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中秋庆典 终于要把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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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似乎世上所有的人都在为了团聚而庆祝，可是世上又都多少人是真正的团聚呢？人们都在追寻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不真实的就越是憧憬。可是对于真正在自己身边的又从来都不珍惜，怜取眼前人这话最是真实却最是被人们忽视。
游樟阴身着太子厚重的袍服跟在自己父皇身边，一路祭天祭祖的拜过来，再次坐在自己位于阶壁之下太子的座位上时游樟阴在心底和自己打赌，现在双腿的膝盖一定青紫一片了。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当皇帝的都短命了，这么又跪又拜的，只要有那么个庆典就要拜一圈，不累的早死才怪呢。
听着游樟灏对于接下来的庆典的安排游樟阴不禁长出一口气，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接下来请皇上，太子主持京师庆典。”
真是，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到底还要做多少啊，劳民伤财不说，现在可正是两国交战之时啊，这么散漫的话前线的军士可是要抱不平的。
“做得好，灏儿真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啊。”
游寰说完笑了起来，可是笑声孱弱，胸膛震荡时还发出了一些杂音，游樟阴担心的看向他时正对上他含笑的面容。
明显的是在安慰自己的笑容，这笑容让游樟阴心底一暖接着又是一痛。
抛弃这样爱着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这样的念头在心底闪动，可是游樟阴还是选择将它忽略掉。
人果然是自私的动物啊，为了自己很多时都可以抛下，无论对错。
“好啦，走吧，整个京师的人都在等着我们呢。”
游寰对陷于沉思的儿子如此说。
站在东门望着整个京师和城下黑压压一片的人群时游樟阴不仅在心底感叹。
无论时空如何变幻，这巨大的城镇都真实的存在着，在这里生活着的人们无论多么的平凡和不为人所知却也都确实的生活着。
“在想什么？”
游樟阴侧转头去，看到游寰正在看着自己。
“没什么。”
简单的应付过去后有一次回头看着这宏伟的城池。
“百姓们都是来祝福他们未来的君主的，祝愿他可以早些得胜还朝。”
游樟阴苦笑起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想留我不成。
游寰并没有在说什么，没有祝福的话也没有出言挽留。
游樟阴奇怪的看着他。
“皇儿，很多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发生的。你现在的决定未必是错的，可是结果会如何却也尚未可知。朕只希望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后悔。”
游樟阴微笑起来。
“可能会吧，后悔。可是我也很清楚后悔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这个世界上唯有时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回头的，所以无论有多么后悔我都不会去想那些。”
游寰脸上现了惆怅。
“皇儿这样想就最好。”
游樟阴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心里话，却只能微笑以对。
“和百姓说几句吧。”
游寰略仰了下下巴示意游樟阴。
摇了摇头。
“不用了。”
言罢转身下了城门。
往下走的一路上听到了游寰在城楼上说话，不知为何却觉得一片朦胧，半个字也没有听清楚。
到了晚上按照惯例便是皇族家宴的时候了。
大威皇室原是草原游牧民族中贵族的一支，因为被本族的皇室逼迫不得不归顺当时最为强大的宪国。后来宪国大乱，游家的先祖因为手里掌着兵权便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还逼迫宪国幼帝退位自立为帝。这也是为何大威一次动用二十万以上的军队一定要由皇室子孙监军的原因。
因为原是游牧民族的关系，大威皇家还保留了很多游牧民族的习惯。
不如族长。
