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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翌日,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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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见到他的宝贝时,帕奇又给了他一个满怀,并告诉了他这个“噩耗”。
这一次,小不点可笑不出来了
|干嘛要来我家睡觉啊?|那厮何止不乐意,帕奇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想尝尝正宗中国菜,想和好朋友一起睡觉。”帕奇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那端正稚嫩的字,义正言辞地觉得自己母亲的中国菜是不正宗的,这可有的那美丽女人难过了。
倒是那小丫头一样矫情的一月,听到“好朋友”时都快感动坏了,哪还管这“噩耗”有多“噩”。可偏偏就是这个突发奇想的馊主意,让这两个娃娃彻底纠葛了一辈子。
|那你要乖乖听话哦!|小大人严肃地看着眼前亮晶晶的绿色星星,星星乖巧伶俐地点着头,今天的课意外认认真真地全听懂了。
叔叔阿姨先是诧异于这个所谓的“好朋友”,接着就开始疼爱起金发绿眼的小丫了,谁不爱这么漂亮又稀缺的外国宝宝呢。
“阿姨给你夹菜吃,多吃点哦小帕奇。”都和一家亲一样了看吧看吧。
“正宗的中国菜太美味了!”小娃娃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不停嘴地夸赞着,完完全全违背了孔子儒学。阿姨叔叔这边都开始同情这娃了,多少年了都没吃过正宗的中国菜,更积极地给他夹着菜。而那边作为万人迷的小弟弟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看来等会一定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孩子多吃点多吃点,一月你也是,少吃可长不高。”平时一脸严肃的叔叔笑得连褶子都出来了,起初他还担心大儿子交不到朋友,看来都是白操心了。同时他们也诧异着那个这么好的娃娃会生什么病呢,也不见得缺胳膊少腿,问了一月却只知道有多动症,可多动症不见得是什么大病不必特地来这类学校。
“一月你多照顾着帕奇一点去看电视好好玩玩,不要整天窝着不动了。”阿姨洗着碗却不忘嘱咐了黑小丫。
所幸绿小丫一下就扑到了黑小丫床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Little boy,你家床好软绵绵,和你脸蛋儿一样。”说着又抱着precious的脸亲了一大口,白嫩嫩的脸上全是妖精留下的口水印。
男孩子会亲亲男孩子吗?可能外国人的风俗吧。一月揉揉他的小脸,看着眼前像棉花糖一样软在床上的乖宝宝,拿起他的日常对话铺。
|帕奇去过外国吗?|
“去过呀,我小时候是在Irish长大,后来才到中国。”小孩不知道爱尔兰中文怎么读,另一小孩也听不懂,只能点点头结束对话。
|好玩吗?|
“不好玩!那里都没有你陪我玩。”攻略中的妖精抛了个媚眼,却扔了个空。
|看电视吗?|
“看呀看呀,我再躺一会儿。”小妖精是真的累了,他已经好久没有正常睡过觉了,药药都没有用。
|帕奇生什么病了。|犹豫着,还是写下来了最想知道的事情。
这次帕奇没有回答,他竖起无名指轻轻触了触一月的唇瓣,为难地笑了笑。
“过一段时间,再以后一点,我就告诉你。”
他一直觉得表里如一的人很可怕男孩静默地藏在黄色灯光的阴影里,天使摘下了自己的光环,比恶魔都要暗淡。失眠症带来的寂寞不是一个小孩能够承受的,为了活下来,他只能更快长大,可揠苗助长始终是不好的。一屋子的满厢情愿溢出了整夜的银河。
开朗的小帕奇是给大家看的,真正的小帕奇是little boy的。过去,,直到他遇见了不会说话的天使,他才明白,害怕也是仰慕的一种。
帕奇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像个小婴儿一样,睡脸甜美安静。万物仿佛都爱着这个孩子,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一月展开了被褥悄悄盖上了毫无防备的孩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执笔开始写些什么。对于一月而言,笔就是他的嘴巴,终其一生,他注定与笔为伴。因为失去过,他比别人格外珍惜自己的一切,即便老时他的双眼仍旧炯炯有神,视物轻松。
