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遗世情：真国色》凤栖桐

54、今日耻辱 从这一刻起

　　婉玉认真地说道：“我没有。”说完不再看她。

　　莫芫像跟婉玉有深仇大恨似的，再次拦住她，还叫人围了上来。说道：“今天，你必须得证明，你没拿走东西。”

　　莫芜冷笑着等在那，婉玉也只是愣愣在站在那，过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聋了吗？”
　　婉玉说道：“没有，那你怎么证明我拿了东西？”

　　莫芫说道：“叫小容来。”

　　没一会一个小丫鬟过来，一双小眼睛盯了我一会笑了，婉玉知道她也是刚刚在屋里的人，她开口便说道：“我见这位夫人，扶着王爷，顺手从王爷身上取走了什么东西。”

　　婉玉心中咯噔一声，她竟看到了，只不过，不是她取的，而是王爷塞给她的，不对，那个角度根本不会有人看到，她应该只是怀疑。

　　重阳上前说道：“你可要看清楚呀，否则错怪了好人，可不得了。”

　　那小丫鬟笑了笑，根本不怕地说道：“公子莫要这么盯着小女子，小女子的眼神是好得很，从来没看错。”

　　“大胆奴才，你什么身份不知道吗？敢在这些人面前自称小女子，你从前没看错，不一定这次也没看错。”重阳厉声说道。

　　莫芫叫道：“公子这是想干什么，你夫人的事还没完了。”

　　朝歌突然上前道：“刚刚老爷子走之前我也进来过，根本没看见这丫头说的，而且这丫头当时还在外间打瞌睡。”

　　那小丫鬟尖声说道：“我根本没有。”

　　朝歌说道：“那你是说本公子，撒谎了。”

　　那小丫鬟狠狠低头说道：“奴婢不敢。”婉玉心中奇怪，朝歌根本没进来过，他又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朝歌是为了转移她这个太过明显的目标吗？他真的会为自己这么做吗？

　　众人一道这么僵持，没过一会子惠亲自领着一队人马过来，这些人已经全换上黑衣，而子惠亲自上前说道：“王爷曾经说起过的遗照，竟然就在府里消失了，为了避免有人利用这点造事，首先在咱们自己人中就要避嫌，所以请各位配合。”他的意思是让人去检查我们这些人，可我和重阳刚想走，只听子惠夫人叫住我们道：“王爷走得不明不白，当时只有一个李婉玉在场，想来她应该关起来，等过了这阵子之后再严加调查。”

　　子惠说道：“妇道人家的祖训说过什么，这也是你能参与的吗？”

　　他夫人说道：“我只是说自已的想法，难不成，你还想着哪天趁人不注意将你弟妹扣留在你宫里。”想来子惠前天扣住婉玉，他夫人多多少少也知道，没想到竟误以为子惠对婉玉想怎么样，难怪莫芫对婉玉像有仇似的，想来当年翠华宫那件事，影响力也不小，后果更是严重，婉玉那祸水之名，从那时就落下了，到现在莫芫竟怕子惠会不顾伦常要了婉玉。

　　婉玉想到这，心里一阵厌恶之极的感觉，让她觉得透不过气，便自然地向重阳靠了靠。

　　子惠大喝道：“如今，时局动荡，你还有心吃醋。重阳，婉玉这嫌疑却实不小，为了确保别人没有闲话，你看……”

　　重阳说道：“我明白，你不用多说了。婉玉有嫌疑，我自然也有。”他话还没说完，一边就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衣服，脱下来外袍，又解内衫，直到赤膊，重阳若不是看到有女眷在场，他那仅剩下的内裤，怕是也会半点也不犹豫地脱了。

　　这边脱了他也不着急穿孝服，还在中间走了两圈。来到婉玉身边，扶着她说道：“你也该换了，想来是二嫂，喜欢你的衣服，你脱下来送给她吧！必竟还有那么多。”

　　婉玉脸上一红，看着只穿条内裤的重阳，死活都抱紧衣服不让脱，重阳一边哄着她说道：“婉玉听话，他们不会让你脱的像我似的，把外袍脱了。”

　　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王爷寝宫前的一小块地方，围了这么多人，婉玉和重阳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泪水一下子模糊了双眼。

　　重阳一把抱住了婉玉，紧紧抓着婉玉的手说道：“听话，竟害臊了。”婉玉这才发觉他的手冰凉的不像活人的手，而且满手心全是汗，知道在这时候，子惠随时都可以把她们关起来，一旦关了进去，再出来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此生能不能出来也成了问题。子惠没让人直接搜身已经是很好了，想到这便不再犹豫了。

　　婉玉勉强忍着眼泪，乖乖地任重阳将她的外袍脱去，白色的内衫在众人当中显得是十分单薄刺眼。

　　婉玉低着头，谁也不去看，任重阳将那将孝袍给她一点点披上。他自己手里提了件孝袍却没有穿上，依旧光着身子，赤着脚，回身无比坦诚地看着众人，子惠只得点了点头，莫芫也没再说什么，重阳拉着婉玉便往回走。

　　两人走着走着越发靠向对方，平坦的石板路上，走得却是无比的艰难，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相互支撑好像只要谁一离开，两人就再也无力去走过这段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婉玉发现重阳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和重阳比起来，刚刚的一幕对他的羞辱便大，于是拉他的手又紧了紧，重阳看了看她，满眼都是压抑的痛。

　　突然身后传来女子的叫喊声：“你疯了，你也和你那疯子哥哥一样。”

　　清脆的一声巴掌响起，朝歌说道：“我叫你脱下外袍，你没听明白吗？今天所有的人都有嫌疑，身为刘家一份子，你有这个义务身先士卒。”

　　之后便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和女子失声哭泣的声音，婉玉知道是韩琳，韩琳的衣服也是当众换的，那样起码对她来说不会太过难堪。可是朝歌这样做，又让自己如何能受得起了。如此一来对韩琳来说怕是太过残忍。

　　可他们已经上了马车，婉玉明白，从这一刻起，朝堂上的一切，王府的一切都与他们越来越远了。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