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之少年时代》飞舞岩

7、第六章任务

　　木叶医院静悄悄的，大部分医疗忍者及能行动的伤者都去瞻仰四代目继位的风采，而在医院偏僻的一角，自来也双臂环胸倚靠在墙壁上，双目似闭非闭。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纲手姬大步从里面走了出来，静音怀抱豚豚紧跟其后。
　　“怎么样？”自来也偏着头问。
　　纲手瞪了眼自来也，双手叉腰：“这种小伤下次不要找我。”你明明知道我最痛恨医院。
　　“这不是没办法嘛。”自来也摊摊手，从门缝探视，“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醒？”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纲手姬无法再忍耐医院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大步朝外走去，“静音，记得结账。”
　　“喂，纲手，今天是水门继位的日子，你不去恭喜一下？”自来也大声道。
　　纲手姬回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自来也，突然冷笑一声：“这样的事情还要持续多久？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她大步离开，迅速消失在医院内。
　　自来也长长银发下的脸也泛起一丝伤感，他如何能不明白纲手未尽的话，纵然波风水门此刻再耀眼夺目，也无法掩盖其成就是累积如山的尸体堆积而成。
　　静音抱着豚豚朝自来也说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后，飞快的消失在医院内，她已不敢去看自来也脸上异常精彩的神情。
　　张大着能塞进几个鸡蛋的嘴，自来也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才摸了摸下巴，不敢确定地自语：“这笔钱，水门拿得出吧。”
　　病房内静悄悄的，卡卡西依旧陷入沉睡之中。
　　来到床前，意外的发现一只小小的活蝓正紧紧裹住卡卡西的右手腕疗伤，皱了皱眉头，自来也暗道：看来也不像纲手说的那么轻松，卡卡西的伤势需要缓慢而持续的治疗。
　　大概是无法忍耐医院吧，所以宁愿留下活蝓。
　　这时远处传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大概是水门说了什么激动人心的话，自来也猜测着，目光从窗外转移到病床前的卡卡西身上，想起水门火急火燎通过□□老大的传信，他不觉扬起一丝微笑，无论如何，这对师徒关系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
　　欢呼声渐渐消失，安静的医院长廊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自来也朝外一看，只见一个栗色短发的小姑娘冲了进来，似乎没料到有外人在，小姑娘怔了一怔，这才行礼：“自来也大人。”
　　“哦，是琳啊。”自来也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这了？”
　　“水门老师，不，火影大人的继位典礼结束了，我担心卡卡西。”声音自动放轻，野原琳轻轻走到病床前，目光温柔而清澈。
　　熟谙世情的自来也自然明白野原琳目光的含义，他微笑着道：“放心吧，最迟明天，这小子就会醒了。”
　　“真的吗，实在太好了。”琳合十致谢，一双眼睛亮的让人无法移开。
　　目光瞥见外面一闪而过的火影袍，自来也朝外走去：“这里就交给你了，活蝓替卡卡西治好伤后会自行离开，你不用担心。”
　　轻轻掩上门，自来也感慨的看着波风水门，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穿上火影袍的水门，真的是一个火影。
　　“你不去参加接下来的庆祝仪式好吗？”自来也问。
　　波风水门露出一个笑容：“也没什么，反正就是那一套。卡卡西他……”
　　“最迟明天就会醒来。”自来也沉吟着，又问道，“他的写轮眼，宇智波没异议？水门，你要当心些。”
　　波风水门注视着门，轻声回答：“没问题，是卡卡西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这当老师的并没帮上什么忙。”
　　想了想卡卡西身上的伤势，自来也不禁感叹：“这孩子是拿命在拼，不过……”
　　“老师。”仿佛明白自来也下面会说什么，波风水门打断了他的话，“卡卡西拼了命，只是想留住同伴而已。”
