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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甫梁重逢 ...
游樟阴回复意识时正好是白鳞为她治疗胸口上的伤口,试图将铁质的箭头拔出来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现在上身什么衣物也没有,游樟阴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衣服。
“主子醒了?”
白鳞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目光依然专注在游樟阴右胸口的伤口上。
“啊,恩。”
艰难的应过声音,游樟阴意识到了另外一点怪异之处。
为什么明明是被羽箭射中胸口,而现在白鳞正为了给自己拔箭而用刀子将胸口划开,可是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难道是已经痛到麻痹了吗?
突然想起了昏倒前似乎见到了皖素,难道真的是自己意识模糊产生了幻觉吗?
“白老大,我刚刚好像看到了……”
对于游樟阴尴尬的表情白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仍然专注于自己手上的工作。
“苏妹妹吗?主子没有看错,那的确是苏妹妹。”
游樟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可是,皖素怎么会到这里来?”
白鳞没有回答游樟阴这个问题,却是对于游樟阴醒来至今都没有表现出疼痛的事比较在意。
“主子难道不觉得疼痛吗?”
“啊,可能是已经痛麻了吧。”
游樟阴如实的回答。
白鳞听到游樟阴这样的回答终于肯等了自己刚刚给她把脉时的猜测。
急急的处理完游樟阴的伤口,对于其一再的追问苏皖素来此的缘由却一句也没有回话。
等到将游樟阴胸口的伤口用层层的布条包扎好后才长出一口气。
游樟阴连忙将衣服穿好,来回的活动时胸口和左臂上的伤口竟然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主子您小心些,不要让伤口崩裂开。”
游樟阴“哦”了一声,终于将衣物全部穿到了身上。
还好是全新的衣物,想来自己那一身衣服一定满是鲜血了,还有两个窟窿。
白鳞起身去开门,门外,苏皖素、温慈、黑鳞、程怀青、李莽都在。
游樟阴见到苏皖素连忙起身,可苏皖素却早一步迎到了她的身边。
温慈迈开的脚步在见到游樟阴那旁若无人般只盯着苏皖素的眼神时缓了下来,最终在房间的中心停下了脚步。
“皖素你怎么会来的?”
苏皖素却没有回答游樟阴的问话,反倒是将游樟阴牵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反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她。
“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受伤。”
收回目光后苏皖素一脸的担忧,眼圈甚至都已经红了,可是她却并没有哭。
毅然的点头,游樟阴却几乎要哭出来。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因为有心爱的人的支撑而越发的绵软起来。
看起来那么柔弱的游樟阴又是温慈从不曾见过的。
“先不说这些了,我有事想和主子说。”
白鳞异常严肃的面孔让游樟阴心下一寒,不管怎么想至今还没有到来的疼痛都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游樟阴转而望向程怀青和李莽。
“程先生,你和李将军还是快些去前面看着吧,我怕军士们猜到我受重伤,会引致军心不稳。有你们在前面看着本宫也好放心。”
见到游樟阴似乎没什么大事,程怀青和李莽也安下心来,这才匆忙的往前面的战场去了。
望着关上的房门,游樟阴转向白鳞。
“白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鳞知道主子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叹口气,低下了头。
“主子胸口所受的伤虽然伤了肺脉却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只要好好修养便没什么事情了。左臂上的伤口仅仅只是皮肉之伤,用了我调制的金疮药最多十日便可痊愈。只是……”
面对白鳞的欲言又止,游樟阴缓缓的坐在了床上。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毕竟是伤到了肺脉,还是老实些别再扯裂了伤口吧。
苏皖素眉头轻皱,却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游樟阴身侧。
温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也意识到了白鳞这“只是”后面毕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白鳞深吸了口气,这才将话续了下去。
“主子怕是中了一种名叫‘五灭’的毒。”
游樟阴眉峰一挑。
“中毒?”
说不上为什么,似乎有苏皖素在身边游樟阴便不会感到恐惧一般,即使得知自己中了毒却一点也没有惊慌。
白鳞点了点头,一时又是神色黯然的解释。
“不过主子不用担心,这毒乃是神农坳的传家之毒,奴才知道怎么解毒。只是其中有一味药材很是难找,而且一定要摘取后立即入药。奴才知道这味药的所在,只是现在赶去怕要月余才能赶回来。还好这‘五灭’并不是什么烈性的要人性命的毒药,而是缓慢的夺去人触觉、味觉、嗅觉、听觉、视觉五种感觉的慢性毒药。主子因为自幼练武,内力和体力都很好,所以现在只是失去痛觉,想来到解药练成时最多便是嗅觉消失罢了。”
也就是说是会缓慢的伤害人的神经的毒药喽?