小皇帝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接近第二天中午。他左手抱着一月,右手抓着枕头,真是美人与酒得兼了。皇帝看着睡香香的美人,转转狡黠的小眼珠,低头亲吻了他的嘴唇。呀,干干的软软的,不是电视里播的那样舒服的感觉,但是既然亲亲了,他应该就是我的了吧!帕奇开开心心地把两只手都匀给了小美人。会一直都在他身边的。My little boy,my precious。
吃过饭后,他理所当然地把一月抓到自己家去玩。是不是外国人精神都意外充沛?于是小美人心中又被写下一个错误的帕奇定义。
“帕奇,Wendy在里面等你哦……啊,新的小朋友来了呀,叫一月是吗?”中国妈妈看着他的娃娃捧着他的掌中宝站在门口,不由得想起过去的自己。
“Mommy, He can’t speak.”这种时候多会一种语言真的非常管用。
中国妈妈对她的宝信任地点点头,把这俩娃娃抓了进门。
|你妈妈是中国人?|
“是呀!我长得不像中国人嘛?”小样恬不知耻地把脸贴近了一月,让他仔细瞧瞧。
只有一点点像。为了打发走这越贴越近的大脸蛋,一月只得敷衍地微笑点头。
“Pazzi ! I miss you so much!”突然,一团粉色的小旋风冲过来抱住了小帕奇。
这就是所谓的Wendy,Wendy是和帕奇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但Wendy是更纯正的外国人。要问这个金发碧眼的小丫头喜不喜欢帕奇,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只不过到了后来这个逐渐“步入正轨”小姑娘完完全全磕到了那俩男孩子的恩恩怨怨。
“Wendy, you come back”我们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因为家庭私事前段时间一直呆在美国,最近又回到中国吃人了,小妹妹在学校里真的是太受欢迎怎么办,每一个男生提到小妹妹几乎都脸红耳热,直接把喜欢欺负女生那一阶段跳过去了。稀缺物资的价值嘛总是这般那般高的,而且这小厮还蛮享受,一个一个换着玩儿,可惜她的心呀,始终属于这个也是金色头发的男孩,因为碰巧他也是稀缺的嘛。
“I brought many American candies for you!”妹妹兴奋地抓着他的手就往房间里跑,一个劲儿地把殷勤都献没了。
“Waiting a minute.”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帕奇赶紧趁机装成大人模样介绍他的好朋友,“He is my friend 一月,but he can’t speak.”
“And 一月,她是我的好朋友Wendy。”
一月向来不爱交朋友,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乖巧地点点头,第一次庆幸自己不会说话。但是Wendy就不一样了,这个自来熟到和傻子一样的女孩可真不像个女孩,她可不管说不说话什么的呢,明明都是人嘛,而且他还长得很好看。来自大Wendy的原话。
“我叫Wendy,中文名是温蒂,很高兴认识你,来吧和我们一起吃糖果!”现在女孩两只手上都有了娃娃,一手一个,一个开心,一个不知所措。
小孩和小孩嘛,总是容易混熟的,仨活宝此刻呢窝在沙发上,倒时差的Wendy早就睡得香喷喷,还剩俩在那哭笑不得。
初中的学校那俩孩子可以直升,可再三年后,他们就不归国家管了,二人慢慢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每天开始奋笔疾书,不会的要弄懂,会的要更熟练,little boy也时不时地找帕奇学习英语,但比起学习帕奇更喜欢玩弄他一点。而小Wendy也越长大越漂亮了,她倒好不用担心这担心那,高中大不了回美国去,大学再回来混个留学生,依旧过着她那“水深火热”的日子。
帕奇的ADHD好了很多,失眠症也只有偶尔发作,本着以后要过快乐人生的态度,每天都笑呵呵的,大大方方地黏着他的宝。但是吧,命途注定要多舛,不然怎会明白来之不易。
“Wendy,今天又是约会吗?”帕奇搅着茶杯中的牛奶,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姑娘,晶绿色的眼里是戏谑与调侃,或者对自由的向往。
“今天是出来take photo的,拜托你不要那样看我,我可一心一意喜欢Pazzi呢!”忘记提了,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就做起了淘宝模特,大概真的是基因优势吧,这些都是国人羡慕不来的。
帕奇笑了笑,没有答话。美丽的男孩眼睛看着窗外,依旧如孩童时期美好动人的五官在冬日里平添了几分忧伤,谁会想到这个傻子正揣着一颗少女心妄想泛滥成灾到另一个男孩的田里。也不能说另一个男孩是木头,他怎知道这个黏人洋娃娃一直对好他是因为图谋不轨呢?
