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时代》毒药

4、爱的初告白

　　“你耍我！”
　　一句简明扼要的“你耍我”胜过千万句血泪控诉。我虽是无心之失，却也是百口莫辩。不过，在我华服美饰，由小厮光明正大引入“如意楼”开始，就知道会有这等下场，己有了些心里准备。
　　我还没想好如何开场，只怕此时说的再多也是解释等于掩饰。
　　苡茹已经整理好情绪，控制着怒火冷淡而有礼的问：“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望公子海涵。公子既是冲着我而来了，那苡茹一定好生伺候，不让您失望。”
　　虽然没什么立场，我还是不乐意他这样虚伪的忍耐，宁愿他直爽的将直性情给显露出来。
　　“我道歉，但我必需说明，初次我的确不是存心欺骗，只是突然被人拉进来，又发现是这种地方，一时着慌……”
　　“现在你既然知道‘古芳斋’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要三翻两次的前来，难道就不怕有辱你的身份或被我们这种人给骗了钱去？”不待我说完，他马上接口，称呼也换了，而且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火气与不为人觉的伤心。
　　我马上意识到我的话并未能使他释然，我这人向来极少也不善长向人道歉，这种情况，我也着慌，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来不急整理思绪，平日的口才也根本派不上用场。
　　“我没有这种意思，曲解我只会令我两都难受。我会再次来这里也正说明了这一点，其实上一次来我就想向你说清楚，只是你一只没给我机会。”
　　听到这，苡茹面色才算稍缓，不住说：“既然讲明白了，那你可以走了。”
　　“我不要！”看他脸色转好，我的条理也渐渐恢复清晰。
　　“为什么！”他立刻瞪我一眼。
　　“上次来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我……”表白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话明明就在嘴边我还真说不出口，于是有些“羞羞”地低头看着桌上的茶壶。
　　苡茹留心着我的举动，就跟着会错意，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只是待客之道，”然后又转移话题的追问起那会令我脸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眼睛居然不能直视他，只得将眼波流转到别处，慢慢又移到青色的茶杯上，端起来豪气的一口干掉，抓起他的手，终于对上他期盼的眼神一鼓作气道，“就是我喜欢你！”
　　苡茹回应我的是惊讶的微张着嘴的迷茫表情，然后就开始变脸给我看。
　　“耍我很好玩吧？”他狠狠的抽出手，声音却平静异常。
　　是好玩！但这个答案不适合送给此时动怒的苡茹，他会当真的。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口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嘟起嘴不胜委曲的怨他不解风情。
　　“那还真是对不起，不过我虽然是这种人，但却并不代表可以接受男人。”摆明不信我。
　　“我又不是男人，我是女的，你可以验明证身！”我刚说完就看到他一脸受到震憾的表情，“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没有一个女孩子会为了耍人而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跑到这种……”怕他不悦我只好改口，“这……种女孩子不该来的地方，主动向男人示好。”
　　看到苡茹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我的害羞马上跑光，反而十分想笑。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这位小姐，不要再玩了，你快走，否则我会叫人把你赶出去。”
　　我只好以无比认真的表情加上无比认真的语调十分严肃的道：“好，我走。但苡茹你记住，我不是在玩，你好好想想，我会再来的。”我知道这种事他一时间是很难接受，会需要时间消化消化，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临出门口，我不忘补上自我介绍，“苡茹，你记得，我叫小余，彭余余，”有了名字，他想我时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