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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一连几天都 ...

  •   一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我极度讨厌这该死的阴雨天气,可是这几天却没有影响到心情,可能是重庆的天气太过炎热,夏天的雨能够缓解一些吧。
      小雨留了下来,也让我这几天心情变得美妙,她在的时间,我从不休假,反而让我又赚了很多钱,比经理赚的还多,我几乎天天加班,直到她离开。别人下班就去喝酒,值班的人也会请我帮忙,自然爽快答应。
      到了晚上,邓主管喊我到佳丽的更衣室,我一想,我还很少有机会进去看看,里面如同盘丝洞一般。我一进去就看到邓主管坐在一旁,有几个佳丽正在换衣服,上身只有胸罩,也不避讳,房间里到处都是高跟鞋,胸罩也丢得七零八乱,名牌包包各自乱放。
      一个高个子女生指着我跟邓主管说:“这就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人?”
      “你们都是一个学校啊,你们以前不认识吧?”
      “是没见过。”我说
      那个高个子女生长相一般,齐肩短发,邓主管给我们互相介绍过后,她跟我也互相寒暄一句,我便出了更衣室,顿时觉得外面的空气都很清新。
      客人渐渐离去,我趁闲暇之时跑到小雨那儿,她一看到是我就出来了。
      “两个多小时没见,想我啦?”小雨调皮地说道。
      “三小时了!”我说。
      “哟,没想到你还挺爱计较的嘛,这样不太好哦。”
      “多一秒钟也算很长。”
      “那以后你会不会整天盯着我啊?”
      小雨说着拉住我的手指,我怕这里太醒目,就拉着小雨进了一间包房。令人尴尬的是,包房里也有两个人,是邓主管和一个公主部门的女生,两人坐在那儿谈话,我和他相视一笑:打扰了!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你是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啊?”小雨问道。
      “也不是,但是看场合。”
      她听后便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空气瞬间变得尴尬,她肯定觉得我不够勇敢,仿佛空气都变得漆黑,十分安静,我听见了她那细微的呼吸声。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她的眼睛散发着亮光,我凑上前去,双手交叉在她的背上拥抱着她,她微微一颤,身子靠在了墙壁的镜面上,翘挺的酥-胸靠在我的胸脯,在这个寂静漆黑的房间里,我们接吻了,安静的开始和安静的结束。
      出来后,我们走向各自的岗位,进门之前,她转身问我。
      “和我在一起,你能答应只抱我一个人吗?”
      我刚要回答,她抢先说了句“可能我很贪婪”便进了房间,没留给我一丁时间。
      十二点时,又来了一波客人,几个人一上来就嚷嚷着需要美女,一副副饿虎扑食的样子,其中一人瘦瘦的身材,眼睛大得像牛眼一样,梳着大背头,给我第一印象就不像好人,黄梁走过来告诉我很讨厌那个人,莫名的感觉,我也是如此。
      “靠,小雨坐在那个怂鬼旁边。”不一会儿黄梁就跑过来对我说道。
      我只是“哦”的一声,我在这里,何况小雨她有她的主见。
      李智不在,周维、黄梁和我三人负责整块区域,一开始的七个房间,过了十二点只剩下两间房的客人。我们三人没事做的时候就在外面吹牛打趣,周维长得像小孩子,皮肤又白又嫩,总是被来来往往的女生调戏,这个摸一下,那个揪一下脸颊的肉,一会一起来了七个佳丽,像是训练过一样,每个人路过周维面前都摸一下他,有的还说声小乖乖,一群女人嘻嘻哈哈进了更衣室,这种场面让人忍俊不禁。
      “那个客人总爱动手动脚的,他明知道我只是跳舞的,非得让我喝酒。”小雨出来跟我说。
      “我进去告诉他你今天身体不好,提前下班。”我说。
      “没事,我自己会注意的,我也考上大学的嘛,不比你笨。”
      说完就走向更衣室去了,在我耳边低语:我只给你一个人抱。
      “兄弟,过来一下。”蒲经理在大厅过道那儿扯着嗓门喊我。
      我走过去看见小雅醉醺醺倒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一看便知是被客人灌醉的,蒲经理急着要去处理别的事情,请我帮忙看着一下小雅,防止滚到地上摔伤。
      我慢悠悠走到后吧台到了一杯葡萄糖温开水,扶着给她喝下去,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巴,然后便坐在旁边,掏出手机看看信息。一会小雅便扭着身子坐起来了,散乱的头发遮挡着脸,她用手拨了拨,看见是我,说了声谢谢老乡。给她这么一套近乎,我有些对她这种状态感到气愤,随口说了句。
      “经常看你喝这么多酒,很喜欢这种生活嘛?”
      她听到后,睁大眼睛瞪着我,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和的女生,此时被她直视得有点慎得慌,她随后对我说道。
      “你看像吗?有谁愿意陪一群陌生人喝酒,何况还有禽兽。”
      说完翻了我一个白眼,强行起身,刚起来就差点摔了一跤,我连忙上前扶着她重新坐下,我问她这个样子还能走动吗?她不服气对我说道:“嗳,小看我?”
      说完又站起来走向更衣室,可想而知,第二步开始就撑不住摇摆的身体了,我又赶紧扶着她,结果她直接跟我来一句:你个大笨蛋,你是把我当成皇太后吗?不会两边一起扶着啊?
      我又双手扶着她的两只胳膊,即使这样她的身体还是逐渐软下来,一下子扭曲倒在地上,汤主管看到后嘱咐我不要让小雅受伤,小雅转过头醉意朦胧地央求我把她抱到更衣室,没有办法,我只有将她抱起来,她冲我笑了笑,说道。
      “嗳,帅哥,我不是太重吧?”
