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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如果放弃你是一种诗意的凄美的举动,那么我愿意 ...

  •   “我们该怎么办?整个皇宫都被我们翻遍了,都没有悠悠的踪迹。”箫急得跺来跺去。一遇上悠悠的事,他就乱了阵脚。
      “看来季没有骗我们。悠悠确实被人救走了。”寒淡淡地说。
      “会是谁救走了悠悠?”
      “他。”寒高深莫测地说。
      “谁?”箫疑惑地瞪大眼睛。
      “跟我来。”寒示意道,并不多作解释。

      “准备在今夜行动吗?”戈比看了比拉一眼,关切地问。
      比拉颔首,目光中有势在必行的神色。
      “小心。”戈比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他视之如己出的孩子,有着凡人没有的执着,对任何下定决心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他无权也无力去劝阻比拉的冒险。
      “戈比叔叔,麻烦你好好照顾悠悠还有母后。”
      “我会的,你放心吧,少爷!可惜我不能跟随你行动。”一旦戈比露面,凯瑟就会识穿一切。那样的话之前做的一切准备都会白费的。“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一切,就等你里应外合。
      “谢谢您。“

      “#%~***”寒向一位中年男子鞠了一躬。
      “#%~***”中年男子回礼。
      “戈比叔叔,请问悠悠她是不是在您的府上?”寒开门见山地问。
      “年轻人真着急啊,你还没介绍这位小兄弟呢。”中年男子避而不答,反而埋怨他不知礼数。
      “哦,他是我的好朋友,绝对可以信任的。”寒添了句,消除戈比的顾虑。
      箫向戈比行了个礼。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却不便开口。“是的,我们都很担心悠悠,请您回答我们吧!”
      “呵呵!看来你们都很担心哦。”
      箫在心里送给戈比一记卫生眼。废话!不担心干嘛千里迢迢赶来这里还发疯地翻遍整个皇宫,地毯式地搜寻。(虽然是在暗中的。)箫不满地在心底咕哝着。
      “对,你们猜得没错。只可惜她现在……”戈比收起了迂回战术,正色说。
      “她怎么啦?”寒着急地抓住他的手腕。
      “别着急。我这就说了。”戈比安抚道。接着,说出令人惊慌的答案。“她被人施了催眠术,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两人同时惊讶地大叫。
      接着,戈比开始如此这般地想他们娓娓道来。

      “不好了!有人闯进皇宫了!”
      侍卫首领急匆匆地抓住一个往内走的侍卫,问:“什么事?”
      “是……宫里的人搞内乱,里应外合。”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
      “叫你们的主子出来。”比拉把剑一伸,不容拒绝地命令着。
      众侍卫害怕地往后退,严阵以待。
      “快去!”比拉吆喝着,用眼横扫一遍。众侍卫打了个寒战。此人有一股凛然的霸气,如君临天下般威严。
      几个侍卫急匆匆地跑去禀告。
      比拉环视了周围熟悉的环境,在记忆深处:一个小男孩跟着他的父王练剑。还有他可爱的小不点妹妹站在那边摘着及肩的蔷薇花。
      “王兄,你看,这花儿好可爱哦!会张开翅膀!”小不点捧着蔷薇花兴奋地拍掌。“呵呵!呵呵!”幼嫩的童声响起。
      “真的哦!”小男孩拿着蔷薇花插在小不点的头上。“德芙好漂亮耶,德芙公主好漂亮啊。”他含笑地牵着小不点的手。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名不经传的小鬼。”凯瑟轻蔑地笑声从远处传来。“哈哈哈哈!”后面跟着一大班高手。
      比拉回过神来,盯着如狐狸般妖艳的凯瑟迎面走来。“哼!我出不出名不是重点。说,你的解语是什么。”
      “哈哈……”凯瑟长笑不止,最后饶有兴味地问。“想必你就是那个夜闯圣德罗宫的神秘人物吧?”
      “一个字说还是不说?”比拉决然地问。
      “看来我小看你了。可是,凭什么我要告诉你?”凯瑟好笑地反问,向他抛了个眉眼。
      “就凭他。”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指了指那棵树。凯瑟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另一个人从树后走出来还挟持着一个人。她的脸色不禁变得铁青。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完全无法感知?

