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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失去豪情的胜利 ...

  •   Rina赶到咖啡厅的时候,范麟已经坐在那了,Rina并没有忙着进去,而是远远的看着范麟。
      Rina知道范麟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好像更喜欢徐杨,喜欢徐杨的幽默,他的阳光,他的帅气,他的活泼,而这一切范麟并没有,范麟没有徐杨帅气,阳光。但是Rina知道范麟是个好人,一个喜欢自己的好人。
      Rina想着一句话'越早告诉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他,越是对他负责'Rina鼓起了勇气走了进去。
      范麟看到Rina进来后,高兴的挥了挥手,面对那张掩饰不住兴奋笑脸的时候,Rina感觉心颤动了一下。
      范麟看着Rina嘻嘻的笑道:"今天怎么想起要和我喝咖啡啊!"
      Rina想起和范麟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想起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想到自己感冒时他亲手熬的姜汤,当时还在心里嘲笑他老土,但现在依旧能够感觉到那老土的姜汤散发出的那么宏久的温暖。
      想到他发现自己爱吃果冻的时候,他就会搜集各式各样的果冻,细心的留意自己到底爱吃哪一种口味的。
      想到他知道自己的胃不好,总会拖黎月给自己带养胃的汤,后来黎月告诉自己那都是范麟亲自熬的,那汤真的好喝。
      一切的一切自己怎么会没有感觉,但是,但是.....
      范麟也发现了Rina脸色不大对劲,"出什么事了吗?"
      Rina看着范麟并不帅气,但是很专注和关注的眼睛问道:"范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范麟一听脸微微有些红,但还是认真的说道"Rina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就特想照顾你,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对那你好,对你好,我自己都会觉得很高兴,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特别好看,让人移不开目光,看着你的笑脸,我就觉得特高兴!"
      Rina轻轻的说了句"傻瓜!"
      Rina心里的话,在面对范麟却怎么样都说不出来了。
      黎月正在做饭就听到门铃的声音,开门一看竟然是Rina。
      "Rina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吗?"
      Rina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那到底怎么了?"
      "黎月,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黎月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Rina苦着脸说道"我觉得我喜欢的是徐杨,但是当我想跟范麟说的时候,看到他我就说不出来,而且一想到我要跟他说我不喜欢他,想到他难受的神情我就难受。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老实和你说我那点恋爱经验实在是没有资格给人建议啊,我自己曾经的爱情还很荒唐呢!"
      黎月看着Rina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稳了稳情绪说道:"好了,哭有什么用啊?你确实要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欢谁?"
      "我也想啊!这不是想不明白吗?"
      黎月无奈的摇着头,很显然,无论Rina最后选择谁,都要伤害他们中的一个了。
      "Rina虽然我也没有多少经验,但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么你就会不自觉的围着他转,会很在乎他,你会为了他的伤心而更加的难过,看到他,你就会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你希望和他一起走过彼此人生的风风雨雨。"
      Rina听完之后,用还没有缓过来的语调说道"好抽象啊!"
      黎月敲了Rina的脑袋一下,"我都说了,这方面意见匮乏你还非听!"
      Rina不管黎月继续在那自怨自艾,黎月的心却不复平静,为什么刚才思考怎样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脑中会不自觉的在拼着图,一块一块的,最后竟拼出了季翔的样子!
      但是黎月却没有让自己想清楚,黎月自己明白也许清楚的答案会让自己承受不了。
      "呀!你挂好看点,让你挂彩带,都可惜了这材料了啊!"黎月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这人,嫌我弄的不好,你怎么不自己弄啊,你怎么不找别人啊?"范麒狠狠的看着黎月。
      "我不是没你高吗?况且咋俩不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我要是不把你废物利用,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范麒一听,立马利索的跳下凳子,揪住黎月的耳朵"你说什么?"
      黎月挣脱不开,"我说范麒你最近变漂亮了,用什么新护肤品了吧,介绍一下。"
      "哼!"范麒松了手,看了一下两人忙活半天装扮的屋子。
      "我说你怎么对那小子那么上心啊?我的生日你经常都忘,凭什么他的生日你就搞这么大的阵仗啊?"
