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这件事过去之后,麟乱与白降霜倒也难得的在诡谷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但白降霜却感觉麟乱比平时更加的闹心了,因为最近麟大谷主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一直缠着白降霜说要他亲自教自己炼体。
看到了麟乱总算是对修炼走点心了白降霜甚至感到了一丝丝欣慰,但随即又盯着麟乱一脸渴望的神色头疼道:“虽然白某也很想倾尽全身之力来帮助谷主,但毕竟谷主所修并非常道,指导谷主这种特殊体质之人炼体,恕白某爱莫能助。”
听了这话麟乱一个挑眉,故作愤怒地说道:“听降霜这话的意思,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药修喽?”白降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回道:“白某并无这个意思。若是执意让白某来的话谷主可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不过谷主一介药修又为何执着于炼体呢?”麟乱眼睛眨了眨,故弄玄虚的笑道:“那自然是为···以后行房事的时候在上面做准备啊,降霜也应该知道我们药修的体质一般比较旁人来说有些羸弱,本谷主这是提前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
这席话将白降霜听得有些愣神,在他的印象中,行房事就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睡一个晚上就过去了,但听麟乱所说好像还有上下之分?白降霜轻轻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了,便转身对麟乱说道:“既然如此,麟谷主请带我去一处平旷地吧。”
于是麟乱便随着白降霜折腾了一个多月,也的确小有成效。这天麟乱在出完汗沐了个浴后,便与白降霜瞎聊了起来。
“降霜,本谷主想听听你们白家的事。”麟乱眼神真挚的看着白降霜问道,却浑然不知他已经触到了白降霜的霉头。果不其然,白降霜抿了抿嘴许久才憋出一句:“抱歉,白家家事,无可奉告。”麟乱终于长了一回眼色,不再问下去了。顿了一会,又道:“降霜应该是一位很疼爱妹妹的好兄长吧。本谷主能看得出来,芝儿简直成了你的逆鳞。”白降霜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麟乱是不会伤害芝儿和他的,便问道:“那又如何?”
麟乱罕见的沉默了一下,忽的抬起了头认真的朝白降霜问道:“降霜,若···那天本谷主也出了事,你会像那天一样着急吗?”白降霜楞住了,他自然是知道那天是哪天,虽然他在听说白灼芝遇害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但内心地却是非常着急的。白降霜不知道麟乱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了这个。
“保护谷主是白某分内之事,自然是会着急的。”白降霜一边答道一边观察着麟乱的表情。只见他却是一脸的失望:“不是,这不一样。”麟乱拉起了白降霜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似是感叹似的问道:“白降霜啊,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本谷主的?”虽然知道这一句他不一定要回答,但白降霜还是有些诚恳地说道:“麟谷主给白某的感觉的确是与别人不同,感觉谷主待我就像是兄弟一般。”
失落之下麟乱骤然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浑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降霜,你···说的可是真的?”见白降霜有些认真的点了点头,麟乱一把将他拉到了怀里,脸紧紧埋在了白降霜的肩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可他还是想要贪心一点点的获得更多,他想要的,远远不止是兄弟。
白降霜没有听到麟乱在说什么,便偏头看他:“嗯?”麟乱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降霜,相信本谷主,本谷主以后会给你本谷主的一切。会帮你杀掉一切你想杀的人,与你一起守护着你想守护的东西,可好?”麟乱笑了,不由得想起了两句小诗---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一阵酥麻自心底升起,白降霜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本谷主从不贪心,就算你从不对本谷主做出一点点回应,本谷主也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你和你所想守护的东西。花前月下,一白一黑两道人影静静地相拥在这一片静谧之中。
半月之后,十大势力之一的阴阳阁阁主要办四百岁大寿,邀请大大小小的势力前去赴宴,诡谷自然是其中被邀的的一员。而在将要出发的前一天,麟乱就在白降霜的冷眼中亲自督办了“打扫飞轿”这一苦差事,指挥着那些小弟子们在轿子上添添减减,一把扇子扇的不亦乐乎。
白降霜终于看不下去麟大谷主的这点小爱好了,便出口说道:“麟谷主干脆将整个诡谷都带过去吧,正好当成嫁妆。”麟乱嘿嘿一笑,语气有些揶揄的说到:“那可是不巧得很,本谷主可早就有了心上人了,可是非他不嫁呢。”白降霜被逗笑了,说道:“在白某看来麟谷主的心上人也是不幸得很,估计会被你气得够呛。”麟乱一挑眉,说道:“那降霜还就真猜错了,我心上人的脾性好得很,这点程度的还气不到他。”白降霜笑着摇了摇头,决定终止了这个话题。
第二日当诡谷一行人踏入了阴阳阁范围时就有一群弟子来迎来招呼他们,而离他们的不远处竟是刘昶天等的临潇阁众人。
刘昶天见到白降霜时眼睛一亮,便就笑吟吟的走上前去与他们打招呼:“久仰诡谷谷主大名,可惜一直没机会前去诡谷亲自拜会一趟真是惭愧,惭愧啊。”麟乱瞥了他一眼,微笑道:“早就听说临潇阁曾是一人一手建起的,想必这人就是刘阁主了吧。如今临潇阁也是被刘阁主经营的风生水起的,可真是后生可畏啊!”这句话听得刘昶天嘴角直抽,想道那一人一手建起临潇阁的可不是我,而是谷主你身后之人。再者要论年龄我可是比谷主只大不小,谷主这声后生叫的可真······
刘昶天深呼了口气,像是刚才发现白降霜一样,满面堆笑的说:“若没猜错,这位便就是白降霜白大侠了吧,早就听说白大侠亦是位品酒高手,不知大侠何时能有时间来我临潇阁与我以酒一决高下?”白降霜见他装的正欢也不忍打断他,陪他演道:“白某来日必当亲自上门拜会。”说完眼带揶揄之色的看了一眼刘昶天。
与各路人马寒碜完后,白降霜便就同麟乱被弟子引到了休息的处所。麟乱刚坐下就有人通报说有事,要麟谷主亲自去一趟,麟乱便匆匆离开了。
“怎的,该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事要来告诉我了吧?”白降霜在确认麟乱走远后轻笑着说道。
果然,一会后刘昶天便从一处钻了出来,拍了拍翠绿色长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开口便抱怨道:“你这下可是舒服了,你和碧箐小子的摊子全都丢给我了,托你两的福,现在我每天都忙的打转。那麟乱可有提到何时放你?”白降霜看着他一副委屈模样不禁有些可笑,答道:“按他所说,应该还有两年时间吧。你现在说累?整天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还不乐意了。”闻言刘昶天瘪了嘴,继续道:“好了,现在临潇阁刚出人头地不久,你现在在麟乱哪儿,若有什么牵扯到临潇阁的事,你也帮帮忙。”见白降霜点头,便又如贼一般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