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任长风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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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风一边看着许三多一边在收拾自己的桌子，偶尔也和楚辞谈论一两句剧情。他身高一米八三，可见他的腿也很长，蜷在桌子下面很难受，更别说老郁不让往桌上堆书，只能在桌下放书箱。所以任长风尽量把腿叉开，背也只能紧紧贴着禾今的桌子。
最先感觉到后背痒痒的时候，任长风下意识默认是禾今的笔，于是一边盯着电视一边伸手去抓，抓到了细细滑滑的一只。他继续摩挲着想抓住那根笔，一捞又抓住了几根，温软顺滑，觉得不太对，那笔已经自己溜走了。
禾今在感觉到手上别的东西的第一刻就醒了，她抬头环顾四周，下意识抽出来自己的手。
任长风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禾今睡眼惺忪的状态。他看着禾今用手揉着眼，低头一瞄，桌子上并没有什么笔。他就在禾今朦胧的眼神中又转了回去。
第二天是周日，上午只有自习课，八点才开始，一般学生们都自己安排活动。
任长风宿舍一般都是六点半起床，这次却没有。
他提前醒了。
任长风翻了个身看了一下表，六点十分，又翻了过来。
下意识摸了一下身下被子，发现他的裤子湿了，隐约闻到了一股腥味。
任长风真的醒了。他睁开眼盯着上面的床板，看了一会儿后，大大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又冒出那双温软顺滑的手时，他向上锤了一拳。
郁嘉乐早就被他这一股一股动静给搞醒了，气的不行，抓起床头挂着的校服外套砸下来。任长风爬起来换裤子、穿衣服，他把外套扔回去，“别睡了，早起打会儿球吧。”
郁嘉乐也爬起来洗漱。他刷着牙看着任长风洗裤子，笑着踢了他一脚，问：“梦到谁了？”
六点五十，禾今在涮墩布，听到隔壁刷牙的麻桑含含糊糊地跟郁嘉一说：“你哥吃完饭了吗？他跟任长风往操场走呢。”
禾今也往窗外看，隔着六楼，只看见了两个抱着球的背影。
一个小时之后，禾今的桌子被人一抵，前桌回来了。
任长风坐下没多会儿，就扭过头来问她：“禾今，语文作业是什么？”
禾今看了一眼黑板，慢吞吞地说：“我写板书了呀？你哪儿看不懂呀？”
预备铃响了，任长风转了回去。
再下课的时候，禾今手馋，拿出了杏干吃，给周围的人也分了点。
她端着盒子递给任长风，任长风伸手捻了一颗，塞进嘴里。
任长风抿着杏肉咬，眼神不自觉瞟向端着盒子的手，手指蛮长的，他只看的见手心，白里透红，略有肉感，端着盒子像幅画。“唔!”杏，有点酸；手，摸起来很舒服。
周日中午十一点放学，可以自愿留下自习。
任长风把手头卷子写完后看了一下表，十一点四十。他伸了一个懒腰，背向后一抵，桌子轻轻地动了。后面没人，丛林估计踢球去了。
腰廊周日并不开放，任长风吃完饭后下了一楼，想穿越生活广场回宿舍。
生活广场很热闹，很多社团在活动。广场中央汉服社的人正在跳舞，两边也有密密麻麻的人。既有一些赞助商在售卖东西，也有学生们自己摆的小摊。周日又是家长开放日，家长们带着大包小包往食堂走，也有家长围观小摊舞蹈，一边走一边拍照。
他绕开人群往回走，无意中发现了禾今。
禾今今天没有上自习，专门来摆摊。她的课外书太多了，看完之后宿舍没地方放，就跟着别的班的朋友一起偷偷卖。别的班管的松些，老郁是不允许卖的。
她脸皮又薄，不好意思吆喝，还找了本书轻轻遮了脸，躲在树荫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来问她的《英语街》，她把脸上的书拿下来，跟人家说话，谁料一掀就看见了任长风。
太阳太烤了，禾今觉得自己的脸被烤的火辣辣的。她调转了一下脸上书的位置，背对着任长风跟顾客讲价。
