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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是哥哥还是占领者 有个小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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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们只是不相干的人。”希洛冷冷地看了林跃朗一眼,“而且我不会参与任何和演艺圈相关的事。”
“你这表情还真让人火大。”林跃朗从沙发上翻过来推开站在一边的林舒朗,“整天摆着一副好像我们欠了你几百万的脸色,我真是受够了!”
“对你来说,几百万不过是一场广告的代言费。”希洛挑眉看着林跃朗,“你们欠我的不应该是钱。”
林跃朗听这话更加生气,他一把拍掉希洛手里的书然后拎着希洛的领口把他按在沙发上,“我可没欠过你什么,你这小子整天弹劾我们,果真是日本人的血统,骨子里都透露着恶心!”
林跃朗拎希洛领口的手转变为往上掐住他的脖颈,肌肉分明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掐希洛的力气也逐渐加大。
“不……不要……”希洛伸手抓住林跃朗的手臂,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希洛做不到,他柔弱的像柳絮。
他的圆框眼镜因为挣扎滑落了下来,邪魅妖异的异色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够了跃朗。”林舒朗喊了一声,“无论如何他也是你弟弟,况且这些事也不能扯到民族仇恨。”
“弟弟?”林跃朗掐住希洛的手逐渐往上提,“你看这眼瞳,跟他养的那只杂交波斯猫一模一样,真是恶心。而且他还不如一个玩偶,不会笑不会哭连表情都没有。”
玩偶……是啊,我连玩偶都不算……因为我……早就没有心了啊。
希洛的视线已经逐渐开始模糊,意识似乎也开始控制不住身体,直到抓住林跃朗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林跃朗才松开手把他丢回沙发。
林跃朗积蓄长达数年的愤怒在此刻爆发,他从来都不算是个温柔的人,即便是在节目现场见到恶心和不满的人也会直接动手,偶像包袱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
“这事你能忍我不能忍。”林跃朗拍了拍衣服看了林舒朗一眼,“这么多年你难道不觉得烦么?”
林舒朗没有回答,他的视线默默看向对面的欧复式楼梯。
“你们在干什么?!”林君然端着一杯清茶站在楼梯上往下看,随后连忙放下茶杯小跑下去,这才从林跃朗的遮挡下看到瘫软在沙发上的希洛。
他全身颤抖着蜷缩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林跃朗,白皙的脖颈上明显能看出有一道重力捏过的红色痕迹。
“希洛,希洛?”林君然有些手忙脚乱的摸了摸希洛脖颈上那道痕迹,然后再用手背贴住他的额头,烫的她连忙缩回手。
发高烧了,怎么会这样。
林君然回头看了林跃朗一眼,“跃朗,你对希洛做了什么?”
“一点教训而已,妈,他整天都对我们摆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架子,你不觉得恶心么?”林跃朗揉了揉手背,“我们也是诺薇菲家的人,凭什么就得对他毕恭毕敬?”
林君然转过身看着林跃朗,长吸一口气然后徐徐呼出。
“啪!”
林君然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直接把林跃朗扇懵了,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右脸已经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林跃朗,希洛是你弟弟。”
林君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附身抱起希洛,然后焦急地打电话给专车司机。
“陵兰和白筱稍微出去了一会儿你林跃朗就无法无天了是吧?”林君然狠狠瞪了林跃朗一眼“有什么脾气要对自己的弟弟发?用这么大力气你想杀了他么?!”
“妈,我才是你儿子!”林跃朗扯着脖子喊,“这半男不女的混蛋值得你这么关心吗?”
“他也是我儿子,如果有下次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林君然声音颤抖着说。
“走吧,跃朗,不想左脸也被打一巴掌的话。”林舒朗扯着林跃朗往活动室走,“如果有什么气就往沙袋上发泄。”
林君然抱着希洛出了别墅上车后让司机直接开往圣彼得堡医院。
一片白色的房间中,希洛隐隐约约听到了谈话声,还能明显听出谈话的一方十分焦急。
“医生,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君然用有些撇脚的俄语与医生对话,医生皱了皱眉好像在从她的俄语中找出相近的单词,毕竟林君然是中国人,说俄语也会带着一点中国味道,单词发声也不是非常标准。
“是受到惊吓引起的高烧,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们会调配一些合适的药物进行辅助治疗。”医生展开眉头看了林君然一眼,“这女孩多大了?”
“有十八岁,已经准备读大学了。”林君然说。
“按理说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受到惊吓而发高烧,儿童的神经系统不稳定,在外界强烈的剌激下会出现发热症状,您的女儿已经十八岁了还会因为惊吓而发烧,我觉得有必要去神经科看看。”医生没有用俄语而是用中文缓慢的说着,“我在中国留过学,会一些中文。”
“那个,他是男孩。”林君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医生,神经科的话,要看哪里?”
“脑部中枢神经,不过您也不用担心,也许只是发育过迟导致中枢神经仍旧不稳定。”医生把希洛脸颊上的发丝抚到他的耳后,“你们应该要好好照顾他啊,我们俄罗斯的女孩十八岁穿上高跟鞋可都有一百七十厘米了。”
“谢,谢谢医生。”林君然已经不在意医生对希洛的印象是男孩女孩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联系陵兰。
活动室中,林舒朗在跑步机上不紧不慢地运动,他带着蓝牙耳机,里面放着米津玄师的《LOSER》。
林跃朗戴着全套猛打沙袋,高幅度摇晃的沙袋摩擦的挂钩吱呀吱呀地响,林跃朗嘴里也吱呀吱呀的碎碎念。
“真不知道老妈怎么想的,那么关心那个死肥宅干什么。”希洛的称呼在林跃朗的嘴里不停地变换,都不知道给他取了多少绰号。
“跃朗,他是弟弟。”林舒朗淡淡地说着。
“哼,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我出手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林跃朗再猛地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嘭的一声爆开,里面的细沙从破口处蜂拥而出,不一会儿就覆盖了林跃朗脚下的一块地板。
“我也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人,但是有些事,过于展现自己的表现欲和高调的行事方法还不如沉默。”林舒朗声音依旧淡然,直到活动室的门被白筱打开。
“舒朗跃朗,陵兰先生找你们有事,说在茶室等你们。”白筱看了看满地的沙子,回头往打扫客厅的保姆那边喊了一声,“艾丽丝阿姨请来活动室一下!”
“你看,麻烦来了。”林跃朗关掉跑步机和音乐有些无奈的看了白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