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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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游龙城笼罩着阴沉，满城挂满丧幡，祭奠死去的亡灵，缅怀死去的家人，战士。
三天后，杨天宇终于从丧母之痛中走了出来，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有其他的使命要做。
玄玉将杨天宇带到城外的山崖旁，两人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吸收露水、天地之气。
玄玉背着手站在高高的山崖旁边，看着悬崖峭壁，听着呼啸而过的风，杨天宇看着这位骨瘦嶙峋的老人想着：“一阵风可不可以把他吹倒呢？”
就在这时果然刮起一阵怪风，所过之处枝叶随风而舞，卷入天空后又一片片叶子从天而降。
他目光正关注在玄玉这位老人身上，他不想错过对方被风吹倒的精彩场面。可惜，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他却无意中观察到一幕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些落下来的叶子，在接近老人头顶的时候，突然凌空打起了漩涡，绕着他的身子盘旋而下，整个过程连他衣服都没碰到。
正在杨天宇惊诧不已的时候，玄玉转过身，慈祥的面庞在阳光下如得道高人一般给人安定和温暖。
“神奇吗？”
面对玄玉的疑问杨天宇不住点头。
玄玉笑道：“这是使用功力由内而外的使气流变化，达到保护自身的目的形成的漩涡气流，聂无双输在我手上也是吃了这个亏。因为心浮气躁的人是无法学会高深的法术的，你呢？”
杨天宇头都点得停不下来了。
“嗯，可惜修炼道法除了自身需要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以外，聪慧之人假以时日也不过参悟其根本，长期修炼是必不可少的，找这样的进度，恐怕赶不上你爹的速度，因此以后有时间我会慢慢教你。这四天，我就先教你一些速成的傍身之技。你记住，无论做任何事，首先要保全自己，只有保全了自己才能有更多的能力和机会帮助到别人。”玄玉眼中泛着光芒，此话意味深长，乃人生真谛。
“道长的话天宇铭记于心。”杨天宇两眼清澈，渴望早日学成，早日出发。
“既然要安全第一，首要技能是如何判断对手的武力，只有断定出对方的实力，才能更好的取得优势，切勿贸然出手，更不要以身试法。”
说到这杨天宇突然想起那天聂无双确实能够通过一双慧眼识别出他的实力，并将他瞬间碾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也非常好奇，希望能弄清楚。“道长说的是，请问要如何做到？”
“玄决。”
“玄决？”
“身位武斗者，必须学会估计对方的实力，玄决便是估测武力值的一种方式，也是第一时间吃透对手的关键，因为上面存在了很多的信息。”玄玉说着运功打开身上的玄决，身体各处发出奇特的光芒，是暗暗的橙色，不刻意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看着杨天宇发出惊叹玄玉估计他似乎已经看见了，微微一笑，道：“玄决是每个人体内部都具有的特殊的点区部位，隐藏在体内的十二正经，分布在人体的十八个部位。依次为：头、胸、背、肩、手、腹、腰、胯、膝、足。其中头三玄、腰三玄，背、肩、手、膝、足各两玄，胸、腹各一玄，共十八玄决。并且每一个玄决可增幅五次，每一次增幅的颜色有别，一级白色，二级蓝色，三级紫色，四级金色，五级橙色。”
杨天宇恍然大悟，玄玉身上凡是打开的玄决都是橙色，意味着他的每一个玄决都是满级：“白蓝紫金橙？您身上的玄决都是橙色？”
玄玉惊诧了一会儿，突然释然道：“也难怪你能看见，毕竟你是司门的人。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爹不给你觉醒玄决呢？也许这也是一种保护吧！你说的对，每个玄决有五个等级，十八个玄决共九十级，也就是最高级的武者，封号武斗战神。每个等级范围给予武斗者相应的称号：一至十五级封号武士，十六至三十级封号武极，三十一至四十五级封号武魂，四十六至六十级封号武圣，六十一至七十五级封号武皇，七十六至九十级封号武斗战神。在每个玄决成长的过程中，根据武斗者的偏好会偏向于他个人喜好的增幅。增幅一共有五种属性：力量、坚韧、敏捷、通感、柔化。每个人的体质通过不同的增幅，构成了千变万化的技能，并且这些开发出来的技能都是适合他自己的，因此个人能力因此凸显出来。比如我的逐月步，就是通过一边足的属性为敏捷和一边足的属性为柔化而研发出来的，敏捷的脚尖高频率的踏在另一只柔软无比的脚背上，使得空气极度压缩旋转，形成反冲气流，身体借助反冲力量逆流而上。所以在战斗前，我们只要通过观察推算敌我玄决的差距和体质上差寻找相生相克的办法，便能知晓对方是不是你的对手了。”玄玉说到这停顿了半晌，似乎一下子给这孩子灌输的东西有些多，得让他好好吸收。
“玄多级多，顺风走一波；玄少级少，不跑是沙雕。”杨天宇突然感慨道。
“精辟，总结得很好。那么你看看我是多少级啊？”
“道长一共开了七个玄决，三十五级。那么以此推算，聂无双的级数应该在你之下，因此你胜过他也是手拿把攥的事儿咯？”杨天宇以为自己猜对了，可惜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玄玉长吁短叹后娓娓道来：“聂无双，十二玄决满级。”
