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3.失误的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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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飞到德拉科身边，猛地把扫帚转过来，与他并排飞在一起。西蒙紧紧跟在后面快速飞过来，停在艾伦和德拉科对面。
哈利和德拉科都显得极为吃惊——方索斯俩骑扫帚平衡抓的相当好，完全没有其他初学者的那种摇摇晃晃的姿势——德拉科自认第一次骑上扫帚时也没有这么平稳，当时他甚至从儿童扫帚上摔了下来！
“艾伦/西蒙，你以前骑过飞天扫帚？”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完，猛然看向对方，同时露出厌恶的表情。
“没有。但是我们六岁开始学习滑翔翼和滑翔机。”西蒙随口回答，目光紧紧盯住对面的黑发男孩，表情有一分不解和几分恼怒。
“艾伦！”他的语气里冒着火气，“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第一次就飞这么高这么快有多危险！”
“哼！你管我！”艾伦把脸一偏，嘟着嘴非常不高兴地说，“反正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西蒙愣了愣，表情一松，突然有些好笑地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瞟到左手边正跟德拉科比较谁的眼睛更大更美的哈利，他又慢慢把嘴闭上。
一分惊讶两分叹息三分生气四分偷乐，西蒙盯着艾伦心中感叹着——撒娇的表情，鼓起的腮帮，瞪圆后珍珠样的眼睛，到底还是自己弟弟最可爱啊……
〖好了艾伦，你该知道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别闹了。〗——淡金发的男孩对弟弟解释，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宠爱。
〖……哼。〗——艾伦嘟着嘴，慢慢把视线移到一边。
〖小艾伦，就算生气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忘记我们答应妈妈什么话了吗？〗——西蒙有些谴责的看着他。
〖……这并不危险！〗——艾伦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瞬间又抬头瞪着哥哥。
〖那你认为什么叫危险？非摔断胳膊腿脊椎，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才叫危险？〗——眯起眼睛，明显怒气上升用眼神锐利地盯着弟弟的西蒙。
〖那是对麻瓜来说。巫师就算是这样不做任何防备的掉下去，只要没死就能治好。〗——不知悔改的艾伦反驳。
〖艾伦！巫师不是万能的！〗
〖是，但是就治疗医术来说确实比麻瓜要高很多。〗
〖妈妈说了，他们只不是群拥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不用用你自己的身体去试探巫师魔法的极限在哪里！〗
〖我才没有，我只不过是……〗
另外两个小孩也在争吵。
“把纳威的记忆球给我，马尔福！”哈利大叫，他的扫帚小小地左右摇晃着，“离艾伦远一点！”
“波特！”小铂金贵族原本嘲笑的脸色突然一沉，表情狰狞地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离开？艾伦是属于斯莱特林的！”
“艾伦才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哈利大声地说。
“是啊，永远只有你们格兰芬多是英雄……”德拉科看着救世主男孩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
哈利脸上微红，如果是其他人——比如西蒙——说这句话，他会为自己的自大羞愧地低下头。但是看着对面的马尔福，他却只想把对方狠狠从扫帚上撞下去！
相信马尔福也有同感。
“够了！”方索斯家大哥突然失去耐心地大喊一声，同时吓到了另外两个掐架的小孩。
“艾伦，如果你是喜欢骑飞天扫帚我不拦着你。但是你现在是跟我闹脾气，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西蒙脸色极为阴沉地看着弟弟，口气相当强硬，“现在就跟我下去！”
黑发小斯莱特林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飞回地面的动作。
西蒙的发丝飘扬，哈利和德拉克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他身上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着。
