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夜袭比安 夜袭的成果 ...
-
当游樟阴到达甫梁关的时候已经亥时初了，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游樟阴吩咐了众人去休息后着崔厚去将程怀青请了过来。
程怀青一直在城上观察着对方的动态，从昨夜至此时还未曾休息过，已经是疲累到了极点了。
看到程怀青顶着两轮熊猫眼来见自己，游樟阴差点笑出声来。
“辛苦先生了，比安有何动向？”
程怀青坐在椅子上，身体虽然疲累可却很是精神。
“回殿下，比安今日进行了两轮猛攻，可是幸而甫梁城墙坚实，比安折损大约万人，不得已退了回去。不过斥候回报他们正在准备明天以火箭为主，能冲到城下的就将带着的油涂到墙上。”
游樟阴听得眉头微挑。
“那么程先生可有什么御敌之策？”
程怀青见游樟阴笑成那副样子便知道殿下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看来殿下已经有了御敌之策了。”
君臣相视大笑起来。
游樟阴起身来到程怀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消息是最为重要的呢。若不知道对方的动向，明天吃亏的就是我们了。”
程怀青连忙抱拳，对着游樟阴行了个礼。
“还是殿下想出的训练方法巧妙。”
游樟阴微笑起来。
临回弗郡之前，游樟阴留下了对于斥候部队的训练计划，几乎都是按照他记得的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拟定的，特别是模仿山川地貌的隐藏方法和迷彩衣物的设计。
打仗的事游樟阴虽然算不上太懂，可是战争片可是没有少看的。
“你都计划好了吗？”
程怀青点头。
“那走吧，本宫亲自去观看你的手笔。”
程怀青应了声“是”后伸手引着游樟阴往城墙上去。
游樟阴站在甫梁关城墙上时，程怀青亲点的五千军士已经由黑翔率领，悄悄地由城门出去了。
五千军士皆身居马上，怀里藏着火石，马上准备了五个包了易燃物尚未点燃的火把。
黑翔勒紧马缰绳，将此次出击的方法和目的说了，最后伸手指着城上，压低了声音解释。
“太子殿下亲自观战，小子们，给我好好的闹一场。”
军士们抬头望向城楼，就见到了太子殿下在火把间若隐若现的身影。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显出了兴奋和坚毅，纷纷点头。
黑翔转过身，伸手将腰间的长剑抽出剑鞘，举在半空，向前一扬，众军士便跟着他一起策马奔向了比安军营。
游樟阴回身望了程怀青一眼，对上了对方含笑的眼睛。
“当真是辛苦先生了。先生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只怕比安经今夜一战又将是粮草和军兵大幅度折损，只怕不出两日便要来找我们拼命了，倒时怕是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程怀青含笑摇头。
“有仗打我就有精神。”
游樟阴摇了摇头。
“话不是这样说的，没有足够的精力怎么能打好杖呢，去休息吧。”
程怀青这才行礼告退。
目送着程怀青离去，游樟阴这才倒出时间看向身边一直气鼓鼓的李莽。
“还在生气吗？”
李莽愤然的将脑袋转了方向，不去看游樟阴。
游樟阴真的感觉啼笑皆非了。
“那么想去？”
李莽立刻嚷嚷起来。
“当然啊，为什么不让我去呢？我可是军前先锋啊，为什么偷袭这种事要假人之手啊。”
游樟阴瞬间觉得这吵闹的声音搅得头都痛了起来。
“请你安静点儿，我不聋。”
伸手握住李莽的手臂，暗暗使了内力，握得李莽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再大声叫唤了。
“我说啊，你是一名猛将，正面出击才是你展示才华的时候，偷袭可不应该是你羡慕的呐。”
游樟阴在心底默默的又加了一句。“也就是说你是蠢将，智将的事情你是应付不来的。”
李莽听了这话倒是十分的受用。
“既然这样，那么等到了正式决战的时候可一定要让我带兵冲在最前面哦。”
游樟阴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知道到时候自己是要逃跑的还不得气死啊。算了，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情吧。
正在说话间，对面比安的军营里一片火光，偷袭成功了。
“成了！”
游樟阴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李莽上前一步，手搭凉棚的望向比安军营。
“那么现在就看黑将军能不能将军士们尽可能多的安全带回了。”
游樟阴边点头便学着李莽一般，一手伏在城墙上一手在眉上搭了凉棚。
“吩咐下去，全军戒备，随时待命。”
李莽领命去了，游樟阴咽了一口唾液，缓了缓神。
要说不紧张那纯粹是在开玩笑，不过既然成了他也就放下心来了。