      "我说老范你这种情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嫉妒吧?"
      范麒立马瞪起眼睛"姓黎的你在胡说!"
      黎月想到可能的惨烈结果就嘿嘿的傻笑了几声,"老范,黎启现在是很关键的时候,我希望让他感觉有人在乎他,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帮他,但我知道这样对他是有好处的"。
      "黎月你真打算一直照顾他?"
      "怎么了?"
      "你是要嫁人的,而且他的存在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黎月看着范麒那么郑重的神情,心中一片柔软,这一生何其有幸,有这么一个全心为自己着想的朋友,于是轻快的走了过去,抱住范麒的胳膊,"老范你真好!"
      范麒无奈的白了黎月一眼,但是并没有推开她。
      "我知道照顾黎启会给我添很多的麻烦,而且我也知道我其实根本没有能力照顾黎启,但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黎启是一个好孩子,他外表很冷酷,但是内心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让他给我擦一次药,但是从那以后,他就记住了,每天都会给我擦。他那么小,却很认真的在帮我做家务。他的冷酷其实是有原因的,他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长大,他的身体又不好,他从小一定受过很多的委屈和苦痛,而且没有人愿意帮他分担。"
      范麒微微的叹了口气"跟你这种傻人说事,我才是真正的傻!"
      黎月哈哈的笑道:"傻吧,人以类聚呀!"
      "小心点,别笑岔气了!"
      黎月和范麒被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就看到黎启舒适的倚着门框,抱着膀,悠闲的站着。
      黎月因为装扮屋子和顺便清扫有很多垃圾,为了方便倒垃圾就开着门,没想到黎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
      "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说一声啊!"
      黎启笑了一下"在你说一大堆排比句的时候,我说,你上学的时候,作文一定是高分吧,一套一套的。"
      黎月看着黎启的笑容,很是高兴,最近黎启认真的上学,老师也说他的表现很好,学习成绩也上升了,而且黎月发现黎启的笑容开始多了起来,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问一句说一句,性格好像变了,也可能是他的真实性格显露出来,黎月虽然没有问他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但是黎月相信这样的黎启,应该是想明白了。
      范麒搥了发呆的黎月一下,"发什么呆,我走了!"
      黎月立马说道,"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吃饭吗?"
      范麒看了黎启一眼,诡异的笑起来"你是真心的?"
      黎月立马说道"不是!"黎月知道范麒有这么一个破毛病,不爱和生人一起吃饭,对于现在的范麒而言,黎启还是一个生人,而且是不太喜欢的生人。
      范麒貌似狠狠的敲了黎月的脑袋"死人!"
      黎启环顾的看着屋子,好奇的问道:"好漂亮,是什么日子吗?"
      黎月嘿嘿的笑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所以装扮了一下,有点小气氛嘛,喜欢吗?"
      "生日?我的?"
      黎月轻轻的敲了黎启的脑门"今天是你重返学校上学的第十天,十是个好数字啊,十全十美啊,今天这么特别,就当成你的生日吧,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是你的生日,怎么样,喜欢吗?"
      黎启看着黎月,笑了一下,又抬头看着屋顶的彩带和气球,"我喜欢"。
      黎月看着黎启浅浅的笑容,心中却有微微的感动。黎月忽然拍了一下手掌,"对了,还有生日蛋糕呢?"
      黎启看着黎月进厨房取蛋糕那匆忙的背影,笑容不自觉的爬上了嘴角。
      黎月认真的插着蜡烛,当蜡烛都点上的时候,黎启看着黎月在蜡烛昏黄的烛光里,闪耀着很漂亮的笑容,感到很温暖,很温暖。
      "傻愣着什么,还不许愿。"
      "啊!许愿?会不会有点幼稚!"
      黎月气愤的拍了黎启的脑袋,"你一个小毛孩子知道什么是幼稚,快点!"
