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白慕林动了动他聪明而多毛的小脑瓜,喊到:“小二。”
随即就有人来,微一鞠躬:“仙师有何吩咐。”
“上两瓶你们这里度数最高的酒。”
“度...数.....好的,明白了,二位仙师请稍等。”
“你要喝酒?”白嫖怪提醒道“白慕林可是青山半两到。”
白慕林呵呵直笑“放心,这方面我还是有相当自信的。”
白行止穿书前的老家,叫做贵州。是全中国存在感最低的省份,他大学报道时同寝室一哥们相当有底气的说:“贵州我知道,四川的一个市嘛。”
市你大爷。
但就这穷乡僻壤,出产一玩意儿,每天中午十二点都要在央视嚎两嗓子。
“国酒茅台为您报时。”
巴拿马万国博览会甲等金奖白酒——茅台。
一人出名鸡犬升天 ,一个国酒带动一个经济,带动“茅台镇酒”“陈年茅台酒”“茅台清香酒”“茅台浓香酒”等一系列产业
且在白行止老家,买家可直接从酒厂里拖酒,买得越多,价格越发公道划算。
且白行止的爷爷白老爷子相当爱酒,几年来专注于对其乖孙酒量的培养。
六岁开始,十岁一箱,啤的当水喝,白的当啤的喝,白的啤的混一起喝。
种种客观条件,白行止练就了三斤的量。
有光辉事迹可作证:曾有一哥们听闻白行止酒量惊人,但奈何自己有狗胆无狗力,就诚邀男寝408的四个内蒙两个大连的哥们和白行止拼酒,最后众人皆到他独醒。
内个时候白行止其实已经开始有点上头了,于是落下惊鸿之句:
“想跟逼王拼酒,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后世送其称号“北楼逼王”
此时的白慕林可谓是志在必得,左肃平时参加的都是顶级party和文诗会,一群掌门长老穿的人模狗样手拿着二钱的酒杯都要墨迹半天的那种,在那样的场合下,没可能练出酒量。
他的酒量和我绝对没法比,白慕林想,自己有信心在五个回合之内将左肃拿下,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听了白慕林的要求,左肃略微震惊:“你想喝酒?”
“嗯,我太累,解解乏。”
左肃听了瞬间看上去不知怎的心情低落,小声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wc,不可以什么。白慕林吓得毛都站起来了,看来这家伙必须得灌醉。
“仙师,全州湘山酒。”
“好,辛苦了”白慕林点点头,袖口一撸,酒杯满上。举杯先干了一杯,干完还把酒杯倒过来,以示舔底。“师弟为我千里赶来,师兄先敬你一杯。”
白慕林说这话的时候很注意语气,尽量不说出马路牙子上烧烤摊的气氛,然后轻轻的一笑“既然左师弟为我庆生,是不是要先来一杯呢?”
左肃认真的看了他半响,然后一口闷。
呦呵小伙子够干脆。
白慕林优哉游哉的又干了一杯,就这小甜水,呵。
他慢慢道:“一杯怎么够呢?”
左肃想都没想又直接又喝了三杯。
“师弟酒量不错嘛,可以在来一杯,来来来师兄先......”
想和北楼逼王拼酒,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 ...
就这样,白慕林和左肃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不知叫小厮上了几次酒。
然后白慕林在惊讶左肃酒量之余,发现一件很陌生很诡异的事。
他的酒杯开始有重影了!
白慕林诧异的拍拍脑子,使劲眨眨眼,手里的酒杯依旧有重影。
多少年了啊,多少年来终于有个人可以单枪匹马把白慕林喝到“微醺”。没想到啊,左大神仙,恐怖如斯!
白慕林本来还等着左肃露怯,但而今眼目下,竟是他自己先开始怂了。
于是他打算开外挂,把白嫖怪拉出来探探左肃的虚实。
“嫖老师?”
... ...
“白嫖怪?宁在吗?”
... ...
“白嫖怪我日你大爷你别给我动不动就掉线!”
... ...
“诶哟我艹了,你那边是座机网速吗!!!”
... ...
... ...
本来这个什么湘山酒就是白慕林从来没有喝过的香型,后劲上来头就开始痛。现在好了,白慕林不仅头痛,眼睛嘴巴鼻子手脚全身都那个痛的呀,被白嫖怪气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桌子,表情狰狞。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附上他的后脑勺,有点热热的,倒也不难受。
但很快难受的事情就来了。
“不能喝就别强灌,今天就不回家了,在银浣住下吧。”左肃冷冷的声音突兀的从白
慕林脑后飘来。
说罢一个横抱,从膝弯处抄起白慕林。
白慕林本来的三分醉意被吓到渣都不剩,他用劲在左肃怀里挣,但左肃依旧稳稳的抱着他。
“别闹。”
左大神仙真不是我想闹啊,我求求你就算把我从一层二十米的四楼丢下去也比现在好啊!!!!
