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周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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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购物中心左侧，音乐喷泉偏上方，有一台高达15米的水晶烟花灯，相比白天来说，晚上的人会更多。音乐喷泉通过程序控制系统和音乐控制系统，对音乐进行编程，使喷泉造型与音乐旋律、灯光同步结合，产生千变万化的水景，而水晶烟花灯本身就运用了4D的互动影像、扫码就可以出现自己想要的图案，不少人把这里作为告白的圣地。
刚刚五个人坐在一辆出租车上，这个天气，司机大叔车里的空调根本带不起来，到购物中心吹上中央空调才舒服一些，许哲拿出手机，已过10点，身边的时雨来回拉动领子，试图让凉气拥进自己的怀抱。走在前面的两个人突然停下脚步，周子昱回头看了看他们。
“先逛哪里？”纪书泽问 。
见没有人回答，时雨的大眼睛转了转，一把揽住许哲的肩膀，满脸兴奋的说：“哎嘿，去不去鬼屋？”
许哲抬头看了他一眼，“行，到时候你可别猪叫。”说完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讨了个没趣，时雨躲开他的眼神，摸着后脑勺，假装没有听到。
环顾四周的店铺，很快，许哲锁定了一家饮品店，边走边说：“你们随便逛逛吧，等十二点的时候到那家干锅店门口集合。”
这个“你们”也包括时雨，他有些不情愿，毕竟大家不熟。恨恨地冲着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落单的！等着被暗杀吧！”因为附近没有什么人，所以这一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听了这话那个渐行渐远、孤单无伴的“可人儿”，仍是没有回头，单单伸出胳膊做了一个竖中指的动作。
完全不给另外两个人表态的机会，纪书泽对“独行侠”摆出一脸的不解，而身旁的周子昱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正走向一个用霓虹灯绕成的巨型饮料牌前的许哲。
时雨免不了尴尬，两手一摊，苦笑着打圆场道：“哈哈……别在意，他就这样。”
“哦，没事……那我们就随便逛逛吧。”纪书泽说完，看向还盯着“独行侠”的周子昱，“怎么了？”
“没。”周子昱转过头。
三个人朝着电梯走去。
“一杯可乐谢谢。”许哲说完后，扫码付了钱。
服务员看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大，应该是在这里打暑假工，她是一个瘦瘦矮矮的女生，头发盘着，淡妆上岗，。
看到许哲后，不自觉的发慌，小脸一红，“加……加冰吗？”
紧接着传来一声回应，“加冰。”
“那您稍等。”这回没有结巴，害羞导致的脸红也稍微缓和了下来。
许哲没有再说什么，坐在一旁印有坠落人间的天使——奥黛丽·赫本的椅子上。
社交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不想而是不愿，酒肉朋友好找，患难之交难逢。虽然有些认定的酒肉朋友却比不知真假心的朋友靠谱的多了，往往来说伪君子不如真小人，但有些东西多了只是麻烦，宁可不要，也不沾染。
明明避而远之，现在却自己找上门来。许哲怀疑自己当时把租房子想的太简单了，本来认为彼此生活中不会有关联，就算有，也只是那么一点而已。人算不如天算，啧，失策失策！
“您的可乐。”服务员说。
许哲起身说了声“谢谢”，拿起可乐边喝边走。绕着整个楼层转了一圈后，没什么好玩的，想要乘坐电梯到上面几楼看看，等了一会儿，人也越来越多，电梯跟赖在了楼上一样，愣是不下来。
许哲前面站在一位瘦小伙儿，仿佛十年没吃饭而导致的营养不良一般，头发后面乱糟糟的，满身的烟味和些许异味，肩膀上就像是被谁放了两个杠铃似的，塌着。透过电梯门口的反光镜面看到，端正的五官上呈现着蜡黄的脸色，一对黑眼圈极其醒目，真怕他忽然摔倒在地。手脖子上带的银铃铛手链和整个人形成违和感，被烟熏黑的食指快速的轻点着自己的大腿，急躁。无疑是网吧包夜户，等电梯的人个个表情“大白天活见鬼”，恨不得离他离地远远的。
本来就是随便逛逛，打发打发时间，许哲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感到什么，他转身离开换了手扶梯，到负一楼，并不是说一楼及以上的客流量才多，在这家购物中心，负一层的客流量不容小觑。
这一层店铺种类繁多，重样的还真就找不到。许哲绕过超市，直径走向拐角处的一家店，玻璃橱窗可以将店里看的一清二楚，做旧的木质广告牌上写着三个字“杂货铺”，右上角还有两个英文单词——Cat boss。
如果说Cat boss旗下的咖啡馆和酒吧令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那么这家位于购物中心负一层的杂货铺就是“一见钟情便疯狂”。里面的商品皆是限量款，有单独的设计师，绝版订制。对于收集癖来说这是个天堂，在这家店购物顺便还能治好你的选择困难症，每个星期的私人定制款限制九十九个，可预约，深受年轻人的喜爱。