      黎启摇着脑袋许着愿,却不是的睁开眼睛微微瞟一眼黎月,黎月看着黎启孩子气的动作,却感到很快乐。
      看到黎启许完愿,黎月边麻利的切着蛋糕,边笑着说道"好好吃,看这个蛋糕怎么样?"
      黎月看着黎启吃了一口蛋糕时奇怪的表情,纳闷的说道:"不好吃吗?"
      "你哪来的蛋糕?"
      "我做的啊!"
      "你做的!"
      "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就继续的吃了起来。
      黎月也吃了一口,"呀!这味道怎么这么怪啊!"
      黎启好笑的说道"你问谁呐?"
      黎月跑去厨房视察了一圈,苦着脸回来了,"我把盐当糖了!"
      "笨女人!"说完继续吃着。
      黎月气愤的又拍了黎启一下"死小子,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再说我是你姐,到你那怎么成笨女人了?"
      黎启冲黎月调皮的笑了起来,"我不说你就不笨了吗?"说完却继续吃着蛋糕,弄的嘴角都有奶油了。
      "呀,你怎么还吃啊!"
      "我讨厌甜食,吃这样的正好。"
      黎月不在说话了,不爱吃甜食的人,对这样的蛋糕就会觉得好吃吗?真当自己是笨女人了,但是看着黎启吃蛋糕的样子,心里一阵兴奋,看样这小子真的好起来了。
      "谢谢!"
      黎月笑着问道:"你才傻呢,没事谢我什么?"
      黎启认真的说道:"我第一次觉得过生日挺好的。"
      黎月强忍着心里泛起的种种情绪"傻瓜,生活中好多东西都是幸福的,就由你美丽的姐姐带你一一领略吧!"
      黎月还没感想完,黎启就把一把奶油抹到黎月的脸上,"死小子,让你不学好!"
      黎月就抓了一把奶油开始追黎启,黎启笑着跳开,屋子里很快就充斥着黎启顽皮的笑声,和黎月佯怒的叫喊,黎月发现黎启孩子气的一面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珍贵。
      最后黎月也没有把奶油抹到反应灵活的黎启脸上,在收拾战场的时候,黎启正在收拾桌子,看到黎月正要扯掉装饰的时候,黎启立马跳了过去,小声的说道:"留下吧!"
      黎月摸着黎启硬硬的头发,笑着说道:"好!"
      黎月和Rina刚见完客户,Rina提议去咖啡厅喝点咖啡在回去,黎月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公司,就答应了。
      刚坐稳就听到自己的电话铃声,"我说季总怎么了?"
      "黎月,你现在在哪呢?"
      黎月冲Rina吐了吐舌头,想了想回道"我和Rina刚从客户那出来。"
      "你让Rina先回公司,你到我们老见面的茶楼去,我有点事。"
      "嗯,我知道了!"
      刚放下电话,Rina火急火燎的说道"怎么了,他抓住咱俩偷懒了!"
      黎月笑了起来,这丫头跟自己学的都会说几句东北话了。
      "他怎么就那么神,就是发现了他能把咱俩怎么样啊!你先回公司吧。"
      "那你呢?"
      "勾心斗角去!"
      "什么啊!"Rina一脸郁闷的说道。
      黎月到茶楼的时候,季翔还没有到,想起季翔的那一句'我们老见面的茶楼',不禁一笑,总共在这就见了两面,怎么就老见面啊?
      黎月正在欣赏服务员高超的泡茶倒茶的技巧的时候,季翔就赶了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月感觉此刻的季翔怎么感觉有点意气风发的呢?
      "季总,捡到多少钱啊,给你乐成这样?"
      季翔瞪了黎月一眼,等服务员走了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准备一下,后天和钱铮出趟差吧!"
      黎月一愣,看着季翔严肃的说道"没这么简单吧?"
      季翔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不简单呢?"
      黎月喝了一口茶,心中不禁一叹,这茶真好,苦而不涩,自己到茶楼到咖啡厅的次数很多了,但是哪一次都没有品茶品咖啡的心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出差,你怎么就不能在公司说了?"