既然知道是能够解毒的,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么白大姐是要去寻找那味药材了?”
出声询问的却是苏皖素。
白鳞点头。
“这次的事情只怕是由我而起的,祸及主子,我一定要将主子的毒解了。”
苏皖素不解的皱眉。
游樟阴含笑对着苏皖素解释。
“白老大是神农坳的少主,只不过她不愿意继承家业,还拜了被称为当世医仙的虚无道人为师,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里。可是她这少主人的身份却是遭到了家族中很多庶出子弟的记恨,基本上和我差不多。”
苏皖素望着游樟阴此刻跟没事人似的样子有些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后又转向白鳞。
“白大姐好像是不会武功的吧。”
对于苏皖素的疑问白鳞点头作答。
游樟阴先是为了苏皖素白自己那一眼不解,后是为她的问题皱眉,随即陷入了沉思。
这时黑鳞开了口。
“可恶的比安,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游樟阴苦笑一声。
“比安虽然是发箭伤我,但这毒却不见得是比安的羽箭所带。”
众人愕然的望着游樟阴。
叹一口气,游樟阴将当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黑鳞惊讶的声音高了起来。
“主子是说,您胸前所中的箭是我方军中之人所射?”
伸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黑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住口。
“若不是我反应过来立刻出手去阻的话现在怕是要被一箭穿胸喽。”
游樟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调开着玩笑。
苏皖素将游樟阴握在自己手中的手抬到了她的眼前。
游樟阴不解的望着苏皖素,却见苏皖素伸出另一只手在游樟阴的手上掐了一下。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游樟阴还是本能的缩了一下手。
不解其意的望向苏皖素的眼睛。
连解释都欠奉,苏皖素掐完了游樟阴又揉了揉她的手,竟又是满面的心疼。
游樟阴在这冰火两极里过了个来回,撇撇嘴,不敢再乱说话了。
苏皖素却是继续自己刚才的提问。
“如果白大姐要炼制解药的话总不能一个人上路,那么你会派谁护送她呢?”
直直的望着游樟阴的眼睛,苏皖素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游樟阴沉思了片刻。
“别人我不放心,一定会派黑鳞陪同。”
说完一愣,接着一脸的惊愕。
“原来是这样。”
众人不解这两人一搭一唱的到底在说着什么。
游樟阴抬头对着白鳞苦笑。
“白老大不用自责了,只怕这事跟你扯不上什么关系。”
白鳞闻言瞬然抬头。
“主子何出此言?”
游樟阴苦笑一声。
“正如皖素所说的,之前是邯国举兵的消息,既然大姐夫这个太子都离不开邯国了怎么可能独独放过皇姐这么个弱女子?想必就是让我知道邯国那面出事了,然后派人去救大姐夫。我身边的人想必他们已经都调查清楚了,我能信得过的,又有能力的必定是你们中的人。然后是你。”
白鳞疑惑的问着:“我?”
游樟阴点头。
“没错。其实以我胸口所中的这支箭看来,射箭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可是这支箭却只是射往我的右胸,为什么?如果是想要我死的话,有很多见血封喉的毒药,可是偏偏是你知道解毒方法的慢性毒药,这又是为什么?”
大家这才慢慢理解游樟阴想要说的话。
游樟阴与苏皖素对望一眼,一直知道苏皖素很精明,也算是商人的本色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想通这其中的症结所在。
苏皖素回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似乎是为游樟阴注入了力量一般,让她因为苏皖素的提醒而想到那答案时心底泛起的寒意慢慢的变得温暖了起来。
“我想他也一定是觉得为了能够真正的握住兵权,我就一定会将黑翔一直留在军中。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到帮了他们一把,黑翔受伤离去了,而白翔又因为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们有意在京师对皇伯父不利而派了回去。这样再将你支走,而你不会武功,为了你的安全必然会跟你一同前往的黑鳞也就被支开了,如此一来我的身边便没有亲信了。”
白鳞觉得这么想的确非常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游樟阴抬起手抓了抓头,却被苏皖素温柔的将她的手臂拉了过来。
不解的望了苏皖素一眼,游樟阴才意识到因为感觉不到疼痛自己竟然是用受伤的左手去抓头的。而此时左臂因为刚刚的扯动,伤口似乎裂开了,有些血丝已经渗到了因为抬手而引致外袍滑下后露出来的白色中衣上。
苏皖素轻轻的将她的手臂抬至自己眼前,还捕捉痕迹的对着她的伤口呵了两口气。
游樟阴瞬间身体僵硬。
呃,身体竟然突然发热,怎么回事?
