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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与首富之子同行的日子(三) 采花贼是谁 ...


  •   听到那变态的龙阳癖采花大盗阴柔的声音,我不自觉地抖了抖。阿浔苍白的脸色又白上几分,茗涵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
      “少夫人啊——快救我啊,我不要就这么没了清白——”坎六不知是慌不择言还是故意为之,竟然喊我少夫人。
      “得了,反正你也好那口,你就从了他呗。”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采花贼又得意了几分,抛了个媚眼给我,让我浑身一颤。
      “绮儿,不可胡闹。”阿浔这个时候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这位兄台,方才我已对你下了毒,若想要解药,还请放开他。”
      “哦——你对我下了毒?”采花贼一副你唬谁的不信任表情哼道。
      “不知兄台此时是否感觉小腹有些凉意?”阿浔不急不缓地说。
      “……你什么时候?!”采花贼由方才的春风得意忽然面色惨白。
      “不愧是阿浔,下毒于无形,哼哼,连我都没看到呢。”我撇撇嘴,是真的没发现这家伙下手。
      “只是拿这个轻轻地——”阿浔凑近我,拿着手中的银针做了个戳的动作,谨慎地把针收起来。
      “也就你能使针。”我酸酸地说,早先习毒时也试过把毒药抹在银针上,后来经常扎到自己,便放弃了用针。
      “呵呵,”阿浔对我笑,转头对上采花贼,“我给你解药,你放人,并拿出魅香的解药。”
      “哼,一物换一物,自己选吧。”采花贼也不妥协地谈判道。
      “哦——我这毒名为非男,半柱香内若没有解药,兄台日后将不能人道,可惜啊可惜——”阿浔温婉地语气,仿佛丝毫没有威胁。
      “好,好一个非男!”采花贼把坎六向我们推来,“魅香无解,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解药拿来。”
      “这——”阿浔接住坎六,又看了眼扭动得更加厉害的茗涵,有些犹豫。
      “我褚师无清从不制有解之药,这魅香自然不例外。”采花贼,不,褚师无清扯下自己脸上的的黑布,露出一张无比娇艳的的脸来,那妖娆的面容连我都有些嫉妒,尤其他那双酒红色媚眼,流光溢彩,勾人心魄。
      无清、无清,没有清白,还真配他这人。
      阿浔和坎六听闻他的名姓,都略微一怔。很快,阿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丢给无清:“里面共有四颗药丸,先服二粒白色的,七日后若身体有异样,再服剩下的黑色药丸。”
      褚师无清疑惑地看着阿浔,我同样好奇地盯住他。阿浔面色微红,轻声咳了下:“咳,我这个是刚研制的,尚在试用期,还请褚师兄见谅。”
      我几乎是捧着肚子大笑出声,坎六抿唇忍住笑意,但是肩膀仍然颤抖得厉害。褚师无清恨恨地咬牙,吞下白色药丸,飞身离开。

      二楼其他客人早已被惊得落荒而逃,店主兢兢战战地在褚师无清离开后爬上楼来,惊恐地望向我们。
      “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去找个妓女来缓缓?”我指着脸色潮红,抓住坎六不放的茗涵。
      “妓女?”阿浔怪异地看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魅香是给女人专用的阴性春药。”
      “什么——阴、阴性?!就是说——”我忙捂住嘴,同情地看向茗涵,坎六被他抓得很是烦躁,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我调侃他,“小六子,你就委屈一下,满足他呗。”
      “士可杀不可辱。”坎六眼都不抬地回道,煞是有男子气概。
      “掌柜的,劳烦给我们准备一间客房,打些凉水来。”阿浔摇头,面向那被吓得不轻的店主。
      “钱不是问题——”我从茗涵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捞在手中,补充道。
      “哎,哎、哎哎,小、小的这就去。”店主在银票的诱惑下恢复正常,忙应了声去准备。
      “帮我把他扶去房间。”阿浔抓起茗涵的左手,对站在茗涵右手边的坎六说。
      “阿浔,你要给他解——”我不可置信地问出口,坎六脸上的表情同样。
      “当然是我来解,难道——啧,你们两个尽想歪。”阿浔说到一半时忽然意识到我们的误解,赶紧更正,“这魅香虽难解,但也不是绝对无解,那无清不过是不屑制作罢了——哎,小六子,你倒是帮忙啊。”
      坎六嘴角抽搐,任命地扶起茗涵的右手,心里暗恨:为什么啊,为什么连浔都叫我小六子,好讨厌哦。