      "的确不是简单的出差,你和钱铮去的是一家大公司,你们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的老总会提出要见戴瑞在中国的负责人。而钱铮自然不希望我和这么大的客户有过多的接触,他还是很想自己和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尽量建立他和客户之间的单线联系,把我置身事外,当他竭尽所能巴结的时候,你所做的就是当一个见证人。"
      "他们老板你认识?"
      "我在社会混这么多年,人际圈还是有的。"
      "我还是不明白。"
      "什么?"季翔刚抽出空来喝了一口茶。
      "一是这个机会你肯定早就有了,为什么现在才用。二是你怎么就相信我了"。
      "我们上一个季度的业绩刚出来,你看了吗?"
      "看了,业绩一般,不是很高,也不是很低。"
      "所以才在这时候出击啊!"
      黎月依旧看着季翔,季翔摆弄着茶杯,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出浓淡不一的光晕。
      "如果业绩不好,那么我把钱铮的情况向戴瑞高层反应的话,那么这就成了推卸责任,如果业绩过好的话,我这么做就是妒才,在高层的眼里,这样的经理人,是很危险的,那么即便我从未玩弄权势,在他们的心中,我都会是这样的人!
      业绩不好不坏我这么做只是就事实分析业绩不太好的原因,分析如何能够让公司的业绩更上一层楼。而他们也就更容易听取分析,或者是查证。"
      季翔把杯里的茶一口喝了下去,看着黎月缓慢的说道:"至于想用你,一个是你前不久就向钱铮示好,而对于你这样一个刚进公司的职员,他也不会放太多的心思。在一个就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
      黎月现在说不清心中什么感觉,乱乱的,脑袋好像也嗡嗡的响着,只是问了句"为什么?"
      季翔看着黎月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向徐慧了解了一下,你对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都能顶着相当的压力去收养,那么我相信,不到万不得以,你是不会出卖把你领进戴瑞的我。"
      黎月一怔,自己知道季翔说的很对,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是很舒服。
      季翔看黎月的表情,轻笑出声"黎月你知道吗,你的这种性格,即使你最大的优点,更是你最大的缺点。你的这种性格会让你有很多的朋友,会让你绽放一种很耀眼的人格魅力。但是很容易让人利用,也会让你的人生平白无故的添加很多重量。"
      黎月微微笑了一下"你说的可真够直白的,就算利用,你也没必要说的这么透吧!"
      季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还热气腾腾的冒着气。季翔就在淡淡的水汽中说道:"我就是想和你说实话,即便利用你,也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黎月忽然感觉心底不舒服的感觉消退一点了,但还是有些不舒服。
      "季翔,钱铮在戴瑞有很大的影响,他手里有很多的客户,而且他与客户的关系很好,戴瑞的高层也一定知道这一点。如果高层对钱铮并不采取什么实质上的措施,那么钱铮与你的矛盾就会进一步激化,也会加速戴瑞高层思索要留谁的决定。你这么做虽然有成功的可能,但毕竟有危险啊!"
      "钱铮的存在往大了说,不利于团体的生长,毕竟公司内部的销售出现竞争的局面,是任何一个领导都不希望出现的。往小了说他的存在我会感到威胁,不是有句老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吗,他的存在对我毕竟是一个威胁,我可不想真成为名存实亡的经理。"
      季翔发现自己很喜欢和黎月说自己的想法,说了这么多也不会觉得不耐烦。看着黎月认真而专注的眼神,就会不自觉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至于钱铮,你也有点了解他,他是一个很醉心于权利职位的人,一个人越在乎一件事,他的目光就会越狭隘,就会越容易犯错误。现在对钱铮也是一个取我而代之的机会,我不出手,他也会出,毕竟先下手为强。我新上任的直属上司因为种种原因更倾向于钱铮,而戴瑞结构的调整,让我越来越接近有名无实。在这种对钱铮这么有力的天时人和面前,钱铮能不努力抓住吗?
