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寄渊林》清鸢了歌

19、何谓正义 善恶一念间

　　“酒店的监控被损毁了，那酒店附近的路口探头监控呢？”杜帆明问道。
　　小王：“已经派人去看了，等会儿应该就有结果……”
　　杜帆明点了点头，“好，现在这四个死者身份都查明了吗？”
　　陈瑞道：“都已经查明了，第一个，胡威，34岁，电气工厂工人，第二个，王正，33岁，银行保安，第三个，赵伟，30岁，化工工厂工人，第四个，孙武，32岁，建设工地工人……”
　　杜帆明道：“这四个人之前有过联系吗，或者是一个地方的人？”
　　陈瑞摇了摇头道：“很奇怪，我们派去询问的同事都说，死者的同事之前都不知道这几个人有过联系……”
　　杜帆明：“那死者的家人呢？”
　　陈瑞：“这几个人都是从各地孤儿院出来的，所以，他们好像没有家人……”
　　杜帆明点头表示知道了，小王接到了法医打来的电话，刚一挂断，杜帆明便开口问道：“怎么样，法医那儿有什么消息没有？”
　　小王面露难色道：“没，法医说，墙上的血迹都是现在已经知道的这几个人的，没有一点第五个人的痕迹……”
　　杜帆明暗暗握了握拳，转头对陈瑞道：“去看看监控！”
　　【监控室】
　　刚一进门，杜帆明便开口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呢杜队，我们这才刚刚开始……”
　　杜帆明笑笑：“没事，别着急，慢慢来！”说着，自己也坐下陪他们一起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显示器右下角显示出“，4月14日20点41分”，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晚上，杜帆明注意到有个形色匆匆打电话跑过的人，他道：“停！”指着那个人道：“帮我追踪一下这个人……”
　　画面一转，已是另一条街，那个人站在路口足足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而这与法医所判定的死亡时间完全吻合。杜帆明道：“注意这个人，把画面放大……”
　　画面放大后，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人面部的所有特征“能查出来这人吗，让他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他！”
　　行动组动作很快，没两个小时，人就在讯问室里坐着了，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警察问话，颤颤抖抖了老半天，话都说不清。杜帆明示意陈瑞记录，开口问道：“你叫王浩对吧？4月14日晚上8点多，你去南口路干什么了？”
　　那人颤抖着，话都说不完整“我跟，我跟我朋友去，去吃饭的！”
　　杜帆明轻笑：“吃饭？吃饭你跑到另一条街去打
　　电话？”
　　王浩瞬间苦了一张脸：“警官，警官，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女朋友非要吃南口路那家的日料，可不巧，那家店关门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她又跟我闹，我们两就吵，吵到最后要闹分手，我这才打了这么久的电话……！”

　　杜帆明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浩：“张佳！”

　　陈瑞出去了一下，很快回来道：“杜队，已经核实过了，他女朋友确实叫张佳，她说昨天晚上他俩确实因为买东西这事吵了一场……”

　　杜帆明点头，然后问道：“那你晚上在南口路，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什么都行，只要是有些不对劲的”

　　王浩思考了好大一会儿，然后突然一拍大腿，激动起来：“有！还真有！”

　　杜帆明道：“你先不要激动，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人，在什么地方？”

　　王浩：“就在南口路有条小巷子里，我出来打电话，正好看见有个人在那巷子里打电话，起先给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电话都摔了，你是不知道啊，警官，那家伙，穿了一身黑，就站在黑暗里打电话，我就看见一双眼睛，看样子就跟什么似的……”