      克来冷淡地看着这一切,对于自己被寒用剑抵着脖子毫无惊慌之色。早已心死的人,还会介意自己能活多久吗?
      比拉怔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凯瑟轻笑几声,妩媚地说:“哎哟!什么呀?还来这招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她紧握的手却泄露她的惊慌。
      “就算是又怎样?”寒冷冷地反问。
      “你就怕我将你们所有的人都催眠了吗?”她狠狠地威胁着。
      “有种就试试看。”寒一用力,克来的脖子就被划下一道伤口。鲜红的血自上而下滑落染红了克来雪白的单衣。
      凯瑟一紧,咬牙切齿地说:“要是他死了,你们谁也活不了。”
      “是吗?”比拉冷笑地反问,眼光瞄向凯瑟的背后。她一顿,转过身,惊住了。幻月神派的高手都纷纷倒地了。
      “怎么会这样的……”凯瑟话音还没落,就发出剧烈的吼叫。“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十支细得不能再细的银针穿越她十个手指的指甲,股股鲜血奔涌而下。“谁?究竟是谁?”居然用那么狠毒的招数,逼她就范。
      施催眠术者是用手在空中运转,召唤空间灵气才能实现催眠的。而现在手指的剧痛让她无法施展催眠术。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射偏了,本来是要射你五脏六腑的。”箫的嘴角有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是服装设计师嘛,带着银针是一种习惯。平时呢,他最喜欢练靶的。所以眼界准是必然的。
      比拉正想趁此机会捋倒凯瑟。这时一把声音叫住了他。“比拉!”声音的主人轻身一跃跳到比拉的旁边。
      “母后!”比拉一震,怎么母后也来了?
      “哈哈!人来得多么齐!”凯瑟尖声大笑,随即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银针逼出反射向范妮。
      “母后!”比拉正想挺身挡住却被另一个身影捷足先登。
      “克来!”范妮尖叫。
      克来慢慢地下坠,倒在地上。十指银针同时刺进他的心脏。“克来!为什么要这么傻?”范妮跪在他旁边,痛心地问。
      凯瑟呆呆地看着这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这个她一生中唯一的最爱,她居然亲手置他于死地。他从来没爱过她。真的!她终于醒过来了。是的,他从来没正眼瞧过她。
      “值……得!”克来虚弱地吐道,“我以为……此生此世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放弃过……找你。可是……你却……”
      “别说了!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范妮悲伤地坐在地上,痛心地问。
      “因为……因为……对不起!我爱……你。”克来艰难吐着,嘴角渐渐涌出诡异的鲜血。“可是……我的爱太沉重了。是我……抢了王兄……的位置。是我……叫凯瑟解决掉他的。是我!我……我以为他……消失后,我就可以取代……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你……爱我!可是,我……错了。没有人能取代……”
      “别说了。”范妮拼命地摇摇头,泪水滴落他干涸的嘴唇。“求你!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握着他的手。
      “不,你听我说。虽然……你的心里没有……我,但是……能够替你……而死,我……死而……无撼……”克来还没想张口说什么,却变成一连串的喘气声。最后他的手无力地垂下了。
      “啊 !克来!”凯瑟悲痛欲绝地吼叫着,一把抽过寒手中的剑。众人惊吓住了,想不到她会有这一着,纷纷呈戒备状态。可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她把剑猛地刺进自己的肚子。“克来,我来陪你……”
      “不!”比拉大叫着,冲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悲痛地喊着。“你还没说出解语!”
      凯瑟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恨恨地说:“我要你的悠悠陪葬。”
      “你快说。”比拉猛地摇晃她的身子,命令道。
      这时范妮急匆匆地跑过来,跪在凯瑟的面前恳求道:“凯瑟,求你了。告诉我们吧。悠悠是无辜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交换。”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一定会跪着求饶的。哈哈哈……”凯瑟狂笑着,待她停住笑声,恨恨地问,“你知道怎样才能达到痛苦的极限吗?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不,我求你,要我怎样都无所谓。求你!”范妮痛楚地看着她,眼泪眨巴眨巴地流着。
      “对,你要怎么样我们都依了你,只要你告诉我们。”寒诚恳地说,没有丝毫的犹豫。
      箫握紧拳头,淡淡地说:“让我们痛苦可以有很多方式,你不留着命,怎么折磨我们呢?”
      “哈哈!想用激将法?没门。我要让你一世都活在悔恨中……”说着,再次往自己的肚子里捅了一剑。“永远永远……”凯瑟用尽全身的力气叫着,随即毫无预警地倒下。
      “不,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死……”范妮拼命地摇晃着毫无生命的凯瑟。她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放下仇恨,用憎恨的目光瞪着范妮,到死都没能瞑目。“呜!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让悠悠承受?为什么……”
      比拉愣愣地看着她,内心有着无限的失望和前所未有的无力。
      箫与寒对视着,彼此的心中都闪过许许多多复杂的感想。爱让人如此疯狂,它是化作仇恨的火花,它是悲剧的根源。爱背负了太沉重的包袱,所以克来才会对范妮说:“对不起!我爱你!”如果爱让对方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为什么还要去爱呢?爱一个人就该是她开心,你也开心。爱不是占有,爱不是强迫,为什么要让爱背上十字架呢?只要她幸福,自己独舔伤口又何妨?
      在大理石柱的后面探出了一颗脑袋,她惊沭地望者眼前排山倒海的一切。如果爱是悲剧的根源,她为什么还要强求呢?