门框上吊着绿植，许哲进店后没有刻意的去打招呼，自己虽然是在咖啡馆做兼职，但杂货铺也来过很多次，店里的员工都认识他。
挨着人流好不容易挤到货架前，琳琅满目，可许哲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小挂件，不过食指长，猫咪外形，挺直了小身板站在那儿，正冲着自己做鬼脸，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像极了闹脾气离家出走的样子，脚底印着防伪标识。
货架上放着一黑一白，许哲手里握着白色的，就决定带你回家了。
“哟，我还为是谁呢？”男声故意上挑，听声音就在不远处，许哲下意识的寻声望去，可人太多了，一时间也找不出是谁在说话。
“呵。”一声嘲笑声传来，这次许哲可以准确的锁定出来，就在自己前面，只不过相隔一个货架，勉强看到是一个年龄不大的男生，一身的名牌硬是穿出了土气味，长相普通，甚至有些贼眉鼠眼。而站他旁边的是……是……许哲揉揉眼，定睛一看，呃……这不是周子昱吗？另外两个人怎么不在？还没等自己多想，又传来：
“最近听说啊，周家的‘大小姐’因为叛逆期学别人离家出走！哈哈哈，我实在是不信，没想到，今天还正巧碰到了。” 整句话说的是阴阳怪气，许哲听的迷迷糊糊，周家大小姐？叛逆期离家出走？话说自己怎么没看到有女生？
“呀！刚看出来，这不是方翠花吗？这才几天没见，啧，你看看你，越来越丑了，关键啊，人丑话还多。”周子昱故做惊讶，一脸笑眯眯的打量着他，那表情太贱了，再看看这位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方翠花，许哲完全刷新了对“一杯倒”的看法。
“你……”还没等他说完，周子昱走进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翠花的身子一颤，肩膀被捏地发痛。原本笑眯眯的周子昱早已冷下脸，不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方翠花护着被松开的肩膀，气的憋红了脸，边跑边说：“等着！”
周子昱没有再说话，片刻，转身向身后的货架。
操！看着他越来越近，许哲像是做了亏心事，手忙脚乱的想要开溜，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阿哲？”刚迈脚，就传来一声疑问。许哲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工作服，身材高大强壮，微长的短发上扎了一个半丸子头，要说他的胡渣脸和自己平时看的欧美剧中的一样完美。
“嗯，笙哥。”许哲答道。樊笙，樊以萱的亲哥哥。
Cat boss旗下严格来说是有三家店，只不过酒吧和咖啡馆用的同一个店面。一家一位店长：樊以萱——咖啡馆，樊笙——酒吧，而这家杂货铺的店长叫默（作为姓氏读：mèi）九，也是Cat boss的老板。在客人的口中有着这样一句传言：Cat boss老板默九养的九只猫其实就是自己化身。
这声音听着熟悉，周子昱绕过货架，和许哲碰了个正着。
“真巧……你看到了？”顿了顿他说。
许哲点头。
站在那里的樊笙问：“阿哲朋友？”
“是。”周子昱说。
“不是。”许哲说。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来，场面一度尴尬，樊笙笑了出来：“哈哈哈，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嗯，你们聊，我随便逛逛。”周子昱说完后离开了。
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他异常的冷淡。
樊笙带着许哲穿过人群，来到杂货铺的一间工作室，关上门，这里就像是另外一个小天地，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人，他高扎的马尾辫自然垂地在肩上，挺拔的鼻梁上戴着金丝边眼镜，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无线鼠标。许哲觉得Cat boss生意好，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所有工作人员颜值在线，当然这不是自夸。
“九哥。”许哲打了声招呼。
那人探出头来应道：“嗯，刚刚小雨也来了呢。”
自己在这还能碰到周子昱原来是时雨带的路，问：“他去哪了？”
“说是去买瓶水，过会儿回来。”樊笙倚坐在黑皮沙发上，招手示意许哲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包烟，顺手拿了一根递给他，“抽吗？”
“不用，谢谢。”许哲婉拒了，他所谓的抽吗，是不点火的那种，因为猫咪对气味特别敏感，烟味对它的健康也有影响。
默九刚起身，一只体型和小狗差不多的阿什拉猫跳了下来，它抖了抖大耳朵，眼神犀利，与虎豹相同的花纹和斑点，在气场上又增加了几分威严。一猫一人心有灵犀一般，朝他们走过来。
樊笙挪出位置给默九，那只阿什拉猫娴熟轻快地跳在许哲的腿上，小脑袋来回蹭着他的胸口。
“唉，老四真偏心。”樊笙叼着烟说。
老四说的就是那只阿什拉猫，叫法不同，许哲他们都是喊的“小四”。
默九夹过他嘴里的烟，“还不是你故意讨嫌。”声音温柔，听不出任何训斥。许哲不经意看到，指尖在夹烟的同时轻轻划过了嘴唇。
