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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哥彭怀稔 ...

  •   “小妹,你终于回来了。”
      “吓!”见屋内有光,我还当是菲芳那丫头在,哪想进门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叫小妹,这情节拍成鬼片还真是没话说。彭余余有着轻度近视,这使得我很难借着昏黄烛光看清楚到底是哪位。
      心有余悸的向他移近几步,我半眯起眼,“原来是你呀,大哥!”
      不知是否光线问题,他看来与白天判若两人,我不禁心中警铃大作,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不急不徐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我展颜笑道:“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果然不虚。我离家不过两月,小妹你竟如脱胎换骨般。”
      宾果!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就在想,歹竹哪能出好笋,在这么家里怎么养得出君子,骗子倒还差不多。看来此人是个高手,骗一个人那当然容易,想要骗过所有的眼睛可就并非易事,能像他这样把最接近的家人都蒙在骨里,更是难上加难。看来这次我算是棋逢对手。
      掂量着局势,现在我掌握的情报看来还比较多,整体而言还是对我比较有利。但是对方也是狠角色,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弄巧成拙,我也只好采取保守战术,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了。
      “怎么不说话呢,小妹?听二弟说近日小妹的口才可是大有进步,怎么见到大哥却像哑巴了?”
      好你个姓彭的,回来几日也不见他来找我叙旧,我还只当是被那些急欲讨好他的三姑六婆给拖住了。原来他是那日发现我的不对劲就转而调查我去了。看情况他应该是知道了不少关于我的事,心里有了定论打算才会来找我摊牌。
      “再精进,与大哥的口才相比只怕仍是云泥之别,小妹又何必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呢?倒是大哥好兴致,这么晚了还特地来小妹房中关心小妹口才是否进步。”反正也被看穿了,我也索性不再装可怜。
      看得出来,他来之前虽是作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我吓了一跳。
      “你是谁?”真是一针见血的问题。
      “彭余余!”给的也是百分之百的正解。
      “你不是?虽然你们长得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好说,大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像你现在与白天的感觉完全不同,我也绝不会怀疑你不是我大哥。”
      他朝我冷笑了下,“你想说你以前全是在演戏,不可能。彭余余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个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面色一整,他随即厉声问,“说,你到底是谁?”
      他这招对付彭余余效果如何,我是不清楚。但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他感觉虽然敏锐,却无凭无据,当然不能贸然行动。换言之,他拿我根本没辙。
      我好整以暇,一派轻松自在,好商好量对他笑道:“大哥既是生意人,那我们今天就来做笔生意如何?”
      他脑子也不慢,马上换上和颜悦色的面具,接口:“不知小妹这笔生意想怎生做法?”
      “在商言商,自然互利互惠的是公平交易,大哥若肯告诉我为何你对小妹如此感兴趣,我也将不吝将大哥想寻求的答案告知。大哥,你觉得如何?令外有一点大哥你也尽可以放心,我对家产并无半点非份之想。”
      若我没猜错,钱才是他会来找我的原因。现在的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为了保护家人而出力做事的这种简单角色。
      他面露鄙夷之色,“若是没有非份之想,你又为何会身在此处?”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种聪明人,”我当然也会不费力来掩饰我的厌恶,他嘴上虽答应要与我“谈生意”,心里却还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套我的话,“心机重、贪念重不说,疑心病也很重。我不否认我很爱财,但那是因为钱财为生活必需,而且深知钱财过剩后,能带给人的就不再是快乐,而只能是无尽的欲望和烦恼。我不会笨到去自寻烦恼的。”
      他神色异样的盯着我看了半晌,不无感慨的道:“真想不到你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我太小瞧你了,敢问姑娘是?”
      对他,我耐心不足,懒得再多费口舌,只好厌烦的下逐客令:“天色不早了,既然大哥没有诚意,还请早点回房歇息吧!”
      这一赶,才逐出了效果。他虽不信我,但也明白如果他不先开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只能将事情全盘托出。
      “简言之,你是因为相报复拆散你亲生父母的舅舅,所以想夺他的家产对吧?”原来他还真不是老头子的亲儿,而是老头子的妹妹与一个落迫商人的所生的私生子。
      他咬牙切齿地道:“他并不是我亲舅,是因为外祖父和外祖母膝下无子才从远房穷亲戚家里过寄来的,哪里知道后来有了母亲。他担心被赶走,所以处心积虑的讨好母亲,想人财两得。却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母亲宁愿放弃家产与我生父私奔也不愿嫁他。于是他使出卑鄙的下三滥手段害我父惨死狱中,母亲为了保全我只得委曲求全嫁与他,但最终也是因过度思念父亲而香消玉殒。十几年来,我一直装作对此毫不知情,还要认贼作父,眼看就要达成我的目标,这种关键时刻,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他说慷慨激昂,我却听得昏昏欲睡。他是因为心中有怀有恨意,所以每每提起便激动万分,但要打动听众,我只能说他还不够煽情。
      “那与我何干?”再者他说来说去也没提到我想知道的重点。
      “外祖母还是很信赖他,所以早就打算好从他的女儿中选一名来与我成婚,然后共同接管彭家。”
      “我想我明白了,你当然不愿意与仇人之女成亲,更不愿意让她接管彭家,所以才暗地里捣鬼?”我敢打赌,他不但自己没少在暗处欺负彭余余,就连彭家另一个小子对彭余余的敌视也八九不离十和他脱不了关系,“或许我该说,你是想暗地里控制彭余余。”
      “你果然不是彭余余,”他虽还在痛心疾首,但该听的话也一句没落下。
      “我早说过,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也会满足你的愿望,”我虽一介女流但重信守诺还是知道怎么个写法的,而且说不定我们还能谈成另一笔生意,“我愿意将实情详叙与你听,只是生性多疑的你未必肯相信。”这么玄妙的事若不是亲身经历,连我恐怕都很难相信,更何况是他,但我又实在不想说谎,往往为了一个谎言,我往后得说千百个谎言来掩盖。
      不论他信服与否,我还是将实情删繁就简的描述了一次。
      他听后,沉思许外才道:“没想到在这大千世界中,竟还会有如此奇妙的事。”
      他这种疑心病例很重的人居然会这么简单就信了我的话?我都有点不信了。
      见我怀疑的表情,他才向我解释:“这几年,我因行商之故东游西走,曾遇到过不少奇人异事,对于某些未知之事,也并非抱执着全然否定的观念。而且,这确实是彭余余的身体,我原先以为是有人用了‘摄魂术’,但是被施与‘摄魂术’的人眼神不会如你这般清明有神。”
      我突然想到,彭余余可能是这家中唯一知道他真面目的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最接近他的人。
      这也就无怪乎他能确定这是彭余余的身体,如果还有什么旁的理由,我就不想问了,也不想知道,怕受打击。反正我是新时代的女性,怎么样都没关系。
      总之,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搁一边,“我可以配合你,但是基于平等原则,你也必需要助我一臂之力,意下如何?”
      “你想要什么?”提到这个,他立时进入备战状态。
      我看着他,露出无邪的笑容清晰有力的逐字说道:“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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