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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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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了一下,婉玉上前说道:“您要干什么,我帮你。”
王爷凄凉地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侍女丫鬟,没想到又是你。重阳走了,竟没带上你。”
婉玉忙低声说道:“您别怪他,他是真的没办法,现在一切都是子惠说了算。之前我还被子惠公子扣下了,重阳是真的没办法。”
王爷苦笑了起来,道:“你呢?你也怨我吗?你的婚事。”
婉玉怅然说道:“怪谁呢?也许这都是我的命吧!若说怪,我还是怪太后多一点,但她死了。现在我和重阳也很好,我很知足。”
王爷说道:“你不嫌弃他丑吗?”
婉玉皱眉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众人都只注意他那道伤疤,却看不到他原本眉目俊朗的脸。当只得笑了笑说道:“其实众人都只看到他脸上的那道伤疤,却不曾看到,除了伤疤他其实很好。”
王爷说道:“你过来扶我一把,我不想躺着,想坐一会。你去给我弄点八宝茶。”
婉玉慌手慌脚地过去扶,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王爷扶起来,一边的丫鬟忙去给他准备八宝茶。
谁知王爷又开口道:“我突然想吃西域的蜜瓜,你去给我拿些来。”一边丫鬟为难地皱着眉头,出去了。想来子惠担心王爷的事传出去,只安排了二个侍女,这样一来竟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婉玉和王爷。
谁知,就在这时王爷竟递给我一个纸条,婉玉更慌乱了,匆匆忙忙地藏进了袖内。
王爷盯着婉玉低低地说道:“告诉重阳,着他想办法,江淮王此人与我乃是布衣之交,为人更是跋扈,但正因如此,在战场上屡立奇功,表面上此人与我一直是一党,可一但知道我死,此人必反,现在我能镇住他,但子惠就未必做到,所以让重阳想办法做到秘不发丧。而后再想办法制住江淮。一但此人起事,怕是比宋家还要可怕。”
婉玉战战兢兢地说道:“重阳并无实权,他如何做到?”
王爷沉声说道:“这自然不是你操心的了,我交给你的纸条一定要亲手交给了他,这之后就得看他自己的了。我要睡会了,你也坐那歇一会吧。”王爷显得很累,不想再说什么,婉玉也没打扰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过了不知多久,当婉玉抬头时,见王爷还在睡,便起来想扶他躺下,这一扶婉玉才发现他浑身冰凉,立刻明白王爷已经离世。
惊叫着抓住侍女的胳膊,指着床上的王爷,那侍女也明白了,立刻跑出去通知,另一个上来给王爷梳洗,就这几个人在屋里,也着实乱成一团。
重阳跌跌撞撞地进来,一眼就看见王爷,迟疑了一下却终究没上前,屋里全是子惠的人,有些情感表达出来,会带来想不到的后果,无奈之下只是握紧了婉玉的手。
婉玉突然明白他原来一直都不曾走远,婉玉想着给他看王爷给的纸条,便用力捏了捏重阳,可重阳却又把她的手按了回去。
我知道屋里的侍女都是子惠的人,我们在屋里的一举一动全在她们的眼里,这样做很可能,让子惠怀疑我们的诚心和忠心。
婉玉此时突然觉得做人真的很难,在刘家大族里生存更难。
趁着人多比效乱,婉玉还是悄悄地将王爷给的那东西交给了重阳,低低地跟他说了王爷吩咐秘不发丧,重阳悄声说道:“现在不能提这些。”婉玉再没敢说什么,只得眼看着丧葬仪式准备着。
重阳随后出去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他很快回来,屋里并没有人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没时间跟着他,因为所有人都乱做一团,多数人是因为不知道干什么,硬是找点活,结果适得其反,可怜王爷光衣服就穿了两遍,鞋子换了又换,最后还是子惠说就那一双这才算完,婉玉想不明白这些侍女丫鬟对这些事竟然是如此执着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她在屋里真的没办法呆下去,于是悄悄退了出去喘口气,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你没事吧?”
婉玉猛地回首,原来是他,婉玉以为她和朝歌再不会说话,她突然觉得很累,但此时也只是中规中矩地答道:“没事。”
婉玉见他比从前更加英俊不凡了,难怪还当年的太后一见他,都要将他据为己有。原来应该英姿勃发地年纪,眉宇间竟总有一股浓浓的哀愁在其间,让人忍不住为他辛酸。
朝歌咳了两声,婉玉这才回过神来,知道他并不是有意咳,原本惊人的样貌显得苍白,婉玉忍不住说道:“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朝歌也有些迟疑地说道:“以后要小心,在王府也不是最安全的。”
心底有一股暧意慢慢升腾,融化在心间。他总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婉玉陶醉其中。
婉玉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不应该再面对他了,于是说了句告辞,转身便进了屋,屋里比刚刚好了许多,几个夫人全站不住了,在一边坐着,婆婆沈碧君见了,说道:“行了,你们几个也忙的差不多了,子惠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别在这干耗了。
明华、朝歌、重阳你们几个带着家里的也回去,这个时候子惠吩咐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可千万别窝里斗,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
几个几子齐声声地答应下来。
婉玉和重阳总算可以出来了,可刚刚一出门,子惠的夫人莫芫拦住众人,说道:“刚刚你出去做什么?老爷子走,正是忙的时候,你到好自己出去,真是个好儿媳!”
婉玉皱眉看着她,差点想问她,问这个做什么?但重阳说道:“婉玉她有些怕,我让她出去透透气。”
莫芫冷笑道:“这还真奇了,你没做过亏心事,你怕什么?难不成,屋里就你一个人时,你对老爷子的药什么的动过手脚?”
婉玉的手一下子凉了,还是重阳笑道:“嫂嫂,这玩笑可不能乱开。难不成爹的事,你还想闹大?怕是二哥也不会答应。”
子惠听说是回宫了,并不在当场,而他夫人能如此质问我,想必是经他的吩咐。重阳这么说也只是借子惠的名来制她,想来子惠最近不能和我们撕破脸,但看来她并不买账。
莫芫叫道:“李婉玉,曾经扶过王爷,不知有没有带走什么贵重的东西。”
婉玉终于知道,重点在哪?原来,那纸条记的东西这么重要,婉玉忙摇头,原来拐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