　　看了眼波风水门认真的神情，自来也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算了，反正是你的弟子。对了，这是你要付给纲手姬的就诊费，凑够钱记得让□□老大带给我。”
　　从自来也手中接过纸条，上面一连串的零让波风水门顿时呆若木鸡。
　　“虽然贵了点，但是也很值，最起码，卡卡西的右手是保住了。”自来也拍着弟子的肩膀，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医院。
　　“老师慢走。”波风水门挥挥手，送走了自来也，又看了眼轻掩的门，悄然离开。

　　在无边的黑暗中徘徊，一直找不到出口，年幼的身躯竭尽全力的奔跑，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那一声声，好像要将自己剥离分割。
　　到底在哪里？
　　出口到底在哪里？
　　焦急惶恐的左右张望，好像再迟一些，就会错过什么！
　　出口——到底在哪——！
　　病床上的卡卡西突然坐起，急促的喘着气，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声嘶力竭的喊声，冷汗湿透了全身，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刺眼夺目，他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挡住光线。
　　疑惑的转动着手腕，卡卡西竟没感觉到疼痛，难道自己躺了很久？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查克拉的缓慢流动，整个身体的状况只比平时稍稍虚弱了些。
　　看来有厉害的医疗忍者出手了。卡卡西了然的想，伸手拿起枕头边的护额飞快遮住左眼，他从床上跳下，推开窗户正要纵身跃下。
　　“卡卡西，你的伤还没全好。”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回头看见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卡卡西叫了声：“水门……火影大人。”见到波风水门身上的火影袍，卡卡西下意识改口，看来他错过了老师的继位典礼。
　　揉了揉少年的银发，波风水门笑道：“你还是叫我水门老师吧，火影大人的叫法，可真是别扭。”
　　嗯了声，卡卡西在波风水门的注视下回到了病床上，他道：“水门老师，是谁替我治好了伤？”
　　一提到这个，波风水门控制不住的看见一连串的零飞过，他缓了缓才道：“是纲手大人。”
　　原来是她。卡卡西坐在床上：“水门老师，我昏迷了很久吗？”惊动了纲手姬，想来他这次很危险吧。
　　沉默片刻，波风水门露出笑容：“你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是啊。”卡卡西叹了口气，“对了，宇智波……”
　　“没事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止水亲自承认了你拥有写轮眼的权力。”波风水门笑眯眯地道，“这是你应得的。”可惜当时止水说话的时候，你没能亲眼看见。
　　止水队长？卡卡西目光渐渐沉下，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凯他？”
　　波风水门朝外招招手：“凯，进来吧，卡卡西醒了。”
　　近乎惊惧地看着门，卡卡西刹那僵住，内疚悔恨及无力盘踞在心头。
　　注意到卡卡西细微的的变化，波风水门不禁想起昏迷之中银发少年破碎的语句，每个字都仿佛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和无助。
　　“嗨，卡卡西，早上好！”一道绿色的身影旋风般闪入，朝卡卡西露出满是白牙的笑容。
　　卡卡西顿时怔住，过得片刻才道：“早上好，凯。”
　　迈特凯不敢置信的惊呼：“哇，卡卡西，这是你第一次同我和说早上好，真是值得庆祝，你的伤好了没有，我们来一场青春对决吧。”
　　看到凯和往常一样的态度，卡卡西慢慢放下担忧，他用惯常的语气回答：“不要。”
　　深受打击的凯垂下双肩。
　　“卡卡西伤势还没好，等他痊愈了，我来当裁判。”波风水门提议道。
　　双眼闪着光芒，凯大声道：“多谢火影大人。”
　　“水门老师。”卡卡西难得表露出一丝埋怨。
　　波风水门好笑地看着这一对，他道：“卡卡西，不要偷溜出医院，我回头会来查房的。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他瞬身离开，刚继任火影之位，有很多事等着他的决策。
　　病房安静了下来。
　　卡卡西凝视着窗外的阳光良久，才道：“凯，关于你父亲……”
　　“卡卡西。”走到银发少年面前，迈特凯认真而严肃地鞠躬，“谢谢你，替我找回了父亲的护额，谢谢你，替我追击敌人。”