话分两面说。
比安营中，两名老兵依着木质的驾成X型的护栏聊天。
“我说老哥，这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去啊，威国难道真的各个都是懦夫？要么就出来迎战，要么就开成投降，这么干耗着算什么本事啊？”
络腮胡子的男人哆嗦着摇了摇头。
“应战的才是傻瓜呢。”
先开话头的士兵不解的望着络腮胡子。
“为什么呀？”
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开口。
“你说这几年咱们比安还剩什么了？连着三年闹灾，国力哪里支撑得了打仗啊，今年就是咱们的极限了，威国只要坚守，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尽收渔翁之利，要是你你会迎战吗？”
先开话头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三殿下说的对喽，他们不会来偷袭？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挨冻啊。”
今天的军事会议上带领他们的老将军提出夜里要加派人手巡逻，可是三爷，也就是比安的三皇子商炜却觉得威朝连迎战都不敢，根本就不可能有胆量来偷袭，为了明天能够更好的进攻，今夜更应该好好休息。所以比安晚上巡逻的便只有提出加派人手的那位将领手下的不到三千人，再加上比安以经快要无米下锅了，最近两天都只是靠熬粥来敷衍军士，当兵的都吃不饱肚子，哪里还能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挺得住啊，戌时刚过就有一部分人缩到避风处打盹去了。现在也就只剩了少部分人几人一堆儿的在那里聊天了。
对于他的不满络腮胡子只是叹了口气。
“咱么在三殿下的眼里就是无足轻重的石子，既然咱们将军敢跟他对着来那就让咱们和将军一起受受罪呗。咱们这位三皇子可是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呢，你说要是这样的人以后成了咱们比安的皇帝咱们还能有好吗？我倒是听说大威那个皇太子是真正的明君圣主呢，也许这场仗败了对我们才是好事呢。”
“胡说什么！”
怒喝声正是来自他们的老将军。
老将军年已过半百了，胡子花白，脸膛黝黑，一看就是一个真正在战场上打滚的。
“连对国家的忠诚都动摇的根本没有当兵的资格。”
老将军脸上的决然让两个军人安静了下来。
“没有国哪里还会有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道理难道你们都不懂吗？”
听了这话，那络腮胡子突然激动了起来。
“如果兴起不义之师的是威国，为了保家卫国即便是战死沙场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可是现在却是我们主动来攻打威国的，举起不义大旗的正是我们啊。这样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对着为自己的妻儿而战的威国军士举起屠刀呢？”
“关常！”
老将军大吼一声打断了络腮胡子名叫关常的军士接下来的话，可是对于关常的话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作为军人，对国家的忠诚让他尽量使自己不去这样想而已。
正在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
老将军怔愣了一下，却是关常很快反应过来。
“偷袭！是威国偷袭！快去叫起大家。”
老将军这才反应过来，冲到了围栏边指挥迎战。
一只劲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直接射中了栅栏边指挥的老将军。
这一箭是射在老将军左眼处的，直接贯穿了老人的头颅。
关常本是打算去叫醒大家的，可是正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将军！”
一个箭步冲到老将军身边，将坠往地上的身体接在了怀中。
“将军！”
可惜老人已经再也不能回应他了。
紧咬牙关，关常伸手将老人仍然睁着的右眼合上，颤抖着拔出腰间的战刀，第一个冲上去迎敌了。
可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五千轻骑兵的快速冲锋。
黑翔带着部队一路奔驰，如入无人之境般横冲直撞的挺进了比安军营。
因为斥候已经将油库和粮仓的位置探查的差不多了，黑翔在甫梁城下又特意将程怀青分析得出的五个地点为军士们指明了，所以一进军营五千军士便自动分成五队，向着五个方向驰去。
比安军营中一片混乱，军士们奔走逃命，将领们都在自己的营帐里休息，突变来时兵士们因为没有指挥都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是本能的保住自己生命，只在偷跑的途中做些轻度的抵抗。