      “不重。”她的体重和小雨差不多,八-九十斤左右。
      我抱着小雅直奔更衣室,她倒是挺享受的感觉,用脚将高跟鞋甩落,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到更衣室门口,小雨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抱着小雅,又看了一眼小雅,面色凝重,小雅看见小雨打了声招呼,小雨勉强露出微笑,转而又看了我一眼。
      “小雨。”我刚说出口,小雨转身向包房走去,步子迈得很大,我一时愣住,站在原地。
      “你打算就一直这么抱着我?”小雅催促着我,我赶紧把小雅送到更衣室,转身就往回追向小雨。
      小雅在更衣室大声喊道:帅哥,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啊?我知道她不过是在开玩笑,她也不知道我和小雨的关系,我在小雨进房间之前追上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射着无比失望,随即开门进去了。我灰心散气往回走,遇到蒲经理刚从更衣室出来,又是拜托我照看小雅一会,他有点急事马上回来。
      “干嘛啊?怎么这么不高兴?”小雅看出我心情很低落。
      “没什么,我给你倒杯水,蒲经理待会就回来了。”我说。
      “虽说我们是半个老乡,但是你帮我,我也懂得知恩图报,只要你要求不太过分哦。”小雅始终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是当成玩笑来开。
      “真不用了,小雅,举手之劳而已。”我感觉很无奈,只想着蒲经理赶紧回来。
      “嗳,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我不漂亮吗?那么多男人想接近我都没机会呢。”她依旧在打趣,又像是逗我开心,可是我脑中一直重复着刚才的画面,一直想着小雨,根本没心思顾及其他。
      “我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小雅真的有点生气了,我连忙道歉,没想到她竟然哭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递给她纸,她拿过去就扔了,无奈我只好帮她擦眼泪,一边还要不停道歉,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来这里工作,其实我也是瞒着身边的人,我知道,你们都会嫌弃我们这样的女生。”
      “没有,小雅,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再三道歉,接二连三给她擦掉眼泪。
      “其实我也知道外界怎么想我们这种人,我只想让自己生活好一点,让家人生活好一点,但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学历,只能靠着年轻做这个,今年19岁,最多做四五年,我也不想在这里,可是没有钱,我能干嘛啊?”一边说着一边泪流不止,嘴角溢进了不知多少泪水。
      “小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有你的目标,有你的底线,不需要担心太多,别人也不会说你。”这话只有开导别人的时候才会用到。
      “真的吗?”小雅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身子自然反应后倾,并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你本来帮我,我可以报答你的,请你喝顿酒什么的,可是你把我弄哭了,你就要赔偿我。”我想挣开她的手,结果挣开了她又搂上来,我从下面扭个脖子再次逃脱。
      “怎么赔偿?”我问道。
      “你亲我一下。”真想不到刚才梨花带雨,立刻就能雨转晴天了。
      “别闹,我是替蒲经理来照看你的。”
      “你说过不嫌弃我的。”
      说着她就把脸凑上来,今晚真的喝多了,平日的压抑被酒精释放出来了,我往后倾着身子躲避,用手护着她防止她摔地上,可她动作过大还是摔到我身上了,我自己也被她扑在地上了,不过也没亲到,只是她把我脚给压到了。
      我扶起她,蒲经理也在这时进来了,给我道了声感谢,我就出门了,刚出门就看到了小雨的背影,我喊了一声,她头也没回又进了房间,我回去问蒲经理看没看到小雨,他说看到了,小雨刚才在门外,看见他来了就走了。
      我到了小雨隔壁的空房间,窝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想,也没法解释的事情。过了一会,黄梁告诉我小雨很不开心,在包房和客人喝酒,此时我的脑海一片浆糊,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看见小雨一杯一杯地喝,每喝一杯,客人就鼓掌跟着喝一杯,我转过身倚着墙壁。
      邓主管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过来到我面前,看见我很不高兴,安慰我道。
      “有什么事就尽量解决吧,解决不了就休息一下,现在毕竟是工作时间。”
      “没事,邓主管。”我说。
      “真他妈猥琐!”黄梁看了看房间,愤愤不平地说。
      “嗯,但他花了钱的。”周维在一旁应付道,我不想和任何人讲话,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就算是报复我罢了。
      就这样一直看着吗?黄梁也这样问我,不过这也是她的选择,我没有权力干涉。黄梁也喜欢着她,所以比我更着急,只是他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因为我先占据了喜欢她的位置。假如我是后来者,或许应该更好一点,我可以无忧无虑去挣我想挣的钱,随时可以滚蛋,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就像一场梦。我是在逃避吗?黄梁的眼里应该是,我们都清楚这里喝醉酒意味着什么,喝醉了需要人保护,这点都达不到的话,那就是任人摆布,一旦放开了,就和妓-女没有差别。在这里,想挣钱很容易,也可以完全不需担心每天-衣食住行,这个世界有没有灵魂有待商榷,钱是肯定有的,肉-体也不缺少。
      独自一人到楼下马路边的石阶上坐着抽烟,空气变得潮湿,已经闻见了夜雨的味道,烟没吸完,雨点便滴落到衬衫上。也好,这个时候淋场雨也没什么值得顾及,可是落了几滴又停止了,连雨也不给心情一次机会,抽完烟上楼,刚进门外面就噼里啪啦下了起来,这一次看着样子应该不会在短时间里停下来,雨滴瞬间打起了地上的泥土和灰尘,泥土的腥味从门缝中涌进来,十分难闻。
      胡程坐在后吧台的电脑前抽着烟,一眼便察觉出我的心情,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就进去了。不自觉走到小雨的房间门口,里面的光线调的昏暗,连人也无法看清,屏幕也被关掉,只觉得面对门的那个人就是小雨。不一会就开启了躁动的音乐,里面的人走来走去,有的佳丽和客人缠在一起,有的背坐在客人腿上,有的面对面骑在客人身上,客人跟着音乐扭动着身体,两只手像无头蛇一样在女人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我还是没辨别出来谁是她,一个个识别,也看不出来,连人数都数不出来。
      那个貌似她的人倾斜着身子窝在沙发上,像是喝醉了,那个客人就在旁边搂着她,她无动于衷,凌乱的头发遮盖半张脸蛋。另外有个女生骑在客人的腰间,一上一下摆动着身体,跟着音乐的节奏一起一坐,客人的手从下面伸进去,从低矮的衣领伸出来,除了有单薄的衣服,和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确定那个女生是否是她,可能是内心也不愿确定,我转过身看见苏-沛也在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完全放得开哦,真他妈刺激,怎么没看到小雨。”
      我没有回答,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点了根烟,苏-沛也要了一根,看得出我的心情不太好。
      “看开点吧,在这里工作,你必须要适应,我当时刚进入这行的时候,我的女神一个接着一个被别人搞了,但是不要太难过,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后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就是这种地方,人家也是花了钱来的。”
      “师兄女神是谁啊?”我问。
      “别提了,我当时第一个女神,超漂亮的,看起来清纯得不得了,我连续八天梦见她,后来也不变成和现在那些女生一样了嘛!当时看到她和客人玩的那么浪,我的心都碎了,过了一段时间,多经历一些,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每天都那样。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我还能怎么办,不过后来有了后续的女神,看见了也会痛苦,但比初来乍到时要好多了,小雅就是我第三个女神,你知道的!”