　　闭上右眼拒绝阳光，卡卡西低声道：“是我害你失去了父亲，你不必如此。”
　　阳光下，卡卡西面色苍白，闭上的右眼睫毛在轻微颤抖，无法承受生命之痛。
　　“卡卡西君在说什么话！”凯用上了敬语，“我的父亲是为了保护木叶的下一代而自愿牺牲性命，和卡卡西君又有什么关系！我以这样的父亲而自豪骄傲！”他顿了顿，见到卡卡西诧异的睁开右眼，他忽然露出大大的笑容：“卡卡西，不用自责，也请不要看轻我父亲的行为。”
　　“哪里……的话。”卡卡西虽竭力压制着声音，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好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哭什么！”凯拍拍卡卡西的肩膀，“有空去我父亲的慰灵碑上看看，我一直没有好好将你介绍给我父亲呢。”
　　一手拍开凯，卡卡西恼怒地道：“谁哭了！”
　　“我看见你的眼泪了。”
　　“没有的事。”
　　“你胡说。”
　　“你才胡说。”
　　少年之间的对话，在空荡荡的病房中回响，深秋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温暖干净。
　　数日之后，在秋叶遍地的日子里，卡卡西出院了。
　　凯万分兴奋地摩拳擦掌：“卡卡西，来一场青春对决吧。”
　　双手插兜仰望着秋日，卡卡西回道：“不要。”说完，他大步走出医院门口，意外的看见波风水门及野原琳正在等他。
　　“水门老师。”敏锐的觉察出波风水门神情严肃及背后的长刀，卡卡西探询地叫了声。
　　“卡卡西，恭喜出院。”野原琳笑眯眯的背着双手。
　　卡卡西点点头：“多谢了。”
　　“凯，抱歉了，你们的对决可能要延后，我找卡卡西有事。”波风水门朝迈特凯道。
　　凯的脸刷的红了，他急忙摆手：“没事，没事，卡卡西你忙去吧。”
　　“不过，凯你也可以跟着一起来看看。”波风水门道。
　　卡卡西一挑眉，难道水门老师想将凯编入到队伍中？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演练场，卡卡西，我想看看，休养了大半个月，你的身手耽搁了没有。”波风水门温和含笑。
　　看样子有任务而且很棘手，水门老师需要准确的了解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卡卡西抿抿唇，做出了判断。
　　看到卡卡西了然的眼神，波风水门挠挠头，暗想难道以后可以眼神交流信息？
　　“哇，我居然可以亲眼目睹火影大人出手，实在太荣幸了。”迈特凯双眼冒光，激动的不能所以。
　　波风水门含笑：“走！”他当先一步朝演练场奔去，其余三人急忙跟上。
　　深秋已过，初冬的阳光夹杂着一份刺眼的惨白，照得正在疾驰的卡卡西不禁眯起了眼，也许这一次，他要让波风水门大吃一惊。
　　仿佛感受到卡卡西的战意，波风水门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三个孩子，湛蓝的眸子温柔含笑。
　　四个人速度极快，不多时已经来到演练场，野原琳和凯自然站在一旁观战。
　　“卡卡西，加油哦。”野原琳替卡卡西打气。
　　卡卡西点点头，和波风水门一起走到演练场中间站定。
　　“喏，这柄刀给你，你原先那柄长刀在雷遁之下，刀身已经有裂痕，不适合再使用。”波风水门拿下背后的长刀递给卡卡西。
　　卡卡西接过长刀，右手用力拔出，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流光，仔细看了看长刀，他随手舞了个刀花，道：“这柄刀可以承受雷遁？”
　　“没问题，这柄刀融入了特殊的钢铁，可以和你自身的查克拉属性融合。”波风水门道。
　　嘶的一声，只见淡蓝色的查克拉刹那裹住长刀，卡卡西右手急速挥舞片刻，停下来：“不错，很好的刀。”
　　“不过，你的查克拉不能支撑你一直使用雷遁，所以，小心些。”波风水门提醒道。
　　卡卡西丢开刀鞘，长刀护身：“水门老师觉得我对查克拉的把握还不够精准？”
　　摆出战斗姿势，波风水门回答：“哪里，提醒而已。”面对着卡卡西的张扬，水门心中暗暗高兴，卡卡西真的发生了改变。
　　卡卡西微调握刀姿势，目光盯着波风水门，下一刻，他纵身跃起，雪亮的刀光朝波风水门当头斩落。
　　“当。”的一响，水门手持苦无挡住卡卡西这一刀，随即飞起右脚朝卡卡西胸前踢去。
　　屈膝双腿一蹬，和水门脚底相撞，卡卡西乘势抱膝半空后翻，他左手已经摸出数枚手里剑，朝水门射去。
　　哚哚哚，一连串手里剑落空的声音，波风水门早瞬身出现在卡卡西头顶，他双手持苦无朝卡卡西当头刺下。
　　电光火石间，卡卡西右手长刀回旋，挡住这一击，但他整个身子已经被水门手上的力道压的直直下坠，眼看就要撞上地面。
　　观战的凯和琳不由自主惊呼了声。
　　忽然，卡卡西掀起护额露出血色猩红的写轮眼，和水门湛蓝色的眼眸相对，两勾玉猛然飞速转动。