大威皇族的族长都是由皇帝最年长的兄弟担任的。
比如前代皇帝是长子，而族长便是其弟弟二王爷荆王。
再比如当朝皇帝是先帝第五子，因为其大哥在他即位第二年便殁了，所以族长便是其二哥柳王。
柳王是当朝皇帝的同母哥哥，与皇帝更是亲近。
一般皇家家宴都是由族长主持的，各种皇家内室的场合都是以族长为尊的。
而皇室族长虽没有废立皇帝的权利却也可以限制皇帝的很多权利。
关系到一国的大政除了要有皇帝的玉玺外还要有皇室族长的族玺。
现任的族长，柳王游祀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朝中之事一概不管，只要皇上拿来旨意一律连看都不看就盖上族玺，所以游樟阴的诸多有悖族法的政策才可以顺利颁发。
游祀拿起酒杯，先是祝游樟阴马到功成，后是庆中秋皇室团聚，敬过了后宗室们便可以各行各事，家宴开始了。
游樟阴实在不喜欢看着人人表面谦恭背后冷眼冷言的样子，低了头吃着自己桌上的食物。
“太子殿下。”
听到有人叫自己，游樟阴转过头去。
对上的是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游樟阴的眼睛并不好看，虹膜是一片朦胧的黄褐色，并不是完全的黑色，这显得他似乎总是没什么精神。不似面前这个还不及弱冠的孩子。
伸手将这男孩揽进怀里。
“椋儿有事吗？”
这个孩子便是柳王游祀的独子，游樟椋。
游樟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太子殿下，椋儿想和太子殿下一起前往前线。”
游樟椋孩子气的声音虽然稚嫩可是语气却十分坚定。
“哦？椋儿还不及弱冠，为何想要去前线呢？”
游樟椋灿然一笑。
“太子殿下君临天下，臣弟要为殿下前执马鞭，踏平四方。”
游樟阴笑了笑。
“人小志气大，很好。可是椋儿记得，征战不是好事。战争只会造成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恶果。身在皇家便得心系天下，无论要作何决定时都要先将自己想成百姓，设身处地的想想他们的感受后再下决定。”
小孩子听不懂这些大道理，游樟椋不解的看着游樟阴。
游樟阴叹气，自己为何要和这个孩子说这些呢？
“椋儿，你还小，不明白就算了。乖，不要想着跟我去前线，皇伯父也不会同意的。”
游樟阴的话才说完，就听得身后朗笑之声响起。
“谁说不同意，我可是大大的同意。这小兔崽子可是把我缠死了，自从上次见了你就没完没了的吵着要跟着你，你快把他收了去，省了我的麻烦。我也就可以静下心来去找我的‘杨柳岸晓风残月’了。”
游樟阴一听这话便知道是自己那以柳为命，一身江湖豪气的二皇伯柳王游祀了。
回过头去将脖子略微抬起与他对视。
“皇伯父这话可是会伤了孩子的心的。再说皇伯父难道真的舍得自己的独子去往战场那种危险的地方？”
游祀哈哈大笑起来。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那皇帝弟弟都舍得自己唯一的儿子，身系天下安危的太子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这臭小子不过就是一个王爷的儿子罢了，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游樟阴撇了撇嘴。
“怎么？皇伯父是来劝侄儿的吗？”
游祀完全不将游樟阴渐冷的声音当一回事。
“呦呦，怎么，威胁起皇伯父来了？你别忘了，我可也是一族之长，我不印下族玺你能走得了？”
游樟阴也知道如此，可既然不是劝自己留下，为什么刚刚的话却透着一股消极抵抗的味道呢。
游祀跪坐在游樟阴身边。
“你要做什么皇伯父不会拦着你，只是这小子还行，跟着你比跟着我强，你就带着他吧。”
说完就去那桌上游樟阴的酒杯。
“可是皇伯父，阴儿此去不是游玩，将椋儿带在身边多有不便之处……”
游樟阴这话说的十分无奈，现在在大威他只忌惮两个人，不巧面前的就是其中之一。既不好得罪，又实在无法应承。
“放心吧，我都放心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废话，我就没有一点可以放心的好不好。这可是你的儿子，怎么就这般的撇给我了？
正在腹诽着，游祀突然将头靠近游樟阴。
“帮皇伯父好好照顾椋儿，万一……”
停顿了一下，瞬间游樟阴觉得游祀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冷意。
“总之，椋儿我就交给你了。”
说着伸手抚了抚游樟阴的头。
“我的侄儿将来一定是天下圣主。”
不知为何，游樟阴竟然觉得皇伯父脸上慈爱的笑容很是刺眼。
低下头去，游樟阴不敢去面对哪么急切和期待的目光和笑容。
好吧，我很自私，我承认。
“那就这么说定了，椋儿我就拜托给你了，可别让我有机会找你算账啊，我就怕……”
