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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傻子.....” 陈剪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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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考试就来了,第一堂语文已考完。这是插班后第一次考试,何倌儿又太久没认真学了,回教室的路上,有点慌,想打探打探虚实。
刚想问晓鹤发挥得怎么样,探探底。就见张晓鹤指着一个蓝色上衣的男生说:“你看见他没?他可是我们班学霸,语文能考七十多呢!”
何倌儿挠挠头:哇……打扰了打扰了。
往陈剪方向看去,又悄咪地戳戳张晓鹤,凑近了说:“那他呢?”
晓鹤眼睛一眨,差点要如实相告,演技满分。侧着身都无法掩饰自己的钦佩:“剪爷也很厉害,总分可以两百多。”
何倌儿:“......打扰了打扰了对不起真是打扰了。”
这才发现这我不垫底,因为我就是底的口号还真不是盖的。可是感觉陈剪不像考这么点分的样子啊。
他当即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好怕的。自己好歹是从理科重点班下来的,语数外底子还是有,对文综第六感也强。
第四节不用上课,可以直接吃饭。三人没出校,打算就在食堂凑合凑合,回教室交了试卷就往食堂走。
考一科丢一科,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都大松一口气,像终于解放了,其实一直就没入过伍。
自打混熟了以后,有座位的地方陈剪永远被左右包抄着,就那两人非得挨着他坐。
于是打完饭后左边张晓鹤,中间陈剪,右边何倌儿。
陈剪笑了笑,摇摇头。可能有一天,会习惯。
没怎么在食堂吃过,人太多了,陈剪不习惯,点了南瓜汤和清炒油麦,筷子在菜里挑挑拣拣又放下,饭也没怎么动。
倌儿倒是对那道麻婆豆腐赞不绝口,啧啧的,像仓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停不下来。
三人到得早,之前食堂稀稀拉拉几个人,现在窗口都排起长龙了。
从宛如包场的落寞到人山人海的喧闹,何倌儿还在吃个没停。陈剪简直都服了,我的个天啊,这货要是去吃自助,得垮多少家店。
张晓鹤也看得目瞪口呆:“你是几年没吃过饭了?”
最后以陈剪忍无可忍抢了何倌儿的盘子,张晓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走他结束。
“太过分了你们,我还没吃完呢。”
陈剪出于同等对待的心把纸巾递给何倌儿擦嘴,并白他一眼“吃那么多干嘛,好玩啊?”
“我是在为下午的文综考试做铺垫。”
“吃饱了才好睡觉的铺垫?”
这话何倌儿就不乐意听了,快步追上陈剪,倒退着走他前面.很久以前的某个愚蠢想法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如我们打个赌,看谁考得好。”
出乎意料的,陈剪扯了扯嘴角,忽然还有点兴趣,“赌什么?”
“赌秘密,输的人必须回答,抵赖无效。”
张晓鹤眼睛都亮了,凑热闹的欲望很强烈:“那我咧?我也想加入。”
“你觉得你有胜算吗?”陈剪反问着看他。
“那我当公证人,确保没有人抵赖。”
陈剪看着张晓鹤,眼里的威胁意味很浓,“武力威胁公证人算不算抵赖?”
张晓鹤再看他剪爷的表情,腹诽:这是摆明了不想让我参与,明里暗里的反对啊。
当即摆摆手,完美践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我不参与了,不参与了,剪爷你慢慢玩,玩得开心哈。”
陈剪很平易近人点了点头,“嗯,\"又看着何倌儿,“OK。”
耶斯!何倌儿仅仅想到问什么陈剪都会回答,就很开心。
对啊,问什么都会回答。那到底问什么呢。
中午午休,周川到教室晃了一趟就走了。
害。
“嘿,晓鹤,让我出去一下。”何倌儿兜里一堆零食,有酸奶,饼干,松塔……畏畏缩缩的遮着。
“你要干嘛。”
“当然是给陈剪啊,他中午没吃饱。”
“剪爷是根本就没吃好吧,我也饿着呢。”张晓鹤扮可怜。
“课桌里还有一包奥利奥,你拿吧。”
张晓鹤让到过道里,以便他可以出去。刚坐下就伸手到何倌儿桌肚子里摸,摸到某人口中描述的一包奥利奥。
拿出来一看,袋子都瘪了。明明就只剩半块夹心,还是碎的。
一边吃了一边好几个白眼翻上了天。这特么也快区别对待了吧。
张晓鹤发现怎么越熟何倌儿就对他剪爷越好呢。觉也不睡了,偏头往后面看。
“怎么,贿赂我?想让我输给你?”陈剪对于大中午不睡觉跑过来送吃的这件事感到好笑。
“嚯,求求你赢了我,”何倌儿把东西一股脑塞给他,“你先垫垫肚子,下午长着呢。”
“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多东西垫肚子。”
“让你吃就吃吧,饿不饿啊你?我睡觉去了。”何倌儿没半点温柔。这人真是可爱,老这么端着拘着口是心非累不累。
刚走出两步,听见后面陈剪声音冷冷的,“诶,谢了。”
啧,道个谢都这么冷。
下午考完试出来,何倌儿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勾着张晓鹤的肩,“不是我吹,那些题我没学过都知道,半个小时就写完了。”
张晓鹤也不拆穿他,特配合:“那你感觉和剪爷比怎么样?”