等她卖完之后回头时，那人早就不在了，禾今认命地捏着自己的脸，觉得有点丢人。
中午她是一个人去吃饭的。食堂被一个个家庭占着，只剩一些单个座位，禾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旁边是一位来看儿子的妈妈。
她点了份米线，加了辣，平常怕烫，是不会吃的。旁边的阿姨看了她的饭一眼，从保温桶里夹给禾今一个鸡腿：“你家长也不来看你啊，小可怜，来，吃个鸡腿。”
禾今笑眯眯地冲阿姨和那个高三的学长道谢。
下午没有课，禾今就没有午休，窝在床上看书。等到宿舍人都醒了后，去阳台上洗了衣服。楚辞给她妈打了好久电话，打到电话卡没电了才挂。挂了之后她说：“今今，我打完了，你去给家里打电话吧。”
禾今说：“我这周就不打了。”
晚上回去上自习、开班会，新闻周刊之后，老郁又给他们放了几集《士兵突击》，禾今不仅看的津津有味，还跟周围的一起讨论剧情。
6班的主题班会课是学生轮流来的，这周是郁嘉一他们宿舍。老郁每次只负责宣布年级事务而已。
他突然打开多媒体，大家都一头雾水，更奇怪的是，他放了好多火锅的照片。
全班大呼小叫地流口水，楚辞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说：“气死了，晚上没吃饭。”
老郁等大家感慨了一番，点了下一张照片，是有人围着小桌吃火锅，像是一家三口，孩子穿的是凌云中学的校服，不过从校徽颜色看，是高二的。
丛林说：“那不是壮志楼下的小公园吗？”
大家都发出惊叹声。
老郁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凉：“这是洪校长今天拍的。家长开放日是咱们凌云的三大政策之一，向来是学校坚持的。但是同时咱们凌云的环境也是数一数二的，小花园那儿有山有水的，坐到草坪上吃火锅合适吗？这是学校啊！每次家长开放日产生多少垃圾啊。我已经在家长群严肃提了，你们也要注意。这可是我们的校园！”
这正好和后面郁嘉一的环保主题不谋而合。她介绍的外国女孩四年只产生了一点不可回收垃圾，塞满了一个500ml饮料瓶而已。
听完之后禾今才知道，原来郁嘉一初中时是K市环保协会会长。
第二天又是周一，禾今痛苦地早起，去操场跑早操。她模模糊糊地没睡醒，体力又有点跟不上，差点被鞋带绊倒，被后排的郁嘉乐扶了一把，退出队伍系鞋带了。
今天是英语早读，没禾今的事儿。她精神恍惚地坐到了座位上后，立马像只考拉扒住了桌子。丛林把他的风油精递给她，禾今说：“我用不了。以前用这个得过过敏性皮炎。”
早读铃响了，禾今站着提神。
吃早饭时来回走的露天腰廊，风有点冷，吹得清醒不少。禾今还饶有兴致地跟着楚辞一起对着太阳说：“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回到座位拿水杯要去接点水，丛林和任长风都回来了。而包括禾今和楚辞在内，四个人课桌上都有一杯罐装咖啡。
任长风说他也困了，顺便给大家买了。
禾今喜欢把开心表现在脸上，她笑着冲任长风说：“风哥真好，我也困死了。那我帮你接水吧。”
禾今自己拿着四个杯走了。
任长风低头看了眼生物笔记，转头想跟楚辞说话，张了一下口：“那个……”
楚辞抬起头，看到他的嘴又合上了，“没事。”
任长风想，禾今笑的真好看，但是，要说出来吗？
多亏那罐咖啡，禾今今天的状态出奇好，而且今天上午数理化课都有，也很需要集中。
但是禾今的成绩并不是只受睡眠影响。
数学课老师讲了新概念，随手指了一列举例，恰指了禾今这列第一排的班长，禾今觉得今天自己可能是水逆了。
即使上课不困，数学课就能听懂吗？
反正禾今不是，她哆嗦着想了个不知道准确性的例子，悬着心等，结果被前面人说过了。
隔了一个人，再是任长风，然后就是她。
可是禾今这会儿已经满头汗了，脑子也宕机，手也抖，什么都想不出，眼看着任长风站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