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支木

2、第 2 章

　　小明醒来时已经不早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并没有想象中的触感。他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又是阴阴沉沉的天，小明感到自己这不足50平米的屋子里更加闷热了，烦躁地搓了搓自己脸颊，麻利地起床穿衣，从水桶里捞出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汲着一双人字拖就出了门。
　　“老板娘，来一碗素小面，红汤的，多加点辣椒！”小明到面馆，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不多时，老板娘端上面条来，热气滚滚，油汤上竟然漂浮着两坨牛肉。
　　小明还没说啥，旁边有眼尖的人瞅见了，坎道：“耶~老板娘，你屋老板怕莫是不得行哟，囊个你是看上身强力壮的小明迈？”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老板娘剜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你狗日的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诶，上回明大兄弟给我屋修下水道，一分钱都没收，给他两坨肉怎么了撒？”
　　旁边人又道：“那老板娘你屋下水道好久又坏嘛，下次我预定了！”
　　“你爬嘛，净想着我家下水道，要不把我家下水道嫁给你嘛”，老板娘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更何况明大兄弟昨晚上才做了体力活，要好好补充一下撒，明大兄弟你说是不？”
　　小明一口面直接喷了出来，又是红汤面，辣椒辣到了嗓子眼上，他咳得脸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旁观给他递了一杯冷茶水，：“囊个，你还羞涩迈？这回这个看着不错，可以以后一起过日子就抓紧撒，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哟，只是你们晚上还是克制点撒，这房子又不隔音，我们昨晚可是熬了好久的夜哈哈哈哈哈”。旁人哄笑成一片，但不带恶意。
　　小明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一听这话，差点就卒了：“卧槽，李二娃，你一天就晓得听墙，我演给你听，你不给点演出费？”
　　李二娃：“老子呸你一脸哟，果然，你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小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囊个今天才发现我的属性迈？”
　　李二娃：“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但是你把人带回来了，还是要对人负责撒，那天拉出来跟兄弟伙们见一见，一起摆个酒席吃个饭撒？晓得你们现在不能结婚，但是结不结婚还不是一张纸的事是不嘛，莫切在意那些，不管囊个，喜糖我是要吃的哈。”
　　小明看着李二娃，差点感动得要掉泪。
　　李二娃：“你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有婆娘的人哈，你要吃无边草迈？不，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明：“□□娃，你给老子爬远点！”
　　吃过面条的小明在街上晃荡，车开过的地方总会有一片尘土跟着车尾跑一段时间，你别说，还有一种好莱坞大片的既视感。
　　小明突然就感到无事可做了，还有大半天的光阴不知如何消磨，也忘了以前消磨时间的法子。天色愈发地阴沉了，突然狂风大作，雨随即跟着倾盆，小明跟所有人一样脚步匆匆，经过一个地摊的时候，一袭绿吸引住了小明的眼球，虽然不知道这盆栽叫啥，但在七月生长得这样有生机，也还不错。
　　小明到家时全身早已湿透，冲了凉换了衣服，他把那盆绿色盆栽摆在窗台上，嗯，瞬间就给这屋子增添了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