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心要湿》米粒粉

9、第9章

　　招招脸色惨白。
　　这时服务生刚好端上醋焖酥鱼。
　　“子弹头，有人跳楼，我要先走。”招招没有时间多解释，拧起包就走。
　　没想到子弹头一把位住她，笑了：“哪有那么多跳楼的，我今天上午才被骗呢，那是个拉电线的。”

　　“真的。”招招急了。
　　子弹头看了看招招的神情，这回相信了。手掌一拍桌子，嘴里叫道：“那也跳得太不是时候了吧，这楼跳的，咱才刚上菜呢。”
　　说完拧着包跟招招一起出了门，有人跳楼，被子弹头碰上了，而且还关招招的事，她哪有不掺和的。

　　招招和子弹头的车一前一后，赶到唐姿服饰，围观的人给让出一条道。
　　司马正站在楼下同一帮警察商量着。见招招来了，像得了救星。
　　招招正要跟司马说话，被一个哭天抢地的妇人一把拉住：“你就是易小姐吧？你要救救我女儿呀？我女儿都是因为你，才会走上这条路啊，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救她……”妇人一边哭，一边跪了下来。
　　别说子弹头听得一头雾水，就连招招也是莫明其妙。

　　旁边的男人把妇人拉走，司马上前说：“这是方贝她妈，我上午才把方贝带回来。”
　　司马诚一脸上阴云重重。如果方贝从13楼跳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唐姿服饰也会因此蒙上阴影，外界一定会说唐姿老板苛刻员工，多难听的都会传得出。
　　现场很混乱，人群里又让出一条道来，招招看到，是司马老先生来了，黑色的西服，沉稳的脚步，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自从唐姿交给司马诚一以后，司马老先生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公司。

　　子弹头抬眼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顶楼的护拦上，风吹动她的头发，到处飞扬，因为太高了，看起来那女人特别轻，仿佛风一吹，就要掉下来。
　　“我的妈呀，她这是来真的呢。”本来一路上，子弹头都以为，跳楼喊了这么久，都还没跳，一定是吓人玩儿的。可看到这一幕，那可没系安全带呀，要是掉下来，可不是来真的？

　　消防车早已在楼下做了准备，但毕竟是否13楼，太危险了，撞到哪，或者挂到哪不说，就算直接跌到这海棉垫上，也会没命。
　　警察要带招招上去，子弹头跟招招一起上去。警察也来不及征求方贝的意见，就带了子弹头一起去。

　　上了顶楼，只有招招往前走，随行的警员和子弹头都站在楼梯口处。

　　“方贝，你先下来，有话咱们好好说。”招招轻轻地喊她，生怕声音大了，会把她震下去。
　　“方贝，你误会了，我没有跟司马诚一没有在一起，你别听旁人乱说，你相信我。”
　　方贝听到司马诚一的名字，才有了点反应，双肩微微动了下，不过还是没有说话，也不肯下来。

　　不管招招说什么，方贝就是不肯下来。
　　双方僵持着。
　　“你不是说要见我吗？你应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招招试探着问。
　　这次，方贝总算开口了：“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好好爱他，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爱他。”他当然是指司马诚一。

　　“可是，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你爱他，他又没有结婚，你可以争取的，只要你肯下来……”
　　“对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知道什么时候，子弹头已经站在了招招旁边。
　　“你是谁？”方贝问。
　　“啊。我”子弹头大眼一转，说“我是招招的小姑子，她可是我未来嫂子，你这样冤枉我嫂子，嗯，所以，我跑来看看。”

　　不等方贝质疑，子弹头已经编出了一个动人的凄美爱情故事，以证明招招和她哥是多么相亲相爱。凭子弹头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绘声绘色的表演，方贝相信了。

　　警员将方贝带下楼，众人围上去，记者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司马诚一想走近招招，却被众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招招看到他抱歉的目光。
　　子弹头迅速将招招拉进写字楼大厅，然后从后门溜出去。
　　“看样子，我们的车只好放在这儿了。”子弹头机灵，让招招免了被记者围攻。但是车停在前门，这会儿是不能去开了。

　　“子弹头，今天多亏了你。”招招舒了口气说。
　　“肚子真饿啊。”子弹头摸了摸肚子，马上又兴奋起来“这次轮到你请我吃饭了。这妞这楼跳的，浪费我们一桌好菜。”
　　“我都失业了，还宰我。”招招做出不情愿的样子。

　　“失业了？你老板不会这么黑吧。这样就炒了你？”子弹头觉得应该炒掉跳楼那妞才对，没事净添乱。
　　“我们老板的爹都来了。”招招想起司马老爷子看她的那双眼，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发凉。
　　“你们这三角恋，我刚刚已经调查过了，你最无辜啊，他爱你，那妞爱他，你又不答应他，让那妞觉得又有希望。但是爱来爱去，都是他俩在爱，你没爱呀。”子弹头做出一付不爱无罪的样。