笑容呈现在樊笙脸上，这是不一样的感觉，只有与身边这个人在一起时，他才会这么笑，在刚注意到的时候，许哲还有些好奇，后来他觉得这大概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如同兄弟吧。
“阿哲你和小雨是后天开学？”默九问。
“嗯，后天。”许哲边撸猫边说。
樊笙若有所思，“那军训期间你俩放学就不要来兼职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许哲在Cat boss兼职算起来时间也不短了，面前这个两个人对他很是照顾，不是出于上下级，而是朋友。
阿什拉猫机警起来，看向门口。
“笙哥你这就有点小看我俩了，射箭的训练比高一军训累太多，他这家伙儿平时打我连还手的机会都不会给。”时雨提着塑料袋子，一脸的可怜兮兮，在许哲旁边坐了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瓶可乐，“大哥，请喝饮料。”
许哲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小吊坠放在黑色玻璃茶几上，接过可乐，白了他一眼。
免疫动能自动开启，时雨当做没看到，拿出两瓶递给另外两个人。
“喜欢就送你了。”默九看向站在茶几上的猫咪吊坠，“别又去付钱，就从小八的零食里扣，让它长点记性。”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此时在咖啡馆打着盹的小八，耳朵抽了抽，双眼微睁，似乎是感觉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哲这次没有推脱，道了声谢。
“我昨天听以萱说了，喝醉的人最后安全送回家就行。”樊笙笑着说。
“笙哥那人你也见过。”时雨故弄玄虚。
对面两个人皆是一脸的疑惑，可他就是吊着别人的胃口不说，许哲看不下去了，“就是刚刚那个。”
还是有些小惊讶，樊笙说：“挺巧的呀。”
“还有更巧的，现任合租对象，未来同学，各种各样原因我都说不清了，突然硬生生地插了进来。”时雨边说还边用手指查数。
许哲莫叹了一口气，真想叫他闭嘴。
默九略微皱纹，樊笙笑着说：“那你俩得好好相处，成为朋友最好了。”
“嗯。”许哲应声。
时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二点了，刚刚叫周子昱和纪书泽先走，他们随后赶到。伸手摸了摸窝在许哲腿上的阿什拉猫，“小四，快去爸爸那，我们得去赴约了。”
阿什拉猫眯着眼，过了一会儿才跳下去。
“他们人呢？”许哲问。
“先走了。”时雨起身说道。
两个人和默九、樊笙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坐上电梯，向干锅店进发。
新店开张，活动多多，再加上是吃饭的高峰期，人也少不了。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正在排队的纪书泽，另一个却不在。
“唉？周子昱呢？”时雨问。
纪书泽抬头看着两个人说：“他说他去下卫生间，好一会儿了，你们谁来排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我我！让他去吧，我跟你排队，正好到我们的时候，我点菜。”时雨立马脱身，用眼神示意所指的人，这吃货主要是想趁机多点些菜，好赚回来一笔。
许哲不想再挣扎了，听天由命吧，就当做是破财消灾，心里好受点。踱步走向卫生间，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一个个敲门也愣是没有找到人，耍我呢？
出了卫生间，许哲环视四周，尽力去锁定目标，刚转头就看见站在柱子后面，玻璃扶手旁边的周子昱，到底是自己眼神不好，还是这家伙适合伪装？
他在打电话，过于专注，没有发现柱子另一边站了个人。
“你在哪？”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
“我在哪儿？你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我在哪儿才给我打电话的吗？”周子昱平静的说道，从见到方翠花时，自己就猜到了他会做什么。
方翠花只是绰号，真名叫方岁桦，各自的父母在生意场上有交集，也奇怪，为什么父母在一起时就喜欢拿自己的孩子做对比，他和周子昱同岁，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对比对象，每每比不过时父母脸上没光，自己还要饱受他们的言语攻击，而他本人还十分懒惰，所以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周子昱身上，平日里更是讨厌他，各种使坏，鬼知道背地里又说了多少坏话。
片刻那边才说：“你明知道爸的偏头疼最近又犯了，你还故意气他？”
周子昱暗暗苦笑，气他？不遵循父母的意愿就是不孝？就是叛逆？其实可以提出意见或者建议，他会去思考会去听，但为什么总是强制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你做出的决定就是规矩，从来不和他商量，更不在乎他的感受。这是父母的人生，还是自己的？难道说他真的就是所谓的叛逆？