      “嗯,知道的,不过你现在好多了。”
      “这么跟你说吧,那种疼痛像第一次,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痛了,时间长了就变成享受了,我现在看她们那样,如同看小电影一样。”
      他就一直在聊着,一直聊到我们集合开会,邓主管讲了一些工作态度的事情,强调不能把个人感情带入工作,讲到这个他自己也笑了。最近,他和温灵淑走得近已经路人皆知了,再过几天,估计赵总就开始对其进行思想教育了。
      会上对胥意做出通报批评,胥意私藏小费被停五天班,大家一听到这个信息都嗤之以鼻,感觉很丢人,这种事情虽然惩罚不大,但在大家心里是最下流无耻的事了。不过他应该有这种能力,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第二天依然乐观地嘲笑别人,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几乎都露出了很不屑的表情,尤其是彭冰,脸仰到天花板上了。一个人尽管太聪明,但一起待久了,是好是坏都会一目了然,坏事像一团火,做多了就越烧越旺,而纸是不可能始终包得住火的,况且很多的事情往往会因为一个导-火索全部被牵扯出来,图穷而匕首现。所以,有些事情,与其说谎,不如不做更好。
      小雨下班后独自打车离开,我得知这个消息还是黄梁跟我说的,我一直坐在后门口和娇经理聊天,她语言组织能力一般,但是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当然,她也问了我,我也告诉他不开心的原因是因为小雨,娇经理跟我说的话竟然和苏-沛师兄一样。
      “你才来不久,虽然比我来得早,但我之前经常泡吧,夜场就是这样,时间久了你自己也就会变了。女生做这个肯定要满足客人,不是这里的工作如此,各行业都是服务于别人,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小雨一直都在极力躲避,基本不去喝酒,你知道的。这就足够说明她心里还有在乎的人,那个人就是她的顾虑,今晚的情况我不清楚,如果你觉得她变了,那她无论如何,在你心里也不是原来那个小雨了,不过在我看来,她不过是对你的失望。”
      我跟娇经理说了小雅的事,娇经理说明显是就事论事进行分析而已,并没有针对我或者偏袒谁。
      “小雅的事我也看到你抱的她,在房间里的事换作是我看到,我也会想多,如果看到还没有想法,那应该并不是喜欢,你又会喜欢一个对你毫不在乎的女生?生活中,能伤害男人的东西很多很多,金钱、地位、自尊…而伤害到女人的,只有男人,越在乎的人,伤害越深。小雅也没有错,很大的可能只是和你开玩笑,或是因为酒激发出了压抑的内心,不过在这里,这种事时有发生,你说你喜欢我,我只觉得是个招呼,这里的我爱你很多时候还不如一百块钱有分量。”
      娇经理说的话,折射到我和小雨身上,只能说我们还不属于这里,我们把这里纯粹看成是赚钱的地方。娇经理今晚也喝了一些酒,她平时很少喝,也不会像佳丽那样陪客人,她看起来更不像这里的人,她平时也没表现出情感相关的事情,听了她自己的经历,我才明白,她看起来不像,只是因为她已经了解这里的一切,不需要再走一遍,她平日像一只落叶在风中飘零,是因为她也被大树伤害过。
      “我以前是在我小姨的公司做财务,是个小公司,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男朋友,他是江苏淮安人,听他说是周总理老家附近,那个地方叫什么我忘记了。”
      “应该是楚州。”
      “我们认识的时候他来到重庆工作,身无分文,两个人租了个房子。他在销售部工作,按理说会泡妞的男生情商应该比较高,与人交际能力也不会差,但他却不是,谈恋爱时能说会道,但上班做销售工作却做得一塌糊涂,每个月只能拿个底薪,还不够他自己挥霍,房租也都是我交的。
      即使这样,我觉得也没什么,只要他对我好就足够了。我们在一起半年,我的父母也见过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即使父母不同意,我还是决定和他在一起。后来他说去朋友那边合伙开个公司,去了南京,做什么也不告诉我,后面的联系主要就是告诉我事业起步需要钱,就那样少的一千也给,多的七八千也给他。”
      “你没怀疑过?”我问
      “我是怀疑过,可是我选择相信他,我也相信他会回来跟我结婚,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他爱我,那就是我的一切,他就是我的天。他什么人都骗不了,唯独只用三言两语就能令我信服,到最后,我没有办法,将公司的钱挪用了,每次都打给他,半年没到,就挪用了六万多。”
      “半年没被发现?”
      “后来被小姨发现了,她从小就喜欢把我带在身边,她是个女强人,没有孩子,就把我当作她的孩子来培养。她知道事情之后,跟我聊了几天,我才下定决心相信他是骗子,没有理由,但是小姨更不可能骗我,离职的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他才承认一直骗了我。”
      “那钱要回来了吗?”
      “他请求我原谅他,电话里哭的很伤心,说以后有钱一定会还给我。”
      “就这样吗?”
      “如果这样还好,不就是一个感情加金钱诈骗嘛,我也不会跟你说。他在电话里哭着跟我说他女人怀孕了,之前的钱都是给了他女人用的,现在孩子要出生了,不能一出生就见不到爸爸。”
      “ ……”我也只有无语,保持沉默。
      “后来我又借给他一万,我现在都记不清我当时脑子里想什么,借给他钱帮他养孩子,后来我就把他拉黑了,你能理解我吗?”
      “无法理解。”
      “后面还有呢。”
      “结束了还能有续集?”
      “说出来你不许笑,你知道吗?就在一年过后,一个陌生人的来电,彻底让我对男人敬而远之,并不是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就是内心的恐惧感一直挥之不去,对感情的恐惧无法散去。
      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女人,她告诉我是他的对象,就是那个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我问她怎么有我的电话,她跟我说,她还发现他手机里像我这样的还有六个呢,给我的备注是重庆大傻妹,还有几个其他省份的,江西的,山东的...年龄最大的竟然已经过了五十大寿了。”
      “有点恐怖了。”听到这里,我觉得这是比鬼还令人害怕的人。
      “来电的那个女人更惨,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老家,父母乡亲都冷眼相待,那个混蛋还骗了她几万,生孩子只给了她三千元。最终我才知道,像我这样傻的女人并不只有我一人。”
      “确实花了不少钱学习经验” 我说
      “是啊,你们江苏男人都不咋样,混蛋也多,他比你还混蛋。”
      “不一定,可能我比他混蛋。”我想到了另外两个女生,所以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我是来安慰你的,怎么倒过来变成你在听我的故事了。”
      “没什么啊,也谢谢你说了这么多你的事情。”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小雨是我的好闺蜜。”
      “这个真不清楚,一点没有意识到。”
      “虽然我们两认识不久,但是我很喜欢小雨,她活泼可爱,内心比一般女孩子要纯洁很多,没有被这个社会污染过,跟她在一起,反而我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很想保护她。”娇经理说得比真金白银还真。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一般人来这里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玩,而她都不是,她从来没有跟着集体出去,吃饭最多也就三四个人,跟我一起下班住酒店都是她给钱,所以她很奇怪,又完全没有什么目的。”
      “所以她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善良女孩?”
      “难道你还有所怀疑?不过她对人的品行要求很高。”娇经理加快语气追问起来,认真起来的疑问表情充满整张脸。
      “没有,我只是感觉她对我很失望。”我说
      “嗯嗯,我也对你有些失望。”
      娇经理这句话让我略有意外,平日里我们互相比较尊敬,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难道一个人的失望能够隐藏得天衣无缝?“嗯?”
      “我不是指的今晚,而是你站在窗口那天夜里,小雨在马路上跌跌撞撞,作为一个男人,我一点不理解你,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或者你怕什么?鸭子和你师傅打架,你都敢迎着刀上去,也不存在勇气吧,可能你确实有什么事情阻碍着你,但结果就是你不下去,给人的信号就是不爱,虽然你下去,别人不一定认为那就是爱,但做永远比不做得到的要多。”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有一丝悔意,不应该有那么多顾虑,可转念一想,我从来都太擅长儿女情长,相比我现在想要的,和将来的未知数,我需要更有把握的东西,想到这里,竟然又有一丝可恶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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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娇经理聊了很久,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今天碰到她时,我向她表示真诚的感谢。
      “娇经理,昨天非常感谢。”
      “别那么客气,用不着谢我,你应该谢罪。”娇经理上了点脾气。
      “要,最起码的感谢还是必要的,真的是要谢谢你。”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再帮你个忙好了。”
      娇经理转怒为喜,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不到两分钟,小雨向大厅走来。
      “我不管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说完娇经理带着轻盈的脚步离开了,和小雨碰面打了个招呼,用手指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小雨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与我的距离能挨得下三个人,一言不发,两人之间的气氛多了些许尴尬,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中一直过滤着和小雅的事,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小雨。
      可一旦想到她在房间的举动,又觉得有些失望,若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来表达对我的失望,那倒不如直接一拍两散,开始都没必要,和用土灭火一样,灭了火,也扑灭了火苗。
      足足过了五分钟,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不过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不然还是没有解决的途径。
      “小雨,我和小雅没什么?”我想这样直截了当最好。
      “没发生什么还是没什么?”