白鳞和黑鳞都还在低头思索着游樟阴的话,注意到这一幕的只有一直关注着游樟阴的温慈而已,可是她还来不及吃醋便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也就是说对方是想将主子身边可以信任的人全部支开,那么目的呢?”
黑鳞想到了这个连忙抬起头来询问。
游樟阴因为一时情迷,此时见黑鳞发问连忙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臂。
“目的什么的都随便一抓一大把不是吗?现在去想那么多根本没有用处,白鳞和黑鳞,立刻准备行装去找解毒的药材。”
白鳞和黑鳞因为这命令愕然抬头。
“主子,既然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我们怎么还能离开主子呢?”
游樟□□角一挑一抿,竟是一脸的玩味。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喽,既然人家都已经设好了套让我们钻了,不钻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苦心了?”
众人云里雾里一般的望着她。
游樟阴似笑非笑的眉一挑,唇一歪。
“‘五灭’,呵呵,下这毒不过就是想让我尝尝人不人鬼不鬼的滋味罢了。看来我这位堂弟还真的是非常恨我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说完耸了耸肩。
苏皖素觉得游樟阴这样的种态度很是吸引人,于是也不言语的侧了头观察她。
一直被忽略了的温慈这是却插嘴进来,试探性的问着。
“殿下可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吗?不管怎么说军营中有奸细存在,那么岂不是任何人都信不过了?您这个时候将心腹遣走太危险了。”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慈。
游樟阴难得的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颜,双手在胸前打开,掌心向上一摊。
“对我而言,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只要随便挑一条路走下去,到事情明朗了,一切可能都握在手里的时候再去做决定也为时未晚呐。”
说完感觉胸口上有轻微的压力,低下头去看时才发现是苏皖素小心的避开了右胸上的伤口按压着自己的身体。
“好了,说到这里就行了,你刚刚才受了伤,好好地躺下休息。”
坚定不容反驳的语气压的游樟阴乖乖的躺下了。
“白大姐,就麻烦你按照刑岚的话去准备吧。”
在苏皖素微笑的脸上,白鳞看到了无比的自信。
果然弄不懂主子的想法啊,现在连苏妹妹的想法也弄不清楚了。
不过,这种时候只要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吧,只要听主子的话就好了。
白鳞略倾身体,然后直起身体后转身抓着还想申辩的黑鳞离去了。
经过温慈身边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伸手去拉她。
苏皖素含笑看着还站在那里,脸现担忧的温慈。
“有事吗?”
温慈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喉咙有些紧,艰难的咽了咽唾液后才开口。
“我想留下来照顾殿下。”
游樟阴听了这话瞬间身体紧绷。
皖素可不要误会了才好啊。
“啊,没什么事情的,温小姐也去休息吧,还有硬仗要打呢。”
可是温慈却坚持着自己的话语,毫不退却的与苏皖素温柔里带着询问的眼神对峙着。
苏皖素就这样与温慈对望了片刻后,忽然放开了游樟阴的手,安静的起身。
“说完了叫我。”
然后便往门外走去。
“皖素!”
游樟阴急切的呼唤起来。
“我有话要对殿下说。”
苏皖素完全没有理会游樟阴的呼唤,当她将门关上的时候温慈开了口。
“啊,有话就请说吧。”
游樟阴的声音里有压抑着的焦躁和怒气。
温慈望着得不到苏皖素的回应便平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看向自己的游樟阴,一直没有开口。
游樟阴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温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实在是坚持不了了,若果我睡过去了还请你不要见怪啊。”
丢下这句话后游樟阴便真的放松了身体,意识也就开始模糊了。
虽然没有了疼痛感,可是毕竟受伤后又那么努力的思考,再加上这几天关于打仗的事情总是想要想的更周详一些,所以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此刻的游樟阴真的是已经疲乏的快要无法支撑了。想必苏皖素正是注意到了这点才坚持要她休息的吧。
恍惚间觉得什么人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想来应该是温慈吧。
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往里侧移了移。
温慈有些受伤的声音就这样在耳边飘荡了起来。
“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人暗箭伤你的,我现在就替你除去他。”
话音刚落游樟阴便感觉身边的身体移动了起来。
“喂,你要做什么啊?”
