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红烧斑马

12、双鱼座杀人始末 市

　　市局。
　　“耗子，我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老大，我们把吴勉还有陈闵文的家翻了好几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可是就是没发现那辆SUV，他的租车记录，购买记录里都没有这辆车。”
　　“再审，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孙子的嘴。”丑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了嘴上，点烟的手一顿，又给塞了回去，“耗子，我去趟医院，你继续审陈闵文。”
　　“花卷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老大。”
　　“你丫怎么这么多废话，干活儿去。”丑钊抬手就赏了陈浩一个脑瓜崩。
　　医院。
　　简慕将手里的纸条扔进了垃圾桶，绕开排队的人群，沿着另一边的楼道往上跑，刚才那个人，如果是来带吴勉走的，就麻烦了。简慕想到这儿，加快了脚步。
　　“简副，你怎么上来了？”沈悦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简慕，“这跑这么快干什么啊，这伤都还没好全。”
　　简慕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刚才塞纸条给他的人，“没……没事。”简慕顺着沈悦的背后看了过去，吴勉安安静静地躺在诊疗室的病床上，“你好好看着他。”拍了拍沈悦的肩膀，走到电梯口准备坐电梯下楼去缴费拿药。
　　电梯门一开，简慕抬头就瞧见了里面的人，“你怎么来了？”
　　丑钊看了一眼简慕吊着的胳膊，心里一股莫名的火就烧了起来，但随即又被自己给压了下去，“你要下去？拿药了吗？”
　　“正要下楼缴费拿药。”说着简慕就朝电梯里走。
　　丑钊一把拽过简慕，“东西给我，我去，你在这儿等着，吊着爪子就别瞎晃。”
　　简慕也没矫情，刚才跑的确实挺累的，就把东西给了丑钊，“那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你这算工伤，回去报销。”丑钊摆了摆手，电梯已经走了，丑钊懒得等电梯再上来，就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三楼楼梯的时候，一个身着护工服戴着口罩的人同他擦肩而过，护工看了丑钊一眼，丑钊下意识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护工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简慕坐在诊疗室的长椅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沈悦蹲在长椅旁玩着消消乐，“简副你哪的人啊？听口音不像我们本地人。”
　　“我是本地人，只是小时候跟着，跟着大人出去了，夹着其他口音。”
　　“难怪，简副你的口音听着像江浙沪那一带的，听着都觉着水灵。”
　　简慕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他来市局听沈悦第二次说他水灵了，“沈悦同志，水灵这词用来形容男人不太好吧。”
　　“谁让简副长得比我好看，我嫉妒。”沈悦笑着，收起了手机，“吴勉那边应该快弄完了。”
　　这时，一个身着护工服的人突然窜了出来，在简慕和沈悦起身前进了诊疗室，简慕心道不好，急急忙忙冲了进去，只见那个护工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扣着吴勉的脖子，将他拖到了窗户旁，毫不犹豫地将刀刺进了吴勉的胸腔，拉着吴勉从楼上跳了下去，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简慕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见那护工带着吴勉往下跳的时候，拉下了口罩，朝他笑了笑，问他，“后悔吗”。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地上躺着吴勉的尸体，而那个护工不见了踪迹，丑钊指挥着现场的干警调取医院以及附近的监控，驱散围观的群众，转头瞪着沈悦，“老子让你看着吴勉，你tm给老子看了一具尸体出来，不想干就滚蛋。”
　　一连串的事情把沈悦也搞蒙了，“对不起老大。”沈悦抿了抿唇，忍着眼泪。
　　“干了两年警察了，两年了，不知道不能让嫌犯脱离视野，不能给他同其他人独处的机会吗？”丑钊摁了摁气的发疼的太阳穴，“滚去查，别在这儿杵着。”，这起看似因为情杀的案子里一定有着不可说的秘密，才会派人来将吴勉灭口，丑钊看着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
　　“我看见了嫌犯的样子。”简慕托着手，走到了丑钊面前，“我冲进去的时候，他把口罩拉了下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调诊疗室监控!”
　　市局。
　　“涉嫌杀害吴勉的嫌疑人名叫莫柯，男，35岁，Y城人，是2008年618连环杀人案的在逃嫌疑人。”
　　“Y城？碎尸案受害者里是不是也有一个Y城的？”
　　“是的，第二名受害者楚河是Y城人。”
　　现在碎尸案嫌疑人之一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陈闵文，这里面到底涉及了什么？为什么凶手在警方找到吴勉之前不下手，还是说一开始凶手也找不到吴勉？吴勉在医院的消息只有市局的人知道，那到底是谁泄露了吴勉在医院的消息？
　　“老大，那辆消失的套牌SUV出现在了医院！”
　　“什么？”
　　“就在吴勉被杀后，那辆车接走了凶手。”
　　丑钊盯着监控里的那辆车，“马上查这辆车的行车路线，然后联系交警支队的在各个路口设防排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