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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陷阱 重阳曾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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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玉和重阳即便早早的到了现场,可不想众人竟已经齐齐的开宴了,渤海王子惠对重阳和婉玉的来晚不置可否,可他那多事的夫人还是开了口:“不得了呀!三公子现在越来越不凡了,你哥哥请你竟然都这么晚到场,看来你最近是真的很忙。”
重阳说道:“都怪我,一直帮婉玉挽头发,所以竟忘了开宴的时辰。”
子惠夫人莫芫说道:“看来你夫人比你哥哥要重要得多了。”
沈碧君开口道:“是我请大伙过来的。你去看看羹汤好了没。”
子惠看着木然站在那的两人,沉声说道:“过来坐吧,不过重阳可要罚酒三杯。”
莫芫本来没办法要转身出去,见子惠开口竟忍不住又说道:“三弟是因为弟妹的原因,所以这罚,可是要罚咱们弟妹。”
子惠没说话,但眼神里却满是厌恶,若说当初的秦夫人是没脑子,但起码不让当初公公那么讨厌,但这子惠夫人身为梁国的公主却实在让她夫君厌恶异常。
婉玉不情愿地端起酒杯,一步步蹭到她面前说道:“都是婉玉不好,总是太过注重仪表,耽搁了时间,让大家久等了。”其实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在等他们。
婉玉喝着,子惠她夫人显然看到子惠的神情,立刻杏核眼一睁,婉玉忙一仰头,酒到喉中又是辣又是苦涩,这不小的一杯,怎么也咽不下去,他那夫人此时突然一个推搡,一股火辣登时呛得到婉玉,猛地咳了起来,重阳情急之下猛地拍着她,子惠突然起身,竟没站住,想来也是被灌了不少酒,道:“赶快扶她回去吧!让田儿取件斗篷,夜里凉。”此时的子惠已显出疲惫之态。
子惠回首又不耐烦地冲着他夫人喝道:“你有完没完?”或许帝王路真的不是那么好走的,又或者这条帝王路根本没有人陪他走,或者说没人真心地陪他走。
莫芫直叫道:“你不是整天和这个小妖精勾勾搭搭吗?怎么心疼了?”
婉玉只觉得重阳的手一个劲地抖,尽量压着颤抖,沉声说道:“婉玉从嫁入我刘家便未单独离开过我府上,想来嫂子误会了。”
子惠看起来好像有些喝多了,上去就是扯着他夫人头发,莫芫的发髻一下子变得不堪入目,随即便尖叫起来,破口大骂,她不敢骂子惠便冲着婉玉骂道:“是呀,嫁入刘家便安分了,未出阁前还不是像那绛玉一样,什么事都做过。对吧九弟!”
朝歌的夫人韩琳腾地站起来,满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愤怒异常,说道:“嫂子你说什么?朝歌可从未做过过格的事。”
莫芫大笑起来:“他是没少干。花街柳巷,太后的寝宫,他哪里没去过?”
