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就叫叫你 “早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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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孙孙，吃药啦！”奶奶端着杯子，进门踹了踹床上的人。
“不吃！”
“嘿，哪有生病不吃药的！”奶奶放下杯子，坐在床上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不吃药病好的慢，多难受啊。”
“奶奶，我想睡觉，你出去跳你的舞，别管我！”顾子归蒙着头。
“死小子，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妈妈在楼下喊，“妈您别管他，病死他得了，吃饱了撑的大冬天在外面吹一下午冷风。”
“哎，就是啊，乖孙。乖乖吃药啊。奶奶赶集去，给你买好吃的。”奶奶又拍了拍被子，站起来乐呵呵的下楼。
明喻到顾子归家的时候，家里就剩爷爷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站在大门口，敲了敲门。
“谁，谁呀？”爷爷从躺椅上爬起来，看向门口。
“咦，大漂亮。”
“爷爷。”明喻喊了声，“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可以！”爷爷站起来，把人迎了进来，“爷爷给你包红包！我红包呢。”
“爷爷。”明喻拉住往屋里走的老人家，握了握他的手，“您要是每次都给我包红包，我下次就不来了。”
“来，来！爷爷不包了。”老人家乐呵呵的拍了拍明喻的肩膀。
“顾子归在家吗？”明喻看了眼客厅。
“在，楼上睡觉呢，傻小子生病了。”爷爷往明喻手里塞了个橘子，“快过年了，吉利！”
“嗯，”明喻接下，指了指楼上，“我去看看他。”
“去吧。顺便让他把药喝了，奶奶说半天也不听，回来见他还没喝该心疼了。”爷爷说。
“好。”
顾子归的房门是开的，比起一般十六七岁的孩子，顾子归的房间算得上和干净，没有什么贴画，也没有什么游戏设备，房间是黑白分明的风格，看上去特别的舒服。
“爷爷，你腿脚又不利索，别随便上楼，一会我还得给你送下去。”顾子归盖着被子，声音闷闷的。
明喻笑了笑关上门，放下书包走到床边压了上去。
顾子归本来蒙着头就有些呼吸不畅，突然一个重物压下来，他下意识的曲腿顶了一下。
下一刻他就不动了，敢这么干的，只有一个人。
明喻抱了抱被子里的人，闭了闭眼；“顾子归，我想你了。”
顾子归怔了一下，随即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的压倒了身下。
“早上好，男朋友。”明喻看着露出脸的人，笑了笑。
顾子归努力压着心头的委屈，可看到身下的人时，还是忍不住，眼泪直接滚了下来，砸到了明喻脸上。
明喻抬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笑道：“你都快成哭包了。”
顾子归瞪了他一眼，张嘴就咬到他手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顾子归亲的又急又狠，直到明喻快透不过气才放开了他。
“呼~”明喻大喘着气，抓了抓顾子归的头发。
顾子归舔舐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有些心猿意马的舔了舔明喻的脖子。
明喻浑身颤了颤，拽着他的头发猛地一拽。
“嘶~疼！”顾子归抬头揉了揉自己的头。
“你爷爷在下面呢。”明喻看着他。
“那它怎么办？”顾子归顶了顶明喻，委屈的看着他。
“很难受吗？”明喻看了他某处一眼。
就一眼差点让顾子归没忍住，他抬手捂住了明喻的眼睛，在他耳廓舔了一下。
“嗯~”明喻有些难受的撇开头。
顾子归房间里的窗户一年四季都是开着的，寒冬腊月里冷峭的风透过窗帘吹进来，刚沾到皮肤就被体表的高温给烫热了，变的似雾似水。
明喻感觉浑身都在战栗，耳垂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流过了全身，弄得他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
清晨的鸟叫的实在是吵，楼下爷爷收音机里的京剧随着风飘上来，一声声落在明喻的耳朵里，可主旋律却是节奏异常快的心跳声，
等顾子归缓过劲之后，才放开了明喻的手，抽纸帮他擦干净。
明喻躺在床上，看着认真帮自己擦拭手指的人，轻轻喊了声：“顾子归。”
“嗯？”顾子归低头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
明喻摇了摇头，“就叫叫你。”
收拾好床上，顾子归去洗了个澡。
