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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失踪 习覃惹上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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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万里无云,阳光大好的一个早上,却突然堆起厚厚一层乌云,显得压抑又沉闷。
穆砚氡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和席氰白色的礼服相得益彰,此刻安静地坐在大厅沙发上看杂志,俊美的少年模样,引得一旁小姑娘几次三番转头偷看。
习覃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还得等一会儿,先喝杯咖啡吧。”穆砚氡私底下对习覃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当面拂了他的面子,伸手接过,淡笑着答了一声谢。
“我在二楼有一间休息室,不如你去那里坐坐吧。”习覃突然开口,见穆砚氡狐疑地看过来,又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
穆砚氡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没说话,点点头。
习覃领着他上楼,还找人端来了各种水果、零食。
穆砚氡:“......”我又不是席氰!
他看样子是要畅谈的架势,穆砚氡轻轻皱眉,想着怎么应付过去,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来人看来是有要紧的事,低声说了几句,眉眼尽显焦躁。
也不知道是有多要紧,让一贯注重礼节的习覃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他倒也不在意,一个人乐得清闲。
休息室摆了几盆绿植,造型独特,看起来是有人精心打理,唯一一盆叫得上名字的,还是木架上紫色的小雏菊。
这盆雏菊和他在席氰房里看到的不同,虽然漂亮,但漂亮的有些假,就像是仿真的塑料花。
穆砚氡收回目光,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习覃这一去就没回来,外面乌云遮天,仿佛酝酿着惊天的雷雨。明明是正午前,又好像被黑暗吞咽的夜晚,平白给人心惊的不安。
暴雨将至,工作人员开始各处关窗开灯,平静,有序。
这场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是在安慰谁,是在警告谁。
穆砚氡从小不喜欢雨天,低沉的气压,让他显得有些急躁。
心脏总是不安分的狂跳,那种不安在如豆粒大的暴雨落下时蔓延到全身,冰冷的四肢百骸仿若在提醒着他什么。
十一点
起身,他开门,步伐有些凌乱,直直快步往三楼的化妆间去。
突然想起什么,他摸出手机,手指的凉意与冷冰冰的机器融为一体,像冬日的冰锥深深扎进心底。
电话被打通,对面却迟迟没有给回应,一声接一声的嘟嘟声,击打在穆砚氡空白的脑海。
滴
被接通
......
“枥哥,那边出手了。”
少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穿着黑衬衫,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中的小挂件,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那双深邃的眼眸天生富有极强的侵略性。
“我们的人呢?”
“都已经撤了,绝对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少年笑,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灰尘,踏步出门。
和他对话的少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眼神意味不明,带着丝丝挣扎和无奈:“枥哥,这一出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就没打算回头......”
......
习家美容院出事了
今天最大的客户,穆家大小姐席氰平白失踪,查不到去向。
穆家小少爷报了警,穆父席兰芝也都赶了过来,在场一百余人,却谁也说不出一丝有用的线索。
警官拉了警戒线,控制所有人的出入,开始找与席氰接触过得几个人录口供。
“席小姐的手机一直放在化妆间,我是去给她化妆的时候发现的,一进去就没看见席小姐。”
一名女警官皱眉问道:“你不是应该待在那里等她吗?为什么是她在等你?”
“是习家大少爷让我十点半准时到,我进化妆间的时候也才十点二十。”
习覃?
穆砚氡抬头,阴着脸巡视一周,却没发现习覃的身影。
“警官,少了一个人......”
“蔡警官,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蔡警官是警局的一把手,和穆父有点交情,由他来调查,是穆父亲自打电话请求来的。
外面雨下的很大,那名警官跑进来浑身还滴漏着水,怀里护着一个文件袋。
蔡警官低着头和他交流,又打开文件袋,比对着什么。
在场一片肃穆,大气也不敢出一身,几个胆小的早就抱成一团小声抽泣。
蔡警官扫视周围一圈人,又看向穆家一家人。
“跟我进来一下吧。”
席兰芝几乎要哭晕过去,但一直撑着精神想要站起来,不给大家添堵,穆父是一家之主,自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最镇定,穆砚氡则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黑云中,压抑着心中狂暴的怒火和担忧,半撑着母亲。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蔡警官拿出手中文件袋,取出一叠照片,抽出一张摆在他们面前。
“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身穿校服,头发染成红色,左手还拿着一把玩具刀。
脸生得很。
穆父摇摇头。
蔡警官又拿出一张照片:“那旁边这个人你们应该认识吧。”
还是和刚刚一样,是那个女孩,只不过这次旁边还站着一个温润朗玉的少年,笑着看向她,倒像一对绝壁佳人。
“是习覃!”没错,照片上少年是习覃。
蔡警官收起照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现在是一起谋私案的嫌疑人,你们近期不要随意出门,习家要接受调查,可能会连累到你们。”
“怎么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那些你认为最清正廉白的人可能是藏的最深的杀人犯。”蔡警官残酷的说出。
“那我女儿呢?你们有没有她的消息?”
蔡警官看了他们一眼,开门出房间,没过几秒又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袋子。
他递给对面的人:“你们看看这是不是穆小姐的东西。”
席兰芝颤抖着手接过,因为紧张好几次要从手里滑下。
透明袋被打开,是一条项链,一如既往的明亮,但因为没有戴在主人的身上,总感觉缺少了几分颜色。
席兰芝看到这条项链有些许迷茫,席氰的首饰基本都是她买的,可她没有买过这条项链,是不是意味和她的女儿没有联系?
穆父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心里既想得到女儿的消息,又深知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急急地抓住项链,穆砚氡把它攥在手里,死死盯着。
半晌,从喉头挤出一句话:“是,是我送给我姐姐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