白慕林特想用一句诗来形容自己。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但现在他清白的节操怕是留不住了。
左肃抱着白慕林徐徐下楼,引来无数食客的围观。
白慕林相当尴尬,把脸躲在左肃衣袍中,讪讪道:“左师弟,师兄没醉。”
“我不知道那个酒是有什么问题,你能喝这么多。”左肃顿了顿“但是按照平时你的酒量,现在应该你已经醉的该现原形了,所以,乖一点。”
“师兄真的没醉,你看我还....唔.....唔唔.....唔唔唔唔!!!”
左肃看着怀里的脸上满是红晕,看上去气坏了的白慕林“我给你下了禁言咒,你要是没醉,就自己把这种对付低级弟子的小把戏解开。”
听闻,白慕林眼睛睁得大大的,唔唔唔了一阵,见左肃不理他,就气呼呼的瘫着不动了。
“看,还是醉了吧。”
我醉你三爷爷的二舅母!
来到银浣,左肃走到柜台前直接道:“要一间上房,安静点的。”
柜前的小厮老远看见一个仙爷抱着另一个仙爷,心中就有猜测,听闻左肃的要求,心里登时如初磨铜镜般敞亮,立马笑容满面的说:“这位爷请跟小的来。”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白慕林瘫在左肃怀里装死,(内心)倒吸一口凉气,向后踉跄两步,眼泪止不住的流。
现在他脑子里循环滚动着黄色惊叹号小三角,就算用AMD Threadripper 线程撕裂者 2990WX 32核处理器都无法应对眼前的危情。
左肃抱着他上楼,卡塔一声把锁打开,一步一步向房内唯一一张大床上走去,轻轻放下白慕林,就到隔间换衣服。
方才一直装死的白慕林忽然睁眼。
怎么办?
现在从窗户跳下去还有救吗?
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定了,白慕林自己的轻功就没好好复习过,再加上左肃的轻功也不是盖的。
要不把左肃给杀喽?
白慕林认真思索后否定这个想法,杀人好像犯法。
要不一把火把银浣烧了?
不可能!这是钱啊!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 ...
最后白慕林牙一咬,就算最后留不得清白,爷爷也不会甘于人下!
左肃换了件玄黑的衣服,越过隔间,就看见房间内唯一一张大床上,有堆凌乱的衣服
还有只全身淡粉色的小兔子。
哼!跟爷斗?当年爷考场上舌战群师的时候这本小说连大纲都没写出来!
白慕林刚刚闪现左肃说的一句话“但是按照平时你的酒量,现在应该你已经醉的该现原形了。”
老子现在丢个兔子给你,任你思想再龌鹾,你的生理条件那也是相当不允许。
白慕林心满意足的想,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安安稳稳的睡个jia...
jiao都没打完,白慕林感到身体悬空,扭头一看,小心脏吓得差点歇过去。只见左肃提着他的前爪子,把他轻轻抱到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毛。顺着顺着,还捏捏白慕林的耳朵。
白慕林在一天之内,被一个和颜悦色(相对而言)的人吓的心脏停跳数十次。
左肃默默无言的撸兔子,一人一兔相对无言唯有那只兔子泪千行。
沉默一会儿,左肃突然说:“慕林,你不知道,绫罗镇出问题了。”
哦好谢谢但我知道。
“绫罗镇有数人身体未达辟谷,但终日不食不喝。”
嗯嗯这个我也知道。
左肃闷闷的撸了半天兔子才道:“我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件事和仙都二百二十年的事情有关。”
?仙都二百二十年干了啥。还有大哥你憋撸了,在撸连霸王都救不了我。
左肃有撸了半天,才轻轻说了句话。
白慕林听了极度诧异,不,应该来说都有点恐惧了。
怎么....怎么可能?!!仙都二百二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巧?!!
左肃闷闷的撸了半天兔子才道:“我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件事和仙都二百二十年的事情有关。”
?仙都二百二十年干了啥。还有大哥你憋撸了,在撸连霸王都救不了我。
左肃有撸了半天,才轻轻说了句话。
白慕林听了极度诧异,不,应该来说都有点恐惧了。
怎么....怎么可能?!!仙都二百二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白慕林可算是见识到一个长老带弟子出一次门,是得有多不容易。原著里的“一周后”的这一周,差点把白慕林的肾都给他干废了。
先是和掌管财务的长老撕吧,用尽一生所学来从财政部骗钱。
然后是连夜赶报告,把行程人数预算折损估计人员医疗全部报给掌门。
然后一遍遍过审柳疏临交上来的人员报告单。
然后亲自和千里之外银浣分浣的负责长老通过传音符互相对骂以争取更好的住宿。
然后联系后勤部的长老商议出行方案。
然后还要一个一个征求带出去的小朋友们家长的同意。(应为他们大部分都是××派的掌门少爷)
所以就算有左肃的帮忙,终于到绫罗镇的那天,白慕林早已精尽人亡。
故而虽然他天生喜欢热闹,但在柳疏临敲开他房门问他去不去镇上玩时,他冷冷的一垂眼,吹了吹手里的茶:“为师喜静,就不去了。”
听着镇上热热闹闹的吆喝,白慕林一边在床上挺尸,一边无能狂怒。凭什么啊!!!凭什么连左肃都出去玩了!!我要在这里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