      “悠悠,哥哥让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比拉握着沉睡的悠悠的手。已经二十天了!今天再找不到传说中的幻月神派的派主,她将永远沉睡下去。
      这十多天来,他整顿了皇宫,肃清了腐朽的制度,让长期承受压迫的人们解脱。可是举国并没有欢庆,整座都城都笼罩着一股忧伤的气氛。他们宝贝的小公主还沉睡着,没有解语她将永远沉睡。老百姓们纷纷向天主祈祷,希冀她能平安无事。
      “无论最后结局是如何,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王子,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里让我守着就行了。”戈比苦口婆心地劝着。这些日子,他们三个年轻人不还有敬爱的王妃轮流守着小公主。一个守着小公主,另外的两个就出去搜寻幻月神派的派主的消息,而王妃终日跪在神殿前为小公主祁福。
      “不,我不累。”比拉连头也没抬,坚持着。
      “可是……”
      “还是让我来吧!”寒一脚跨进房门,冲比拉叫着。
      比拉蓦然回首,望进那双竭力隐藏忧郁的眼睛,点了点头。
      比拉和戈比对视一眼,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悠悠。”寒跪在床边,轻声唤着。即使知道她是无法回应的。他轻轻拂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发丝,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盯着她禁闭的眼眸,那卷曲的睫毛像蝴蝶般贴在眼皮上。
      “悠悠,一直都没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你的亲哥哥。而我也没有……是的,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可是,这只是很单纯的爱,只要你快乐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那就够了。就算要我付出何种代价也没关系。”
      他认真地端详她漂亮精致的脸,感伤地说。目光突然停在她脖子上。那是一条暗白的象牙项链,也是他妈妈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外面寂静无声,刚想旋开门的手停住了,屏住呼吸地聆听着房间里一个男子悲伤的语调,心中的惊异不言而喻。
      他提起那条暗白的象牙项链,目光集聚到了那个十字架,中心是一颗透明的钻石。
      “小寒,这是妈妈的传家之宝,你戴着吧!千万别弄丢了。”
      “……”
      “寒哥哥,这是什么?好漂亮啊!”
      “你喜欢?那我送给你。”小寒急忙摘下来,帮小女孩带上。“这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不,这是妈妈送的,你好好戴着哦!”
      “咦?这个亮晶晶的是什么?”
      “是钻石。”
      “你看,放在阳光下会发光喔!呵呵!”
      他用手指轻抚着那颗透明的钻石。
      突然,一阵蓝光从钻石中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他一震,一股强流涌进他的心田,脑里闪过一句咒语。他的双手在空中运转,口中默默念着那句如久旱逢甘霖般珍贵的咒语。
      “我的主,你终于苏醒了。”钻石中发出了空旷的声音。
      他睁大眼睛望去,透明的钻石变成了具有无限能量的蓝宝石。
      “好渴,水……”悠悠虚弱地叫着。
      寒站起来,惊喜地说:“悠悠,你醒了!我就去拿水。”
      他欢快地跑出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在柱子后面露出一双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寒远去的背影,没有走进房间而是转身离开。

