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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章 “故友携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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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此生不敢作恶,却犯了万万罪。生年家中行商,虽无鸿鹄浩志但求舍身愿,幼时生逆骨志游万里江山,遂拜离双亲,游千里。途曾遇一女,初见只觉豪情万里,作伴同游。行间所遭总总,今忆还犹如昨日,与女作别大岭一脉。归乡感国之动荡投身科举几载,却往复不得志。夜间入梦,见旧时同游女子感怀旧颜未变,女劝言:行非所道,君志乃大不该忧犹不断,误谋事。君成事者也,必是封王拜将之才。——碑《生平志》
槐阳村落座县城南,其间槐阳巷通达四落,行西至山峦绵绵,南达洛河。洛河置亭,达梁,巴,遂三州。阡陌交通隐隐于市。再往里走便是四方楼,楼后有水,清澈见底,旁伴有翠竹,潇潇瑟瑟。同槐阳村建存至今,已有百年之久。
三更天的街道连犬吠之音也不曾听闻,除了风还在捉弄树叶发出响静四下里人们都已夜游酣睡。
雀儿领着武行一伙悄手悄脚的打点着细软瓷器物什。
“别带那个,那花瓶可值几十金,那也留下,那春秋留下的物什了。”
“雀丫头,你干坐着指使我们呢,只知道说不知道帮忙啊。”
屋内灯火通明,便是土墙角的蜘蛛网也能细数,雀儿趴桌上有气没力的:“昨儿夜间没睡好,累得慌,别烦我。”
武行把手中的铲子交给一旁的人,拉了凳子坐下“哟,这雀儿娘子也有病的时候啊,来,我仔细瞧上一瞧。”
撑着头瞧着 ,“恩!是病了,小脸惨白得很呢。”
“别太过分啊。知道我忙正事,别给我添堵。”
“哟,说话都瓮着的,着凉了?是不是昨个儿打被子了?你说你家夫子叮嘱你多少回了,叫你睡前裹厚点别懒着,你看看你,不听你夫子话了罢,吃了教训了罢,哈哈哈哈。”
“哼。”雀儿冷笑一声,起了身往屋外走“我去睡了,你们自己仔细点儿,可别碎了东西拿不着工钱了。”
武行纳闷,平日若与她这般玩笑早囔囔着要砍要杀的了,今儿怎的不对劲啊。
“三哥,三哥,赶紧做事了,半夜三更的困死人了。”
“来了来了。”
出了土胚房雀儿兜着手嘴里哼着小曲径直去了巷尾井水旁,环视周遭嘴里轻声囊了一句。身后无风,却晃了几片树叶落在地上。
“出来。”
身后本空无一人的廊道在侧里多了一人,身着湖蓝锦袍,两袖处绣着同色花纹,约摸着像似濯莲。待那人走近些了,一眼便瞧见那人唇上的笑意。不就是四方楼里蓝湖锦袍的那位听书的东家吗。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怎的娘子不是问小生是谁吗?”
“那你是何人?”
“小娘子倒是打趣得紧。”
那位东家拱手作礼,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小生,具术。”
“长得真丑。”
具术还是继续笑着,只是手中握的折扇现了几丝裂痕。
“那却是小生的不是了,给小娘子…”
“不用道歉了,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只是长得丑就不该半夜出门,难道不应该羞于出门。”
手中的折扇几欲列成两段,倒是具术面上一层不变,而雀儿手中的绣花针出也不是收也不是,添了几分恼意。
“小娘子如何称呼。”
“人模狗样。”
两人一同脱口而出,皆是一愣。
倒是具术先开了口,“小娘子这名倒是取得别致,与你倒也是相符。”
“啊切。”雀儿呆愣了通红的俏鼻被刚才那阵风吹得通红,人也吹糊涂了,当真不是她听错了?
“春寒,小娘子还需多添衣,小生赏景也赏完了,也不耽误小娘子早些回去休息。告辞。”
作势便拱手作别,还没反应过来,具术便踏竹行去。
难道不是该狠狠咧咧的过招雀儿欲想追去,却堪堪住了脚,看这人武功便不低,自己连轻功都不会,就算追上去了几只绣花针当真便能赢了他去?幸易了面,刚才自己那般羞辱,瞧着便是小肚鸡肠的还是躲远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