      “既没什么也没发生什么?”我感觉不出两者差别,不过女生的心思和逻辑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
      “是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无所谓。”小雨视线就没触及到我这个人。
      “那只是因为她喝醉开玩笑而已。”
      “我现在也没觉得什么不妥,我们又不是情侣,你有的是选择的机会呀,无论从道德层面,还是上升到法律层面,你都没有一丝过错。”
      “看来你是对我彻彻底底失望了。”
      “没有,相信你将来前途似锦,你确实很优秀,也不是我一个人看得出来,会做事、会交友、能忍让、有能力,和你站在同一阶梯的人,也会显得比你矮两三层。”
      “你不了解我,并不像你说的这样。”
      “当然,我们认识也不算久啊,怎么会了解你,我没有那种读人识人的能力。”
      “我们可以忘记之前的事,继续往前走。”
      “可以吗?你能忘记?”
      “就当没发生过。”
      “我确实就没当发生过,难道我还要一直回味?”
      “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就走到尽头了?”
      “你的意思是再等等,后面有很多事发生,然后才算尽头?”
      我一出口就感觉要被她搪塞得无语言对,她说完我就没再说话,这段对话根本没有商量和好的节奏,只会走进死胡同。
      “对了,你知道黄梁也喜欢我吗?”
      小雨在停顿一会突然问我这个奇怪且不着边际的问题,明显是已经知道实情,又来询问我。
      “嗯。”
      “他今天找我聊了一会,说了些你的情况,还说了些其他的东西,好像他阅历挺丰富的,思维方式比很多人要成熟的多。”
      “他说了什么?”
      “具体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
      “哦。”
      “没了?你一点话都没有了?”小雨更加生气,不过生气的样子就想河豚张大肚皮那般可爱。
      “他喜欢你不很正常么。”
      小雨朝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又说到:“他告诉我不可能追求我。”
      “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梁思成,我也不是林徽因,他更不是徐志摩,亦或金岳霖。”
      “他还说了什么?”
      “人家劝我和你好好在一起,说自己对我是喜欢,你对我是爱,原话是这样的:每个男人都会犯错,再且现在是花样年华,谁的心都像花一样在人生的春天绽放着。”小雨似乎消了些许气,语气变的温和如初。
      “对了,你知道他喜欢我吗?”小雨接着问
      “知道,他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了。”
      “那你对我是爱吗?像他说的那样。”
      “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我想到娇经理对我的嘱咐。
      “流氓!”小雨瞪着眼睛看着我说。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知道你也有些失望,但我已经释然了,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事束缚不前,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我们只是个笑话。”
      小雨说完起身便离开了,一身轻松,和我完全不同的心境。
      凌晨两点,汽车行驶在滨江路上,漆黑的夜下,远处高层的楼顶射出一道彩色光束,一会红色,转瞬变成蓝色,继而变紫,穿过宁静深邃的夜幕苍穹,旋转着射向整个入眠中的城市。江中零星光火,想必是渔船或是货轮,静静地依偎着滚滚江水,等待着黎明。车辆与江水逆向而行,向着鱼洞的夜市奔驰,转过一次又一次方向盘,拐了一道又一道弯。
      下车时,整条街热气腾腾,灯火闪耀如昼,走在路边,各家店铺的老板拿出各自十二分的热情相迎,我们最终走进了一家江湖菜馆。
      周维和汤成跟着店家点菜,我和黄梁坐着喝茶,并无交流,等两人点完菜,便先把酒满上喝了起来。
      “有什么事值得难过一天,没有必要,不就是女人嘛。”
      汤成毫无先兆挑起了话题,在这里工作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行,察言观色必须掌握,虽然我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有心事的状态总会和平日里不同,所以我也没说什么,拿起杯子和汤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人家感情深,没得办法。”周维见缝插针,他是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接话机会的人。
      “你一天到晚和这个那个女生鬼混,当然不会有能够影响你心情的女人。”黄梁也插了句话。
      “哪有!我也是专一的人好不好!”周维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嗯,这我赞成,我可以证明,周维只对女人专一,从来不上男人和猪。”汤成接过话来就是一顿抨击,当然,以开玩笑的口吻,周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了颗花生米,一言不发。
      “对了,你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汤成接着又问一句。
      “有,我还看过相片呢,挺漂亮,刚来的时候,李智还教了很多知识给他,好搞笑哦,你们知道吗?李智把他拉到身旁坐下来,还正儿八经教他怎么搞定女孩子,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一、把女生约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先约出来,吃根香蕉都没问题,等约过几次,就可以实行第二个步骤了。第二步就是晚上约出来,最好带上两个熟人,那两个人最好是一对情侣,这样就可以简单撮合成两对了,吃饭时先敬酒,两个人一起敬,识相的人肯定会一起回敬你们两个人,这样一来二去,彼此关系就能得到升华了。第三步就是单独约会了,把女生带出去,比如现在天气热,带她去漂流,李智真的是一肚子好点子,哈哈。”
      周维喝了杯酒又继续开始。
      “把人带去漂流,女生自然穿的很少嘛,而且还有点露哟,漂流的时候避免不了身体肌肤接触,这样关系无形中就更加深入了,李智还建议去合川漂流,那儿不近不远,去了晚上肯定回不来,即使回来也太晚了。一般来说,晚上会在那里住下来,女孩子都喜欢风景好的地方嘛,只要住下来,那不就搞定了嘛!李智太搞笑了,说等到那天晚上,可以提前吃点药,必须赢在起跑线,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回去之后肯定念念不忘啊,那必定会有回响。第二次再顺其自然,那女生肯定会想怎么第一次那么优秀,上气不接下气,怎么第二次就不行了呢?你就主动坦白自己不在状态,说点好听的话,比如说太想你了、太激动了等一些有情调的话,那这样的话,女生就会想到第三次应该会恢复,就这样一来二去再而三,女生自然就是你的人了。平时再多买点苹果香蕉,或者一些小礼物,保证每周五都是一个通宵,水到渠成!”
      周维说的眉飞色舞,彷佛自己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情境中,说完拿起杯子一起碰一个,喝酒都能喝出飘飘欲仙的感觉。
      “香蕉别买了,一门坏肠子。”汤成接过话。
      “不不,李智当时还特别强调,香蕉不能单独买,但是千万不能不买。”
      “为什么?”黄梁说
      “嘿嘿,这叫欲言又止,抛砖引玉。”
      周维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头钻进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去了,我一边听着他重复李智说过的话,一边喝着酒,心情仍然没有什么波动,或者说是改观。
      “女人啊,别多想,总会有的,只要你混的好,女人跑不了,你看王总,家里有个漂亮老婆,外面女人一大堆,人家王总拒绝别个女生的理由都那么潇洒。”汤成和周维掌握着整个聊天的话语权,我是他们忠实的观众。
      “什么理由?”周维问。
      “我外面女人多的是!”