      “悠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啊,有觉得全身乏力吗?”
      “你……”众人七嘴八舌地问,实在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我……没事。”她轻声说,环视四周,却没发现想要的那一位。心中不免有种失落。
      “大家不要再问了,让悠悠休息一下吧。”比拉摆摆手,阻断大家的口水攻击。
      “箫呢?”她期待地问。
      寒一阵黯然,强笑着说:“我这就去叫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惊讶地看着陌生的一切,还有一些陌生的人。
      “我们的家。“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之前,你被一个女人抓去了,我去救了你。忘了吗?”比拉温柔地跪在她的床前。
      “那这些人是……”她迷糊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人。
      “这是我的母后。”比拉指着温柔的范妮。“也是你的妈妈。”
      “我的妈妈?”她一片茫然,凝视着范妮。这位温柔婉约的女人,正微笑地看着她。
      “比拉,你无头无脑地说悠悠哪会明白?”范妮埋怨道。
      接着,她就跟悠悠娓娓道来前因后果和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切。
      听得悠悠呆住了,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改变。
      “悠悠!”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呼唤着。
      她赫然抬头,惊喜地看着他。“你没事吧?”箫关切地问。
      “不,我没事。只是……”
      他轻握起她的手,示意她说下去。
      “我不能在这样任性了。”
      “傻瓜,你在说什么啊?”
      “我……箫,我……”
      “别说话,会累的。”他轻声地制止。
      “不,我想说,我也许……”她凑在他的耳边说了句“我喜欢你”。
      他没有预料中的惊喜,反而有种复杂的表情。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委屈地问。
      “不是。”他苦涩地摇摇头。
      “你不再喜欢我了?”
      “不是。”
      “那……为什么你都不高兴的样子?是因为我是个公主吗?”
      “没有,真的没有。傻瓜,我要是不喜欢你了,为什么还在这里呢?”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她不满地控诉。
      “不,别说这些了。你该好好休息。”他为她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作个好梦。”
      悠悠看了他一眼,听话地闭上眼睛。

      箫暗叹了口气,跨出房门。“为什么要这样?”
      寒叫住了他。
      箫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你喜欢她的,不是吗?”
      箫默然。
      “说啊。怎么啦?”
      “……你不也是吗?为什么就不让她知道?”箫反问着。
      寒一震,认真地打量他。
      “那你就没资格说我。”
      箫说着,转身离开。
      “你知道她喜欢的是谁的。为什么要顾忌我?”寒对着他的背影说。
      “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愿正视,还有资格教训我吗?”箫停住脚步,淡然地问。
      “我不愿意给她造成困饶,你懂吗?如果你真的爱她,为什么还要让她有愧疚之情?”
      箫顿住了,转过身深深地望着他。
      “你不是希望她幸福吗?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承受这样的苦?”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如果放弃你是一种诗意的凄美的举动,那么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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