又是欲言又止，游樟阴奇怪的看着自己一向洒脱的皇伯父。
挂在游祀脸上的分明是苦笑，那种苦涩激的游樟阴一个激灵。
“皇伯父……”
没有给游樟阴说话的机会，游祀起身离去。游樟阴刚想去追，却觉得怀里一紧，低头看去，确实游樟椋。
“椋儿，你先自己去玩一会儿，我找你父王还有些话说。”
游樟椋对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太子殿下。父王让我告诉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责任了。”
这什么话啊，就这么把儿子丢给我了？
望着那两颗黑葡萄游樟阴无言了。
牵着游樟椋的手来到游寰身边站定，摆出和那黑葡萄眼男孩一样无辜的表情。
“父皇……”
不了还没等游樟阴开口，游寰便伸手拍了拍游樟阴的肩膀。
“皇儿听你皇伯父的话。”
一张写满了“请体谅我们一下”的表情的脸就这样摆在了游樟阴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大家都抽了什么风？
可是游樟阴满肚子的疑惑没能问出来，游樟灏来到了父子啦身边。
“皇上，太子殿下。城里百姓自发以烛灯装点全城，为太子凯旋祈福，现在满城烛灯已亮，请皇上、太子殿下登城观赏。”
游樟阴撇撇嘴，心道：还不都是你安排的，我就不信老百姓还会有那闲心，跟自己生计无关的他们哪有心情去想啊。
游寰却似是满心欢喜。
“好好好，我游家的子孙就是不一般啊，第一次掌事便事事办的稳妥。走，咱们看看去。”
游寰这话一出，游樟灏脸上便见了冷汗，游樟阴微眯了眼睛，没有说什么。
嗬，想不到着古代的亮化工程还不错嘛。虽然都是些风灯，可是暗夜里看去也确实将京师装点得辉煌沧扩。
游樟阴在心下感叹。
此时的大威皇城京师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亮里。
游寰等身处的是京师的北门，虽然家家都点了风灯挂在门上，可是由这里看下去并没有显得耀眼，反倒是朦朦胧胧，让游樟阴看不清任何一处地方。就像游樟阴现在的心境一样，似乎身处云雾之中，很多事都摸不透。
游寰和诸位皇室亲贵们指点着，品评着，可是游樟阴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上前来到游寰身边，游樟阴压低声音和他说了几句话后退了出来。
刚想下城楼便觉衣衫一紧，回头有对上那对葡萄眼。
行了，知道比不过你，你就别再在我这里显摆了行不行。
“椋儿有什么事吗？”
游樟椋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抱住了游樟阴的腰。
“太子殿下要去那里？椋儿也要一起去，椋儿要陪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
游樟阴皱了皱眉，身手将游樟椋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椋儿乖，你在这里好好看看这满城的灯火不好吗？”
游樟椋却摇了摇头。
“椋儿要陪着殿下。”
头痛啊，小孩子最是麻烦了，可是你有不能凶他。哎，皇伯父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啊。
如此想着，游樟阴叫过了崔厚。
“崔厚，你将椋儿送去辅乾殿先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崔厚不难的刚想反驳便对上了游樟阴满目的冰寒，知道现在最好乖乖听话，什么也别问。于是连忙伸手揽了游樟椋。
“世子乖，殿下还有事要忙，我们不要吵殿下了。崔厚带您回去休息吧。”
游樟椋还是不依，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再次伸手抱住游樟阴的腰，死死的不肯松手。
游樟阴满眼的无奈，只得蹲下身子，与游樟椋对视。
“椋儿乖，跟催后回去好好休息。不然就是椋儿不听哥哥的话，那哥哥就不带椋儿去甫梁关了。”
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只要你抓对了点，而往往小孩子喜怒的点又很好抓。于是，游樟椋虽然极不情愿还是乖乖的跟着崔厚去了。
游樟阴长吐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