“艾伦！”西蒙严厉地看着弟弟，说道，“不做会对生命有危险的冒险，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尽最大努力保全自己，这两句话你完全忘记了吗？”
哈利和德拉科大气不敢出一声地看着西蒙教训艾伦——原来平时相当开朗温和的人发起火来这么可怕！
（一更）
“你们在干什么！！”
霍琦夫人严厉的嗓音从下面传来，远远地听上去似乎随时会被风吹散。西蒙神色不变，依旧严厉地盯着弟弟，艾伦低头嘟着嘴毫无动静。而救世主和小马尔福先生的脸上却同时闪过一丝惊恐。
德拉科抿抿唇，无比绝望地想到——完蛋了，斯莱特林将因为他被扣分！做坏事却被发现，教父一定会杀了他的！！！还好，还有艾伦陪着他，至少不用一个人面对教父愤怒的脸色和恶毒的话语……不过……德拉科阴沉地看着对面男孩。他要先把对面的救世主给解决才行！
哈利也感到非常绝望——有生以来第一次违反教授的吩咐，他恐怕要被开除了……想到要离开可爱的霍格沃茨，返回麻瓜世界面对德思礼一家和他们的冷嘲热讽，还有石墙中学，以及佩妮姨妈给他染的那套旧衣服，救世主男孩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说起来，都怪马尔福！！
“马尔福，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给你护驾，快把记忆球给我！”哈利大叫。
“哼，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居然这么有同学爱~”德拉科说，“既然如此，看你能不能接住！”说完，他把记忆球高高地抛向哈利身后的空中。
哈利前倾身体，就像鲤鱼翻身一样猛然把扫帚翻了个，加速追着记忆球俯冲过去。
地面上一阵尖叫声，哈利认为那是给自己的——身后似乎也有尖叫声越来越远，不过他没在意，眼中只有那颗小小的玻璃球——似乎一眨眼他就追上了，但是绿色的草地似乎也就在眼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小玻璃球，地面离他的脸只有一英尺的高度。他及时扳直扫帚把，轻轻倒在地上。
周围似乎一片寂静。
哈利躺了十秒钟——也可能有三十秒——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一个人靠近他，只有罗恩走过来扶他。
“哈利……”罗恩看着他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把兴奋惊恐担忧都混合在了一起。
周围的格兰芬多似乎都是这样的表情，而斯莱特林那边则是愤怒地瞪视着他，说着什么“卑鄙”“下流”之类的话。哈利不解地看着他们。
赫敏也走过来，她的眉毛紧紧皱到一起，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违反校规”。
“怎么了？”哈利问。
罗恩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哈利也抬头看向天空，然后疑惑地张着眼睛——天上没有人——低头在地上的人群里找了一下，他浑身一个激灵——西蒙、艾伦，还有马尔福都不在！！
“罗恩……”哈利紧张地拉住红发好友地袖子，刚打算问那三个人到哪里去了，背后却传来急促地脚步声，以及随之而来的严厉声音。
“波特先生，我说过让你们都留在地上！”霍琦夫人的目光让哈利一阵颤抖，“是谁允许你们飞上天的？格兰芬多扣五分！”
周围一片吸气声。哈利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地扎在身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斯莱特林那边突然冒出一个尖细的叫声。
“他应该被赶出霍格沃茨！为什么只是扣分！”潘西•帕金森大叫，“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德拉科，德拉科……”她突然哭了起来。
哈利茫然地看着她，然后把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哈利•波特！”
哈利茫然的视线移向前方，看到麦格教授正朝这里跑来。他浑身一僵，然后开始发抖——他要被开除了……
麦格教授的表情极为惊讶，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对、对不起，教授……”哈利的声音怯懦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
“别说了，跟我来，波特先生。”麦格教授打断他的话，打算带他回城堡中，但是霍琦夫人却拦住了她。
“麦格教授，我想在你处分波特先生之前，必须先通知邓不利多校长——”飞行课教授严厉的语气下透露出一丝担忧，“还有三个孩子也擅自飞上了天。”
麦格教授稍稍皱了下眉，问：“另外三个学生在哪里？”
