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向阳之花 月老早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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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清晨，满地的狼藉。
花瓶倒在地上，本来在里面插着的鲜花，在前五分钟化作抽打的鞭子，一下下地打在虞靓的身上。
施暴者正是她的妈妈，陶妍。
事情的开始很简单，虞靓在昨晚夜里来了月经，她虽然早有预感，在睡前垫上了护垫。却没料到姨妈来势汹汹，可怜的小护垫只能抵挡住一部分的滴血小丸子，有些领土就悄然失守，染上了鲜血。
虞靓被肚痛折磨，早早的起床，上了厕所才发现“满江红”，急忙换上新的垫好卫生巾的短裤。
她正在洗内裤，陶妍就出现在她身后，冷冷的一句“又弄上去了。”让她大呼不好。
自从上大学后，虞靓就很少被打了，主要原因是在家的时间少，并无多少机会能惹得妈妈不开心；实习之后住在工作单位安排的寝室里，也没机会常回家。
现在她已经在家里呆了超过一个月，迎来第一顿挨打，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
虞靓被揪起了头发，拖出了卫生间——卫生间狭小，不好施展拳脚。陶妍将女儿的头往墙上一撞，嘴里念念有词：“你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肯认真。你几岁了，这东西还会给你弄到短裤上！cnmlgb，养了这么久，就养了这么一个赔钱的玩意。读了这么久的书，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打死你！”
动静太大，把熟睡里的虞爸爸虞峥嵘都给惊醒了，他下了床一看。只见老婆左手抓着女儿的头发，右手从花瓶里抽出前几日买的康乃馨，用花作为武器，抽打着穿着薄薄睡衣的女儿。
虞峥嵘急忙上去拦住陶妍，想先让她松手。
虞妈妈转头咬上丈夫的手腕，虞爸爸一下吃痛，松开了手。他看着女儿被老婆拖回了她的房间——阳台，女儿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意思，只默默忍受着，两行清泪从无神的双目落下。
“cnm，心里总想着不三不四东西的烂货！今天我就收拾掉你！” 陶妍推开阳台的窗户，那架势像是要硬生生把虞靓扔下去的样子。
虞峥嵘不顾上被咬了，他立马将两人分开，叫虞靓快去卫生间里面躲好。自己紧紧抱住陶妍，任凭她怎么撕咬踢踹，都不放手。
虞靓坐在冰凉的抽水马桶上，耳边还回荡着妈妈凄厉的骂声。她突然有些虚脱，双腿开始后知后觉的颤抖起来。
太可怕了，这样的事情，总是会突如其来的降临到她身上。她以为，妈妈的病有转好的倾向，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在这样不恰当的时刻，虞靓不恰当的想起了一个人。
凌尧，如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还会喜欢她吗？
凌尧，如果知道她有这样家庭，还会喜欢她吗？
她明白人有着趋利避害的本性，她又何苦拉一个前途大好的人，去蹚她家这浑水。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她突然绝望起来。
之后的早饭吃的很是诡异，陶妍打量着虞靓，好像并不认识她的样子，她说了一句，让虞峥嵘崩溃的话。
“她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虞靓戴着口罩，背着一个装着必用衣物的包，就这样站在了小区门口。虞爸爸本意是想让虞靓去亲戚家稍住几天，虞靓拒绝了，说自己会想到办法的，什么时候能够回家了，再叫她回去。
虞靓打通了许娉婷的电话，现在小区管得严，进出必须有通行证，如果她不出来接自己的话，自己是怎么都无法进去的。
许娉婷虽然奇怪这时虞靓为什么非要来她家，但也未有多问，嘱咐虞靓快到的时候再给她来一个电话，说小区的进门暗号是“有朋自远方来”“必诛之”。
去许娉婷家委实是有点路程的，虞靓家在老城区，她家在新城区，需要转两部公车。头一辆车，就是虞靓之前上高中坐的那辆9路公车，需要坐到学校那站，然后再换1702路公交车。
虞靓在9路公交车站头等了一会，耳机里放着的是林志炫的《没离开过》——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
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蓦然回首，
