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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有反派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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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达。”小姑娘突然开口，清脆空灵的嗓音让温斯理忍不住在心里面“哇”了一声，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名字有一点耳熟。
怔愣间，蜘蛛侠直接把小孩往温斯理怀里一塞，道一声“再见啦”转身射出蛛丝就准备先走一步。
却不料温斯理反应极快地拉住了蜘蛛侠的手臂，这一拉就让蜘蛛侠起跳荡跃的过程中手上多了个挂件。
“啊啊啊温斯理你怎么抓着我了你放手啊不不不你先抓紧千万别松手！！”
蜘蛛侠一下子没把握住自己的重心差点翻滚着掉下去，这会儿被抓的那只手努力反抓着温斯理的手臂，生怕他一掉下去就是一尸两......不两尸两命。
而温斯理也万万没有料到他的拉扯都没能止住蜘蛛侠前进的步伐，反倒自己和小女孩都被带了上去。
他倒没那么担心自己会被甩下去，关键是小孩——
嗯，小孩的手抱着他的脖子抱得死紧，也没有发抖，很乖，感觉就算抱着她的手松开也没有问题。
是个很棒的挂件呢。
“挂件？”
好容易让两个人都完美着地的蜘蛛侠刚刚还在询问小孩的情况，结果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于是忍不住古怪地看着温斯理。
“啊，我说出来了吗？”温斯理眨了眨眼睛，笑道：“我的意思是小姑娘真的很乖很勇敢，也很有力气，一点事都没有。你看——”
温斯理确认小孩还用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于是松开了手：“这样她也不会掉。”
——但果然是把人当成挂件了吧！！
蜘蛛侠瞪着眼，将小孩抢过来，拍背安抚，白发娃娃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你看，她被吓到了！”
“啊。”温斯理没有想到小孩真的被吓到了，他有点愧疚地凑过来，小声跟小孩道歉，然后问：“你之前不是也抱着她荡过吗？那个时候看着她没有怕啊？”
“那不一样啊！我有用蛛丝把她固定好，而且一直都有安慰她不要怕好不好。”
“啊。”蜘蛛侠突然受挫地叹了口气：“现在都不知道追不追得上了。”
温斯理知道他在说什么，安慰道：“那是蝙蝠侠的管辖范围，你随意干涉，会被赶出哥谭的。”
“这完全不讲道理！”蜘蛛侠说：“我只想帮忙。而且我是有线索的！我知道那个武器的来源。”
说到这里，温斯理也想起了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所以这些武器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蜘蛛侠似乎有些犹豫，但他看了温斯理一会，还是小声说了出来：“是秃鹫，一个武器贩卖商，他把去年齐塔瑞人侵略地球时的武器材料进行改装，然后贩卖。我在纽约撞见了他们的交易，后来追踪得到了这些消息。”
温斯理又惊又疑，他对这个来自蜘蛛侠漫画的反派有印象，但压根不觉得这个反派能够组建一个足以跟企鹅人抗衡、甚至可以暂时避过蝙蝠侠调查的势力。
“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最近的目标是斯塔克工业的武器，我原本在纽约想要阻止这件事，但神奇女侠接手了，她要我放心交给她。”
蜘蛛侠没说女侠的原话是：小孩，你安心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这种事交给我们大人吧！
这也是刺激他来哥谭历练的原因之一。
“噢，神奇女侠。”温斯理想起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存在正义联盟了，他说：“那你的线索可能没什么用了，毕竟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可是同事。”
“也是。”蜘蛛侠沮丧道，但他又想到了什么，说：“那也不一定，蝙蝠侠难不成会主动向神奇女侠求援吗？”
“不会。但是这可不是‘求援’，这只能算得上是‘补充资料’。”
温斯理告诉了他哥谭这边贩卖这种武器的是一个新出现的很庞大的势力，秃鹫看起来可不像是加入了这么大一个组织的样子。
“好吧。”蜘蛛侠更沮丧了：“那我的线索完全没用了。”
但不管怎么样，小孩还是要送到家属旁边的。这时候温斯理才突然意识到——
“布兰达？你是布兰达的妹妹？”
然而夜色已经很深了，小孩还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正是需要睡眠的年纪，被小蜘蛛哄着哄着，早就已经睡着了。
蜘蛛侠倒是欢快地回应他：“嘿，难道你居然认识他的哥哥吗？那可太棒了！她只告诉了我哥哥的学校和哥哥的名字，我还在想究竟是哪个学年段，送到哪里比较好呢。”
而温斯理则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从哪里发现她的？”
小蜘蛛抱着小孩，动作轻到没有声音：“嗯......我是不是说过了？在市政区那边。这小孩好像是和家人走散了，孤零零走在街上，然后就被几个坏蛋盯上了。”
温斯理垂眼，任夜风微微吹着脸庞。
不对，怎么和家人走散。据他所知，布兰达是孤儿院里的孤儿，这妹妹应该也是孤儿院里的，可能其实不是亲生的妹妹。
布兰达能够在这个封闭学校里安心学习，那么在他的认知中这个妹妹肯定是在一个安全的、不需要他担心的地方。
