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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东阉再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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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盘算着,我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
死不起,活不起!大明的重心跑到了南京。
北京城早已易主。
李自成的余部在四川活动,起义军是不会待见自己的,大明朝虽然换了主子,可是这朱常洛和崇祯皇帝还是血亲,岂能容我,再说,我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的后人同僚,那些可恶的东林党,依然屹立不倒。
我有今天都是这些东林党害的。
是他们处处与我作对,在陛下面前构陷我,所以,陛下才会痛下杀手。
坐在鸟市上,望眼欲穿的魏忠贤,足足等了一个月,不见满人阿满的影子,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魏忠贤,九千岁就是倒在了,他们这些东林鬼手里的,我不能善罢甘休,我要和他们斗,我依然与他们一争高低。
他想到了投靠目标,心里豁然亮堂起来了。
去南京,去有我阉党的地方。
我一定要去。
他步履蹒跚。
老远看到魏袭人站在门前,正在翘首遥望自己。
加快脚步,蹒跚向前。
果然不出所料,魏袭人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由于清人入关,一面采取全国统一战争,一面强迫汉人易发易服,一面圈占汉人土地,民族矛盾激化。
这是个赶走清人的绝好时机,如果此时大明能够联合起义军,一起对抗清朝,也许历史就在这一刻可以改写。
但是,南明朝上下,忘不了李自成,给大明带来的奇耻大辱,竟然认清为友,准备在消灭李自成后,全力对付大清。
弘光政权内部,矛盾重重斗争不断,而最为激烈的纷争,依然是东林党与阉党,两大派系依然恶斗不断。
东林党以及正直大臣史可法,姜日广与亲近阉党的马世英,极力扶植阉党的阮大铖,与阉党联手排挤东林党人。
两党斗争又回到了明熹宗朱由校时代,水火不相溶。
魏袭人的话音未落,魏总监一拍大腿,细眼微闭:---
启程---即刻启程---
爷爷,我们现在是边缘人,去哪里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还是安安静静,等事态稳定再做打算吧!
你想想,大明我们是罪人,大清我们是敌人,大顺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早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阉党是我们的所在,有阉党的地方,就有我们魏家的天下。
如果阉党没有我魏忠贤,怎能会自成一体,怎能会发展壮大?
我是阉党的功臣,是我让这些不全之人,找到了自己的出路,尊严的活着,参与朝政与东林鬼子共议国事,阉党不能没有我。
我是他们的主师爷!
我要做回我的“九千岁”。
魏忠贤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飘向远方。
爷孙两人决心在这声音的指引下,勇往直前。
没有一会功夫,爷孙的身影,已经奔波在去南京的路上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阉党势力在不断的壮大,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姜日广,高宏图,他们是东林党的骨干,此刻被阉党排挤辞职。
东林党势力日渐衰落。
形式有利于阉党。
当时百姓中流传着一句话:---
“相公只爱钱,皇帝但吃酒”可见弘光政权的腐败透顶,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无人关心百姓。
南明朝成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腐败着,存在着,阉东两党依然战斗着。
遭殃的永远是如蚁的百姓。
阴间奈何桥畔:
朱由校苦等了一年以后,他知道皇后的性格,自己的选择轻易不会动摇,于是告别弟弟去了天庭。
当他跪在元神脚下时,元神有些微怒!
朱由校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小神知道---
你先去思过庭反省自己吧!
是---。
朱由校来到了思过庭,见到爷爷嘉靖皇帝,正站在围栏前观天下百态。
爷孙二人毕竟不是在体面的场合见面,嘉靖帝朱厚熜,没有回头,留给他一个,白衫青衣的背影。
他声音飘了过来:---
你我皆罪人!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凭栏远眺:
九州大地,无限人海,炊烟袅袅,芸芸众生,都在为活着而奔波忙碌着。
黎明百姓就和阳间看到的蝼蚁一样。
一些地方战火硝烟依旧。
他定睛看:
到处是流离失所的百姓,硝烟战火在大地上燃烧。
空空的思过庭上,白云缭绕,爷孙两人安静地站着。
朱由检崇祯帝,依然没有去赴天庭的路上,依旧不忍心喝,那一碗忘情水,他吹笛奈何桥边,看着彼岸花深处的小屋,过往的云烟,飘过他的眼前,七七四十九天,人间一年,天上一天。
又过了七七四十九天。
他容颜憔悴,衣衫破旧。
一个老者走过他的身边说:---
孩子---喝了这碗忘情水吧---喝过了你就开始新的生活了。
忘记前生,才会记住往生。
不,不,我绝不,我忘不掉嫣儿!
我忘不掉那个,追随我天上人间,共愁眠的知己!
我忘不了那个两小无猜,在元神身边修行的岁月!
我更忘不了!
看穿大师神秘莫测的声音,再度响起:---
终者自终---始者自始---世道兴衰不自由---万千情思苦中求---千千万万说不尽---遇路但愿向前走---莫做痴人空停留---。
崇祯帝私下里瞭望,天地茫茫,
看穿大巫师---你是人是鬼,还是神?
告诉我---
哈哈---哈哈--
孩子---:“非人非鬼,非神仙,天地冥冥道气横流”。
崇祯皇帝坚定不移朝着对岸望去---。
望眼欲穿---
只见嫣儿跟着父母走进了彼岸花地,正在为花修枝剪叉。
彼岸花一年四季花开如潮,鲜艳如同落霞,艳丽如同烈火燃烧。
人面桃花相映红。
一阵如泣如诉,如悲鸣的笛音将嫣儿的心,紧紧的囚住。
一滴思念的清泪,沿着眼角簌簌流下。
元神听到笛音叹息:---
没想到,他倒是个痴情的主,如果世间那些男女,都有这般赤诚专情,人世间就没有这些怨男怨女了。
元神---你是不是---也被---他的笛音打动了?
元君---难不成---你也被他的笛音---所震撼啦?
元君笑道:
我还真是---
人世间男女,有几人如他们这般专情,没有物欲,纯净如水的爱?
我们天界,又有几神,几仙,这般静水深流,上天下地只爱一人的专一?
元神,我们如何成全她们?
嗯,是该为他们做点什么了。
只是时间还不到呀!
思过庭里,朱由校问爷爷:---
爷爷,我们犯了同样的过错吗?
我至今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我是三十年不上朝,可是我大明没垮,我把大明牢牢抓在手里,大权没有旁落。
我足不出户便知天下。
阉党,东林党骗不了我!
我觉得我那是大智若愚!
孙儿,你错了,你把权力交给了一个阉人。
让他为非作歹。
爷爷孙儿是不肖,可是,我并没有丢弃大名江山,我把大明完好无损的传给了五弟!
五弟虽然没用阉人,人勤勉过人,节俭治国,却也丢失社稷江山了?
大明之亡不在用阉人,而在东林党。
东林之人虽然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但是,私心过重,家大业大,拖儿带女,笼络人心,只想
积累财富,封妻荫子,不想天下大事,最后山河破碎如风飘絮。
东林鬼罪该万死。
阉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元神与元君互相看看,摇头道:---
看来这爷孙二人,要在这里呆上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