      “这倒是,上天来的那个女的,性感妩媚的那个就是王总的女人吧?”黄梁问到。
      “嗯,那个是王总现在的女人,靠,看着就很爽,太性感了,你看前面那两堆肉,奶牛一样,前凸后翘,想想都能高潮。”汤成说着顺势咽了下口水,感觉意犹未尽。
      “哪个女的?是不是情人节那天708包房喝酒那个?”周维问
      “不是,那是他老婆,你没看见还有个小女孩的嘛!那是王总女儿,你情人节敢给你老婆晾在一边出来和你的小炮友嘿咻啊?”
      “哦,那是哪个哦,我见过没有啊?”
      “你见过,就是前天那个在710包房和王总喝酒那个,你当时他妈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哦哦,那个啊!想起来了妈卖批,那女的估计不超过23岁,好爽,夹个iPhone5应该没问题。”
      周维眼珠一转就是鬼点子,接着又和汤成就能否夹住纸争论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口水横飞也停不下来,我和黄梁边喝酒边看他们两人充满想象般的意淫,最后两人还不罢休,一人吹一瓶了结了这个没有结果的话题。
      我也没想到汤成哪根筋搭错了,毫无征兆地将话题转到我身上,如果知道他那样说的话我肯定不会接他的话,给他个机会揶揄自己,虽然他心里并不是故意想取笑我,而且更多是提醒,不想我这么年轻就陷入自以为是的感情纷扰。
      所以当他问我是否真的想和小雨在一起,我没有犹豫便肯定回答了他,但也没想到他会说那么多。
      “不是我说话不好听,但小雨那种女孩,是受不了外界的诱惑的,说真的,她是我们部门的,我可能在某些方面比你更了解她,能来我们这里工作的女生,没有几个能保持什么贞操,他们比外面的普通女生对钱的嗅觉强上千百倍,一个能够因为四百块陪客人喝酒的女生,就必定能因为四千块钱陪不认识的男人睡一觉。”
      “人家是舞蹈生,跟你说的两码事!”黄粱反驳。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汤成说起来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反而更像一个穿过枪林弹雨的老兵对一个新兵蛋子发自内心的告诫。
      “也许吧,但是我也许没想那么多,至少当下还是想和她相处,现在想的以后也是她。”可能很多年过后我会觉得这时这样说是因为很年轻吧。
      “你错了,你不能觉得自己感觉都对,你跟我们比,你有的只是学历,就算能力也不错,但在这方面,你还是不如我,甚至不如周维,你不能因为现在爱上她就相信她不会,反过来,你应该在完全相信她不会那么做再爱上她,而且她也要相信她自己才行!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有用?钱,是钱!钱除了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其他都有可能。”
      他见我对他说的话并无过多反应,所以语气变得更加尖锐犀利。
      “那你能帮我的头像挂在天-安门上嘛?”周维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你特么是窝屎不拿纸—想不开了嘛?”汤成一个歇后语就怼回去了,周维端起杯子闷声喝下满满的一杯酒嘀咕道:口-活牛逼!
      “你说的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但我总认为活着虽然要有钱,但是其他东西也要经历一些。”黄梁接过话。
      “我们平时都在向往别人的生活,别人的爱情,其实,别人那美好的爱情可能也只在我们眼中呈现得幸福而已!在那些人心中不外是平淡,或者累赘,也可能存在着煎熬,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光鲜靓丽,就像那些明星夫妻,前一秒还在秀恩爱,下一秒就可能拿起手机发条微博互道对方珍重,就像那个文马夫妇,你看夫妻两现在多恩爱,可在我看来,没太多感觉了,最多只是责任那层皮连着肉而已,痛得很,但是舍不得割舍。”
      “他们不幸福?难不成还能离婚?”我问
      “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被拿出来供人观赏的,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我不确定会不会离婚,但我保证他们夫妻感情绝不像在媒体上秀出来那样,人都一样,缺什么,炫耀什么;失去什么,怀念什么。就像上个书记,请了二十多家媒体到重庆考察,邀请上级领导来下访,可是在我看来,心里比谁都急,肯定有事。”
      “为什么?”黄梁问。
      “非常必有异常,事出必有因果。”
      “快要成仙了哦,喝酒撒,哔哔哔一大堆。”周维半天没喝酒,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哟,你们挺享受的啊!”
      原来是彭冰,带着他女朋友走过来了。
      “坐下喝两杯?”我说。
      “不了,刚吃完要回家了,回去睡觉。”
      说着顺手就抓起一把水煮花生牵着他女友准备走,他女友一下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看着他,问他脏不脏。
      “我又不用手,回去洗一下就好了嘛。”两人骂骂咧咧离开了。
      “彭冰他娘的真搞笑,在哪搞到这样女友的。”汤成问到。
      “你也觉得不合适啊?他女朋友比他还高不少,虽说长相中等,但也算可以了,两条腿又长又直。”
      周维边说边继续打量着彭冰女友的腿,两人走在一起,确实有点不搭,他女友的腿长快要到他的腰了。
      “不说他女友怎样,配彭冰确实绰绰有余还带两斤,秤砣高高的。哎,甩他几条街。”汤说。
      “几条新民街啊?”黄梁开玩笑说。
      “四五条应该有,就这样彭冰还不知足,平日还总吵架,你们知道吧?”
      “是的,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说,彭冰平时一吵架就去找我抽烟。
      “真不知道吵什么,有这样的女友,每天回去不得像掰白菜一样啊,上去就拱。”
      说得大伙更有精神,完全没有了醉意,不知不觉都已经喝了三件了。
      “对了,我昨晚和小雨聊了一会。”
      黄梁估计做足了准备才憋到这个时候告诉我,我没有说小雨已经告诉我了,只回了他“哦”。
      “我帮你解释了一下,尽量不让她误会,但她的态度感觉有些变化,像是有些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呢?”我问。
      “我也告诉她我也喜欢她,我觉得这样比较好,你觉得呢?”他尽量掩饰难以启齿的言语,但是还是鼓足勇气跟我说出来了。
      “这没什么,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也祝福你们。”
      “这是什么话,不可能的,我早就说过我不会那样做,如果我有私心,我会将我喜欢她的事告诉她吗?”他显得多了几分激动。
      “报告,我也喜欢。”
      周维明显是为了缓和气氛。
      “这个放心,黄梁是什么人我比你还了解,他最看重的是兄弟和友谊。”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我问。
      “嗯,可以这么说,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们在云南的时候,遇到过几个穿着制服的军官,后来才知道是假的,其实是土匪流氓,当时我看中了他们卖的假军刀,被他们讹上了,当时另外几个同伴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还是黄梁挡着,我才脱了身。”
      “你们两人和那么多人干?”汤成来了兴趣。
      “是撒,黄梁趁机抢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和他们对峙,他们过来六个人也都拿着刀,我当时吓尿了都,怕他们上来狂砍一通,那样我们就成肉泥了。我艹,想着都可怕,那些人步步紧逼,最后黄梁用左手攥着军刀,右手用力一拔,鲜血唰一下就出来了,刀上都是血。
      对面那些人本来也是理亏,一看是这种不要命的人,以为他横着一条心决一死战,被吓的撒腿就跑。”
      “哎哟,哎哟,牛批,来敬一个。”汤成喊足嗓子,一起干了一杯,接着又跟我说;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话说回来,你现在有必要吗?”