      钱铮越想抓住,他就会越在乎戴瑞高层对自己的看法,如果他们对钱铮有想法的话,那么不论这个想法是否真的影响钱铮的事业,他都会很担心,很急迫的想转变,而他越迫切对我就越有利。"
      黎月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茶水已经很凉了,但是黎月却没有换,因为现在的自己喝什么样的茶,都品不出来。不知是不是受那么多关于品茶的诗词的影响,黎月始终认为没有宁静而又高远的心情,是品不出茶的真正滋味来的,而今天更是证明了自己的观点。
      "怎么了?"
      黎月恍惚的笑了一下"我以前听人说社会怎样怎样都不以为然,现在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太单纯了。"
      "哦"
      "在我的观念里,天道酬勤是人生不变的定律,现在看来这是不对的,而且是远远不对的。我记得大学时读过一个商战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这些年其实就是在做两件事:一边给别人设圈套、一边防着别人给自己设圈套。所谓成功与失败,无非是别人有没有掉进自己设的圈套,以及,自己有没有掉进别人设的圈套。'
      那时候的印象虽然深,但是总以为艺术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总觉得写的有点夸张,现在看来,不是他写的夸张,而是我想的简单了。"
      季翔微笑着用手轻抚上质地考究的茶杯,黎月的眼睛注视着茶杯表面反射的灯光,那盏华美无比的吊灯的灯光。美得虚幻,美得虚无,美得那么那么的不真实!
      "黎月,其实没有谁真的喜欢这种圈来圈去的生活,但是进攻就是最佳的防守,不想平凡,那么这就是一种必然,一种无法逃避的必然。"
      黎月回到公司一下午都恍恍惚惚的,自己要做的事情,实在是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的。
      在自己以往的想法中,要打败一个人,就在竞争中,让对方输的彻彻底底的,让对手服气自己的能力,赢也要赢的万丈豪情。
      而现在自己要做的竟然是和季翔挖一个坑,亲眼看着对手掉下去,即使他输了,在这场战役中,也许会有赢家,但是绝对没有完全服气的一方。赢也赢得没有光彩没有豪情,甚至没有可以像别人炫耀的资本。
      下午的时候天下起了细雨,刚好映衬黎月的心情,黎月索性就留下来加班。
      当黎月迈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雨依旧没有停,黎月实在苦恼这可怎么回家,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一看不禁揉揉眼睛,那打着伞的不就是黎启吗?
      黎启向自己走了过来了,黎月怔怔的发现其实黎启挺高的。
      反应过来的黎月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黎启平静的说道:"路过!"
      黎月一听哈哈笑了起来,直到眼泪都出来了,黎启气愤的说道:"笨女人,你笑什么!"
      黎月拍着黎启的肩膀"小黎,你为什么说谎话都这么蹩脚呢?不过还真是可爱啊!"
      黎月感觉到徐铭听到可爱的字眼的时候,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你,到底走不走!"
      "你这么贴心我当然走啊!"
      黎月与黎启走在雨中的街道上,因为下雨人很少。黎月絮絮叨叨的问着黎启在学校的生活,黎启很不甘愿但还是和黎月扯着有的没的的学校生活。黎月虽然没有和黎启说什么有重要意义的话,但是心中却一扫今天的阴霾。
      出差的日子到底还是来临了,这是黎月最轻松也是最沉重的一次经历了。轻松的是自己对于那间公司的资料什么都没看,沉重的是这次出差的目的太不单纯了,看着钱铮跳进圈套的感觉并不像预想的那样美好和激动人心。
      黎月来到公司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公司位于一个开发区,绿油油的草坪,随风摇曳的柳树,还有一个小湖,楼群的密度也不高,这离海也不远,黎月好像隐隐听到海的声音,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两方的人很自觉的坐在大桌子的两边。黎月看着这么自觉的行动,暗暗叹了口气,距离就是这么产生的。
      这种长条桌,就很简明扼要的表现出谈判的两家公司的关系,即相连又对立。
      黎月和钱铮自然坐在长条桌的一边,虽然隔了几个人,但是黎月却感到很是别扭。按理说长条桌一边的人,都是有相同的愿景,为了共同的目的而携手奋斗的。现在即使是一个战营,却要彼此算计。这到底是一种聪明,是一种无奈,还是一种悲哀呢?