明喻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笑了笑。
顾子归洗完澡过去，整个人都想精神了，走到床边的时候，明喻闭着眼像睡着了。
他看着明喻还带着红晕的脸，低头亲了亲他。
“你洗完了？”明喻迷迷糊糊的问。
“嗯。”顾子归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开场白晚了一个世纪。”明喻瞪了他一眼。
“没忍住，下次注意。”顾子归笑着蹭了蹭他。
明喻拍了拍他的狗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就打给王成了，他说你生病了，就过来了。”
“三天没下床，没给手机充电。”顾子归抱着他，“比赛顺利吗？”
“还好，你为什么生病了？”明喻问。
从他认识顾子归，好像就没见这人生过病，因为打架去医院倒是常有。
“相思成疾，你自己算算我们多久没见面了。”顾子归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没有。”明喻摇了摇头。
“啧”顾子归早料到他没那个心，“男朋友真称职。”
“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明喻侧侧头。
有这么个缺情商的男朋友，也真是费神。顾子归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逗你的，下去找爷爷下棋吗。”
“嗯。”明喻点了点头，推了推趴在身上的大狗，“起来，先把药喝了。”
“明喻。”顾子归喊了声。
“嗯？”
“没。”顾子归压下心头的疑问，抬起身子，“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明喻：“……”。
今年的春节比较早，所以过年期间还是很冷。
明喻不知道明昌业犯什么病，又或是自己的母亲做了什么，过年的时候，他们被叫回了明家，说是一家人一起过年，可事实上谁看谁都膈应。
明喻看着楼下的花园发呆。
顾子归家在B市，而明家在H市，这样一来，他过年期间都不可能再见到顾子归。
“小喻，你看这个耳环好看吗？”方雪莹转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嗯。”明喻看了眼笑的温婉的女子，点了点头。
“小喻，妈妈现在真的很开心，看着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真好。”方雪莹摸了摸儿子的脸，“你要乖乖的，不要惹事知道吗？”
明喻看着她眼底深处的灰暗，偏了偏头，“知道了。”
“嗯，真乖。”
费劲一切心思留在一个没有心的人身边，真的会有幸福吗。
如果有天顾子归不喜欢自己了，自己也会像母亲这样吗。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
明喻关上房门，看着走过来的人。
“别这么冷淡，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明字，都是一家人。”明朗走上前，将人逼到墙角。
“姓明的多了，并不都是一家人。”明喻看着他。
“哼，长得这么好看，却冷冰冰的真是可惜。”明朗摸了摸他的脸。
明喻皱了皱眉，侧头避开了。
“哟，要推开我吗？”明朗把人往墙上压了压，“如果你推开我，我就会作势摔倒，然后我妈就会非常生气，我妈生气，我爸就会生气，你猜会发生什么。”
明喻挑了挑眉，看着明朗笑了笑：“你今天是吃大蒜了吗，嘴这么臭！”
叭！
“给脸不要脸，杂种！”明朗啐了一口，甩了甩打疼了手，转身就走。
明喻摸着疼的麻木的右脸，看着明朗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没所谓的耸了耸肩。
脸疼有什么要紧，如果失去一切只怕才更疼。
明喻生日是初五，并没能回去。
寂静的夜晚，少年躺在床上，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弯起了嘴角。
“五，四，三，二，一！生日快乐！男朋友！”
明喻听着电话里顾子归激动的声音，笑出了声。
“许个愿吧，整点愿望！”顾子归在电话那边说。
“嗯。”明喻闭上了眼，笑着许了个愿，“许完了。”
“唉，我好想你啊。”顾子归压着声音。
“嗯，我也想你。”明喻抱了抱被子。
“明天在家里过生日吗？”顾子归问。
明喻沉默了一会，才应了一声，“嗯。”
“生日礼物没法给你了。”顾子归叹了口气。
“是什么？”明喻笑问。
“不能告诉你，秘密。”顾子归说。
“嗯。”明喻拿着手机闭了闭眼。
顾子归听着电话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亲了亲手机。
“男朋友，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就叫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