“什么？六，六十级？那怎么可能？”杨天宇难以置信，一个武魂竟然战胜了一个武圣。
玄玉回忆起当天的情形，仍历历在目，坦然笑道：“我也觉得那次搏斗就像赌命一样，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自己仿佛还在做梦，明知对方强得可怕，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如果我不出面，今天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这就是缘。唉，世事难料，人生有时候就是需要奇迹的出现。除了玄决，世上还有很多不定因素能够取胜，比如道法，阵法，甚至是趁手的武器，其中三言两语道不清，讲不明，总之一句话，随机应变。虽然聂无双处处强过我，但是在紧要关头我竟然洞悉到他露出的破绽，被我一眼看穿了他身上的玄决没有一处开启了通感增幅，玄决没有通感便无法察觉我丝毫的变化，偏偏右肩玄决是强攻行力量型增幅，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他得意忘形了，因此我运用阵法掩人耳目，一击击中他的极泉穴，被打中死穴的他瞬间无法动弹，我借此机会使出剑气，击穿了他的身体，才险胜的。”
“我明白了，物极必反，增幅还是按体质选择更适合自己的会更好，不要一味追求力量的存在。”
“你能明白就好，说了这么多，我先帮你觉醒吧。第一次觉醒的玄决的数量也奠定了此人的天赋，玄决越多代表天赋越高，禀赋越高便能更早的学有所成。”玄玉自信满满的，他让杨天宇盘腿而坐，自己坐在他的身后，将真气传输到指尖，开始在杨天宇身后运转体内真气，打入杨天宇的十二正经中，为他打通经脉。“照我的功力，最菜的至少也能开出五六个玄决吧！”
不过一会儿，玄玉收了功，他睁开眼睛的刹那吓了一跳，嘴巴不住颤抖着，似乎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在我的生涯中，为无数个武斗者觉醒玄决，你是我在所有人中，见过的最……”
“最出色的？”杨天宇已经喜上眉梢，他初步确认玄玉惊异的表情绝对是来自他身上异于常人的表现。
“最奇葩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在如此强大的内力之下只开出两个一级玄决的人。一对一，是弱鸡，看来他爹是对的，从始至终他就不是一个学武的料。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我必定被三门七宗的人所耻笑，幸好他没加入玄门，没有成为我真正的弟子。”玄玉想着没说出口，呼了一口气。玄玉看着杨天宇两边脚踝上隐隐发出的白光，一个是力量增幅，一个是坚韧增幅，对于体质弱小的杨天宇来说用处不大，但是他又不能打击杨天宇的自信，看着插着腰沾沾自喜的杨天宇，他摆弄着手中的拂尘来回踱步，最后干咳一声尴尬道：“这，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实话，你这玄决称不上什么出色不出色的，只是这两个增幅在你身上有点鸡肋，如果你有机会一脚踢在敌人身上，你单薄的体质纵使满力量增幅的玄决恐怕也只能给那些体格强壮的武者挠痒痒，甚至他们根本不用开启玄决抵御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如果别人反击，你抬脚抵挡，纵使是满坚韧增幅的玄决，你也得伤筋动骨。”
“那岂不是废了？能换吗？”杨天宇大失所望，露出希冀的目光。
“不能，玄决一旦开启，便会随机获得其属性，之后便无法更改。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点，没有废玄决，只有自己摒弃不用的玄决，玄决一旦摒弃，在危急时刻就算再开启这个玄决，也会因为生疏而无法发挥其妙用。简而言之，玄决和身体的协调很重要，充分利用身上的玄决发挥优势更重要。打个比方，一个满力量玄决增幅的武斗战神和一个六十力量增幅加三十敏捷增幅的武斗战神对决，不一定体质优势占上风的满力量的武斗战神能获胜，毕竟拥有三十敏捷增幅的武斗战神能通过敏捷的技巧躲过对方的攻击，再趁机与之缠斗，经过数次攻击之下累计的伤害依然能够胜过纯力量的武斗战神。但是纯力量的武斗战神也未必输定了，如果他找准时机全力一击击中了带有敏捷的武斗战神呢？由此可见，两位武斗战神都有胜利的筹码，因此我相信你能找到这两个玄决的用武之地。但是目前，我给你的建议是不要恋战，以退为进，找准对方的弱点再发动攻击，效果会比一味进攻来得实在，总之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玄决弱小的缺陷还可以通过武器弥补，这些都得通过各种经验积累，你自己慢慢摸索吧。”玄玉真人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眼睛不断旋转，他正在想更多的法子安慰杨天宇。可惜了他空有一份赤子之心，能力却如此不堪。
“是，道长。”杨天宇并不纠结于此，如果没有开启玄决，他自身的情况肯定比现在更糟，因此，多一点胜算解燃眉之急也是好的。
玄玉真人再次佩服杨天宇有容乃大的胸怀，欣慰不已，资质差怎么了？如果可能，他真希望收这样一位徒弟，啧啧称赞道：“好，真不愧为司门总督之子，心胸宽广，老道都无地自容。说了那么多，玄决你已经会看，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