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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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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蝶语就先来到了网球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蓝紫色头发的少年。蝶语急忙来到大门边,深吸一口气,“吱嘎”一声,推开了球场大门,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纤细女孩。
“你是......”带着疑问,幸村精市率先开口。
“随便闯入我们网球部,真是太松懈了!”依然保持着头带帽子形象的真田弦一郎严肃地说着。
“要你管!”蝶语还是一贯的高傲,扫视了一下整个网球场,最后她把目光停在幸村的身上,“幸村精市!总算又见到你了!”
“你......”满脸的不解,幸村精市对这女孩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我们见过吗?他这样想着。
看到幸村的疑惑的表情,语想起自己那时并没有与他打招呼,眉头皱了皱,随即又大声说道:“我们在维也纳曾经见过一面,你也许不记得了,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管生蝶语。”
听她这么一说,幸村精市到是有了一点印象,可是对于眼前这个个性鲁莽的女生,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并未做声。一时间,有些冷场。
“我们在练习,不相关的人请出去。”真田大声呵斥道。
“你是什么人,我还轮不到你来教,啊!”蝶语有些厌烦地回头,瞪了真田一眼,她才和幸村说了几句话呀?
可是真田依旧冷着脸,不为所动。蝶语无奈,又不能发火,悻悻离去。
蝶语闷闷不乐地上了一天课,对刚认识的新同学不加理会,也导致了以后她被欺负时,没有人肯站出来帮忙。蝶语用了接近一天的时间来思考怎样进入网球部,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回家便直奔爷爷的房间。没错她就是要依靠家族的势力进入网球部,虽然会让人讨厌,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听完她的要求,管生爷爷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漏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道:“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但是在你高中毕业后,要接受家族联姻的安排。”
蝶语现在哪顾忌以后的事,点头答应了条件。
第二天,蝶语当起了网球部经理。可是,这个经理当得并不是顺风顺水的,从第一天起就遇到了一大堆麻烦。首先,是面对各位正选的冷言嘲讽。
“我们男子网球部的经理?你没骗人吧?”这是切原赤也不屑地看着蝶语,又是一个冲着部长来的讨厌的花痴。
“我才没空骗你们呢。”说着,蝶语看向幸村精市,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反应,可是幸村一眼也没看她。
柳莲二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我们立海大的重要股东——管生家的千金的可能性是100%,所以,你可以靠家族的关系当上网球部经理。而......”
“我们立海大有规矩,网球部经理在报名之后,还要经过我们正副部长的考核才行。”柳生比吕士不咸不淡地说着,但是言语中无不显示着他的不赞同。
蝶语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你们部长和副部长不也没反对吗?”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一直未出声的幸村和真田。本想开口的两位突然想去了昨晚校长的警告,只能瞥过头,表示了对这一行为的默许。这下众人的议论只能不了了之,各自训练去了。
此后的每一个上学的日子,蝶语都在努力找机会接近幸村精市。早上晨练时,她会在他打完休息时递上一条毛巾;中午午休时,她会等候在他每天中午必去的天台;下午练习完后,语总不忘和幸村精市说一声“再见”;为了幸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拼命联系厨艺;听说幸村喜欢淑女,她努力在幸村面前扮演淑女的角色,可早知蝶语个性的幸村,因为她的伪装,反而更加厌恶她。但是我行我素的蝶语并没有发现她的行为已经给网球部训练造成了不便,而本来应该由经理做的事情,都只能由一些部员承担,所有人对这个什么都不干的经理更是不满。
终于,蝶语忍受不了幸村对她的视而不见,决定了要告白。一个星期六,蝶语与幸村一同出去购买器材。可是蝶语在约定的地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幸村,几个小时后才得知幸村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她便赶到了医院,可这时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除了不屑还带着丝丝恨意。幸村的伤虽然不是非常严重,但是仍需要住院观察,大赛当前,这很不利,所以少年们只能迁怒到蝶语身上。
之后每次到网球部,丸井文太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并且只要是对她说话,总是开口一个“妖女”,闭口一个“狐狸精”的。此外,其他部员也总是对语淡漠中带着恨意。而这一切让蝶语委屈不已:车祸和自己没有点关系。校园生活也很不顺利,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几乎全立海大都知晓是管生蝶语害幸村进医院。为此,她不但要接受所以人鄙视的目光,还不时有后援团向她警告。有几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去医院找正在养伤的幸村精市,希望他能够帮助她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每一次,幸村精市都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像他发生车祸真的和蝶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如此,蝶语还是经常去看他。
一次,偶然地,蝶语去探望幸村精市的时候遇上了真田弦一郎。当他们的目光相对时,语清楚地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眼中气愤的火焰。
“你怎么会来?”依然是板着一张脸,真田弦一郎严肃地开了口。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又不是......”还没等蝶语说完,真田弦一郎突然吼叫道:“你还想让幸村受伤吗?!”愤怒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
“我说过了,他受伤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蝶语也急了,大声狡辩着,此时她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拼命想冲到幸村面前让他说清楚。
真田弦一郎是不可能让语再接近幸村精市,他气愤地用手领起语的领口,恶狠狠地说:“管生蝶语,你给我滚!”说完,把蝶语往后一摔。蝶语的运动神经并不好,被这样一摔,就撞到了墙上,她只感觉到手部一麻,阵阵疼痛席卷而来。蝶语再次向目光投向那个宛如天神般的男子,可是幸村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愿施舍。蝶语不自禁苦笑,这一直而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啊!她艰难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病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街上。只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车子的刹车声,然后额间一痛,便失去了知觉。也许,是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