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宁然 县令小姐来 ...
-
四人都心照不宣的走在街上,表面上一派其乐融融,内心都想着些不能言状的事。
余铭他们几人刻意放慢了走路的速度,以免画家跟不上步伐,顾东风看到熟悉的人们就拿折扇稍微挡挡脸,他身形变化很大,温岭镇的人们又没有真正关心他人的习惯,半条街都走过了,没有一人认出顾东风。
这个认知让顾东风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放下扇子,还有几步,就可以走出闹街了。
这时身后有一声少女的惊呼响起:“顾东风?-!”
!被发现了。
最不妙的情况是,这声音,分明就是县令女儿的声音,顾东风胸膛心跳如雷,但是脚步没有一丝停-顿,仍信步走着。
没走几步竟然听到有脚步声跑来,一把挡住他的去路,县令女儿一脸惊奇的堵在顾东风面前:“你是顾东风哥哥吧。”
顾东风看着面前这个清秀可爱的少女,脑内一回想她在暗室冷酷吐出的话语,眉头紧锁,没有开口。
余铭和君莫辞早在有人喊顾东风名字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余铭来到县令女儿面前,对着这个看起来纯情的明黄色衣裙少女露出一个角度合适的笑容。
“这位小姐,你找我朋友有什么事吗?”平平淡淡的语气,让宁然有些诧异,难不成是自己认错人了?
“我找你朋友,与你何干?”宁然撇撇嘴。
“我朋友他对女孩子的接近,一向很惶恐,更何况是面对小姐这么漂亮的呢。”余铭上下嘴一碰,假话张嘴就来,哪怕面前的这个丞相千金相貌只能称得上清秀。
宁然摸摸自己垂在胸-前的几缕发丝,显然很受用,毕竟这个年纪的少女没有不喜欢赞美的。
她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变的和善很多:“我是看他像我一个朋友啦。”她带着几颗雀斑的脸上笑容还算可爱:“我找了他好久,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了呢。”
余铭拍拍顾东风僵硬的肩膀,似有些惋惜的感叹到:“哎呀,那小姐一定是认错了,我们是从江宁来的呢,应当不是你的顾哥哥。”
“是,吗。”宁然扶着下巴,大眼紧盯着顾东风看了会,顾东风期间给她一个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那好吧,你们走吧,打扰了哦。”宁然像只花蝴蝶一般飞回了旁边,摆摆手走了。
几人继续走着,本来一路无语的画家,突然开口:“我怎么,看不出来顾东风公子是害怕女子的人。”顾东风耸耸肩:“不过先前有些过节罢了。”
也亏得这画家刚刚没有暴-露他们。
几人走着走着,越来越偏僻,就要到山洞旁时,画家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语气带上几分迟疑:“几位看着像是富贵人家,怎么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君莫辞终于开口:“我不喜欢嘈杂,夫君体谅我,才建在稍远的地方。”
“好……夫人的声音倒是好听。”画家似是稍微放了心,交谈起来。
趁着画师和君莫辞闲聊的空档,顾东风悄无声息的后退几步,一声大喝:“就是现在!”
余铭与君莫辞闻声而动,两人转身就将画家双手反扣住,画家扭动了几下,眼里精光一闪,手里掐了个诡异的姿势,嘴里刚准备说话就被余铭一个布条塞到了嘴里,余铭似乎是嫌不够,恨不得多塞几块布进-去:“看不出来,你这老头,居然还是个道士?还会捏咒。”
君莫辞把他的手绑严实了之后,匆匆把自己脸上的胭脂抹掉,这么娘们唧唧的,太不好看了,一定不伦不类的。
先把老头搬到了山洞里面,几人将画家的手指根根分明的捆起来,舒张都费劲,才把他口里的布条拽出来。余铭开口道:“知道我们为什么绑你吗?”长腿踏在画家身后的箱子上,十足的流-氓痞子样。
画家惶恐的摇摇头:“是因为我要去你们家吃饭吗?你们把我放了,我立刻就走!绝不叨扰你们了。”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几位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这个普通人计较了。”
“……装什么装!”余铭失笑,他指着画家的手,“你不是刚刚还捏咒了么,普通人?”说着还气势十足的挥了挥手里带倒刺和放血槽的钢鞭,空气中啪啪作响。
顾东风和君莫辞不太擅长做这些,看着余铭那活土匪的样子,只觉得他就差一句:“再不说真话老子毙了你!”
“说!叫什么?住在哪里,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那些孕妇!快快显出原形!”余铭见他没反应,又拔高了嗓门,眼睛一眯,鞭子就准备抽到画家的脸上。
“我说!我说!”画家抖了抖头顶,灰白的头发从天灵处开始发红发棕,脸上的皮肤也开始褪下,君莫辞将余铭拉到自己身后,手里也拿出一柄泛着幽蓝银光的长剑,对着画家脖颈的大动脉。
“我叫沙芙,就是来镇里给人画画,接触那些孕妇们,也只是为了多汲取他们身上的精力而已!”
那外面一层的老人皮彻底不见后,出现的是一个性-感魅惑的女-人。
她露出的一对毛茸茸的兽耳,一双魅惑的眼睛嵌在娇小的脸庞上,下巴小巧,红唇一张一合,就连本来老人家的破旧衣衫,也被她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简直呼之欲出。
君莫辞余铭二人耳力好,听到一丝丝衣衫碎裂的声音,正要开口,就看到一抹白皙的颜色,顾东风耳力没有余铭两人优秀,他本一直看着面前人的变化,此时直直的看着女兽都要敞开的衣襟,砰的一下就红了脸,连忙脱了外衫扔给她。
余铭:“哇喔…”
“不知羞耻!”君莫辞有些慌张的就去捂余铭的眼睛。
余铭:……为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沙芙好像也有些不自在:“大人,是你们让我说实话的,这,这也只是我正常身体形态,没办法……”
哪怕是现在种样子,眼波流转间,沙芙还是有种抹不去的风情万种。
“你是什么妖!”看这样子,“该不会是个狐妖吧。”君莫辞看着下巴之下都被蒙起来的女妖,这才舍得松开余铭的眼睛,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