焦急的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人,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在看不见的状况下,一时情急竟然伸手环住了温慈的腿。
一惊松手,游樟阴连忙支持起自己的身体。
“先不要轻举妄动,把话说清楚了。”
温慈满脸通红的连忙退了几步,艰难的稳住自己的身子后才缓了缓神。
“因为比安有人向你射箭,所以大威将士一时激愤,不等命令便纷纷将羽箭射向敌营。本来那么远的距离大家都是稍微将弓箭抬起,尽量向较高的地方射箭以保证羽箭能够射的更远的。可是我身边却有一个人将弓箭压的很低的射击。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臂力很有自信,瞄准了才射击的,现在想来确实是这样没错,只不过他的目标应该是您。”
游樟阴听到这里才缓解了刚刚的尴尬。
“看来将你编进箭队还真是正确的选择呢,不过也幸亏你观察的仔细啊。”
毫不保留的将对对方的赞美说了出来后,游樟阴又一次放松身体,安静的平躺在了床上。
“那么,这个向我射暗箭的人是谁?”
温慈一边观察者游樟阴的表情一边说出一个名字。
可是听到这个名字时的游樟阴除了略微诧异外并没有将太多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是这样啊,先不要和任何人说,之后的事情我会再作打算的。”
叹息一样的说了这样的话后游樟阴便安心的睡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安心的睡着吗?
伸手在游樟阴那张清秀的脸上缓慢的轻抚着,突然注意到游樟阴喉间的平坦,惊得温慈瞬间收了手。
怎么会?想要再次确认的时候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睡着了吗?我想温小姐的话应该也说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依旧是温柔的笑容,可是那笑容里却有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强硬。
“为什么?你知道吗?她的身份。”
点了点头,苏皖素来到游樟阴的身边,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面。
“那为什么你还会那样对她?”
侧着身子,抬起头来望着面前完全不敢相信的温慈。并没有询问她所说的“那样”是指什么,苏皖素却是含笑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知道吗?其实早在真正和她相识之前我便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本来还想她会不会想办法欺瞒自己的,当时的我还曾经盘算过以后将之作为借口来压榨她呢。可是她却毫不犹豫的对我说出了实情。呐,你也喜欢上她了吧。”
毫无疑问的肯定语气让温慈瞬间沉默了。
“你喜欢上的是她的什么呢,皇太子的身份?还是作为男子来说十分清秀的容貌?或者……”
爱怜的望着睡的几乎等同于昏迷过去的游樟阴。
“或者是爱上了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魄?还是那温柔宽容,以平等待人的心胸?再或者,是那完全与我们的想法不同的,似乎超越我们很多的智慧?”
苏皖素连续的问话让温慈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孩子,身在古木的高处,是一个说话时还有白雾缭绕的季节。面向阳光,只留给我背影的孩子所说的话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个人让我感到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作为女人的温柔,让我在三年的相思里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一个怎样精明重利的商人。也许我最初对她的并不能被称之为爱情,那只是一种母性的感情。所以我很迷惑。”
眷恋的望着游樟阴,苏皖素脸上显出了似乎是嘲弄自己般的笑容。
“可是她就是她啊,每一次看见她,每一次见到她的另一面便会令我越加的沉迷。我是个商人,就像她刚刚说的一样,在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正确的情况下,只要先抓到手里之后再慢慢的去想就好了。”
温慈望着这样的苏皖素,感觉和刚开始看到的那一个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她吗?似乎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个性呢。
为柔内刚吗?
忽然嗤笑出声,可是自己怎么样也算不上一个内心柔弱的人啊。
“苏小姐这样坦白的说出来好吗?您就不怕我会越来越喜欢她么。”
苏皖素再次抬起头来望着温慈。
“我不说你就不会喜欢她了吗?喜欢难道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判断和选择的事情吗?”
对于苏皖素这个问题,温慈完全无法回答。
“我想温小姐应该不会说出去的吧,她的秘密。”
今天一直被压在下风的温慈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就要苏小姐这位商人自己去判断了。”
逞强一样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后温慈转身离开,在关上房门的时候还对着苏皖素挑衅似的勾了勾唇角。
面对着关上的门,苏皖素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不是很像吗?她和你。
伸手刮了熟睡中的游樟阴的鼻尖一下。
“你都招惹了些什么样的女人啊,我可不是真的那么精明刚强的人哦。你啊,可别太高看了我啊。”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游樟阴握在自己手中的手牵引到自己的脸颊,轻轻的摩擦着。
“好想你啊。”
低声的呢喃似的说完,还不忘在心底警告着。
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再让自己受伤的话我可是会哭给你看的啊。
也让你真正的见识见识女人懦弱的一面。
嘛,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希望大家多多回复啊,就算是给小生一些故事发展的坐标和动力吧。
小生要回家睡觉了。熬夜码字真的是受不了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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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甫梁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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