“这正是我希望通知邓不利多校长的原因——”霍琦夫人严厉地看着哈利，说道，“波特先生试图展示自己高超的飞行技术时，打到了两个斯莱特林学生的扫帚，令他们的扫帚突然失控——”
哈利猛然瞪大了眼睛，飞快地回头看着身后的红发男孩。罗恩犹豫了一下，然后朝他点了点头。他猛地僵直身体——原来那时候听到的尖叫不是错觉！
救世主男孩转身的刹那，他的扫帚尾打到了艾伦和德拉科的扫帚头，失控的两把扫帚在西蒙眨眼之间便飞快地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然后开始一边飞向禁林一边不断地360度翻滚，试图把骑乘者摔下来。
艾伦眼疾手快地把开始头晕的德拉科拉过来——至少他的扫帚翻滚的没有另一把那么快——他紧紧握住扫帚柄，扫帚飞速地朝着禁林方向飞去，后面西蒙喊着弟弟和小铂金贵族的名字紧紧跟过去。
两把扫帚三个人同时消失在禁林茂密的树冠中……
霍琦夫人说完，哈利听见麦格教授抽了口气——相当明显的声音——她说：“禁林中有不少生物对巫师并不是很友好。”
“还有他们的速度！”霍琦夫人说，“我不认为他们能够平安地降落——更有可能撞到高耸的树枝上然后摔到地上！我想他们并不会医疗类的魔法……”
哈利的心一沉，比想象自己要被开除还要沉——一时的冲动，他可能同时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和敌人！
机械地跟在后面走着，麦格教授带他来到城堡八楼两头石像前。
“蜂蜜牛奶糖。”麦格教授说出口令，石像向两边移动，露出一段旋转的楼梯，登上去后，楼梯缓缓移动。如果是平时哈利肯定要在心里惊叹一番，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这个心情。
桌子后面的白发老人正在许多份文件上签字盖章，看到走进房间的两个人，老人露出笑容。
“哦米勒娃，你来了。”邓不利多说，“我已经通知了西弗勒斯和波比——”哈利听到斯内普的名字浑身一颤，“他们很快就会到。要不要来份焦糖布丁？”
麦格教授摇头拒绝，于是校长大人笑眯眯地看着房间中的男孩，“哈利，你要来份甜点吗？”
哈利僵硬地摇头。
“哦，哈利，不要这么紧张。”邓不利多温和地说，“事情我已经听霍琦夫人和米勒娃说过来，那并不全是你的错。你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
“是的，先生。”哈利干涩地回答。
房间门再次被打开，庞弗雷夫人走进来，身后的魔药教授黑袍翻滚着在房间中央站定，蜡黄的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显得极为阴沉和可怕。
哈利往麦格教授靠近了一点。
“西弗勒斯，波比，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邓不利多说，“有三个孩子——一个格兰芬多两个斯莱特林——闯入了禁林。我们需要立即找到他们并把他们带出来。”
“是的。”斯内普干巴巴地回答，“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正是——”他用眼角斜向下瞪着黑色乱发的小男孩，让对方浑身一阵僵硬，“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阁下。”
哈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这样就能远离斯内普憎恶的眼神。
“好了西弗勒斯，我想哈利心里也非常歉疚。”邓不利多说。
“如果真的感到歉疚——我相当怀疑救世主脑中有没有这个词语——”斯内普用逼人的眼光剜了哈利一眼，“或许他能够立即离开霍格沃茨才是最好的方式！”
哈利心猛然一沉——他从没有这样直接地体会到斯内普对他的那种，仿佛每一个字中都包含了诅咒和恶意的憎恶……
“西弗勒斯。”邓不利多用一种暗示的目光看着斯内普，“既然哈利已经入学，他就有在这里学习的权利。”老人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我们要对每一个学生负责，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剥脱一个孩子全部的权利。我想，哈利——”他看向男孩，“你下次一定会骑的更好。”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上去对于不能把波特先生赶出学校而感到遗憾。
“邓不利多，如果你总是这么溺爱这群愚蠢却不自知克制和努力的笨狮子——”黑发的斯莱特林翻动嘴唇，冷冰冰地说，“总有一天他们会毁掉霍格沃茨千年的声誉！”
麦格教授转头狠狠地瞪了魔药教授一眼。
——你以为你的斯莱特林就比格兰芬多好多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3.失误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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