五队人马纷纷在马上点燃手中的火把，既照亮了前路也准备随时将火把丢出去进行攻击。
就像是为了给大威的军士做指引一样，比安官兵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保护油和粮草，待到他们冲到储备着油和粮草的几个地方时大威的将士们也就尾随而至了。
一时比安军中火光冲天。
知道已经得手了，黑翔将手里的最后一只火把丢进了眼前的粮仓后指挥着众人撤退。
忽然，黑翔的目光停住在了一顶豪华的军帐上。
不是吧，这么招摇？看来比安带兵的皇族还真是一个完全不懂得打仗的人啊。
一般来说在战场上所立起来的军帐，最豪华的应该是中军大帐，用来商量策略的地方。可是此刻黑翔面前的这顶豪华的军帐在大小上却怎么看都不像是议事军帐。
“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掳走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翔打马直冲进去，却见一名妙龄女子正着急的将衣服往身上套着。她的身后缩着个瘦弱的男人，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全身发抖，衣服只穿了一半，但那华丽的服饰彰显了他的身份。而拦在自己和那对男女之间的是一名刚刚赶过来，面容坚毅的佩剑武士。
“让开，大威无意滥杀，无辜的人还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佩剑武士将手里的剑用力的握紧。
“多说无益。”
黑翔点了点头。
“好，有骨气是好事，可是守着这样的废物值得吗？”
武士咬了咬牙。
“我听说威国的皇太子长的跟个女人似的，他又哪里值得你为他拼命了？”
黑翔哈哈大笑起来。
他原本就是一个女人，可是那又怎么了？
“看来真的是多说无益了。”
说完一刀向武士的头砍了过去。
那武士武功也不弱，不但躲过了黑翔的攻击，更是背身一剑刺向黑翔□□的枣红马。
“好功夫！”
随着这声赞扬，黑翔劈势的战刀却也收不住了，千钧一发之际左腿脱了马镫，以脚尖点了武士的手腕，将剑势改了方向。
来回两个回合黑翔对武士的武功心里已经有了些底。随着一声大笑，腿夹马腹，刀锋直奔那对男女而去。
“殿下！”
武士惊呼一声，举剑去拦，却还是晚了半步。
“呃。”
发出痛苦压抑声音的却是女子。
男人在情急之下将女子推向了黑翔的刀锋，黑翔本来刀锋略高，为的就是不伤到无辜的女子，可是被这男人一推，女子的头正撞在黑翔的刀上。
黑翔有些愕然的看着只发出了短促的声音就毙命在自己刀下的女子，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便失去了杀男人的机会，武士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黑翔没能及时防备，等到举刀去抵挡时已经晚了一步，剑尖刺进了持刀的左侧臂膀。
黑翔吃痛，战刀落在了地上。
“啊！”
惊叫的却是那名男人。
原来黑翔刚刚的一刀还是伤到了男人，男人虽然推了女子去做替死鬼可还是慢了半步，刀锋还是划伤了他颈间的少许皮肉，此时正有小股鲜血流下来。
“你竟敢伤了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男人的嘶吼声一时分了武士的心神，黑翔借机抬起右脚重重的踢在武士的小腿上，闪身跃上战马，急抽了马臀两下，战马吃痛狂奔出去。
黑翔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武士拾起地上的一位死去的军士身边的弓箭，搭箭满弓瞄准了自己。
转身倒骑在马上，黑翔忍痛也搭箭满弓。
几乎是与那武士同时松手放箭，两支弓箭在半空相遇，那武士似乎没想到黑翔能有此精准的箭法，鄂然间失去了补射的机会，黑翔便是借着这点儿时间逃出生天的。没想到比安也是卧虎藏龙呢，看来这仗未必能有主子和程先生想的那么好打了。不过今天的任务倒是圆满完成了。
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剩下的将近四千的部队冲进了甫梁关城门时黑翔才感觉如释重负一般，谁知眼前一黑，一头栽下了马。
当游樟阴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几乎昏倒，但他仍然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黑翔属于典型的军人体型，虽然看起来很瘦但实际上非常的结实，游樟阴几乎要被压倒在地上了。
“老六！”
在李莽的帮助下稳住了黑翔的身体后游樟阴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找白鳞。
“去把白鳞叫来。”
因为不知道此时在身边的是什么人，所以游樟阴说了全名。
“是。”