独自一人往红楼走的时候游樟阴心底反复的考虑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状况越来越失控了，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接近，可是一时又说不清是什么样的事情，到底从哪里开始被算计了呢？自从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自己最大的堂弟时开始游樟阴便一直做着各种调查。那个男孩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仇恨。
为什么呢？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会让人仇恨的事情啊，难道是为了皇位？
于是让白羽一直监视着游樟灏的一举一动。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但的确确定了游樟灏心怀不轨，预谋皇位的事实。原本想着只要自己放弃皇位便没有了厉害冲突，可是为什么心在还会觉得心里不安呢？苏皖素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小心，看来她也察觉到了吧，一种奇怪的委和感。
黑鳞远远的看到游樟阴过来便快步的迎了上去。
“主子。”
游樟阴看了他一眼。
“怎么知道我会来？”
黑鳞与游樟阴并肩而行。
“白翔。”
简单的名字却是最直接的回答。
游樟阴点了点头。是啊，崔厚被自己遣回去了，会先一步来报信的也就只有白翔了。
“大家呢？”
黑鳞连忙回答：“白老大和秦姐姐在里面。”
游樟阴点头表示了解。
跨进红楼厅堂的时候又是一贯的起立加跪礼，游樟阴实在无心再去纠正这些人的礼数问题，颓然的坐在了座位里。
“殿下今日怎么能脱身出来？”
白鳞问出了屋里几人的疑惑。
游樟阴叹一口气，将今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听毕也是满心的疑惑，今天皇帝和柳王的确很是奇怪。
“将椋儿交给我带往前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总是觉得父皇和皇伯父有着什么打算。”
游樟阴虽然知识和智慧都要远远超过这里的人，可是他毕竟不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遇到什么事情他或许反应的比一般人快很多，可是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去猜测别人心里想什么他却是办不到的。
三人对视一眼，也是无法回答游樟阴。
游樟阴苦笑一声。
“我知道你们也猜不出来，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都点头。黑鳞来到游樟阴身边，亲自为他倒了茶。
“主子，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吧。”
游樟阴点头。
早在发下圣旨之前游樟阴已经颁下太子诏令，命令各州郡调集军士了。皇帝的圣旨除了任命监军的皇族之外所提到的集结大军不过是公式话罢了。所以圣旨才发下不到数日，大军却已经集结完毕了。
黑鳞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伸手扶开了脸前的碎发。
“那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游樟阴略挑了一下眉脚。
“近几日便启程。黑鳞到底什么意思？”
黑鳞望了白鳞和秦红玉一眼，见两人也含笑看着自己，这才轻咳了一声，转脸看向游樟阴。
“敢问主子，我们……”
黑鳞欲言又止，回眼扫了对面两人一眼。
白鳞连忙接过去。
“主子，我们怎么办？”
游樟阴看看黑鳞，又转头看了看白鳞、秦红玉。
含笑开口：“你们自然是要随我一同前去的。还有白翔和崔厚，我还会向父皇言明，带上薛颖、林平和梓莲。”
白鳞微愕，奇怪的看着游樟阴。
游樟阴微笑起来。“我既然打算再不回宫，那么许下的诺言也该一一兑现了。”
白鳞和秦红玉微笑着点头，黑鳞却皱眉问道：“皇上会让殿下带着薛颖、林平和梓莲吗？”
游樟阴勾起唇角。
“父皇自然会答应的。”
话题结束后游樟阴又和三人闲聊了一会儿，倒也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回到皇宫后先去见了游寰，讨来了三人后才回自己的寝宫，游樟椋被崔厚安排在游樟阴寝殿的左侧偏殿。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游樟阴借故出宫，临走前最后一次见苏皖素。
苏皖素没有去询问游樟阴昨日过得如何，她很清楚这是游樟阴离开京师前最后一次和自己见面。
“邢岚切记小心。”
又是这句话，游樟阴心底叹息，感觉这“小心”二字都快被苏皖素嚼烂了。可见自己多么让苏皖素担心。
