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太辣眼》ZHENGFA

5、一只老鼠能死三次 她也不知自

　　这么荒凉的地方真的是将军府？处处都是干枯的秋草，厚厚落叶辅满地面，连路的原貌都辨认不出来。只有假山亭台处处，和一池残荷还存有点园林的样貌。
　　不过这将军府里还是有人活动的迹像的。至少小径的枯叶上，明显有经常踩踏的痕迹，还有随处可见酒罐，也是有新有旧。
　　姒九皋在前面领着顾墨怀走，回头见她越往四周打量，眉头就皱得越高。
　　他张了张嘴，停下来尴尬地道：，“我爹为了省钱，家里就没有请仆人，这四周也就脏了点。”
　　“你这么大一个家一个仆人都没有吗？”
　　顾墨怀快步上前。这脏比她想象的好了一点，但他称霸一方的土皇帝，会穷到一个仆人都请不起？
　　“我的家并不大，只有我和我爹两个人，没有仆人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用仆人侍候，”顾墨怀比比四周道。“这么大的一个住宅怎么的也需要一个来打理吧？”
　　“正因为这样，我才决定把你带回来呀。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姒九皋的眼中升起一丝丝期盼，在顾墨怀的脸上流连过，才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所以接下来她不但要侍候两个主子，还侍候偌大的将军府？
　　绝不！顾墨怀肯定地摇了摇头，跟上姒九皋问道：“我看你府上处处都是酒罐，你们是不是很喜欢喝酒？”
　　姒九皋点点头道：“是的，我和我爹都爱酒，宁可三餐没有饭，也不能一天没有酒。这是重点，你要记到心上。”
　　“你们是不是只爱酒，而不爱美人？”顾墨怀开玩笑地问道。
　　姒之京从北唐回来后，就没有再娶妻，而这个姒九皋也二十有三了，才为某种原因而提婚事，着实奇怪得很。
　　“我爹不是。”姒九皋回答得很肯定。
　　哦？那定是对北唐姑娘用情至深了。姒之京不是，那姒九皋就是只爱酒了？或者更爱权力？
　　顾墨怀带着疑问在后面慢慢走着，没多久就跟姒九皋拉开一段距离。
　　姒九皋走到正堂前停下来，转身看着顾墨怀慢慢走来。她就算着一身普通的素衣，也难掩雍容华贵和恬静优雅。她是谁？
　　“本以为我爱酒不爱美人……”姒九皋眺望着天边最一片晚霞，声音逐渐轻幽，“也许我也会爱美人。”
　　他最后一句声音很低，顾墨怀离得远，也就没有听清楚。
　　她快步上前，抬起头看着他问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姒九皋与她对视着，过一会才不确定地喃道：“也许不是。”
　　顾墨怀莫名其妙，正想追问，却又见他意味不明地笑了。是的，他笑了，笑得很好看，嘴巴被胡子盖住看不见，但俊眼微弯似月，还有柔和波光闪动。
　　“走吧。这么晚我爹应该煮好饭在等着了。以后煮饭的事也要交给你。”
　　姒九皋握住她的手往里走去，才没走一步她就把手抽了回去。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并没有再次去拉她，虽然握住的时间并不长，但牵手的感觉着实不赖。
　　顾墨怀把手在背后，探身去打量他的侧脸，想探知他握住她手的原因，然而一眼看过去尽是杂草……不，那是胡子。
　　他是怎么吃饭的？那么胡子在嘴巴周围，饭粒会不会扎在胡子上？喝酒、喝汤胡子会会泡进，一喝就是满嘴胡子。
　　顾墨怀光想那画面恶心，当她走进正堂看到四周，脸更是因为反胃而绿了。
　　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屋里四周满是蜘蛛网，脏衣服也随处，地面更敷一层黑黑的不明物。
　　地上到处都是骨头和剩菜，还有大大小小的酒罐……不对，从酒罐里爬出来的是什么？
　　“啊，那是老鼠！”
　　顾墨怀惊慌地喊着，直接蹦到椅子上，什么雍容华贵和恬静都掉了一地，只剩下花容失色。
　　“不就老鼠吗？”
　　姒九皋随意踢超一张椅，一下子就把那只老鼠压在底下吱吱叫着。
　　“抓住了。快把它腰砍、车裂……还有，还有，贴加官！贴加官！”顾墨怀慌张地喊道。
　　“那只有一只鼠，没办法死三次。”姒九皋好气又好笑，对她伸出手道。“你到底是怕老鼠，还是恨老鼠？”
　　“那东西太脏、太恶心，太可怕了……”
　　顾墨怀避开他的手自己下来，警惕地看查着脚下，生怕一个不注意，会有另一只冒老鼠出来，从脚上跑过去。
　　“九皋，你带回个女人干嘛？”
　　声音如雷，轰掉顾墨怀不少慌张。她也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在。这个人五十岁左右，站在那里就是上级军官的架势，双眼似铜铃，没有辣眼的胡须，但脸上多有横肉。
　　这人应该是姒之京吧？跟姒九皋一点都不像，下半张脸看不出来，但是眼睛就完全不一样，大概姒九皋的眼睛随娘吧？
　　姒九皋拱手行礼道：“爹，这是停云，我找她回来当丫鬟的。”
　　“丫鬟？”姒之京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坐到桌边坐下道。“看她那样子像是来做大小姐的，哪有当丫鬟的样子。”
　　“嗯！你说得很对。”顾墨怀赞同地点点头，“即然没有当丫鬟的样子，那我就当个不像丫鬟的丫鬟吧！”
　　姒之京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顾墨怀竟然敢厚着脸承认。
　　“不像丫鬟的丫鬟？”姒九皋很感觉兴趣，眼带笑意问道。“你的想法是？”
　　顾墨怀往饭桌底下及四周都看了一圈，确定没发现老鼠的踪迹，走到姒之京对面坐端正，气势一点都不输人。
　　“小小女子能在我爹威严下如此从容，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去。”
　　姒九皋在顾墨怀的身边坐下，随手拿过一壶酒，仰走头牛饮一口又放在一边，坐没坐相地等着她的下文。
　　顾墨怀拿过酒壶闻一下，又一脸嫌弃地放下，“丫鬟我是可以当，得先讲条件。”
　　“哼！”姒之京回以一声冷哼。
　　“还条件？”姒九皋很是讶异。
　　顾墨怀正正衣领，朗声道：“我当丫鬟是有原则的。我一不斟茶递水；二不洗衣煮饭；三不扫地擦桌……”
　　顾墨怀一口气列出十几条，姒九皋越听眼就瞪得越大，眼里的笑意也越发浓厚。
　　姒之京往桌上一拍，怒眼回瞪起，大声喝道：“你现在可以直接滚了？还真想来当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