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3、第三章

　　自从我们再一起后，克里蒂亚每天晚上总是跟我一起出去猎食，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从她的身上看到他的化身，甚至有点怕她，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是我深信她是无害的，既使她是甜密的死神。与克里蒂亚的日子里每天都要出去杀人，有的时候是三个或是四个。我不在乎。克里蒂亚有时候会像是在新奥尔良时让我陪她玩一场游戏，去戏弄她的那些食物。开始总是很不适应，我不喜欢欺骗，但她告诉我这是乐趣。我知道一定是他教会她的。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来未与她一起出去猎食过。我感到苦恼，但是她却乐此不疲。我们装扮成父女去拜访一些朋友，那些朋友都是从剧院，上流社会，还有酒店认识的。在与他们保持一些“友谊”之后，克里蒂亚会慢慢得猎杀他们，这让她感到兴奋。这一点又跟他如此相像。
　　就这样过了十年，克里蒂亚不在热衷于这些游戏了，她有时候静静得出去了，穿上她那蕾丝裙把自已打扮得像个洋娃娃，带上那顶丝绒帽子，抱着她的洋娃娃出去了。我看到她走楼梯得时候踮起脚尖，尽量的无声，有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当她出去后，我就从棺材里出来。跟踪她。她走在荒郊外的一个墓地里，手里拿着一束在街边买得黄菊花。把她放到一个墓碑旁边。她蹲下来头靠着那个墓碑。靠在那个墓碑上面。嘴里轻轻的发出声音“妈妈”。

　　这个，让我感到震憾，很多年来存在我心中的那种罪恶感又回来了。我无法忘记是那个夜晚，是我吸食了克里蒂亚的血液的，虽然不是我把她变成吸血鬼的，但是却是我让她没有选择的。
　　我一个人走在圣彼得大道上，看那晕黄的路灯，看那两旁偶尔经过的马车，那车轮滚滚的声音划过我的耳畔。我一个人茫然的在街上走了大半夜。我在梅德琳街道尽头看到一座教堂。天色已经很晚了，神父正在关大门，我就像一条快死的鱼一样，迫切得需要水，我没有经过思考，迅速的抓住神父的手。那个灰白的老人手里拿着圣经回过头来看我。显然有点被我吓坏了，两旁的灯发出清幽的光，照到我的脸上，我庆幸那灯不太亮，不至于让他看到我的脸色而吓了一跳。那神父对我说，“现在教堂门已经关了，你明天再来”。我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或许感到我的悲伤。“孩子，如果你有什么痛苦的话，请说出来，上帝会宽恕你的。”
　　“不”我摇头，“上帝如果听到我的话，他决对不会饶恕我的。”他用平静的语气对我说：“会的，上帝是仁慈的，他会宽恕他的子民的。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对上帝忏悔。”有那么一刻我被他的话给感动了。我想起了新奥尔良的农庄那座小教堂，有着彩色的玻璃，圣洁的神像，还有那愉快的颂读。我看到了我的妻子，她沉睡在中间，脸上有着光滑圆润的神彩。跟她生前一样。穿着那件玫瑰紫裙子。我俯上身去亲吻她。实际上我跪了下来。用头额贴着神父的手，对他说，“，我想忏悔”。他用那干瘦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好吧，孩子把你的痛苦都告诉上帝吧。”
　　当我开始要倾诉的时候，耳朵里又响起他说的话，“路易，你这个胆小鬼”。响起他的笑声。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知道一切都是幻觉，我是一个吸血鬼，只配下地狱。也许连地狱都不收容我们，怎么能奢望那上帝来宽恕我呢。我不是他的子民。我转身要走。那神父对我说，“孩子不忏悔了吗，把你的痛苦统统都告诉上帝”。我回过头对他说，“谢谢，神父，我想改天再来比较好一点。”
　　“那好，孩子，记住上帝与你同在，他会保佑你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抬着他那缓慢的步子走开了。我看着他那灰白的头发，再想起他说的话，我觉得是一种讽刺。有那么一刻，我抬起头想要结束他的生命。但是没有，看着他走离了我的视线。

　　离黎明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回到我们的家。当我走到门口时，克里蒂亚早已从里面把门打开了。显现出她那张生气的脸，问我道：“路易，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晚上。”我走到沙发前，深深地陷进去，抬起脸对她说：“不要问我这些，今天我有点累。”
　　她把门重重的关了起来，然后走回自已的房间，我听到她打开棺材的声音，然后合上。我在那里看着壁上的蜡烛烧得只剩下一点了。那火苗一直跳一直跳。突然显现出他的脸，他倚在壁橱边上闪着他那双眼神对我在笑。我对他说，“你说的是对的，我是一个吸血鬼，我们杀人吸食血液，这是我们的使命。”我认清这个事实后，无比挫败的回到我的棺材里去沉睡，我知道再次醒来将不再是我了。