三个人同考室,陈剪走前面,步调明显放慢了,听着这边的动静。然后只听某个人在后面特大声,像故意说给他听:“嚯,简直吊打加秒杀好吗?”
陈剪真想回头呵呵。
张晓鹤:“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
下午快到饭点,陈剪和晓鹤宁愿不吃也不去食堂。何倌儿倒反对又抗议的,动静挺大。额,不过没人搭理他。
“食堂食堂食堂。”
“不去。”
”我觉得食………”
“你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
大咧咧跟在陈剪后面出了校门,校门口执勤学生查证,不过有陈剪在,一路畅行无阻。
因为没有提前预订,三个人走着玩似的,从街头走到街尾,考完了心情都不错。又换一条街继续,认真想找个店,随便吃点。
“嘿,这条街都是大排档,喝夜啤酒的,就不用进去了吧。”
何倌儿属于既不认路,也不开导航,还没啥方向感但乐意四处盲窜的人,走丢了也开心。
“去看看嘛,我记得拐着拐着有家特好吃的店。”
陈剪家的饭馆就在拐着拐着拐着的不远处,张晓鹤看着他剪爷,“不拦着点?”
“他要走就走呗,这街这么长,不一定是我家的。”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OK就OK。
“嘿,好像就是这儿,我暑假来过,”何倌儿终于凭着的记忆拐到这来了,停在门口,指着匾额念,“酒足五度.江湖菜馆。”
陈剪:“……鼻子也真是神了。”
何倌儿先进去的,服务员一个个热情似火,“欢迎光临,先生,您几位啊?”
“就我们仨。”
服务员看到后面的小老板,微怔了怔,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嘘。”手指抵在唇间,看她一眼。
陈剪在外面混得久,狐朋狗友多,仇人也多。家庭住址不保密,要报仇还是报恩尽管来就是了。但几个店是家里的心血,陈剪一向很谨慎,这么多年也就领晓鹤和秋安来过。
状似不经意把何倌儿带到里间,带上门,何倌儿倒没啥戒备心,对着菜单点菜挑到眼花。
“你们想吃什么?”
张晓鹤根本不用菜单,轻车熟路报了一串名字:“炸年糕,滚肉丸,串串蹄筋,秘制龙虾,红烧羊肉………”
服务员自然是认识晓鹤的,点的菜太多。笑模样。
眼看他还没完,陈剪扬了扬下巴,白他一眼“给他来杯白开水。”
服务员:“好!”
这边何倌儿依旧犹豫不决,陈剪不经意就凑了过去,手指着菜单帮忙,很温柔,“他们家荤菜很新鲜,这个季节羊肉是精髓,你再看这道拼盘………”
何倌儿“嗯嗯”几声,什么也没听进去,脑袋一片空白,只是头快和陈剪歪一起了。
一旁的张晓鹤狂翻白眼,emmmm,要不要这样。请问您是中国驰名商标吗????
“那我点个咖喱鸡,蛋炒饭,你要什么?”何倌儿看着菜单,随便点了离陈剪手指最近的两道菜,心里不住地强调不行,你不能再听他说话了,再听就出事了。
“来个时蔬吧,再来份小炒肉,不放辣。晓鹤你吃什么?”
仿佛被遗忘了整个世纪,喝了三杯白开水喝到微撑的张晓鹤欲哭无泪,生无可恋对服务员说,“小姐姐,麻烦再帮我倒一杯吧。”
“好,请稍等。”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