      我心里想的跟他有一丝相同,不过人总要活在当下,不对吗?
      “不过兄弟,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说,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汤成一字一字咬嚼出来。
      “但说无妨!”我说
      “我不相信你会从一而终,虽然我和你认识不久,但我总觉得你以后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老婆。你虽然有能力往上走,但是你信与不信,我都能感觉出来,你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就像你不适合考公职,那是毁了你自己,如果那样,中途下车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是他说的这样,我是考虑过毕业以后考个公职,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何,尤其在感情方面。
      “一定谨遵教诲!”我说
      突然间想起一年前的暑假,我回老家的时候,和朋友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让我先摇了几个铜板,又问我的生辰八字,最后仔细观摩了我的面相对我说道:不宜为官,有力而时不济,将来会有贤妻,但切记脚踏两只船。
      一人突然陷入沉思,不相信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今天大家安慰你一晚上了,你不该表示一下嘛?”汤成说。
      “该,要我喝酒?”我问。
      “除了让你喝酒还能干嘛?让你给我们找几个美女你也办不到啊,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周维说。
      “好,喝多少你们定吧!”
      “吹一瓶啊?”黄梁说。
      “喝一瓶可以,但是我不喜欢吹瓶子,我分四杯喝一瓶吧。”
      “我去,你真搞笑,还不吹,现在女生都喜欢能吹的男人。”汤成见过的女人多,聊起天来一般人脑回路跟不上。
      “女生喜欢吹什么啊?”周维淫邪的表情十足好笑。
      “吹你妹。”
      他们聊天之时我把酒倒满四杯一口气喝完。
      四人一直喝到四点钟,四箱啤酒一瓶未剩,回到住处时,天已经渐渐发白了,江面上的货轮也躁动起来了,“嘟嘟嘟嘟”声不绝于耳。
      一个人去梁平,走在空荡无人的街上,看着两旁笔直的参天古树,忽然看见一个女生坐在路边两棵大树中间荡秋千,定睛一看,是秦滺滺,我走到跟前,看着她,她笑着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拉起我手,一直笑着看我,仍然一言不发,我也同样。
      突然换了场景,她拉我进入她的房间,告诉我她父亲十分严厉,不让她恋爱,所以才没答应我。
      我跑出房间,到大厅她父亲跟前,我说我不会对不起她的,一辈子都不会,秦滺滺也走了过来,站到我身边,紧紧拉着我的手。只见她父亲紧绷着脸,像是暴风骤雨来临的乌云,我十分紧张,秦滺滺将五指紧紧与我扣在一起,正当爆发之时,突然间,她父亲喜笑颜开,答应我们在一起,把她宝贝女儿交给我,让我好好待她。
      我和她父母一起在家中吃了中饭,她母亲厨艺真的出色,人也温柔,饭后一家人讨论我们的婚事,她的父母让我等她大学毕业就结婚。
      我激动地刚准备要说话,不料被一个电话铃声把我从吵醒,短暂而美好。
      “喂….我刚才梦见你了,梦见你和一个女生从我面前走过,假装不认识我。”
      是林雨涵的电话,声音很低沉,像被泪水浸润过。
      “在哪儿啊?”我还迷迷糊糊。
      “花溪河,就是上次我们散步的那条路。”
      “我跟谁?”
      “我不认识,但很漂亮,一头浅黄色的中分卷发。”
      “哦,是这样啊。”
      “我就在你面前,一直看着你,但你看见我后便假装不认识,拉着那个女生从我面前走了,若无其事,我哭了你也没有回头。”
      “真不想你哭,醒了也还在哭?”
      “你怎么知道?”
      “闻到眼泪的味道了。”
      “你会那么做吗?”
      “肯定不会!”
      “你说过你会来看我,结果没想到是这种形式。”
      “呃…”
      “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别的女生了?”
      我顿时陷入无名的沉思,但我知道不应该去骗一个天真且善良的女生,当然,也可能是我没有找到更好的措辞来蒙骗过关,所以比较起来,真实面对最好不过。
      可当我回答可能是好感之后,电话里传来不断抽泣的声音,我只好低声安慰她,可是三言两语根本不能解决这一现状,我只能不停说些安慰的话,电话那头断断续续低吟了好几分钟,到最后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让她冷静下来,对于林雨涵,我很理解黄粱的位置,哔总那边我无法交待。
      “这件事怪我,是我没有和你说,不过也没有什么进展,也许…”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没有怪你…只是不太情愿听到这个消息而已,也怪我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
      “你先别哭了,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程度。”
      我可能天生不会安慰女生,如果女生生气,我可能会更加生气,但是见不得女生的眼泪,电话那头的抽泣声,逐渐变小了,我想我刚才说的话,是模糊?还是清楚?
      但是这个电话,明明激荡起心中的涟漪。
      “只要你不哭了,就满足一个你的愿望。”可能平时在条件里选择过多,无意间将条件搬了上来,说完之后,有感觉自己很冲动。
      “真的吗?”
      “是的,不过不要故意为难我。”
      “你看你安慰别人的时候都在讲条件,我想见你,可以吗?”
      “可我去不了你家。”
      “我去找你。”
      “你要过来?”
      “我在家很无聊。”
      “你来学校也没人啊?”
      “离你很近啊!”
      “可是我不可以一直陪着你啊?”
      “那不管,你刚才说的满足我一个愿望的,呵呵…”
      “你跟谁学的?说变就变。”
      “女人不都这样嘛,跟天气一样的。”
      听她心情好了起来,我也跟着不自觉露出笑容,隔着几个城市的欣慰,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她说过几天就来,她突然又说怕我真的有女朋友了,我一时无语,想说的话如鲠在喉。
      “被我猜中了?”女生有时候追问的水平绝不低于法官,十分严谨。
      “没有。”
      “如果你现在就有了,我还可以继续这样吗?”
      “怎么样?”
      “对你无理的要求啊,你还会接电话?还会主动满足我的愿望?”
      “不算无理,要求也不算过分,不过可能对你并不算公平。”
      “怕对我造成伤害?那要是我还没到在乎的地步呢?”
      “你的心好大。”
      “正常的话有点小,女生都是小心眼的嘛。”
      “你是真的没受过伤害吧?万一呢?”
      “被伤害也要有美好的回忆呢?”
      “或许吧。”
      “问你一个问题,要用心回答,你此时此刻,有没有想我?”
      “有的,那我也问你,如果你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他更喜欢你,你怎么选择?”
      “我知道,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得多,遇到那样的一个人固然是好的,但是没遇到啊,你是不是发现自己有些博爱?”
