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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完结篇) 历史的洪流 ...

  •   人间出事了,出大事了。地府开始忙碌起来,判官、鬼卒等公职人员都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负责人间城池管理的城隍和土地也结束了他们平常优哉游哉的好日子,开始了他们半年都回不来一次家的997生活;频繁的战争也使得各山川险要地带的死亡人数迅速飙升,地府工作压力狂增,山神和水神的工作也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称羡了。
      即便工作再忙再累,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太多鬼魂愿意选择去投胎。战火纷飞、兵荒马乱的年代啊,谁愿意出生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乱世啊!

      1271年,忽必烈建大元。
      1273年,樊城失守,襄阳城破。
      1276年,都城临安陷落,宋恭帝被俘。
      1279年,崖山海战战败,十余万军民投海殉难,宁死不降。大宋,国灭。

      大宋唱响了悲壮的挽歌。
      外面,已经是蒙古人的时代。
      崖山一战后,隔离区的气氛变得异常肃穆,勾栏瓦舍自主停业,街道上没有了欢声笑语,为大宋哀悼的哭声此起彼伏。在路上,有人偶然碰见了张世杰、陆秀夫和文天祥,他们面如死灰,神情凝重,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绝的悲伤。
      其实早在多年前,北方的蒙古日益壮大,赵宋连连败退,已经预示了这个王朝的气数将尽。但当真的看到宋灭亡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了,国没有了,家没有了,汉人的大宋没有了。

      刘彻和萧绰平常喜欢小打小闹,但在不断有坏消息传来的这段时间也停止了。宋虽然不是他的国,但却是汉人的国,刘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了属于汉王朝的峥嵘岁月,从开国初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到后来“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一个大帝国的波澜壮阔。而如今……想不到却是这番景象。契丹族高度汉化,萧绰虽不是汉人,但也为宋扼腕叹息,生她养她的水土是燕云十六州,她的一生都遍布汉文化的影子,虽然宋是对手,但对手也是会惺惺相惜的。
      大宋的帝王和文臣武将们,开始反省自身,我们的大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隐患到底是什么时候埋下的。时势在逼迫他们,去思考这些原本他们不敢去细想的事情。
      卫青、霍去病、李靖、蒙恬这批擅长外战的将军们,也时不时出来喝酒感叹,对宋,惋惜之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不得能立马复活,替他们披甲上马入战场。但他们是早已流入浩瀚历史长河中的人物,要说做什么,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佑一方山泽水土,保护躲入山中避难的子民,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但刘据的想法,似乎与众不同。早在1244年,元相耶律楚材因受乃马真后的排挤,一代大儒悲愤而死、郁郁而终——“砥柱中流断,藏舟半夜移”,汉人和汉家文化的保护伞,就已然缺失了重要的一角。虽然宋人几十年来的拼死抵抗让蒙古统治者逐渐改变对汉人和汉文化的态度和做法,忽必烈推汉法、进行汉化,试图弥合文化差异,但这一切仍然远远不够,元人高层内斗不止,汉化也停滞不前,谁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刘据,一直想要为此做点什么。前不久,他瞒着家里人,拿到了上头的批文,阎王爷在他的几番苦求之下,也终于允许他停职去投胎。等他家人才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家里的东西,拿上投胎的排号了。
      “据儿,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啊?”
      “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
      “真的决定要走了吗?”
      “嗯,阿翁,我已经向阎王爷告好了假,要去投胎了。”
      “可我舍不得你。”
      “阿翁,没事,我也就去个几十年,死后回来,还是你可爱的据儿呀!”
      “你小子,还没活呢,怎么就想着死了。”
      “您现在有萧姐姐陪着,我也放心。如今世道这么不太平,我作为汉家子孙,不能坐视不管。我受你们庇护了一千多年,也窝囊了一千多年,不能再窝囊了,也该是时候让我也做点什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试一试。”
      “据儿,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任何事情,尽力而为就不遗憾,莫强求,别伤着自己。”
      “据儿,出了地府,我们也帮不了你太多,投胎到人间以后,要自立自强。你要加油!”
      “嗯,我尽量不让舅舅和表哥失望!不过,有什么成绩还是要看天意和造化,我就不盼着什么逆天改命了,就……像舅舅说的那样,尽力而为吧!”
      “我和舅舅虽然对于人间的态势影响有限,但我们怎么说也是掌管一方山泽水土的神灵,也会尽量关照你,不会让你在人间受欺负的!”
      “哈哈,谢谢表哥,表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小据呀,你投胎排到什么时间啊?我们到时候送送你。”
      “我看看……ummmm,二十多年后……”
      众人傻眼。

      1311年,一代大儒刘基出生于浙江|青田,辅佐朱元璋,助明开国,期间为朱元璋制定战略,推行德政,爵封诚意伯。一代历史成为一代传说,供后人品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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