快速地冷静下来，周子昱接道：“没有，我只是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现在住在哪？”那边说。
“哥。”周子昱长舒一口气，“你觉得你问我这些儿，我回答的机率有多少？”
那边的声音更加低沉，“我劝你不要再闹脾气，你认为你能逃的了吗？已经不小了别这么幼稚！”
“我从没觉得自己可以，但违心的事我已经不想再做，我可以应付的了所有人，我应付不了我自己。”顿了顿他又说：“反正周家，又不止我一个儿子……”
话音未落那边的怒气值有多高，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你疯了周子昱？！”
被骂疯了的家伙儿就像是置若罔闻，“哥，这次你还像以前一样吧？挂了。”没等那边回答，周子昱就挂了电话。
站在柱子另一边的许哲，几乎没有听到什么，全程一个发呆的状况，自己也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癖好。再加上柱子很大，让两个人相距一米多，说话声音又小，周围噪音也并不少，所以能听到的寥寥无几。
见他挂了电话，许哲走出来，面前这个人还盯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一动不动，“他们叫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回去。”
周子昱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转过身说：“哦，谢谢，走吧。”
两个走进干锅店的时候时雨和纪书泽已经落座了，桌子上正热着鸭翅，小推车上还摆了各式各样的配菜，许哲不用想也知道这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那个正冲着自己笑哈哈的家伙儿点的。
时雨端起装满柠檬汁的玻璃水壶，倒在空杯子里，马屁精附身似的，笑着说：“帅哥，喝汁儿。”边说边将杯子移到刚自己身旁坐下来的许哲。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时雨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能这么不拘小节，对面的两个人也都被这话吸引过来，许哲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书泽时不时用锅铲翻炒两下，以防糊锅，一看就是平时在家不会做饭的人，锅就像是长了腿，动一下，它也跟着动，最后还是换了周子昱，两样东西在他手里被制地服服帖帖的。
一人一副手套，啃地正津津有味，一盘麻辣小龙虾被放在桌子上，身穿工作服的男生说：“您的龙虾。”
“谢谢”时雨说，服务生这边刚走，就感受到了一股杀意，他夹了几只，满脸无辜地说：“干嘛？这个我付过了。”
听了这话，杀意随机消失，紧接着换来善意的目光，时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喜欢吃小龙虾？”周子昱摘下手套，端起倒满凉白开的杯子喝了一口。
“嗯。”许哲说。
“不怕麻烦吗？”周子昱又问，纪书泽看了他一眼，将空了被子又加满了。
时雨抢着回答，“他怕个锤子，每次都是吃别人剥好的。”说完将几只剥好了的虾放在许哲的盘子里，对于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时雨只想说：岁月磨去了我的菱角。
许哲毫不客气，一口一个。
“咳咳咳……咳”周子昱被呛到了，缓了缓说：“真酸。”
“抱歉抱歉，我喝味道还不错，所以给你倒了一杯。”纪书泽尬笑着说。
足足吃了两小盘龙虾肉，许哲是饱了，面前堆着龙虾壳的时雨还饿着肚子，劳工结束，自己可算能吃上了。这四个人中就许哲的胃口最小，周子昱时雨就不说了，纪书泽的个头比他们都矮，饭量却形成反比，时雨中间还叫了服务生加汤。
等四个人都吃好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付完钱，许哲边打着哈欠边揉眼睛，时雨知道以这家伙儿的性子这个时候早就会说：你们逛吧，我先回家了等，跑路借口。可这次不知道许哲是抽了什么风，偏偏没有这么做。
周子昱看到这边的状况后，说：“直接去超市吧，我想早点回家。”
许哲首当其冲回了个“嗯。”
这样让时雨感觉更怪了，等到了地下一层的超市，才知道是有预谋的。许哲行尸走肉般地推着购物车到零食区域，事实大洗劫。
“他这么喜欢吃零食吗？”纪书泽看呆了。
“嗯。”时雨说。
而周子昱推着购物车去了生活用品区，没有跟着他们，时雨走向许哲，“少买点，后天就开学，你也没时间吃。”
“嗯。”许哲说。
买东西真的没什么意思，不过才二十分钟左右，几个人就已经够了，该买的都买了，排队结了帐。纪书泽自己一个人乘出租车回了家，另外三人则是乘一辆出租车。大包小包，让原本就不宽敞的车，更加拥挤，时雨抢先坐在前面，许哲将零食放在自己和周子昱中间，形成了一面小矮墙，好在司机的技术还算不错，一路直达小区，进了许家。
倚在沙发上的许哲盯着刚坐下的时雨，“你不会是想在我家躲一晚上吧？”
没有丝毫停顿：“我觉得你觉得就是我觉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