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七 章 江叶遇险 ...

  •   距离上次暴打陈微的事情已经近乎半个月了,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江家人稍稍缓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下了些。江叶在同时放松了点心情之余,还是稍微吊着根弦。不知为何,那陈微给她的感觉很危险。

      连续出来十几天的春阳天气也许是疲倦了。这一天,天公不作美,雨幕倾天而下,泥土被打出坑坑洼洼,路面泥泞不堪。往常吆喝的摊主都没出来摆摊,街上也没什么行人。江叶一手撑伞,一手拎着食盒急匆匆地往王家赶。江父最近接了王家的活,忙得昏天黑地的,总是没法正经吃饭。江母忧心这样下去迟早弄坏身子,因此最近都是送饭去。江母本要接过这送饭的活儿,但江叶担心着江母的身体,便坚决揽下了这活计。

      江叶感受了一下食盒的温度,加快了步伐。等她赶到王家时,衣裙底摆被溅上了好些个泥星子,发丝也湿了好几缕。她站在王家门口,对小厮说:“麻烦小哥唤一下我的父亲。”王家来这镇上好些年了,彼此都熟悉,王家也不是什么刻薄人家,为人处世都很宽厚。小厮看见她,连忙说:“小娘子,到这来站,江叔正在和管事商讨事情呢。且等等。”他把江叶引到稍微干燥的地方,便跑进去叫人了。

      不久,江父急忙跟着出来,看到江叶的狼狈样子,忙拎了食盒,拉她进去,同时不忘对小厮道谢。江父感受到江叶手掌的冰冷,颇有些恼怒的说:“这么大雨,非得来送饭?一餐不吃又会如何?”江叶扯了扯江父的袖子,讨好地笑:“母亲和我都担心您的身体,您可是我们家顶梁柱呀,这顶梁柱可挨不得饿。”江父被她逗笑了,到了王府给他们暂时列出的屋子,让江叶坐下。

      “爹爹,阿宁哥呢?怎得今日不见他?”往常父亲和阿宁以及其他匠人都在这屋中做活的。

      “那小子,平日里看他身体强壮如牛似的,怎知突然受了凉,咳嗽咳个不停,我嫌他烦,赶他回去了。”江叶听着父亲状似嫌弃实则关心的话语只觉得好笑,老小孩,老小孩,年龄越老嘴越小孩。

      江父打开食盒吃饭,他夹了一筷子香酥小河鱼放到嘴中。酥脆的外壳,嫩香的肉质,又带有一丝丝的辣意,下饭的很。另一道菜时茭白氽蛋汤,茭白切的斜刀,薄薄的,吸足了蛋的香味。在这种带有凉风的下雨天,喝一口热汤舒服的很。

      不多几时,江父便用完饭。他往外看了看雨势,并不见小,颇有些担心:“叶儿,不然晚些再归家,这雨太大了。”江叶虽然也不太想赶着雨走,那鞋子几乎湿透了,实在不舒服。但她思考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先回去吧,好歹换身暖和衣服。这毕竟是王家的地儿,我呆在这不合适。”

      江父无法,只好看她闯入雨幕中。

      江叶拎着空了的食盒往家赶,这雨实在太大了。哗啦的声音掩得周遭的动静听不清,因此江叶也没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有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随着她。江叶往前走正拐过一条巷道时,忽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再往下一滑,力道顺到了手腕。从胳膊处使力,一揽一掰把她的手反手压着;又来了一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就直接扛了起来。

      江叶被人一袭,一切发在电光火石之间。伞和食盒跌在地上,雨水冲打着江叶的脸颊,冰凉的雨水浇在身上,让她从吓懵了的状态清醒过来,她努力地挣扎,被限制的手使劲扭着,同时脚不住地乱踢着,踹得扛着腿的男人不住地闷哼。