　　俩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子弹头一个劲地问招招这些年都干了些嘛。招招将以前的事一笔带过，只把最近几年的事大概跟子弹头说了下，免得知道那些苦难，让子弹头心里多一份沉重。
　　子弹头这十年，就如招招的意料，顺利毕业，家里安排工作，但是这回子弹头不高兴了，她要自己出来闯天下，这才闯到了Ｎ城，现在在一家公司做销售主管，业绩不错，很有钱途。
　　直到今天，招招在Ｎ城才算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第二天，在唐姿见到司马诚一，招招不等他开口，就先说：“如果公司炒了我，正好，我可以得到一笔赔偿，否则，我就吃点亏，主动请辞，给公司省点钱。如何？”
　　“招招，我没有这个意思……”司马诚一对招招这样理解他很失望。

　　招招并不想听他往下说，自顾自地说：“我很感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以及知遇之恩，可是我真的想离开唐姿，我想自己发展。”
　　司马只觉得招招在跟他赌气，她自己发展？她一没资金，二没人脉，她能怎样发展？
　　“要是公司不想付赔偿款的话，我可以请辞。”招招说得相当认真。

　　“招招，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这事，好吗？”
　　“冷静？我一直都很冷静，没有激动过。”
　　“我不准你走。”司马也相当认真，并且直直地望着招招的眼，他黑色的眸子里，闪着逼人的光芒。
　　招招只冷笑一声，说：“昨天的事上报了吧？想必司马老先生很不高兴。”
　　司马将视线移开，淡淡地说：“正因为我爸爸来了，所以没有哪家报纸登昨天的事。”
　　“哦。”招招轻叹一声，那么是她低估了司马家的实力。

　　“我不会让你走的。”司马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招招说。
　　他这样的霸道，突然让招招觉得生气，他不让她走，凭什么？他以为招招是他的吗？
　　“不让我走？你敢保证下次没人用流酸泼我，敢保证不再泼到皮包上？还是敢保证不会有人为你跳楼？”招招冷冷地语气。

　　招招的语气激怒了司马，他那样爱她，她却总是这样冷冷地对他，司马转过身来，扶住招招的双肩，激烈地摇她：“我保证，我什么都保证，只要你不走，如果你愿意，我马上跟你结婚，现在，好不好？你做我的妻子，让我一生一世保护你，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要逃避？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门铃响，司马收起情绪，深深地呼了口气，示意招招出去。招招转过身，司马又说：“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吗？我等你的答复。”
　　招招停下来听他讲完，没有出声，就出了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司马老先生。招招礼貌地问候，走开。司马老先生用威严的微笑对待招招。

　　招招决定了离开唐姿，不管司马诚一愿不愿意，她都要离开。司马诚一这些年为她付出了很多，她心里都明白，正因为这样，她更加不想他为难，如果她不走，司马家族会为难他。更何况，她不能爱他，她没有爱情可以给他，留在他身边做什么？徒增两个人的烦恼。

　　招招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子弹头，子弹头举双手加双脚赞成，嘴里还说：“珍惜生命，远离司马。”
　　招招和子弹头像年少时那样，手拉着手在大街上走，一点也不觉得肉麻。
　　突然，子弹头尖叫一声，不知道的以为她大白天看到鬼了。
　　“何潇？”子弹头大叫着冲上去就抓住这个他看到的男人。

　　子弹头才不管眼前英俊男人的错愕，只顾说：“真的，好巧好巧啊，没想到还会在这儿碰到你，哈哈，哈哈。”
　　这时，招招也上前来，叫了一声“杨总。”
　　杨念恩还是错愕地看着子弹头，大街上竟然有比上次那个模特更夸张的女人，当众就这样抓他。他不过是闲时又想制造一点儿巧遇什么的，没想到会惨遭不测。

　　招招拉开子弹头，淡淡地笑着：“子弹头，你认错人了，这位是南荣服饰公司的杨总，杨总，这是我的好友周为巧，绰号子弹头。”
　　虽然招招已经解释过了，但是子弹头还是有点不相信，以为招招和何潇合起来耍她，天底下哪里会有长得这样像的人。
　　念恩也对子弹头的认错人很有兴趣，因此一听她有绰号，连大名都省了，直接说：“子弹头，你以前真的认识我？”

　　子弹头被念恩的认真劲给唬住了，一点也不像是合起来耍她。于是摇了摇头，看着招招说：“她不是说我认错人了嘛，不过你跟招招的初恋情人长的简直一模一样。”

　　念恩转而看着招招，招招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