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1、贼心不死 过去涨潮感 ...
-
过去涨潮感到大明腐败透顶,烂的一滩泥,可是李自成的军队一路所向披靡,不知道为什么,没几天,就被赶出了紫禁城,一转眼就成了满人的天下了,这是为什么?
历史的更迭,怎么就比翻脸还快?
这个世界怎么就,变戏法一般变幻无穷。
他百思不得其解,百姓发了疯的,欢迎李闯王,才一个多月的功夫,李闯王成了过眼烟云。
满人的天下怎样,他不知道,只知道骚扰边疆好多年,大明朝花了白化化的银子,老百姓大把大把的银子都打了水漂,给老百姓增加多少赋税?也没有保住摇摇欲坠的大明天下,连可怜的姐姐也自挂东南枝了。
阳刚硬气的哥哥,也自刎殉情。
他骂着,想着。
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定睛一看:---
哎,你不就是魏袭人吗?
明朝倒台了,闯王被打跑了,你们家的破事,没人追查了,怎么遮羞的大斗篷也脱掉了?露出你庐山真面目了?
你哪个恶贯满盈的爷爷哪?
魏袭人瞪着眼骂道:---
干你什么事?
我魏家和你们张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许你污蔑我爷爷。
说着魏袭人跑掉了,涨潮追赶她喊:---
等等我---等等我---
老谋深算的魏忠贤,穿上了满人的衣服,学说了几句满语,没有人知道,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满人。
他千里迢迢来到京城,隐名埋姓寻找着中山再起的机会,他深谙世事,知道满人喜欢遛鸟,没事就在鸟市上转悠,穿着满人的服装,说着简单生硬的满语。
观察了很久,他看准了一个四十岁上下,人高马大的满人,看着他衣衫考究,和一些贝勒爷混在一起,魏忠贤心想:---
看来,这是个有用的金主,自己好好伺候,就像当年刚入宫,没有魏朝的举荐,王安德的提携,我李进忠在朝廷,还不做个看门狗?
几十年的生活告诉他,借别人的肩膀勇往直前,最后必将踩在别人的头顶上。
他走过去接近他,搭讪着:---
吆!
爷,您这鸟金贵呀!
一看就是个稀罕物!
白白净净的满人笑道:---
那是,算你有眼光。
他看到对方不反感自己,又上前一步装作欣赏鸟,没话找话说:---
爷,您是宫里的贵人吧?
对方没有吱声,上下打量着他,半晌反问:---
莫非你也是宫里出来的?
不不,不!
我倒是想进去,谋个差使,只怕是上天无门呀!
爷,您能不能为我,在地方上谋个小吏?
好哇,多尔衮,多夺是我的表兄弟,不过,我不能空手去见大人。
我懂,我懂!
爷,后天我们见面。
您看---
那要看你了。
一言为定。
一周后此时此刻,此地,我们不见不散。
一路跋山涉水从安徽来到京城,魏忠贤早已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他知道,自己除非什么也不干,只要干事就得当差,耍耍嘴皮子,办事上动动脑筋,讨个主子欢心,这个他在行。
他深信不疑的点头说:---
五天以后,还在这里,我们再见面。
大人,我绝不会亏待你。
回到了租住的小院,他骂着魏袭人:---
死哪去了?
这的多天不见人影。
一面私下里想着办法。
他拿出最后的一块玉牌,轻轻抚摸着,这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温润如蛋清,丝滑如牛乳,他的眼前出现了,陛下朱由校那张年轻的脸。
中贤呀!
你喜欢那个---自己挑!
说着,先帝打开一个盒子,里面珍珠翡翠宝玉琳琅满目,魏忠贤千调万选,找了这块白玉吊牌,皇帝笑道:---
好眼力,看来你还真识货!
这是爷爷赏赐给朕的的,价值连城。
魏忠贤诚惶诚恐的握在手里,又不得不放下:---
陛下,奴才该死!
魏忠贤跪地求饶。
哈哈,哈哈!
起来,朕说过:---
喜欢的东西你自己选,既然选中这块,拿去好了!
陛下,奴才怎敢夺人所爱?
夺人所爱之事,你魏忠贤干的还少吗?
你呀,就别客气了!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魏忠贤热泪盈眶,陛下,这一生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你,陛下你在哪里?
他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着,捧起这块玉牌。
先帝鲜活的笑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先帝每每想起你,奴才就拿出这块牌子看着,现在为了谋个差事,不得不对不住你了。
约定的时间到了,魏忠贤按着约好的地点,来找哪位满爷,等了半个时辰,一阵鸟鸣声,他回头喊了声“爷”。
颤颤巍巍,拿出了那块玉牌。
满爷眉心一挑,不禁笑道:---
这东西可是宫里的老物件!
他两眼放光,不停的摩挲着,说:---
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交给我了,下一周的这一天,我们再见面,到时我一定带给你好消息。
爷,您的大名,小的还不知道!
---
五王爷---阿满!
就叫我五王爷好了。
回到家他就后悔了,过去因为边疆的问题,也曾和满人高层打过交道,如今落魄成这般,给满人当差,岂不被人笑话?
有一点他很欣慰,明朝的元老极少数投降了满人,大部分文武大臣都跑去了南方,他们正在推举朱常洛在南京登记做了皇帝。
因为崇祯皇帝的三个儿子,去向不明,都没有出北京城。
为了偏安一隅。
明朝的官员们选来选去,最合适的只有此人了。
朱常洛的爷爷和崇祯皇帝的爷爷是哥两,
再怎么说,也是跟崇祯帝最近的了。
官员们大都逃跑到了南京,
北京城里所剩无几了。
心下想着:---
自己更名改姓,再加上这几年颠沛流离,自己早已老迈的面目全非,谁会认识自己?
鸟市上左等右等的他,不见阿满。
直到天色暗黑,魏忠贤绝望的回到了住处。
这块玉牌就这般没了?
这可是自己,与富丽堂皇的皇宫唯一念想呀!
他肩膀耸动,老泪纵横。
也许满爷今天有事,不过还有明天后天,我就不信,他会不来这鸟市?
他感慨万千:---
先帝朱由校这样的千里马,亘古难遇,我遇到了,我的福分,只可惜,先帝命薄。
老天让你顺风顺水时,你想不顺都不行,老天让你倒霉时,你更无法逃脱。
月色朦胧,恍惚间魏忠贤耳边响起了一个甜甜的声音:---
中贤---我好想你呀!
中贤---我在十八层地狱煎熬着,痛苦着!
早知道在阳间害死的每一条命,都是要还的,我们何必如此呐?
何必如此!
中贤,我在十八层地狱等着你!
你也逃不过,我们都逃不过!
魏忠贤心想:---
阳间的事,我还没有哭完,你又来提阴间的债了。
无论阴阳,我都不还!
他高喊着:---
走开---你走开呀---
鬼车鸟的叫声连成一片,令他恐怖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