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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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临带着静姑赶过去时就瞧见藤球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身上被人泼了凉水湿答答的，人也瑟缩着。
自己一直以来捧在手心里的人被这样折辱，柳月临气的血液都冷了下来。“静姑，先带藤侍君去换身干净得体的衣服。”柳月临强忍着怒意吩咐着，那边站着的大臣似乎有异议，却被柳月临一个瞪眼喝住了。
大臣周边站着一群婢女，地上跪着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想来就是所谓藤舒的情人。柳月临坐到众人中间，那大臣便拱手上来喊道：“陛下，藤侍君身边的小奴向臣举报藤侍君不知感谢君恩偷偷与婢女私会，臣今日悄悄带了人过来竟真的抓到这不知羞耻的二人，往陛下裁决，维护天家圣颜！”
柳月临早认出这个大臣是之前劝她再选妃的臣子，也听静姑说过她家里有几个儿子一直为成为君妃来培养着。偏偏又是她抓到藤舒的把柄，说这里面没有鬼，鬼也不相信。女帝陛下面上没什么表情：“是吗？告密的婢女是哪个？”
人群中站出来一个女子，低着头战战兢兢的，不等柳月临开口就噗通跪倒在地，嘴里不停说着：“奴是为了陛下才告密的，奴是为了陛下才告密的……”柳月临让她抬头，一看是生面孔，便觉得好笑。她的后宫里只有藤舒一个人所以藤舒身边的人多多少少她也熟悉了，这个婢女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估计她们以为女帝陛下不会连底下伺候的婢女都注意到吧。“你说你是藤侍君宫里的婢女？”柳月临问她，那婢女点头如捣蒜：“奴是藤侍君宫里负责守门的婢女，所以藤侍君平日并不注意奴，这才叫奴发现了这等丑事。奴为了陛下圣颜，便想告诉陛下，岂料先遇上了江大人便赶紧告诉了江大人。”她说的又急又快，像是提前背好的一样。柳月临这回真的直接笑了出来：“我说你们啊，搞这些阴谋诡计能不能像点样啊？你去宫里问一问，藤侍君宫里什么时候有守门的婢女了？藤侍君天天在本君寝殿休息，你守谁的门啊？”
江大人和那婢女皆是一愣，按宫里的规矩每个宫殿都会有守门的婢女，虽然这个职位微不足道但是一定会有。也是因为足够不起眼他们才选了这个身份，谁知道藤侍君宫里竟然没有的吗？
“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是谁，否则本君不会给你第二次开口的机会。”柳月临说着就向身边站着的侍女示意，后者也心领神会地拔出了刀。下面跪着的婢女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无助地看向江大人，那大臣却先一步喝斥道：“你这该死的奴婢！竟然敢冒用身份欺骗陛下？”那婢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却不敢揭穿是江大人指使的真相，只能哭着跪倒直喊饶命。江大人看女帝陛下面色不善，却还不肯罢休，又继续道：“即使这婢女身份有假，可是下臣确确实实抓到了藤侍君和那婢女衣衫不整厮混在一起！陛下，正是这大胆的奴婢！”
众人的目光于是又移向跪在那里的另一个人身上。她倒是比较镇静，虽然身上乱糟糟地被人抓着扣在这里，却没有畏畏缩缩瑟瑟发抖，只等着对她的审判。
“你又是谁？”柳月临冷静发问。老实说她早就看出来这是个圈套了，若不是为了把事情理清楚省得外人还要对藤舒指指点点她早就下令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关到死了。一天天的不好好管理国家总是干涉后宫的事情，搞一堆幺蛾子出来。烦都烦死了。
跪在那里的另一个当事人道：“奴是宫里的巡班侍女，一直仰慕藤侍君，于是趁陛下冷落他的那段时间与藤侍君互相表明了心意。”柳月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觉得本君在这里藤舒能看上你？”说真的这个婢女的发言好绿茶啊。怎么你们两个才是真爱吗？胡说八道也要有个界限吧！
“陛下总会充盈后宫，藤侍君自觉宠爱难以长久，加上陛下确实冷落了他一阵子，所以奴才有可乘之机。”那婢女说得还头头是道的样子。
柳月临无语，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刚那个假的守门侍女说她不是第一次发现你和藤舒有私情了，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呢？”奴婢低着头：“是从陛下刚开始冷落藤侍君的时候。”一直说我冷落藤舒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柳月临感觉自己快要到发飙临界值了。“这么说你与藤侍君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柳月临耐着性子继续问。婢女点头说是。柳月临当然不信，她也不再说话，只等着静姑把藤舒整理好带过来再说。
那位作死的江大人当然不肯轻易放弃，继续在那里义正言辞地说什么一定要严加惩处这两个藐视君威的人之类的话。柳月临看也懒得看她。
不一会儿藤舒就被带了过来，他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头发倒还是湿漉漉的，面色也十分苍白，一过来就跪倒在柳月临脚边，向陛下告罪。柳月临一头雾水：“藤舒你在胡说什么？”藤舒却将头深深埋了下去，只道：“罪奴藤舒，愧对陛下的宠爱，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求陛下宽心。”
“你什么意思？”柳月临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愤怒的时候，“你是想说你真的和那个女的有什么是吗？”
藤舒不应，只说着“奴有罪”不肯抬头。
江大人虽然也有点懵但是见形势大好赶紧叫喊道：“此子既已认罪，还望陛下圣裁！”
柳月临气极反笑，她凑近江大人，道：“你知道，了解君主不为人知的秘密会有什么下场吗？”江大人吓得一愣，有些惊恐地看着女帝陛下，而女帝陛下笑盈盈地继续说着，“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人，都要死。”
不等江大人作反应，女帝让旁边站着的人都转过身去，然后一把把地上跪着的藤舒拽起来，并且扯掉了他半边的衣服，露出手臂上鲜红的印记。
守宫砂。明晃晃地印在手臂上。
江大人惊得失去了声音，只惶恐地看着那印记，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背过身去的都不敢再说话。藤舒只觉得更加耻辱，心想大概陛下真的要彻底放弃他了。
“静姑，在场所有看到的人都关进天牢里吧。尤其是江大人和这两个婢女，关死牢。江大人，抄家。”柳月临面无表情地一边帮藤舒把衣服穿好一边吩咐着。“记得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前朝那些人听听，谁再一天到晚想着毁掉本君的家，本君就毁了她们的。还有。”
柳月临抬眼看向藤舒，此时此刻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她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知道吗，在我全心全意信任你并且努力地要保全你的时候，你却想着要背负一身污名离我而去。这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觉，真的很痛。”
女帝放开藤侍君，也不顾跪在那里呼天喊地求她饶恕的江大人，径直离开了。身后藤舒再一次坐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