      “博爱并不代表少啊,这不是分一块饼的事情,也许是裂变增多呢,或许用一个故事讲给三个人听,三个人听后都很开心来比喻更为恰当一些。”
      “你是不是又想说你考了90分,然后给三个人抄袭,另外三个人都考了80,总数就远远超过一个人的分数?”
      “这次没想到这个比喻,你提前说了我的话。”
      聊天在轻松而又满足的氛围中结束,虽然林雨涵最后以生气的语气跟我说了拜拜,但也给了彼此舒缓从容的收场。
      挂完电话,我怎么都想不起我刚才想和她父母说什么了,也罢,已经忘了差不多了。
      突然想尽快回校休息,等到开学以后课程少了再来上班,那样也不算累,权当放松。可是一看到小雨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了,算了,等林雨涵来了再说,总之也要回学校一趟。
      “笙哥,你家小雨又喝醉了!”苏-沛一边打着响指一边说,带着轻盈的脚步向我走来。
      “哦,谢谢。”
      “不客气,我要去看我的女神了,开心。”
      苏-沛最近换了女神,不再是小雅,不过他自己说也知足了,小雅毕竟在他心中维持最长时间的女神,而且小雅也是击败了前任才成为他心中首席女神,他看的很淡然,一向如此,还随口来了一句世界潮流,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女神也如此。
      “不错,有文化。”
      “起码也是初二学历。”他对学习似乎不那么在乎。
      “怎么没读初三?”我问
      “听说太紧张了,就没敢读。”
      “拉倒吧,跟校长老婆有一腿,在校长不知情时就被开除了。”
      周维耷拉着整个身体晃晃悠悠过来,听到苏-沛的话就立即接上,然后显得踌躇满志,像是自己把一个天大的秘密公布于众,大伙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样。
      “为什么不知情还被开除了?”我很疑惑地问周维。
      “被人家玩够了吧,哈哈。”
      “校长夫人权利这么大?”我也跟着开起玩笑。
      “校长夫人还不是有关系,别个关系都打到教育局了。”
      “毛线哦,你别瞎忽悠好不好,再忽悠老子弄死你个龟儿。”苏-沛反驳周维。
      “妈的,你能别把自己经历强加给别人啊?”
      黄梁这时也到了跟前,听到周维在污蔑苏-沛,于是把周维的经历给一清二楚地抖了出来。
      原来,周维初三没读的原因是他的老师,当时三十二岁左右,漂亮又性感,喜欢穿着蕾丝短裙上课,周维说她一上课全班男生都很安静,班上有几个男生都被这老师睡过,周维特地重复强调了睡过,没说发生关系。
      周维是班里最后一个被那个女老师放倒在石榴裙下的人,从那以后,那个老师就调到别的年级了,之后也收敛了不少。
      他的老师是校长的情人,校长知道她和一些学生发生关系后很生气,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开除那么多人,所以抓住周维这个平日就吊儿郎当的货找个理由来杀一儆百,校方给出的理由是:该生不守校纪,无视校规,在校期间侵犯异性,造成影响比较恶劣,给予开除。
      周维也觉得无所谓,反正他成绩也上不了重点高中,虽然觉得有些冤,但也正好是个离开学校的机会,所以变成了和校长之间一种默契共赢。
      李智从不远处对我们喊道:你们都在干撒子也,赶紧散了。黄梁和□□便散去了,他走到我和周维跟前,放小音量对我说。
      “徒弟,师傅教你那么多泡妞方法,你用了没?”
      “没呢。”
      “怎么不用呢,那都是经典招数,你师傅我独家秘笈。”说得那么正经,我和周维都被他逗乐了。
      “李智,你还说也,自己堂客都跟别个跑了,你这秘笈是葵花宝典嘛?”周维应声反驳道,李智用眼神表示对他很无语。
      “徒弟,你听我说,今天小雨又喝醉了,多说些好话,女生受不了甜言蜜语,相信你今晚把她搞定,生米一旦煮成熟饭,她就是你的人了。”李智无比自豪地拍拍我的肩膀。
      “现在还生米煮成熟饭,你就煮成稀饭都不一定了,什么年代了!”周维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走近小雨的房间,她和另外另外两个女生独自开了一件包房,三人在里面唱歌,一个叫媛媛,也是个学生,另外一个叫康琳。
      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三人,小雨很快便看到是我,向我招手示意我进去,我进去坐下和她们喝了几杯,没想到小雨唱歌也挺好听,唱了一首张靓颖的《画心》,平日里天真活泼可爱的她唱起这样的深情歌曲没有一点违和感,一丝矛盾不协调的地方都没有。
      媛媛给了我一根烟,我没有立即点燃,夹在手上,喝着红酒。红酒没有其他酒那么醉人,况且还有美容作用,所以和女生喝酒我倒一直不排斥红酒,不仅喝起来润喉,单从外表看起来也是我喜欢的色调,如墨汁般深红,光鲜亮泽,透过红酒看外界,更是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你不抽烟?”
      媛媛有些惊讶地问我,我跟她说偶尔也抽一些。
      “听说你是大学生出来兼职?”
      “是的,你怎么知道?”
      “在这里,哪有透风的墙?”
      “是吗?那以后不能说话了。”
      “你们邓主管骄傲得要死,你来没几天就跑到我们部门宣布你们部门也有高材生了,那得瑟的劲,要是没有蒲经理那样的身材肯定会飘起来。”
      “哦,我还不清楚这件事。”
      “你做到什么时候?”
      “估计20号左右就走了。”
      “哦,我也差不多,我们开学时间在八月底,那你以后还会再来嘛?”
      “也许吧,看时间。”
      聊天期间,小雨和康琳两人已经唱了两首歌,小雨唱完一步跳到我身边坐下,夺过我手中的香烟,自己点着吸了一口,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毕竟从来没见她抽过烟。
      只见她深吸一口,仰起头往空中吐出一道细细的轨迹,动作妩媚到极致,然后转过头朝着我,微微眯着眼睛,将口中剩余的烟雾缓缓吹向我脸庞,右手拉着我的胳膊,凑近将烟放到我口中,端起一杯红酒,示意和我碰杯,我端起酒杯和她一饮而尽,她慢慢将头仰成45度角,鲜红色浓稠的液体被倒入口中,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讲,只是莞尔一笑,却是十分撩人。
      “你知道我是学什么舞蹈吗?”小雨侧过身对我说。
      “哦,知道啊!”我应答到
      “谁和你说的?”
      “记得不清,应该是胥意。”
      “哦,又是他,还是那样讨厌,大嘴巴。”
      “你讨厌他?挺帅的啊。”
      “帅?哪里帅?不就高一点嘛,腿都能窜过一头猪了,天天还装成公子哥,以为自己很帅。”
      “哦,你这么清楚?”