　　杜帆明：“他有什么样貌特征，比如，他多高，是胖是瘦？” 王浩回忆了一会儿道：“不高！好像就一米六多点，瘦的，好像还是个女的，我当时还想，谁家姑娘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巷子里打电话，多不安全啊！”
　　“后来发生了什么？”杜帆明问道。
　　“我跟我女朋友吵的特别厉害，吵到最后脑子发热，后来的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真的，不过，我好像记得我走了之后她好像还在那儿打电话……”
　　杜帆明道：“好的，谢谢您的配合，有任何情况请一定要告知我们！”
　　送走了王浩，陈瑞道：“杜队，接下来我们怎么查？”
　　“继续看监控，王浩口中说的那个人一定会有踪迹……”
　　【半小时后】
　　陈瑞道：“杜队，发现了王浩说的嫌疑人踪迹，这是画像！”
　　杜帆明接过，看了一眼喃喃道：“外貌体型都像是女孩子吗？这样！找几个人去南口路问问，看有没有在14号晚上看到过这个人！”
　　【南口路】
　　杜帆明拿着画像，到路口的一家小超市，小超市内，一个老大爷忙着摆放商品，遥遥对杜帆明喊道：“要什么自己拿，微信支付宝自己扫！”
　　杜帆明心道：这大爷还挺紧跟时代
　　杜帆明：“大爷，我来跟您打听个人！”
　　大爷从货架那儿走出来，“你要打听什么人啊？”
　　杜帆明把画像一亮：“您昨晚见过这个人吗？”
　　大爷仔细一看，想了一会儿道：“见过，她啊，昨天晚上来我这儿买了包烟就走了，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烟瘾倒是不小……！”
　　杜帆明见有线索，连忙接着道：“那她往哪个方向走了？大概是几点来这儿的？”
　　大爷眯起眼睛，疑惑道：“你是谁啊？打听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你是她什么人啊？”
　　杜帆明把警官证一亮，道：“我们在查案，有什么知道的您就告诉我们好吗？”
　　大爷一看，连忙道：“她买完烟过后是往西桥那方向去了，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不是？”
　　杜帆明：“好，谢谢您！”说罢，转身要走，那大爷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小伙子，你先别走！”
　　杜帆明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那大爷道：“她买烟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我知道偷听别人电话不好，可我也就顺耳那么一听，好像是有人在威胁她什么，她接电话时整个人都很着急，她还说什么，'你们要说话算话什么的，我以为跟朋友吵架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有点邪乎！”
　　杜帆明笑道：“谢谢您了！祝您生意兴隆哈！”
　　【南口路口】
　　杜帆明道：“联系西桥那儿的派出所，要他们帮我们找找人，西桥那儿有个汽车站，还有个火车站，我们这么些人肯定不够！”
　　【东阳市局】
　　侯严林整理好文件，正要给张队送去，电话铃声响起了：“林哥，东林宾馆这儿发生意外了！有个女子死在宾馆房间了！”
　　【东林宾馆】
　　侯严林赶到时，法医正在勘察现场，“什么情况？”
　　阿伟：“死者，赵小燕，35岁，外地务工人员……”
　　侯严林抬起她的手臂，有注射后的痕迹，“死因是毒品注射过量？”
　　阿伟点了点头：“对！而且死者脖子那里有明显的掐痕，应该是死前留下的！”
　　侯严林：“看来是被人强制吸毒了，注射针管找到了吗？”
　　阿伟：“在楼下垃圾桶里找到的，但凶手很小心，上面的指纹都被擦去了……！”
　　侯严林：“宾馆监控呢？负责人在哪儿？”
　　阿伟面露难色：“负责人说监控老早之前就坏了，没当回事就没修……”
　　侯严林闭了闭眼，阿伟知道他心里在生气，“胡闹！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知道修呢！非出了事情才知道严重？！”
　　阿伟连忙道：“林哥，林哥！先别生气，案子重要！”
　　侯严林叹了口气道：“去查各个路段的监控……”
　　【南口路】
　　陈瑞对杜帆明道：“杜队，已经通知西桥那儿的派出所了，我们剩下的人都去西桥那边了，让留在这儿的兄弟们先吃饭吧？”
　　杜帆明点了点头，拿出钱包递给陈瑞：“去买点好的！”
　　跟陈瑞走的一个辅警凑到陈瑞身边道：“唉，陈哥，你说杜队也跟咱一样是个警察，警察一个月多少工资你我心里都有数，隔壁禁毒大队的那个侯组长家里有钱这谁都知道，怎么，杜队也这么有钱的吗？”
　　陈瑞看他一眼：“杜队之前留学辅修的是医学，在英国那儿自己开了家医院，你说他有没有钱？”
　　辅警回头看了杜帆明一眼：“那他这么好的条件，回国干嘛啊？要是我，我就不回来，在英国多好！”
　　陈瑞：“不知道，杜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哎，我说你！八卦什么呢？好好办案子去！……”
　　【东林宾馆】
　　侯严林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监控录像，东林宾馆这儿靠近西桥，人来人往，看上一天都未必能找出凶手……
　　侯严林暂时没有任何思路，但他心里却一直有个念头，这个念头告诉他，他眼前的不过是条小黄鱼，它的背后有条大鱼……
　　阿伟拎着塑料袋进来，对同事们道：“来来，大家先吃饭！”说完拿了盒外卖，巴巴地跑到侯严林身边，侯严林看了那外卖一眼“你订的？”
　　阿伟摇了摇头：“我哪能啊？杜队订的！”
　　侯严林歪了歪头，表示怀疑“他干嘛给我们订外卖？不是送错了吧？”
　　阿伟：“林哥你想多了，杜哥他们也在附近办案，刚才打电话给我让你多注意休息，伤口要及时换药，还问你吃饭了没，然后他就订了这些来，不得不说哈，杜队真够意思，人手一份叉烧……饭……”看见侯严林那逐渐诡异的笑容，阿伟心道不好，捧着叉烧饭就要跑，被侯严林一把拉住按在椅子上“好啊，刘国伟，你里应外合，受人“行贿”哈？！胆子不小啊？”
　　阿伟：“哪儿的话？林哥，我对我们组还是忠心耿耿的！”
　　侯严林无奈道：“你是对叉烧饭忠心耿耿吧？刘国伟同志？”
　　阿伟：“哈哈……哈哈……哈哈……”干笑着捧着叉烧就跑。
　　侯严林转头对他道：“赵小燕的家属联系了吗？”
　　阿伟边嚼着叉烧，边说话：“嗯嗯，联系了，他们说待会就到！”
　　侯严林转身看着窗外的天色，自言自语道：“快下雨了啊……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