　　水门只觉得大脑微微昏晕，他急忙手一拍卡卡西的刀身，借势后退落地，单手结印：“解！”解开了写轮眼的干扰。
　　卡卡西乘机左手撑地后翻，他拉下护额盖住写轮眼，看样子没法靠写轮眼对付水门老师，那么，必须另外制定策略。
　　波风水门站直了身子，略为惊讶地道：“看来你已经渐渐掌握写轮眼了。”
　　“这样的招术，只能用一次。”卡卡西冷静地回答，师徒之间的对决，虽然进行的不多，但卡卡西对于水门身手可谓相当了解，要想不输的太难看，只能出其不意，那么，到底怎么办呢。
　　面对卡卡西的沉思，波风水门并不准备等待，他猛然双脚发力，朝卡卡西扑来，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划出流光。
　　飞雷神之术！
　　卡卡西右眼根本来不及捕捉波风水门的身影，他用力掷出手中长刀，急急后退数米，双手结印：“爆！”
　　“轰”的一响，卡卡西掷出的长刀在半空中爆发出巨大的火光，隐隐之间，还有一道金色的流光闪过。
　　狼狈落地的波风水门忍不住苦笑一声，卡卡西的敏锐和决断让他这个老师也极为吃惊。
　　刚才水门手拍刀身的时候乘机留下了术式，但是发现术式的卡卡西不动声色等待他发动飞雷神，并在掷出刀身的同时贴了起爆符，波风水门大意之下，竟被炸的灰头土脸，这委实让他这个当老师的意外不已。
　　就在波风水门落地苦笑的同时，卡卡西双手按地土遁黄泉沼，沼泽刹那显出在波风水门的脚底。
　　看样子被小瞧了。波风水门带着这样的想法，瞬身闪开这沼泽，就在他瞬身在半空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他头顶，一抬头，只见卡卡西右腿朝他肩膀力劈而下。
　　什么时候？波风水门一惊，目光朝地面望去，只见还有一个卡卡西已拿起刚才跌落的长刀，正等着他落下，那么，头顶这个卡卡西是分身术？
　　看来这孩子乘刚才爆炸的时候施展了影分身！
　　半空中，波风水门右臂档住卡卡西的右腿，左手飞快抓住他的身子，正要用力将其抛出，余光骤然瞥见地面上的卡卡西正在结起爆符之印。
　　猝然松开手，波风水门右手飞快掷出一支术式苦无，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卡卡西猛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
　　附在苦无之上瞬间转移的波风水门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施展飞雷神之术躲开了爆炸，他从忍具包中摸出数柄苦无朝四面八方投掷。
　　地面上的卡卡西蓦地双手结土遁，只见落于地面的术式苦无被泥土缓缓吞没，最终不见影踪。
　　“老师，你要瞬移到地底下去么？”长刀和落地的波风水门手中的苦无猛烈撞击，迸出数点火星，银发少年面对波风水门，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波风水门平心静气地回答：“卡卡西，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术下次记得少用。”
　　卡卡西在影分身上附了起爆符，虽然起到了欺骗蒙蔽敌人的效果，但对他自身也是一种精神伤害。
　　右眼眯起，卡卡西淡然回答：“那是老师的飞雷神太变态了。”他突然右手长刀一转，逼开波风水门，站直了身子：“老师，还要继续吗？”
　　波风水门意外的看着卡卡西：“你的雷遁怎么不用？”他可清楚记得两人第一次交手，卡卡西毫不犹豫使出了千鸟。
　　抿抿嘴，卡卡西道：“千鸟太消耗查克拉了。”如果任务紧急，他可不能将查克拉在演练场拼个干净。
　　达到目的的波风水门收起术式苦无道：“卡卡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只不过，你的战斗风格和以前相比，更加的不计后果，影分身上附起爆符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卡卡西收起长刀：“水门老师，是什么任务？”
　　望着正朝这边走来的野原琳和凯，波风水门道：“去办公室详谈。”
　　野原琳奔到两人身旁：“水门老师，卡卡西，你们没受伤吧。”她望着波风水门身上略显破碎的衣服，相比之下，倒是卡卡西还算干净。
　　无声询问银发少年，见他没有想表明的意思，波风水门微笑着道：“我可比卡卡西狼狈多了。”
　　野原琳笑眯眯地回答：“那是水门老师让着卡卡西的。”她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睛一直盯着银发少年，刚才影分身的爆炸会使本体收到精神冲击，不知道卡卡西……
　　“琳，我没事。”卡卡西简短地道，扬着下巴朝一脸被震撼到的凯道：“喂，凯，你没事吧。”