朝歌冷冷地看着韩琳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像乡下蠢妇一样了。”
韩琳眼睛一红,登时委屈地哭道:“我就是什么也不能问了,难道我就一点没听说过那些风言风语。”
而莫芫指着朝歌叫道:“好呀!刘政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我,你看看你的好弟弟。”显然她前半句是说朝歌,后半句是说给子惠听的。
朝歌根本没搭理她,对着他夫人韩琳吼道:“不让你问就不让你问!别忘了你是什么出身?”说着就要转身走,没想到当场没站住,想扶着花架结果连人带花架倒在了地上。活脱脱又一个重阳。
婉玉下意识想去扶起朝歌,可却想起不对。此时快哭出来的韩琳狠狠地瞅了了婉玉一眼,忙上前的扶。
子惠夫人莫芫冷笑道:“借着酒劲是什么事都敢做,竟欺负到这渤海王府,你可有将渤海王放在眼里。”
子惠忍无可忍起身将整个桌子掀翻,一桌子的汤汤水水洒在众人身上,却无一人敢拂下狼狈的衣服,子惠看着他夫人道:“为什么总有你这种祸害在这里,这院里就不能有一天安生的时候,你知道你最蠢的是什么,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已有多蠢。以后最好学得贤惠些,别再让我看到你在你的院外出现。”
婉玉和重阳在看完这一幕幕后,沉重地离开了王府,不知为什么每次来这都会是一场场的闹剧收场。沈碧君只是看着眼前都已不敢再认的儿子们,此时的她知道,这种局面已经再难控制了。
第二日,大清早婉玉便接到一封密信,婉玉本能地交给重阳,重阳正和梅林商量派谁进皇宫的事,看到这信微微地皱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婉玉也看到了署名赫然便是渤海王—刘子惠,婉玉心中咯噔一声,看过之后吓得手里直抖,子惠竟然宣自己的弟妹独自前往拜月阁,那是渤海王府的一处新造的别院,地处城郊非常僻静。
婉玉担心地抓着重阳的手,重阳笑了笑说道:“子惠又没说不让我去,我陪你一起去,放心,那次之后我就决定了,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人的面对那些危险。”婉玉知道他指的是当初那次逼宫,她独自一人被困在正阳殿顶,这个记忆一直是她和重阳,最最不愿回想的,也许同样不愿回想的还有一个人,那天的事即使在多年之后依然是不断困扰着他的梦魔。
梅林立刻退了出去。
婉玉和重阳收拾了一下,坦坦荡荡的重阳拉着战战兢兢的婉玉来到那里,只觉得院子有几分异样,到底有什么她也说不清楚,这让婉玉更加颤抖。重阳看了看门口的守卫,说道:“王爷已经在里面了,他已经传话让我带来人进去。请!”守卫的表情显然是不知内情。
几人一同往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也像是守卫模样的人,那守卫和重阳对望了一眼,守卫问道:“武师父,你们怎么站在这?”
那武师父憨厚地一笑说道:“大将军交待我们的,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守卫说道:“大人已经吩咐过带人进去,你们可以让开了。”那几个人让出一条路,依然站在附近,重阳搂着婉玉进去。婉玉立刻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扑面而来,两人登时看到几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重阳立刻把婉玉的头搂在怀里,口中反复念叨着婉玉不要转过头。之后便猛地撕扯自已的内衫,撕成一条条的样子,婉玉忙从怀里取出贴身的丝帕递给他,这一递还是看清了,子惠的样子,脖子上有一处伤口,伤的很深,重阳不断地将布缠到子惠的脖子上。
他蹲在地上,努力地在缠着,婉玉看到这样的场面突然觉得这也许就是兄弟间血浓于水的本性吧,若是放在平时,或是冷静片刻之后,也许重阳只会麻木地看着这一切,而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血性的男儿。
突然重阳猛地站了起来,对婉玉说道:“你和小吴快些回去,务必要拦住我娘和大嫂,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一幕。”那姓吴的守卫倒是没有怀疑,婉玉则不明白重阳怎么突然来这么这出,他怎么会认为吴芫和婆婆会来?子惠要单独召见自己怎么还会让吴芫知道?
但婉玉来不及想太多,还是听话地和那守卫转身出了屋,可就这一瞬间猛然想起重阳曾说过,就是死也不会让婉玉再独自面对危险,可此时如此境地他竟然让自己离开他,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觉得在里面非常危险。
婉玉猛然间回头,赫然看到那个姓武的侍卫模样的仆人靴子上沾得好多血,立刻明白,惊觉之下立刻往回走,婉玉只觉得绝对不能只留重阳一个人在那。
身旁边的守卫见她如此的举动,也奇怪地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脸色煞白,不由分说拉着婉玉便往外冲。
身后立刻便响起一片兵刃相击的声音,婉玉知道一定是惊动了那姓武的几个人,她不断地回头,放声痛哭,可根本看不清,刚到门口,那侍卫便叫了两个人守着她,其他的人全进去营救重阳。可他们带的人太少了,根本不是里面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