　　克里蒂亚还是在热衷于寻找同类。因为她坚信这世上决对还有其他的同类，绝对不止我们两个，这是她在新找到一本古老的书籍上看到了。14世纪时有一个关于吸血鬼的记载。这是目前所找到的资料中最古老的一个吸血鬼，这让克里蒂亚很兴奋。跑着过来告诉我。“路易，如果这上面的是真的话，那么算起来那个吸血鬼现在有400多岁了。这真是一件让人疯狂的事情。”我点点头，拿起上面的书籍看了一下，上面只记载了短短的二行字，有一夜里有一喝醉的酒鬼看到一个吸血鬼在杀人，然后其事就传了出来了。我翻了后面的书，连一个字都没有再提过这个吸血鬼了。我想他或许离开这里了，或者是已经死去。我陷入了沉思。我想那些听到传说的人们不太相信，因为毕竟是酒鬼说出去的，很多人会认为这只是一种幻觉。我对她说：“或许这只是一种传说，这世上不会再有其他的吸血鬼了，只有我们两个，那时你该怎么办。”她伸地她那圆圆的小手，把那金色的柔软卷发贴近我的脖子，对我说：“没有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足够。”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路易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在我身边。”我俯下头像是以前一样亲吻她的额头。“我答应你。”因为我们只有彼此了。
　　当我在找寻其他的吸血鬼时，有一个吸血鬼发现了我。那就是圣地亚哥，当然刚开发始的见面并不愉快。当我看到同类时的喜悦时，他耍了一套小把戏。他能倒立着在墙壁上行走，并做出优雅的姿态，我知道吸血鬼各有搞怪的本事，我把他当成一种欢迎我的仪式，不过当他把我的帽子打在地上，伸出手来给我巴掌时我却生气了。我不能忍受别人来让我自尊扫地。背后响起了声音，我转过身来，那个吸血鬼已经不见了。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吸血鬼。他叫阿蒙达。他绅士的走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张卡片。邀请克里蒂亚到他那剧院里去。我当然很乐意。他一会儿就不见了，速度很快。我手里拿着小卡片回到家里，把卡片拿给克里蒂亚看，她也很高兴，这是我们今晚最大的收获。克里蒂亚拉着我在客厅里跳舞，“路易，真想马上见到那个吸血鬼,这是我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我们的同类”是的同类。曾经也不止我们两个。我不想打断这愉快的气氛。在天亮前我们又回到我们的棺材，但是今晚克里蒂亚想搬来于我同睡。他让我把她的小棺材放在我的棺材身边。她撒娇着要我抱着她。我轻轻的抱起她，把她放到铺满天鹅绒的小棺材，替她把盖子合上。我躺在棺材里听着她熟悉的呼吸声。想起在新奥尔良的日子。
　　当夜晚再次来临，克里蒂来跳出小棺材，打开盖子，叫我“路易，天黑了，准备一下。”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海蓝色裙子，和那顶南方美人的帽子戴在头上。“路易，我这样漂亮吗。”
　　“很好，克里蒂亚，不过现在还有点早，离八点不有一段时间不用着急”
　　克里蒂亚打扮妥当，牵着我的手说，“路易，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出去吃点东西。”
　　我对她说：“可以，你呆在这里，我出去，不要弄脏了你衣服。”
　　不一会儿，我带来了一个女子，她看到克里蒂亚，直叫她“宝贝，真可爱。”
　　“她是你女儿吗？”
　　我微笑着对她说：“是的，她叫克里蒂亚。”
　　克里蒂亚打开她的房间门，拉着她的手说：“请进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一下，关于我的父亲。”
　　她显然很感兴趣，用她那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微笑。跟着克里蒂亚进去了。那扇门关上了。
　　克里蒂亚脸色红润的出来，脸上有着满足的笑容。我看到那个女子躺在地上。克里蒂亚对我说“路易，你确实让我更快乐。”她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女子。“可是，她现在在死在这里，会很麻烦。”
　　我对她说，“我们还有时间，只要把她扔到河里，自然会有人处理。”
　　我雇了一辆马车，克里蒂亚把她用白布包裹起来，我把它从后门那里放到马车上。克里蒂亚看着那白布的尸体，有种惧怕，但是她努力的克制住着自已的神态，不让我看出一点儿。但是吸血鬼拥有敏锐的直觉，我还是看到她那擅抖的眼睫毛。我驾着马车往城郊河岸走，那里要经过一大片丛林，人迹甚少。到了河岸，我把那尸体搬出来。把它扔到河水里去，那尸体一下子就沉到底下去了。这时，克里蒂亚悠悠的说起一句话“或许会有鳄鱼”让我心里一阵心悸。我用力捂住胸口。控制住自已。克里蒂亚显然没有看到我，她过来拉着我的手，“路易，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