      会议就像季翔计划和预料的一样,钱铮离季翔专门为他准备的坑越来越近了。黎月感觉就好像季翔是一个导演,而钱铮就是一个演员,还是一个比较优秀的演员。只不过导演依旧主导别人的人生,而演员却在演绎实实在在的自己。
      黎月没有兴趣注意会议开到哪了,看到钱铮不断变化的表情,看到他时大时小的眼睛,黎月忽然觉得做人真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太强烈了,对欲望的希冀就会成为最大的弱点。太弱了,就不会有奋斗的激情,那么欲望也就不能称之为欲望了,只能是一个梦想而已了。
      这几天黎月一直跟着钱铮,而钱铮对黎月始终跟着,又没有多少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行为感到很满意。
      而在他们提出要见季翔的时候,钱铮就忙着和他们应酬,忙着和他们建立关系。黎月看着钱铮的忙活忽然想起三十六计中的一计来'暗度陈仓'。只不过迷惑对方的不是靠故意而为的表象,而是靠对方的欲望。
      在钱铮一行到达飞机场的时候,钱铮有点激动,黎月也有点激动,在根据地的季翔也应该挺激动的。毕竟这的一切无论是对钱铮还是对季翔,都挺顺利的。但是黎月明白,顺利到最后的只会有一个人。这次出差之行,对他们每一个都将会是一个梦呓。
      黎月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即是准备给季翔发一封电子邮件,大致的内容就是钱铮无视客户对接触总经理季翔的无故阻拦,致使客户怀疑戴瑞的诚意。钱铮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一个团体的合作性。更使得本来很有潜力的客户与戴瑞失之交臂。钱铮一味的为自己拢权,却视团体的合作性于无物,为戴瑞平白的增加不必要的支出,甚至是失去客户,使得戴瑞的声誉下降。
      当黎月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发送时,迟迟按不下去,忽然想起季翔的一句话"黎月你知道吗,你的这种性格,即使你最大的优点,更是你最大的缺点。"是呀,自己分析钱铮分析的那么明白,到自己这怎么就犹豫了呢?自己想在这条路上迈得更高,走的更远,自己的某些性格就必须得改,即便血淋淋还是要改。
      黎月在无顾忌的按下了确定,很快的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字"发送成功"。黎月看着成功二字,忽然觉得一阵迷茫。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达到了自己认定的成功,那么回忆着这所有的一切时,是激动,是感慨,是无奈,还是不堪回首呢?
      此时此刻黎月知道如果钱铮真的失败,那么这也许就是自己永远没有办法坦然面对的事情,黎月一直觉得人生是一段不断选择的过程,但在选择的同时必须有自己绝对的坚守,一直以来黎月认为自己的良心就是自己的坚守,黎月记得自己读过一段话:"正直的良心是一个温柔的枕头"黎月希望自己拥有一个伴自己好眠的枕头,但是不知何时,也许是从钱铮开始,也许是更早以前,这个温柔的枕头变的不再重要了。
      正在胡思乱想,Rina的脸就出现在黎月的面前,黎月吓了一跳"丫头,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
      Rina不理黎月,只是把一个浅绿色的佛坠在黎月眼前晃着。黎月忽然感觉好像别人拿一块表在眼前晃,黎月觉得有点发困。
      Rina兴奋的说道:"黎月漂亮吗?"
      黎月对这种装饰品实在是没有欣赏水平,应付的说道:"好看,你新买的?"