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我寻找大海的尽头，
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当我逆水行舟，
你在我左右推着我走。”
正唱到高潮部分，公车就来了，虞靓上车，发现车上只有司机和售票员两人。她亮出二维码，见售票员阿姨看着自己有些怔然。
可能是因为自己哭肿的双眼吧。虞靓想，她在后排靠窗位坐下，将身后的包放在膝盖上。
虞靓一直喜欢有窗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可以看风景，只是因为有“窗”就足够了。
她高一以前，一直都住在老房子的阳台上。虽然说是阳台，但其实一点阳光都没有。后来为了方便自己上学，家里借钱买下了现在的房子，虞靓还是住在阳台上，光线却好了不少，至少这里的阳光不会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也不会冬冷夏热。
虞靓一直对自己的生活还算满意，如果刻意忽略一些事情的话。
她知道自己生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泥土里，考入大学让她暂时探头，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但她知道，自己的根还是在泥土里。
车到了熟悉的站头，虞靓下车。车站上寥寥无人，站旁的樱花树有些已经开了花，空气中浮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虞靓突然想去高中看看，只是想来是进不去的。
她总是放不下高中时光，可能是因为在高中里没有人知道她有个精神病妈妈，可能是因为高中的自己才是最好的自己，自信、阳光，相信前途一片光明。
虞靓坐上1702，到了终点站，她给许娉婷去了电话。
慢慢走到她家小区，在娉婷说的那个侧门口，拿到了她的出入证。虞靓心里忐忑，给门口的志愿者阿姨看了下证件，阿姨就放她进去了。
虞靓做违背纪律的事情总是心里无措，面上却镇定自若，娉婷常夸她天生就是犯罪的好手。自从虞靓可以在老毛严格的监考下，给她传答案，她就一直这样说。
娉婷是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和她妈妈住在一起。许妈妈很是漂亮，据说年轻时候，还和李冰冰面试过同一个角色。许妈妈现在从事音乐剧工作，副业是个会计，虽然经常不着家，但是钱却是每月按时汇到娉婷的账上。
进了门，娉婷终于按捺不住，她问：“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和你妈吵架了？离家出走？”
虞靓从来没有主动和许娉婷讲过自己妈妈的病，娉婷只知道她妈妈性格强势不好相处，也从来没有往更严重的方面想过。
“和妈妈吵架了，她目前不想见我，所以我就只能来你这边避难了。”虞靓在客厅坐下。
许娉婷点点头，表示了然，她问：“常住吗？我给你拿个牙刷毛巾。”
虞靓侧头看她，一脸的探究：“你怎么这么淡定？”
“老马有次和家里吵架，也来我家住了一晚。”娉婷说，“我等于就是独居，来个人还热闹一点。”
“我可不止要住一晚，说不定还得交你伙食费呢。”虞靓脱下外套，挂到落地衣架上去。
“伙食费就免了。”许娉婷翻出牙刷和毛巾，给放到洗漱台上，从卫生间探出了脑袋，问：“你快告诉我你和凌尧发生了什么？”
虞靓沉默，她翻出自己带来的睡衣睡裤换上，象征性地问了下能不能睡在娉婷的床上，然后就钻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骆卿白和你说的？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许娉婷换了衣服，端着床桌上了床，她从被子里剥出虞靓的小脑袋，看着她说：“你怎么想的？”
虞靓坐了起来，接过娉婷递给她的AD钙奶，看着娉婷撕开原味薯片的包装，她说：“凌尧人蛮好的，就是看上去有点花心。”
娉婷被她这一句“花心”给惊到了，她诧异的看着虞靓，一脸你在说什么神经话的说：“他还花心，他从高三喜欢你到现在，你还说人家花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虞靓吸了口牛奶，回想起上次见面凌尧的所作所为，有点不确定的说：“他太会撩人了，看起来是很有感情经验的样子。”
“那是都是骆卿白教他的。”许娉婷哭笑不得，“他本人是实打实的爱情白痴，肯定不知道怎么追你。你也别别扭着了，我觉得他是真的不错。你想，离开高中都几年了呀，居然还想着你。”
“那他为什么高中不和我说，大学的时候也不和我说。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许娉婷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在群建立好的当天，她就已经替虞靓问过了。