      “他奶奶的,这死丫头力气太大了,赶紧把她搬到马车里拿绳子绑起来。”捂着嘴鼻的力道一下子加大,空气的凝滞让江叶喘不过气来,一阵阵的发晕。

      “娘的,招呼都招呼不过来,哪里搬得走?!”男人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力图把江叶的双腿限制的更紧些。

      江叶嘴巴张不开,只得用力的咬了咬舌尖,试图一直保持清醒。同时双腿用力一蹬,一踢,直接把男人踹开了,半个身子滑下来。

      “他妈的死娘们,疼死老子了!”被踹开的男人揉了揉胸口,冲上来就踹了江叶一脚。

      男人的一脚很用力,江叶只感到腰间一阵剧痛,伴着强烈的窒息感,眼前的一切都是晃动的、眩晕的,光怪陆离的景象呼啸而过,看起来像是一只只的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围上来撕咬她。没有氧气,仿佛下一秒胸腔就即将裂开,一次次的挣扎让她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

      “唔....唔!!!!”江叶依然在挣扎,痛苦到绝望时已经没有了感官,只能依靠本能求生。

      捂嘴的男人感觉摁不住了,赶紧吼:“快来帮我压着她!”

      就在另一个男人骂骂咧咧揉着胸口要过来帮忙时,江叶发狠一咬舌尖,铁锈味弥漫开,借着这股狠劲,江叶整个身子直接往后冲,把身后的男人撞了个猝不及防,一时松开了禁锢的手。

      这是机会!

      江叶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像濒死的鱼重新入水般,急切甚至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瞄到方才限制她的男人,江叶顿时用手肘捅向男人,一击的中!男人顿时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另一个男人怒极直接扑上来,可是江叶趁着这个空隙已经捡起了跌在地上的食盒。这食盒是长的圆柱型,坚硬的木制外壳,再加上略长的手柄,简直就是个放大版的榔头。

      江·真爆躁·暴打狂·叶上线。

      “我去你娘的龟儿子,死了没人送丧的王八羔子,生下来不当人要当狗,你奶奶我今天就要教你当孙子!”那食盒被挥舞的威风凛凛。

      害怕、委屈加上一百分的愤怒再加上超常的两百分力气,对不起,点柱香,今天不是他们死是谁死?

      江叶打到最后已经没有知觉了,一切依靠本能。手机械地拿着食盒疯狂捶打着,看到人影便打,撕抓挠踹。她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男人再也没有站起来,而是趴在泥水里像堆烂泥,头上的血水滑下,一滴一滴把小坑染红。

      江叶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都疼,眼冒金星,不用看也知道她如今多狼狈,低头望着双手。左手无名指指甲翻了盖,手心还缠着一大把头发,江叶顿时把它甩掉,半弯着腰剧烈呕吐;右手掌心被来回摩挲的手柄划烂,一道道划伤正静静渗着血,无声的向人宣告这场战事的结束。

      江叶一手按着腰,走到几步前拾起伞。伞面已经被踩破了,绵纸湿哒哒地粘在一块儿,往下淋着泥水。她借着伞把的撑力,一步步地走回家去。
      **

      江母在家已经焦急得不行,按照平时江叶的速度,即使是下雨天,江叶的脚程也不见得这么慢,晚了这么久,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儿。

      心急如焚的江母生怕江叶出什么事儿,连家穿的薄棉鞋都来不及换,直接撑了把伞就往外找。

      当她走到通往城中的路中段时,远远地看到步履蹒跚地走来一人,那人浑身泥水,头发东倒西歪散了一大半,拄着个伞把走着看起来非常痛苦,走一会就得稍稍停下来压着腰间。

      “叶儿!!”一声惊呼,江母不顾雨势直接奔向江叶,看见这样狼狈的江叶,江母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满腔担心和愤怒。“哪个天煞的!!简直畜生!”江母把江叶抱在怀里,“肯定是那个天煞的陈微,竟敢做出这等杀人放火之事,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江母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娘,先归家.....”

      “好,好......娘搀着你,慢慢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七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