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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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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芝缓缓的睁开了眼,她此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被人用了黑布蒙上整个人被捆在一把椅子上一动都不能动。她试着轻轻的挣了挣,却发现这绳子捆的更紧了。
这绳子也是一件法器。白灼芝暗暗叫苦,她很清楚她此时是什么情况,冷汗立刻从脑门流下,脑袋却是冷静了下来,低头念出了一道隐晦拗口的口诀。
“嗯?”白降霜似有所感停了下来,一边的碧箐却是焦急了起来,不住催到:“老天爷,难为你现在还能这么悠闲,又有什么事······”见白降霜一个手势打断了他才岔岔的收住了口。
“我知道芝儿现在在哪了,带上一些暗卫高手,我们走!”过了一会白降霜才转过头对碧箐道。碧箐目光奇怪的问道:“你这又是怎么知道的?”说着他已经对着天放了个信号烟花。白降霜带着他穿梭在人群中,耐心的传音对碧箐说道:“以前我就担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就自创了个小术法以便随时与芝儿联系,而且还能感应到她的位置。”碧箐的眼神越发的难以置信了起来,呢喃了一句:“你竟可以自创术法了······”随后又近乎是献媚般的道:“那啥,等芝儿平安救出来后,小舅子要不要考虑一下也教教我这个术法呗?”得知了白灼芝平安的碧箐微微的放了松。
白降霜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降霜看着此时碧箐的神态竟是有点像麟乱。略微失了失神,回过神来便没好气的冲他道:“你自己去问问芝儿愿不愿意教你吧。”碧箐无缘无故挨了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提速追上了白降霜。
此时,被困着不能动的白灼芝极其敏感的察觉到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一道猥琐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哟,美人儿,又见面了~”然后有人一把将白灼芝眼上的黑布拽下,白灼芝被突然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只见为首的那个颇为油腻的男人捏着白灼芝的下巴细细评赏了一番后,啧啧叹道:“不愧是号称无尽崖第一美女,啧啧,瞅瞅这小脸蛋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但还是比你哥差上了一点。”随即就放开了手一脸猥琐的续道:“白降霜,无尽崖第一美人儿,啧啧,真不知道他那副样儿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样~”
白灼芝听不下去了,“呸”了一声道:“就你这副模样也配肖想我哥?除非□□都会爬树!”听到这话梁大少主竟也不生气,反而更兴奋的冲白灼芝说道:“爷早晚都会把你哥揽到爷的床上,到时候你和你哥一左一右的服侍爷···对了,还要把那诡谷谷主给搞来,让他跪着给爷口×!”说上头了,只见他就要朝白灼芝身上扑去。
白灼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但就在此时一个打扮为欢喜殿中弟子模样的人匆匆赶到,煞风景的朝着梁少主说道:“少主,麟谷主来了,说是要亲自见见少主。”
只见梁少主迅速从白灼芝的身上离开,猥琐一笑,显然是对麟乱的兴趣更大一些:“啧啧,今个一个个的都是赶着来投怀送抱的吧,走,看看去。”言毕又交代了这里的护卫要严加看管后,就急急离去了。
麟乱坐在一把胡子的欢喜殿殿主的对面,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一脸殷勤的欢喜殿殿主,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轻扣一旁的茶杯盖一边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少殿主好大面子,让本谷主等了这么久。本谷主可还指望早点回去同本谷主的心上人亲热呢,要是晚了话他该又要生本谷主的气了。”言毕,那个老殿主似乎也有些薄怒,叫来身边的手下斥道:“那王八犊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栽倒屎坑子里了吗,怎的还不过来!”正叫唤着,只见梁大少主已经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见到麟乱便道:“诡谷谷主能够亲自登门欢喜殿让本少主一饱眼福,可真是令本少主深感荣幸。上次是本少主有眼不识泰山,故意冒犯谷主,还请谷主见谅。”听了这话后麟乱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美好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麟乱迅速换了一副表情,微笑道:“少主的话本谷主自然是信的。既然如此,本谷主就直接说正事了。不知贵宗与无尽崖私交如何?”“尚可,谷主问这话的意思是······”梁少主心底有些慌,不清楚这位谷主知不知道自己私下里做的那些事。
只见麟乱还是不紧不乱的敲着杯盖,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们爷俩,继续说道:“的确是尚可,本谷主可是听说最近梁少主与无尽崖的白翰走得极近呢。本谷主说的对吗,梁少主?”这句话听得梁少主冷汗直冒,老殿主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赔笑,刚要说话就被麟乱的一声冷哼给打断了。
“无尽崖刚被本谷主给拉上来就那么迫不及待得想与诡谷划清界限吗”顿了顿,麟乱用一种揶揄的口气说道:“那么,欢喜殿是打算帮他们喽?”此句刚落下,老殿主就连忙摇头说:“怎可能,是谷主想的太多了。”见自己老爹倒伐,梁大少主也立刻连连附和。
“嗯,希望是本谷主想的多了吧,殿主这话您老可要好好记着。”麟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想到要将他们给拖住,这才同他们一起扯起了别的。
而此时白降霜一行人也成功的找到了困住白灼芝的地方,白降霜先派了几个人近去打探打探,自己则同碧箐找了个隐僻的地方歇下。
“额······”碧箐饶了饶头,正觉得此时气氛太安静而尴尬时,白降霜淡淡的开口了:“你们可查出这梁少主最近与哪些人来往过于频繁?”
