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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五章（3） 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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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刻还进行着激烈战斗的回廊，此刻居然静得出奇。刚刚上官翼一跃而起，将手中的劭玄剑从侧面往南宫序的咽喉处挥去。
若非南宫序及时反应过来，看准对方的攻击盲点予以回击，刺中她的肩窝，恐怕自己早已成为黄泉路上的冤魂了。
不过，受了伤的她竟然还能再度抖动手中的软剑，展开新一轮的攻击。这点本领着实让自己佩服不已。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丫头可真会掩饰呢……居然能把内力隐藏得如此完美，甚至瞒过一向处事谨慎、凡事观察入微的大师姐……
还真不简单啊！
真是的，刚刚自己为了避开上官翼的攻击，顾不得注意她的行踪，就这样被她成功藏起来。
要不是那一股渗入风中的，轻微得几乎不存在的血腥味，她还真的会以为自己让她给跑了。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只好豁出去了……
心里有了决定的南宫序闭上了双眼，专心致志地聆听着空气流动的声音。藏身暗处的上官翼在瞥见她的行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良久以后，才回过神来。
哼！全无暗杀经验的人居然选择这样做，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
实在太可笑了！这种堪称愚蠢的行为，没想到你也会有这般无知的时候……
嘴角扯开一丝嘲讽般的微笑，上官翼刻意忽视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哀伤，举剑往南宫序的方向攻去……
耳边传来“唰”的一声，南宫序肯定那是利器划破气流的声音。然而，她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闭眼状态，站在原地，丝毫没有防守的打算。
眼见那一把黑得泛光的长剑就要没入对方的胸腔，来不及收回攻势的上官翼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
要是自己真的杀死了她，那……
不对！在好久以前，当自己选择代替妹妹成为杀手的时候，自己早就是那位大人的杀人工具了，绝不该对他人有多余的情感……
“你就下地狱懊悔去吧！愚蠢的丫头。”
压抑着心里的悲痛，上官翼决然地袭向自己相交多年的友人。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依然紧闭着双眼的南宫序居然提起寒月刀轻而易举地化开了劭玄剑的攻击。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明明是身为杀手和刺客才可能掌握的技巧……”
她怎么会？
“没错，我的确一点暗杀经验也没有，但你可知道的这十七年来陪着我练武的人可是以十三岁之龄名震江湖的‘偃月’呢。”微笑着说出这番话的南宫序依旧是闭着双眼接下劭玄剑的攻击，再适时地予以回击。
大吃一惊的上官翼在那之后不断地摆动软剑，在抖动的范围内变化了好几个攻击点，可却始终无法避过寒月刀的回防与反击。她的处境渐渐由主动出击变成了被动防守，形势慢慢出现了转变……
比起南宫序的寒月刀，上官翼手中所持的劭玄剑虽然胜在轻巧，可几个回合下来，在接过无数个寒月刀的回击以后，她的手腕亦开始感到一定程度的负担。
这样下去，就算自己能躲过她所有的攻击，内力也终究会消耗殆尽，等待着自己的也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决定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她以极快的速度向后一退，熟练地将软剑收回腰间，将剩余的内力集中到右掌，向着南宫序击去。
感觉到上官翼阵阵掌风的南宫序猛地睁开了双眼，迅速运功，硬碰硬地接下她这一掌。
两人的掌心正对着彼此的击在一起。这一击让南宫序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而上官翼则遭受到反作用力似的，身子往后抛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的柱子，吐出一口鲜血。
强压下涌上喉头的腥甜，注意到远处开始有人急速奔来的南宫序缓缓踱步到上官翼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此举让上官翼瞪大了水绿色的眼眸。
“好啦，再瞪下去，你的眼珠很快就会掉下来了。”转过身去，不再去看上官翼的面容，南宫序继续道：“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哦。”
“为什么？”要放了自己……
“就当作是为我们的友谊哀悼好了……”
苦笑着的南宫序在下一刻突然转换了语调，以少有的冰冷口气向上官翼道：“如果你伤害了我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那下次对决时，就必然是你身亡之日。”
得知身后的人已然越墙离去，南宫序这才轻靠在身旁的柱子上，好支撑着越来越虚弱的身子。
从远处赶过来的陆清雅在确认那一抹摇摇欲坠的身影就是自己的专属护卫官以后，便阻止了身后的兵卒，只身趋前去问个明白。
终于支持不住的南宫序呕出了口中的鲜血，虚脱似的往后倒下，径直落入陆清雅怀中。
“女人，喂！你这是怎么了？”
真是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
“嘘，什么女人啊？不是说……咳咳，不是说了很多遍，我的名字是十字么？”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反驳自己。
“刚刚那人上哪儿去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陆打人？看你的属下我伤成……咳咳……伤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关心那个。真是冷血呢。”
眼看怀中的她是决计不可能对自己透露什么了，陆清雅决定吩咐随行的兵卒展开追捕。
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一双小手却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衫。狐疑地看向怀里的人儿，他只来得及听到她的一句“求你……不要再追了……”，便发现她随即昏死过去。
伸手一探她的脉搏，可恶！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而且，她的手……就算失去意识，还那么在乎那个人么？
那个把武功还算高强的她伤成这样的人究竟是谁？
尽管莫名的怒火占据了自己的理智，陆清雅还是决定暂时依了她的请求。心下打算将她带回自己府上，请医婆代为治疗的他，横抱起失去意识的人儿，离开了宫城。
当冰悠然、蓝十三姬等人赶到时，并未寻着她们想找寻的人，反而从兵卒口中得知此事。
那个陆清雅怎么突然那么好心了？难道又在策划着什么阴谋？满怀疑惑的陆监察御史的同僚——红秀丽小姐如斯判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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