这指的估计就是孤儿院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小女孩独自一人跑了出来。
市政区......市政区有孤儿院吗？
这边温斯理认真思考着可能出现的阴谋阳谋，前后都挂着挂件在空中荡来荡去的蜘蛛侠可没那么心安。
“温斯理？你能再抱紧一点吗？”
就算怀里这个和背上那个加起来可能才到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实际上远低于蜘蛛侠所能负荷的最大重量，他这也是首次一次性带着两个人在空中荡。
而且背上那个还拒绝了用蛛丝加固，肩颈处抱着的手感觉也不是很有力的样子，蜘蛛侠就总觉得下一秒温斯理就要掉下去了，因此怎么也没法像往常那样荡得肆意。
“你放心，我不会掉下去的。”说是这么说，温斯理还是顺应要求加大了四肢攀着人的力度。
说实在的，温斯理有点羡慕蜘蛛侠这素质远超常人的身体。带着两个人奔跑跳跃，荡了这么久，感觉还是精神有力，不见一点疲惫之色。
“哇，我记得那片地方！那之后再过去一个街道就到学校了是不是？”
“没错。”眼前的景色飞来飞去，虽然大概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没有预料中那么眼晕，但温斯理还是好想念他不知去向的小摩托。
然而在蜘蛛侠踩到下一个落点之前，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蜘蛛侠落到一个空调架上，顿了下，下意识四处张望。
那声音从地下传来，令人怀疑周边建筑是否因此偶有震动。不一般的是，爆炸声呈等间隔持续发出，若不是那声音沉闷到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不详预感，还可以拿烟花炸响声来作出一个不是很好笑的比喻。
温斯理脑袋里划过这般念头，扒在蜘蛛侠脖颈上的手找了一下人家怀里小女孩的位置，就上手捂住了小孩的耳朵。
温斯理手一松，吓得蜘蛛侠立刻就反手抵着他的背。
“呃，”小蜘蛛深呼吸一口气，年轻稚嫩的嗓音里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温斯理？抓紧我好吗，拜托了。”
“啊，抱歉。”温斯理知道他给年轻的英雄造成了困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挪动一点，压紧小臂，他看着从远处灯火间隐约浮现的白雾：“你先放我下去吧，布兰达在小学部1C栋B207号宿舍，方便的话留张纸条，告诉他你找到他妹妹时候的具体信息，麻烦了。”
蜘蛛侠也看见了喷涌出来的满街水汽。
“嘿，你是要我一个人逃走吗？”他不满地发出抗议，同时甩出蛛丝跳到了更高一点的平台。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尽快送小孩到安全的地方——顺便，学校其实也不一定安全，但我想大名鼎鼎的蜘蛛侠起码能够把学校里的问题解决是不是？”
“......”
蜘蛛侠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小不点，用手抓了抓脑袋。
接下来就是抓着蛛丝在建筑面上弹跳卸力，最后一个翻跃落到了地上。
同时在空中做出了翻跃，最后落地的还有温斯理。
“喔，好吧，我承认你和我救过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蜘蛛侠看着稳稳站在地上，已经开始把背包里的装备往身上穿戴的温斯理，真心实意地感叹。
哥谭可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小蜘蛛如是想。
温斯理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去反驳到底是谁‘救’了谁。
爆炸的闷响还在继续，落到地上之后视野没那么宽广，但温斯理依然看得见远处建筑上方升起的浓重的白雾。
这一段变故他没有印象，但总归是某个反派作出来的动静，他想到了小丑，费解的是，这还是第一场没有火光和坍塌的爆炸——稍等，不是爆炸也说不定。
这样的话，难不成是另外的反派抢先出手了吗？
“你自己小心点！”小蜘蛛这样喊了一句，然后就飞快地离开了。他的声音喊得很大，温斯理不确定其中是不是有某种埋怨。
温斯理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备着用来防恐惧毒气的防毒面罩给拿了出来。那些逐渐弥漫开来的水雾看着令人摸不着头脑，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参杂了什么化学药品。
毕竟哥谭反派这么多，个个都是人才，排的上号的像小丑、稻草人都是化学领域的尖子角色。就算原本没有涉及这方面领域的，似乎也有不少是在过完人生拐点，成功转职成反派之后，就着某种因果缘分在化学研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
哥谭，哪怕道一声化学之都也不为过吧？
温斯理一边满脑子跑火车一边快速朝爆炸声最先传来的地方赶去，在步入雾气范围内时使用能力隐去自己的身形。
爆炸声是各处水道被高压水汽冲破而产生的声音。此外，因为夜里街上人不多，温斯理路经的这几段路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周围除了依然没有停止的“嘭”“嘭”声和水汽喷出的声音，简直安静得有点可怕。
在温斯理即将路过一个小商业区中心的十字路口时，矗立在四角的大厦顶端大大小小的广告屏突然全部开启，同时从上面的扬声器传来巨大的人声。
“喂？喂喂？听得见吗？”屏幕在夜色里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声音自带的是劣质变声器那种滋滋的电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