      “一个学校的。”
      其实我早就听说他们一个学校的,胥意一见到小雨时就告诉我了,他又告诉赵卜之说小雨喜欢他,邀请过他去吃夜宵还被他拒绝了。当然,他的确聪明,知道赵卜之会和我讲,所以赵卜之在那之后看见我便郑重其事地和我说:其实小雨喜欢胥意,前天还请他去喝酒耍,胥意没去。
      一个人只要心理扭曲,他就能编织各种扭曲的谎言来慰籍自己那扭曲的心灵,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臆造更多的谎话来配合他的中心思想。
      后来小雨告诉我,那是她们一次聚餐有个同事喊她,她听说要喊他,就觉得无聊没去,我听后想起来那晚小雨和我散步到夜里三点才回酒店休息。
      “你跳的是爵士舞吧?”我问
      “嗯,你想看吗?”小雨倾斜着身子对我说。
      “你喝了酒,还可以吗?”
      “算了吧,小雨,也没地方跳啊!”媛媛在一旁说到。
      小雨跟媛媛说了句没事,又朝着我低声细语:你不希望我跳舞给你看吗?
      整理了一下花岗岩台桌,大约长两米,宽一米,用毛巾擦干台面之后,小雨亲自挑了一首比较舒缓的爵士舞音乐,将音量调到最佳,康琳打开了闪光灯,小雨一脚甩掉了凉鞋,从沙发上一步跃到台桌上,摆好舞姿,等待音乐进入状态。
      我不懂舞蹈,所以也不清楚爵士舞是怎样一回事,我只能辨识出拉丁舞和一些少数民族舞蹈,对了,还有钢管舞一眼可识。
      小雨摆的姿势和电影版《神话》中金喜善差不多,随着音乐节奏开启,缓缓移动着脚步,我实在不知道她跳的这个叫爵士舞,只看她一只手总是抬起、放下、抬起,眼睛一会看自己的脚,腰扭得倒是无比灵动,一个人站在两平米的台桌上,伴随着舒缓而有节奏感很强的音乐,扭动着全身,不时用勾人魂魄的眼神挑逗着静坐在沙发上的我,我只能报以一次又一次微笑。
      我坐的地方离她最近,一是能够近距离感受她的舞姿,其次是担心她转圈太多摔下来,一旦她靠近台桌边缘,我便会站起来用手做出扶着她的姿势,多次下来,反而觉得她是故意戏弄我,因为她总能将曼妙的身姿牢牢控制在台面上。
      随着音乐的结束,她转了一个圈直接倒向我,我双手接住她,身体十分柔软,神情完全放松,扑在我怀中时,胸紧紧贴在我胸口,柔软而有富有弹性,像没有穿胸罩一样。
      离开房间,媛媛和康琳先走了,我和小雨一起到休息室,她让我陪她拿东西。
      “小雨,你今天怎么了?”我忍不住去问这个开口即悔的问题。
      “什么怎么啦?”
      “不生气了?是原谅我了?”
      “从来没有失望,你想多了。”
      “上次的误会呢?”
      “不是早就说了嘛,那根本没什么,别乱想了。”
      “那现在的关系像什么?以后呢?没有考虑过?”
      “我不会要求你上天摘星星给我,即使我想也不会那样要求,关系的话应该由关系它自己来走,我们不要过多干涉,我们把感情去掉我们的私心吧,让它自己成长或者消逝。
      我要换衣服了,对了,你能帮我去更衣室把我的胸罩拿来嘛?绣有白蓝花纹的是我的,你找找,还有包,你认得。”
      我到休息室,桌子上散乱放着七八只胸罩,束带式胸罩、自贴式胸罩、黛米半杯胸罩等,小雨的那个安静地躺在一边折叠起来,看着胸罩和之前感受到的差不多,应足足有B罩杯,不过,旁边躺着个比她大一圈的在那里。
      我拿着小雨的包和胸罩放在一块出了门,没想出门便撞见了李智,见我手里的东西,充满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啊,不愧是我徒弟,今晚注意节制。”
      小雨接过胸罩,说了声谢谢,我准备出去回避一下,她说不用了,只好留了下来,看她准备换衣服,我便转过身,她又说了句不用,于是我就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穿戴。
      他没有脱下外面的衣服,直接将胸罩从腰间戴好向上移到胸上,慢慢调整好胸罩位置,再将后面扣上,过程有些难度,但她始终没有脱下外衣,扣了好久才扣上,结果来了一句“哎哟,扣反了。”然后解了扣重新摸索,我在一旁看着都着急。
      “用我帮忙吗?”我问
      “你会吗?”
      “不就是扣上嘛。”
      “算了,你待会瞎摸怎么办?”
      “用我闭上眼睛嘛?”
      “像段誉帮王姑娘穿衣服那样?”
      “可以。”
      “算了,我相信我自己能弄好这点事。”
      “那行吧,加油。”我就看着她将手折叠到背上用力拉着胸罩。
      “你看得好认真哦,能眨下眼睛嘛?”
      “闭上眼睛也会想啊,和看没区别。”
      “你挺实诚的啊,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坦诚。”
      聊了几句,小雨终于穿好了,照着镜子撩拨自己的秀发,再转两圈看看衣着是否得体,或者欣赏自己的身材。
      “怎么样,身材不错吧?”小雨侧过身子轻挑地对我说。
      “嗯,确实很好。”我应答到。
      “想要吗?”
      “说这个干嘛?想!”
      她走到我面前直接坐在了我腿上,胸就靠着我的下巴。
      “可以吧?”
      “嗯!”
      在感叹她身材的同时,她胸上的味道已经侵入我的神经中枢,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我仰起头看着她的脸,目光对视的一刹那,时间像是被凝结了一般,喜欢的人连鼻孔都是爱心的形状,但我又想到今晚小雨反常的举动,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雨,你今天怎么了?”我仰视着她精致的脸庞,如果冻般的肌肤,舍不得碰触一下,她依旧坐在我的大腿上,看我盯着她,她将双手交叉在我脖子上,深情款款对我说到:
      “这样不好吗?”
      “你和之前不一样了。”我说
      “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啊!”话里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你说呢?”
      “谈谈?好啊,今晚吗?要不待会我们一起走,怎么样?”
      “算了!”对于她刚才的言语,有些失望。
      “刚才还说想呢!现在怎么就变卦了呢?”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你…”
      “可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了,你把感情想得那么复杂干嘛?难道就不能让感情也自由一点吗?我们不伤害感情就行了,你总是用条条框框的枷锁将感情束缚住干嘛啊?”
      小雨显得有些激动,从我身上离开坐到旁边,我也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
      “我送你回去吧!”
      “送我还是跟我?”
      “送你!”
      “那不必了,我有腿!”
      “那我送你到下面坐车。”
      “也不必了,我眼睛能看到车。”
      房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境地,谁也没有先开口,我点着一根烟,被她一手抢了过去,抽了三口,又把烟递给我,我抽了两口,她又夺了过去,吸了两口又还给我。
      抽完烟,她拿起包向外面走去,我起身跟随着她到马路边等车,我们之间没有一丝交流,直到车来了,她才打破沉默。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找我啊?”语气稍微放得温和一些。
      “不知道,不应该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我说。
      她显得无比失落,坐上出租车后排,告诉司机到她一直住的酒店,在那个酒店,我曾看着她入睡。她在车上看着我直到我从视线中消失,我在原地注视着车子一路远去,飞驰的车带着小雨很快离开了视线,直到她消失后,我还伫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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