崔厚卯时中便赶到了游樟阴的身边服侍，见到黑翔带着部队回来便也一起跟着游樟阴兴奋的赶到城门准备为黑老六庆功，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情景。听到游樟阴的吩咐，知道这时自己的声音一定能让主子暂时放下心来，所以立刻便回了话。
几乎是顺手抓了身边的一个军士，说了白鳞的房间位置后叮嘱着“只要在门外大喊‘黑翔重伤，主子急召’，然后在房外等待并将人带到议政厅后的房间就可以了。”
那人点着头去了。
“主子，将老六抬去议政厅后面的房间吧，白老大也会被带到那里的。”
游樟阴点头，崔厚吩咐的他就放心了。
将黑翔抬到目的地的时候白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主子别急，老六没事的，只是失血过多罢了，我开了两贴药，一会儿给他服下，好好的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白鳞给黑翔把过脉后才声音沉稳的跟游樟阴回禀。
游樟阴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黑鳞赶了过来。
“三弟！”
黑鳞、黑羽、黑翔是亲兄弟，担心也就更加严重了。
白鳞又将刚刚禀告游樟阴的话又和黑鳞说了一遍。
黑鳞听了虽然不再那么激动但仍是忧心忡忡，坐到床边，轻抚着弟弟苍白的脸。
“是谁伤了我三弟？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咬牙切齿的声音是一向温文知礼的黑鳞从未发出过的。
游樟阴和白鳞对视了一眼。
“情况还不清楚，只能等黑翔醒过来才知道了。”
在白鳞为黑翔把脉时游樟阴已经问过了，得到的回答便是众人并不知道最后他们的将军去了什么地方，发出撤退讯号的将军竟然是最后一个退出来的，身上还挂了彩。
黑鳞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闭目平复了一会儿激动的情绪。
众人一直守到黑鳞醒过来。
这时除了游樟阴、黑鳞、白鳞、崔厚、李莽外其他人如程怀青、付举世、刘振都已经到了。
连温慈也一起陪着。
未时初黑翔才缓慢的转醒。
刚一醒就见到那么多的人围在自己床前着实吓了黑翔一跳。
“主子。”
见到游樟阴在场，黑翔本能的想要行礼。
“别动，都说这些虚礼都免了的。”
游樟阴这话引来了温慈的打量，可是此刻他一心都在黑翔身上，哪里会有时间去注意这些啊。
黑翔老实的点了点头。
“主子，也许这场仗不那么好打了。我在比安军中碰到了一个在武功上能与我势均力敌的人，看来比安也还是有能人的。”
黑翔原原本本的将在比安军营里的事情讲了出来。
看着黑翔写满一脸的担忧，游樟阴微笑起来。
“没关系，剩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就安心的养伤吧。”
游樟阴伸手拍了拍黑翔的右肩，安慰的微笑着。
“好了，让黑翔好好的休息吧，大家都回去了。”
游樟阴拍了拍手，又张开双臂向前挥了挥。
白鳞皱起眉毛。
“干吗，卸磨杀驴？用完了就开始赶人了。等等，主子，我怎么觉得你这动作像是在赶鸭子呢？”
游樟阴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就在大家刚刚放松了精神时黑鳞突然开了口。
“主子，我想单独陪一陪三弟。”
众人一时间都静了下来。
游樟阴对他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都忙去吧。我想我们很快就要有一场大仗要打了。黑鳞，我想我们要尽快将黑翔送去兆郡，准备一下。”
大家安静的退了出去。
游樟阴看了黑鳞一眼，而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侧头看着主子将门关上，黑翔这才望向自己的兄长。
“大哥，你怎么能对主子那样说话。”
明显责怪的语气让黑鳞更加难过。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安静的休息一下。”
黑鳞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黑鳞、黑羽、黑翔三兄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其实他们也分不清楚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但是从懂事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在被游樟阴捡回去之前，一起要饭，一起挨饿，一起被揍，一起恢复。
所以成为了彼此生命的支柱。
在遇到游樟阴以后，他们的一切都改变了，无论外在或是内在，可是这份互相依存的感情却没有改变。虽然因为各自负责的领域不同而分开了，可是他们都相信对方的能力，也知道并确定对方是安全的。这是第一次，黑鳞的心里被那巨大的会失去弟弟的不安占据，一种无法表达的恐惧。