“你是不是高三单删了人家的□□？”许娉婷问。
“啊？没有啊。”虞靓有些茫然。
许娉婷吃了片薯片，暗叹一口气：“凌尧想给你发消息，却看到了‘对方还不是您好友’这句话，你叫他怎么和你说。”
虞靓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有删过凌尧□□，说句实话，她都不记得他们是否加过好友。事实证明，虞靓的忘性有时候是真的有点大。
“后来他收到你关心的消息，才敢联系你。”娉婷说。
而凌尧的原话是：“我没期待过她会来找我，高中那时是真的伤心。本来打算的是，等大学毕业，再去主动联系她。她发来的消息，只是促进了进程罢了。”
“不对，娉婷，你是不是和他通过气了？”虞靓终于觉出不对劲，质问道。
“我是在给你们推一把！月老早给你们牵好了红线，你们却在用它拔河，真的是要气晕月老了。”
虞靓被娉婷这句话给逗笑了，她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月老牵的红线，说不定人月老没这心思呢？”
“你看着吧，凌尧是真的不错。”娉婷才没心力去和虞靓在话语上踢皮球，她打开电视，登录某视屏APP，选择任南飞之前拍的另一部没激起水花的微电影《时光深处才见你》，她神秘兮兮地说，“你好好看看这剧情，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当虞靓看到导演陆望舒、编剧凌尧这几个大字打出来，心里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她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学生小作坊居然已经有这么大的阵仗了。
《时光深处才见你》是一部校园甜宠电影，主线就是青梅竹马加破镜重圆。男女主从小一起长大，属于对方屁股都看过的铁兄弟。进入高中后，女主喜欢上了男二，徒留男主一人形单影只。所幸，女主高三幡然醒悟、回头是岸，男主和女主此后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happy ending。
属于非常俗套，但是就是好看的剧情。
两人窝在床上看完电影后，虞靓才明白娉婷说的“似曾相识”是什么意思。
电影里的很多情节，都是虞靓和凌尧，在现实中经历过的。都亏这部电影，虞靓才想起凌尧的微信头像是什么意思，那把放在草坪上的薄荷绿长柄伞是凌尧的，也是她的。
高一有次周五放学下起了大雨，那时虞靓和何东耿都住校，何东耿没有带伞，虞靓也只有一把伞，她想和他一起同撑，但他拒绝了。
他说“反正我们也是往不同的方向走，这一段路我没淋雨，你走了我还是要淋雨。”
在虞靓的瞠目结舌中，何东耿就那样直接往雨中冲了进去。虞靓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把伞硬塞到何东耿的手里，她咬了咬下嘴唇，急切地说：“我家离车站近，跑一跑就到了，你撑着好了。”说完，就随着放学人潮挤上了9路公交。
虞靓当时还住在老房子，所谓的“跑一跑就就到了”完全就是假话，她不敢像个落汤鸡一样的回家，去换乘的车站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把新伞，在外面晃悠了些许时间，等妈妈出去上夜班了，才敢回家。
后来，虞靓发现，即便有了这次差点成为落汤鸡的经历，何东耿也不喜欢带伞。虽然说住校的活动范围基本在室内，可能淋不到雨，但也有万一的时候。
于是，虞靓就有了带两把雨伞的习惯。
高三的某一天，又在周五放学的时候下起了大雨，何东耿还是没有带伞，他借着骆卿白的伞走到了车站，但是骆卿白在学校租了房子，肯定是要与他分道扬镳的。这时，虞靓走上前去，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把伞递给何东耿。
“谢谢。”何东耿说，他接过了伞。和两年前借他的是同一把伞。
骆卿白看着何东耿撑起伞，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装逼说不要呢。”
虞靓惊讶，之前他可不就是说不要呢？骆卿白怎么这么料事如神？她抬头，正对上何东耿不太自然有点躲避的眼神，虞靓有点糊涂起来，她不明白骆卿白说的“装逼”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过几周，骆卿白为了给纪沁庆祝生日，组了个很大的局，那天微微有点雨，虞靓照例带了两把伞，只是局散的时候并没有下雨。她见凌尧手里拿的薄荷绿长柄伞很是好看，就想拿自己的伞去同他换——这其实是个亏本生意，凌尧的伞左不过10多块，自己的伞最便宜也有30打底。果然换好后，拿回家被妈妈训了一顿，可是虞靓那时就是被伞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虞靓并不知道凌尧是怎么又拿到那柄伞的，又或许他家就只有这把伞。因为虞靓和他换来的那把伞，在何东耿和薛颖颖在一起后就被她扔掉了——他不需要自己再给他多带一把伞了。