　　原来不知不觉中，卡卡西已经成长到这样的地步，迈特凯内心颇为失落，随即他又豪情万丈的自我激励：“卡卡西，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被凯的话说的莫名其妙，卡卡西上下打量了几眼，确定凯正常后，朝波风水门点头：“水门老师，我们走吧。”
　　“琳，凯，我和卡卡西还有事，先走了。”波风水门交代了一句，带着卡卡西瞬身离开演练场。
　　偌大的演练场内，只听见凯的声音：“我今天一定要跑满10000圈，否则就做20000个仰卧体做，再不行就倒走30000圈……”
　　野原琳吃惊的看着凯的举动，半晌，嘴角含笑：“凯，加油！”

　　在火影办公室，卡卡西接过情报飞快的扫过：“八个班的配置追击岩忍残余部队？从情报上看，岩忍也不过四五十人左右，按理说有十名精英上忍带队，不会出问题。最近一份情报还是三天前的，他们已经将岩忍逼入到火之国和雨之国的接壤处，然后……没消息了？”扬着手中的情报，卡卡西皱眉：“十名精英上忍，就算遇袭也总该发回情报，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除非被困或者全歼。”
　　最后两个字，让卡卡西右眼闪过一丝阴翳，随即他抬头看着水门道：“老师是要我去侦查？”
　　“带两个侦查队，但是不能越过国境。”波风水门沉声道，“我会尽快凑足人手进行后续的支援，所以你只需要负责侦查，千万不要越境。”
　　卡卡西略为吃惊地看着波风水门，雨之国不过是一个小国家，就算他们悄悄潜入被发现，按理不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听波风水门的语气，似乎不允许他潜入雨之国。
　　“如果发现我们的队伍已经进入到雨之国？”卡卡西问道。
　　“你们立即返回，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举动。”波风水门略一犹豫，还是透露了口风：“雨之国现在很危险，你们绝对不要冒险进入，明白吗？”
　　“是。”卡卡西应道，又问，“那侦查队伍的人选？”
　　波风水门微笑着道：“这次你作为队长带队出发，人选由你负责挑选，不过，现在村子里人手紧张，我也不能给你更多的选择，都在这了，你自己挑吧。”
　　卡卡西从波风水门手中接过一叠名单，飞快的翻过去：“两个侦查班的配置？那就他们几个吧。”
　　从名单中飞快挑出七个人递到波风水门的面前。
　　森乃伊比喜、山城青叶、并足雷同、不知火玄间、野原琳、迈特凯、猿飞阿斯玛。
　　波风水门有些担忧：“这样的配置，会不会战斗实力太弱了些？”
　　“任务只是侦查的话，这些人够了。”卡卡西回答。
　　“只是侦查！”波风水门强调道，“卡卡西，我知道你目前实力远超他们几个，但是你作为队长，需要对部下的生命负责，千万要三思后行。”
　　“……我明白。”卡卡西轻声回答，神情颇为黯然。
　　波风水门似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他缓和了语气，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这是追击部队每个人的详情，你抓紧时间看一看。我派暗部给他们传递任务，半小时后所有人村子门口集合。”
　　“是。”卡卡西道。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齐集村子大门，卡卡西简单的分配了一下组队：“伊比喜、青叶、雷同和阿斯玛为一组，阿斯玛为队长。琳、凯、玄间则和我组队，我这一队负责探路和侦查，阿斯玛这一队负责接应。”说完，他摊开地图指出情报最后传递出的地点：“这是我们的目的地，抵达那里后搜寻追击部队，如果发现敌踪，我这一队负责战斗，如果有活口，就交给你了，伊比喜。”
　　伊比喜冷冷地点头，示意明白。
　　环顾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卡卡西沉声道：“这次虽然只是侦查行动，但是大家不要掉以轻心，毕竟先前的追击部队三天没传回消息，想来情况不妙。”
　　“我们要支援他们吗？”阿斯玛问道。
　　犹豫了一下，卡卡西摇头：“不，我们队伍的实力远不如追击部队，如果贸然支援只会丧命，我们只需要将消息传回村子即可，火影大人已经在着手准备后续的支援队伍，所以，我们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将第一情报传回村子。”
　　在场的每个人相互对视，这次的任务如果小心些，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如果没问题，那就出发。”卡卡西卷起地图，见众人都无异议，带头朝目的地奔去，余下众人急忙跟上，片刻功夫，众人消失在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