碧箐楞了一下,本能的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干······”话没说完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盯着白降霜问道:“你这是怀疑梁大少做这事是有人纵勇的?”白降霜冷笑道:“这恐怕不是纵勇,而是默许。我就算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件事与我那个大哥有关。”
碧箐也终于难得的表情凝重的说:“你这么一说我到时想起来了,白翰前些日子的确与这梁大少有些来往,之前我还没怎么注意他们。你说无尽崖现在又与欢喜殿的人走得那么近该不会是忙着铺退路吧,你说这是你的那位麟谷主知不知道?”
白降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件事他多半已经查清楚了,而且也早就猜到了芝儿是谁动的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随我一道过来。没看到他之前火急火燎的说要亲自到欢喜殿给我们拖着人吗,估计现在在拉着梁家父子算暗帐。”而此时此刻坐在欢喜殿的麟乱却突然打了个喷嚏,郁闷的擦着鼻子。
派去打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白降霜与碧箐对视一眼,便就带着一部分人潜进去了。
最后负责看守白灼芝的人全部被白降霜等人悄无声息的放倒了,很快就找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白灼芝。白灼芝睁眼看到是他们,眼睛都红了,叫了一声:“哥,你们怎么才来?”白降霜感到这次让他的这个亲妹妹受委屈了,轻轻地抱了抱作为安慰,然后试图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却发现怎么都解不开。
这时碧箐却是轻吸了口气说道:“这时一种法器,就像锁一样,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钥匙,是无论如何都开不开的。”听完,白降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拍了拍碧箐的肩叫他将白灼芝扛走,自己确实杀气腾腾的提着霜痕向外冲去。
欢喜殿中,正当麟乱估摸着白降霜他们应该也将人救出来了,自己也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见一人提着一把剑杀气腾腾的冲进了大殿中,一把结着血霜的剑直指座上的梁少主:“梁波峰,欺人太甚!”这时一位家仆打扮的人半身的血迹冲了进来跪在了老殿主面前,颤抖着说:“殿主,这位说他要来见少主,小的们拦不住这位······”正巧老殿主瞥到了自己儿子脸色大变,眼咕噜一转便就猜到了大体是什么事。
“这位不是白降霜白少侠吗,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是出了何事惹得英雄如此动怒,可否告知老夫一二?”老殿主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位,便又笑眯眯的说道。
余光正好瞥到麟乱正抵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白降霜也不废话,连个正眼都没给老殿主,对着梁大少主梁波峰缓缓地说道:“梁少主,您绑架绑的可愉快?少主是否要同白某解释一下为何舍妹会被绑在在少主的私宅中呢?”白降霜眼神渐渐眯起,一股强大的剑威升起却只罩在梁波峰的身上。
见到儿子这么被人欺负不管儿子做过什么,老殿主终于坐不住了。正要发作却又接收到麟乱的一个危险的眼神,似乎在说:老东西,你若是敢替你儿子出头,本谷主明天就带人来灭了欢喜殿。被眼神冰的一个激灵,只好什么都不做,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我说我说我都说!”梁少主总算被压得受不住了,大吼道:“这些都是你大哥叫我干的,你大哥说无尽崖崖主之位早晚是他的,所以他早就保证过要将你和你妹送给我任我消遣。我是信了他的鬼话才对你妹下手的呀!对!你妹身上法器的锁!钥匙在我这!你停下!停下我就把钥匙给你!”
听了这些话,白降霜没有多惊讶,倒是麟乱的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白降霜收力,梁波峰缓了口气便就遣人将钥匙送到了白降霜手上。白降霜收下,又对老殿主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离去。
“怎的?”白降霜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后,却意外地发现身后的麟乱面色有些不善,便出口问道。
“没事。”麟乱摇了摇头,又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靠在白降霜耳边轻轻地说:“你今天独自一人便就敢闯欢喜殿,该不会是因为本谷主在里面吧?本谷主能不能理解为降霜在恃宠而骄呢?”白降霜习惯性的不去理他,径自走在了前头,麟乱便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