扔在哪里？
虞靓记得是在一辆9路公车的后排靠窗座位旁。
在电影里，女主被男二伤了心，躲在学校废弃的教室里哭，她的青梅竹马的男主突然出现，然后问她：“想不想吃冰激凌？”然后请她吃了个香草味的可爱多冰激凌，两人并肩回家的时候，天空突然下雨，男主撑起了薄荷绿长柄伞送女主回家。到了女主楼下，男主告白道——
“我知道你发现我经常会在课上偷看你，你也知道我偷藏了你的照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喜欢你，从以前就很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一直喜欢下去。”
这句告白，是不是就是那时候的凌尧想告诉自己的。
许娉婷收拾了她们吃完的残渣，感叹道：“小七七，你之前桃花运不强是有道理的，因为老天爷已经把最好的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回头看一眼呢。”
虞靓没有回答，她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好吧，虽然算不上貌若天仙，但至少长得端正，是有被人恋恋不忘的资本。有被人恋恋不忘的资本吗？
回到房间，娉婷已经换了个频道，看的是《名侦探柯南》，她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虞靓再躺进来。
“你和薛颖颖吵架了？”娉婷冷不丁地说，“她昨天加了我微信，把我好一阵骂。”
“噢。”虞靓闷闷的回答。之前她有想找颖颖说说话，毕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可她才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删掉了，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她居然会加上娉婷的微信，去她这里找道理。
“其实，你有没想过，当初可能真的是薛颖颖为了报复，所以故意把纪沁锁在教室里的呢？从她后来勾搭何东耿看来，说不定她之前真的对纪沁的男朋友真的起过什么心思呢？可能你当时已经和她关系不错了，所以才先入为主的觉得她是无辜的。”娉婷说。
虞靓闭上了眼睛，对于这些陈年旧案，她实在起不起什么兴趣，她现在就是很累真的很累。
娉婷见她不回答，凑过去一看，只见虞靓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娉婷悄悄地下床，把电视剧关掉，拉上了遮光帘。自己拿上手机，往客厅里走去。
凌尧从许娉婷那里得知，虞靓和家里吵架，并到了离家出走的程度，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虞妈妈再次伤人了，可他无法和许娉婷明说，只是问了她家的地址，预备给虞靓买一个外卖。
虞靓醒过来的时候，天居然已经黑了，她居然睡了差不多六小时。推开门的时候，正见娉婷正在摆弄一个蛋糕。
“哪里来的蛋糕？”
“凌尧给你买的，我还以为他会买数码养生粥之类的，没想到居然给你买了一个大蛋糕。”娉婷回答，“既然起来了，我们就开吃吧，好像是巧克力味的。”
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甜食，其中最喜欢吃巧克力味的蛋糕，这些她从来没对娉婷说过，凌尧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绝不可能的答案从虞靓脑海中闪过，她立即打开与凌尧的聊天框，急不可耐的打字道：“你是LY。”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的肯定句。倒不是她有多大的把握如此肯定，只是现在的她居然特别希望他是。
回答虞靓的，是凌尧立马打过来的电话。
“虞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自认识起就有的志在必得。
“你回答我，你是他吗？”虞靓觉得自己的呼吸逐渐有几分不稳，她心里说不上是期盼还是畏惧，抓着手机好像是在抓着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凌尧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好听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把邮箱卸载。”