周遭人都不自觉地把目光匀给这对金童玉女,暗暗叹着自家娃没这般好运。
刚巧,帕奇出门打酱油给这靓女碰上了,硬拖他来这个说是“很nice”的店喝咖啡。可假外国人不爱喝真咖啡,只能点杯牛奶消磨殆尽。那头靓女在叽里呱啦说着一大堆破事,这头男孩放空去天上老君那逛了一大圈。
“说起来,小一月呢,Pazzi怎么没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Chinese boy了。”
“tripping。再说我怎么可能每天和他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失落寂寞小狼崽,Wendy眨眨单纯的大蓝眼,突然灵光乍现。
“嘿,Pazzi,tomorrow陪我去Disney。”靓女居然想趁灯泡不在来个happy双人游,顺便让这个寂寞梧桐去开开花。
“No,我感冒了。”说完便假惺惺吸了两下鼻子。
“Liar!I have to buy tickets.”
......帕奇无奈地看着小公主,她还是留在美国好,省事,不用大年三十还在哄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母猪。
所以第二日,帕奇准时准点地到了那华丽丽的门口,看到的是同样在寒风中华丽的女孩。
“I am so cold!”我们温蒂公主裹着她的公主装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你应该多穿一点。”而怕冷的洋娃娃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大绿眼,双手缩在袖子里只剩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尖,并且没有任何想要分享的意思。
“穿成你这样怎么玩?”Wendy鄙视地瞥了一眼这娃,恹恹地跑上前抢绿卡去。
“嘿,美女,一个人吗?”此刻刚巧出现了个俊俏的小哥哥,可惜对Wendy而言吸引力远远小于我们的漂亮帕奇酱。
“和boyfriend一起来的。”
“这样呀,我叫戚某,留个电话吧!”说完便递上了几张刚抢到的绿卡。对于此刻的Wendy,当然是拿到绿卡过去黏着她的宝重要,所以很爽快地给了电话抓起小裙子跑回她的小世界去。
可巧此时帕宝宝身边快堵了一堆人了,都以为他是什么明星,人嘛总喜欢凑热闹,于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们的帕宝宝已经快气死了把自己包裹地更加严严实实。
“Pazzi!过来!快一点!”Wendy气得吹胡子瞪眼,高声示意那个应该只属于她的宝宝。
俩人挽手绕来绕去终于摆脱了所有追兵。
“哎呀,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气喘吁吁风尘仆仆乱七八糟的Wendy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小公主该有的样子,从一个金发美女脱胎换骨成了乡下野丫头。
“所以我说感冒了嘛!”这跑的二人已经几乎没了玩耍的兴致,干脆就坐在附近的小木马上休息了。
Little boy现在在做什么呢?没有我在旁边会不会也很开心?会不会也在想我?
帕奇低头揉着被掐红的手指,细长白皙,像个女孩一样。而这种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烦躁让他更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藏进薛定谔的盒子里。
但是嘛,这票当然不能浪费,可野丫头的感情加深计划完完全全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