      来到那店主准备的房间,我就被挡在了门外。关门前,阿浔煞有其事地对我说了句:“非礼勿视,男女授受不亲,绮儿就在外面候着吧。”
      我皱着鼻子瞎想:什么非礼勿视,哼哼,我看是你们要把东锦大少给XXOO吧,还是轮着来的!唉,可惜了,看不到那大好景致。
      闲着无事,我便晃到一楼去给茗涵的随从传话。刚下楼梯台阶,就看到有人正打算上楼看个究竟。我忙走过去,栏住那人:“你们主子身体微恙,正在楼上歇息,各位稍安勿躁。”
      “什么身体微恙,我分明听到有刺客。”不知谁吼了句,其他人也跟着迎合。
      “哦,那是你们听错了。”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暗自感慨:东锦茗涵这样狂妄的人也有如此衷心的随从呐——
      “胡说,我分明看到一个黑影离开三楼,难道也是我看错了么?”又一个人出来说话。
      “嗯,你看错了。”我继续瞎掰。
      “这位姑娘,我们也是关心我家少爷,还请姑娘据实相告。”一个老伯上前拉起,恭谦地说道。
      对老人,我还是很礼貌的:“唉,也不是我不能说,其实是这样……如此这般……所以……”我附在老伯耳边把茗涵中了魅香,我的大夫兄长正在为他解毒一事说出。
      大伯老脸一红,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末了,只能附和我的说辞,安抚了众人。
      等了大至一盏茶光景,我走回阿浔他们不让我进去的房间。刚走至门口,只听一声熟悉的怒吼传来:“诸师无清——”
      怎么?这差点被采花的开始想念那采花贼了?不过语气不太对,比较像杀人的。
      正想着,房门大开,阿浔衣着整齐出现在我眼前,坎六衣襟有些湿,跟在阿浔身边,一脸的爱慕表露无疑。而正中间坐在床上的茗涵只穿了白色长裤,赤裸着上身,身材是不错,可怎么会让男人也喜欢呢?注意到我灼热的打量,茗涵面色有些不自然,视线对上我又很快转了开去。
      “嘿嘿,怎么样了?”我背着手,问向阿浔。
      “自然是解了。小六子,去楼下找东锦公子的人帮他拿件衣服上来。”阿浔踌躇满志地回了我,又对坎六吩咐道。可怜方才还对他一脸倾慕的坎六,听到自己的称呼时,瞬间跨了脸。

      再次上路,我仗着是茗涵的“救清白”恩人,拉着阿浔很厚颜地坐进了茗涵豪华无比的轻纱软轿。坎六苦着脸,在后面驾着我们的空马车。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茗涵断断续续讲起了他与那采花贼诸师无清的孽缘以及在包厢里发生的事。
      原来,诸师无清是当朝御史大夫的外甥,就某层姻亲关系上来讲,他亦是小伦的表兄,尽管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何况,无清的红眸实在诡异至极,虽然茗涵没有过多地讲述无清的身世,但我隐隐地感到,他的红眸与西岭王族有些关联。长年在边疆听闻那西岭王族长这赤发红眸,凶残至极。
      至于茗涵如何认识了无清,他自己也实在很无奈。谁让他们的母亲曾经是闺中密友,相互指腹为婚。因而,即使二人身为男儿身,茗涵仍旧无法摆脱无清的纠缠。
      茗涵说到包厢中的事时,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牙给咬碎了。
      按照茗涵的说法,他在进入包厢后,便有一阵奇异的香味袭来,茗涵立刻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是,香气蔓延太快,早已被他吸入体内。
      一阵得意的媚笑,一身黑衣蒙着黑斤的人从暗处隐出,妖娆的声音传来:“小涵,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
      “诸师无清——你又搞什么花样!”茗涵所有的傲气在无清面前顿时消失殆尽。
      “哎呀呀,小涵真是不体贴人家,你看,为了玩刺客游戏,我可是难得这么打扮的哦——”无清娇媚地走近茗涵,隔着面巾贴向茗涵的脸,“如此特别的方式,真是另有一番滋味呐——”
      “你这个——变——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以前不会,以后——更不可能——”茗涵的意识渐渐有些涣散,说话开始吃力,他喘着气,趁无清正对他上下其手地享受之时,用力推开他,夺门而出。
      “嗯——我的小涵,真是烈……”既是欣赏又有些叹喟,紧跟着茗涵出去,想拉住他。
      茗涵意识已经不清,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下了楼梯,正是他在楼梯上的滚动声,惊动了我们。
      之后的事,很是了然,除了对阿浔是怎么样帮茗涵解了魅香的,我很是好奇外,时常揪着阿浔逼问,无奈,每每在茗涵狠厉的眼神下,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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