“大哥，主子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发过誓要一辈子守护在主子身边的，无论自己的生死。”
黑鳞极轻极快速的点了头。
“我知道，我永远都会的，我只是……很害怕。”
黑翔伸手握住黑鳞紧张的发凉的手。
“我知道，大哥。”
努力的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随即沉下脸来。
“但是大哥要去和主子道歉。”
黑鳞努力的勾动唇角，可是脸上显现的却并不能被称之为笑容。
“我知道。”
静默笼罩在了这件房间。
许久，黑鳞才坚定的开口。
“三弟，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黒翔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两国交战各为其主罢了，到没有什么真正的仇恨。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大哥不用这么激动，这笔帐我以后自己和他慢慢的算。”
见到弟弟自信的面容黑鳞这才安下心来。
“那好，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没听主子说吗？回头要将你送回兆郡去的。”
黒翔点头。
“大哥记得要去和主子还有大家道歉。”
黑鳞终于露出了微笑。
“放心吧。”
说着为弟弟掖好了被子，起身离去。
离开了后众人各忙其事去了，游樟阴一面考虑着黒翔的话一面缓步向前。
“没想到殿下还真是宠着下属呢，连那么越礼的话都没有怪罪。”
游樟阴略皱眉头，回头便对上了温慈含笑的目光，而那目光里尽是赞赏。
今天的温慈仍旧一身白衣，虽然厚实的棉衣掩盖了她的身材却无法掩去她的美丽。
对于这样的女子游樟阴心下叹服，难免的声音便放柔了。
“温小姐，昨天赶了那么久的路，今天这么早便起身难道不累吗？我想你应该回去好好的休息才对。”
温慈没想到游樟阴居然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这还是游樟阴第一次这样和自己说话。
怔楞的望着游樟阴。
“干嘛这么看着我？”
游樟阴奇怪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遍。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殿下第一次和我说话不带着火药味呢。”
说着温慈自己先笑了出来。
“哈？啊。”
怎么会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游樟阴伸手搔了搔头发，赶紧转移话题。
“啊，你说要上战场，我看你的马上有弓，你的箭法很好吗？”
温慈忍着笑，还真是没想到他话题转的这么生硬。
“还好了。”
正说着，黑鳞走了过来。对着游樟阴跪了下来。
“主子，奴才刚刚越礼了，请主子降罪。”
游樟阴砸了下舌头。
“啰嗦死了。我就不用了，我想白老大和崔厚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不过，程先生他们你倒是应该去道个歉，还有你面前的这位。”
伸手比了下温慈。
黑鳞会意，起身对着温慈拱手。
“我刚刚担心弟弟，语气重了，还望温小姐见谅。”
温慈笑了笑表示理解。
“没关系的，亲人受到了伤害，会气愤会激动是自然地。在说也是我们吵闹害得黑将军无法好好休息，是我们过分了。”
黑鳞连忙摇手。
“不是的，是在对不起。”
说完立即转身离去了。
游樟阴苦笑着望向温慈。
“温小姐别见怪，黑鳞他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温慈点头微笑。
“殿下和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游樟阴含笑看着黑鳞的背影。
“他们都各有其可爱之处，今生能认识他们不得不说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呢。”
温慈望着游樟阴，突然想起了崔厚所说的那位让殿下喜欢的户部尚书之女。其实苏皖素此人她是知道的，虽然身在边关，可是对于天下人一直评为能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女子她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只是没有见过罢了，而她以前却也一直对那名女子不太在意，此刻倒是真的很想见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夜袭比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