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2、第二章

　　我与克里蒂亚在各个城市里寻找与我们一样的生物，吸血鬼。
　　我们坐船航行在深夜的海域里，白天我们在舱底沉睡，晚上出来觅食，喝那些老鼠的血液，我们得以存活，我们不敢吸食人类，那样会使我们暴露出来。在晚上我们是安全的，克里蒂亚在这无聊的航程中迷上了画画。她用彩色的笔描画那些她感兴趣的东西。开始时，她画各种各样颜色鲜艳的物体，到第二月后，她只会拿起黑色的笔描画她所看到的物体。黑夜只有无境的黑夜，就连她画的日出都不具备颜色，我想起我最后一次看到日出的样子，那么美，如万物生灵的歌唱，那绚烂的金色照在人的身上，是那么温暖。但那里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走访了世界各国，但是很遗憾我们并没有找到。我开始认为我和克里蒂亚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吸血鬼。我们去了巴黎定居下来。克里蒂亚一离开新奥尔良后，就马上像个大人的样子。我开始满足她的各种寻求。让她去参加一切成年人该拥有的交际，她已经是大人了，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女孩。她的眼睛有着成熟的世故，很多时候我看着她都会以为她只是一个孩子，就像以前一样，把她抱在我的膝盖上，她的手上拿着洋娃娃，眨着一双天真的眼睛看着我，叫我“路易”我把它当成唯一的伴侣，我的爱，我的女儿。我望向那漆黑的天际，黑暗永远的黑暗，我们是不老的生物，得忍受无边的孤寂，但幸之拥有克里蒂亚。我在想那个人在没有遇到我之前是过怎样的生活呢。
　　路易，克里蒂亚用手细细的抚摸我的眉心，不知不觉中我的眉毛双皱了起来。她用手把她抚平。“在想什么，路易。”
　　“没有想什么，只是想我们可以会快找到我们的同类。”
　　“不，路易，你有事瞒着我，你在想他对吗”克里蒂亚站了起来，愤怒的扔掉手中的洋娃娃娃。
　　“不，克里蒂亚，你想错了。”
　　“路易，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你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望向她的眼睛像一块琥珀让人迷离，在黑夜里如星星般的明亮。我试图去牵她的手。她挣扎开来了。
　　“你总是这样，如此多愁善感，一个人发呆，从来都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总是试图了解你，慢慢得靠近你。但是每一次你都巧妙的避开了，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那样与他有什么区别呢。”
　　“不，克里蒂亚，不要再提他了，他已死去了，没有任何意义。”
　　“死去”克里蒂亚的突然声音尖利起来，划过夜空。脸扭曲成一种奇怪的样子，眼里闪着恨毒，在这黑夜里分处诡异。“是的，路易，他已经死去了，不过是死在你的手上。”
　　“克里蒂亚”我大声的叫她，我有点发疯了，好像心底里沉睡的秘密被暴露出来了。而且还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你忘记了，路易，是你把那灯扔到他的身上，你明知道吸血鬼最怕火了，那火漫沿了半个城市”克里蒂亚的声音拨尖了说，此时我看着她的眼神觉得我不认识她，她不是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的克劳蒂亚，她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里面有人难以解释的神情，怨恨，嫉妒，也许还有一丝怜惜闪过她的眼角，我受不了她那种眼神。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克里蒂亚，试图为自已辩解。“那是为了救你。”
　　克里蒂亚松下了防线，跪到我身旁，抱着我说。“对不起，路易，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每一次看到你这样我就嫉妒，我想如果那晚死去的是我你会不会也如此想我。你的心里想什么从来都不肯告诉我。对不起，路易，我的父亲，我的爱。”
　　我伸出手去放在克里蒂亚的头上对她说，“没有关系，我真得不是在想他，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情吵架了好吗”。
　　克里蒂亚点点头。
　　“克里蒂亚，今晚我们不去参加舞会了，我们呆在家里吧。”
　　克里蒂亚抱着我的脖子。“是的，我的爱，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能给我谈首曲子吗”
　　克里蒂亚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上面布满了灰尘。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触碰过钢琴了。最近她迷上了看小说。她用白色的绸布轻轻的擦掉上面的灰尘。端坐在钢琴前面。
　　“路易，想要听什么曲子”
　　“就谈那首你最拿手的吧。”
　　海顿的音乐响了起来，我很认真的听着，不愿错过任何一章。当那49号的旋律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想起了他，那微卷的金发，苍白的脸庞，那修长灵动的双手，还有那像猫一样的步伐。那邪邪的上扬的嘴角，那杀人时冷酷的双眼。一切一切，他并未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淅了。他斜倚着窗边对我说，“路易，你像个傻瓜。”然后响起那放肆的笑声。
　　“该死”我在心里低咒，不知不觉中已经说出来了。
　　克里蒂亚停下弹钢琴，看着我。“路易，是否我弹得不动听，我已经很久没有练了，有点生手。”
　　“不，不，不是你的错，我是突然觉得我饿了。”
　　“饿了”克里蒂亚脸上显现出了孩子般的神情，笑了起来。“路易，你说你饿了，那好我们出去找食物吧，希望会很美味。”说完眼里狡黠得对我笑。
　　克里蒂亚拉着我走入这繁华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