      Rina甜甜的笑了起来,"是范麟送的。"
      黎月一听,立马收起调笑的神情,而是把佛坠拿了过来,认真的看了又看。严肃的问道"范麟送你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Rina看黎月的表情也认真的回道"没说什么啊,就让我好好带着,怎么了?"。
      黎月答非所问的问道:"Rina,你认真的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范麟。"
      Rina眼光躲闪着,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Rina,你如果不喜欢他,就立刻告诉他,不要在拖了!"
      Rina吓了一跳,认识黎月到现在,黎月从来没这么大声的和自己说过话。
      "黎月,到底怎么了啊?"
      黎月认真的看着那翠绿色的佛坠,佛坠好像反射着一种特别美丽的光芒,让自己移不开目光。
      "Rina,我前不久见过范麒,她还抱怨范麟没事跑寺庙去干什么。而今看到这个佛坠我明白他跑去干什么去了。"
      "做什么去了啊?"
      "我妈很信佛教,我就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你的这个佛坠肯定是他亲自去给你开光了!"
      "开光?"
      黎月看着Rina迷茫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我不告诉你,他的这片苦心可真是白费了!开光就是这个佛坠需要送到佛寺,有专门的人员念经,少则半个小时,多的话就长达好几个小时。你知道范麟去的那家寺庙有多远吗?你知道那家寺庙又有多高吗?在知道开光的佛坠可能会保佑人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你,你知道这需要多深厚的感情吗?"
      Rina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佛坠,但是神情很是郑重。
      "Rina,听过一句话吗?真正的爱情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Rina你知道吗?范麟是一个情感不外露的人,但是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笑容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
      黎月看Rina继续说道"Rina在爱情的世界里,爱情就是一架天平,谁爱谁多一点,谁就会越卑微,而范麟明知道他不仅仅是爱你多一点,更甚的是他都不能肯定你是否喜欢他,他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卑微着,为了你而卑微着。Rina他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趁早跟他说。"
      Rina听完之后,手掌握住了佛坠,转过身跑了出去,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
      "Rina,你真的要想明白啊!"
      范麟下班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远远的看到Rina,范麟感到很是惊讶,就快步跑了过去。
      "Rina,你怎么来了?"这时范麟注意到Rina冻的都有点发抖,范麟一时感觉心中气血翻涌的。
      不禁声音大了起来"丫头,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马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Rina身上,还使劲的拢了拢,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道:"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Rina却哭了起来,Rina一哭,范麟就更慌了,"怎么了Rina,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呢?"范麟想用手帮Rina擦眼泪,但是又觉得手不干净,想用衣袖擦,又觉得更不干净,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起来。
      就在这是Rina却突然扑进范麟的怀里,委委屈屈的继续哭着,这下子范麟更慌了,但是却感到了甜蜜的感觉,而且范麟感觉自己的心跳明显变快了。
      "范麟,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了一个佛坠你费那么大的劲干什么啊!"
      范麟听完心中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Rina出了什么事。就搂着Rina被深秋的冷风吹的有点乱的头发,感受到头发温度的冰凉,心中泛起一阵阵的心疼,更用力的抱住了Rina。
      "傻丫头,就为这事你哭成这样,你丢不丢脸啊!"
      Rina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红着脸反驳,而是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范麟并不十分伟岸但是却十分舒心的胸怀里,轻轻的说道:"范麟,当我男朋友吧!"
      范麟一听,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真的吗?"
      Rina在范麟的怀里点了点头,范麟一下子觉得高兴极了,抱着Rina转起圈来。喊着"Rina是我女朋友了!我有女朋友了!"Rina也咯咯的笑了起来,抱着范麟的手更用力了。
      Rina悬着很久的心,终于落地下了。Rina感受着彼此散发出来的幸福气息,感觉心被快乐充实的满满的。
      也许对范麟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也许对范麟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也许与范麟没有地动山摇海枯石烂,但是此刻的Rina却深深的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欢范麟,而自己也知道,范麟一定会让自己幸福。
      也许平淡但是却可以细水长流的幸福,而这份幸福甚至可以流到永远,知道生命的终结,Rina毫无理由却十分坚定的这么认为。
      其实幸福可以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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