那边稳了稳声音，继续说：“登录我的账号，密码是599495，凌尧喜欢虞靓。先吃蛋糕再去看，我保管你心情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七七。”
许娉婷诧异的看着好友，挂了电话的虞靓，哭的像一个泪人。
虞靓才不会听凌尧的话，吃完蛋糕才去看邮箱。她立马开始下载邮箱APP，登录自己的账户后，却没有发现新邮件，才想起来上次自己吧LY拉入了黑名单。于是又登录了他的账户，用凌尧说的密码。
映入眼帘的是两篇被她拒收的邮件。
“高三转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你早就忘了初见的场面了吧？我记得，那是小小的你，抱着一个大大的果篮，上门拜访沈阿姨。你的邮箱就是我给你注册的，你想起来了吗？你不会回忆起来，那时候的哥哥的脸是一片空白吧？
后来我们在初二作文比赛现场也见过，你没看到我，我却看到你了，那时候你已经长得很高了，没想到之后就一直是这么高了。那次我记得你说得了二等奖，真厉害，我只得了一个优胜奖。沈阿姨总把我们相比较，我总是落得下成的那个。
你现在好奇我为什么会在高三转校了吗？
不要自作多情，不是因为你。转校前，我也不知道你就在这所高中。如果知道你会报考这所高中，我中考肯定就只填这所学校了。
我和骆卿白在原来的高中读高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班有个女生被校外的流氓欺负了，我们看到了当然要英雄救美，敲了那流氓的头。可没想到，那人家里大有来头，告到了学校这边来，没有办法，我们就只好转校了。
我看到那女生被欺负的样子，就想到了你。我当时真的很想帮助你，可除了精神上的鼓励，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告诉妈妈，你好像被欺负了。她就告诉了杨君君，你的班主任是我妈妈的同学。可这种事情，不是老师能够解决的了的。‘只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开的玩笑’这样简单的话就能够把那些犯了错的人给撇清关系。
你真的是一个意志力很强的人，我不得不夸一夸你，允许你先膨胀十分钟。
喜欢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喜欢你好久了。我得告诉你，你真的很值得，很值得我去喜欢。
大学有次班级聚会，我抽到了真心话，他们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喜欢名字叫虞靓的女孩！’，最后我的回答是‘喜欢跑步跑得快的，喜欢热爱生活的，喜欢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
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女孩，无论生活怎么折腾你，从来都不会低头的你。你就像是太阳一样，照耀了我好多年。”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拙劣的撒谎者。只是想找个由头和你聊天，所以我才说我要订晚饭。你好像也被我无语到了——谁年夜饭会晚上要吃，却在白天才刚刚预订呢。望舒嘲笑我的傻，但还是要和我一起来看看你，他好奇你长什么样子好奇了有三年了，我从来不肯给他看你的照片。虽然只是一张证件照，也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缘故，我只是客观、讲事实的说，你可真漂亮！真不愧名字里有一个‘靓’字，真是一个靓女！
一开始，并不想这么快就和你告白的，可是我没能忍住。看着你的时候，我就不知不觉说出来了。莽撞了，可是我不后悔，如果我不说出来，不知道你这个小迷糊，还要后知后觉到什么时候。
在送你回家的那个夜晚，月亮炙热的，像是太阳。或许，炽热的，不是月亮，而是我的心。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够追到你。才能看到你最真实的那一面？七七，无论多久，我都会继续等你的。因为我已经等了太久，也不介意多等几年。”
虞靓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报名了情书速成班。
许娉婷看着虞靓哭了又笑，默默在三人群聊里发了句：“攻克程度50%。”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向阳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