伸手执起苏皖素的手，牵至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引得苏皖素脸红不已。
“皖素尽管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小心照顾自己的，何况我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陪伴照顾，放心吧。”
苏皖素虽然害羞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在“梅芳”里只有两个人，所以苏皖素也就顺心的没有和游樟阴矫情。
见苏皖素没有拒绝，游樟阴大气胆子，将她揽进怀里。
“皖素，一旦听到我战死的消息你便带着秀儿准备好，最多五日白翔便会来带你离开。苏大人那里我自会安排人通知的，你不必挂心。”
胸腔的震荡直接将这些话传进苏皖素的耳内。
苏皖素伸手揽住游樟阴的腰。
“邢岚打算如何与我父亲解释？”
游樟阴苦笑一声，本就知道让苏皖素不去挂心是不可能的。
“如实说喽。就说太子我无心朝政，自己逃了不算还拐带了他的女儿。”
苏皖素握拳轻轻捶了游樟阴的肩一下。
“乱说。”
脸上却是赤红一片。
即便是不低下头去看游樟阴也猜到了苏皖素现在的样子。
游樟阴笑了起来，胸腔的震荡使得苏皖素抬起脸来。
“笑什么？”
嗔怪的语气配上娇羞的脸庞，更是美不胜收。
游樟阴却收了笑，安静的看着苏皖素。
苏皖素本就含羞，又见游樟阴那么看着自己更是羞不可抑，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看他，也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游樟阴伸手将苏皖素的身子转过来，可是苏皖素却执拗的将脸偏过去。
好笑的看着苏皖素女儿的娇态，伸手托住苏皖素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缓慢的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吻住苏皖素的唇。
苏皖素身子瞬间僵硬，电击一样的酥麻感好像吸走了全身的力气，苏皖素只能轻偎着游樟阴，将自己整个送到游樟阴的怀了。
并没有趁机加深这个吻，游樟阴反而是放开苏皖素的唇，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
“皖素，等我。”
苏皖素将自己火烧一样的脸深深的埋在游樟阴的怀里，心脏跳动的太快，让她觉得似乎全身都在颤抖，对于游樟阴的话她只能略略点头算是回答。
静默了很久，游樟阴打趣着开了口。
“皖素，在一会儿只怕你就要憋死在我怀里了。”
苏皖素迅速离开游樟阴的怀抱，不依的嗔了游樟阴一眼，又伸手拍了他一下。
“胡说。”
游樟阴哈哈大笑起来。
心底虽然还在为了离别而不舍，可是看到眼前苏皖素娇俏的样子却也真的笑得开怀起来。
“我走了。”
起身整了整衣襟，游樟阴声音沉静。
苏皖素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挽留，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点头。
游樟阴也没有再说什么，确切地说是没有敢再说什么。
离开沽上访时小三子的声音拦住了游樟阴的去路。
“小爷请留步。”
游樟阴回头时小三子已经来到了身前。
小三子伸手，将一块椭圆形的玉佩交到游樟阴的手上。
“小姐吩咐让我将这个交给小爷，听秀儿姐说这是小姐满月时老爷特意为小姐做的，小姐一直贴身带着呢。”
游樟阴将手中的玉佩拿到眼前。
玉佩是椭圆形的，大小正好可以放在掌心，上面镂空雕着一只雀鸟，下端刻着“倦鸟归巢”四字，背面刻着苏皖素的名字，顶端用一条红绳系了。
游樟阴微笑起来。
皖素，你这是接着你父亲的话暗示我什么？
将玉佩握在手心，游樟阴抬头促狭的对小三子开了口：“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知道‘巢’在那里，不会找错地方的。”
小三子微笑着去了。
游樟阴仰头一叹，皖素，我绝不会负你的。
将红绳套在脖子上，小心的将玉佩按在胸口，游樟阴微笑着缓步离去。
据大威史记载：大威佳庆十七年八月，太子游樟阴监军三十五万奔赴甫粱关，拉开了大威与比安倾尽国力的大战的序幕。
同时，也拉开了大威第一场内乱的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中秋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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