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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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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蒋柒衡有些木讷地答应了。随着秦昇电话的挂断，蒋柒衡怔在原地，后知后觉间脑子里有颗惊雷炸开，秦昇回来了？！
秦昇在英国的康复治疗效果很好，医生该说的也说了，该练的也练了，秦昇觉得没必要非得待满一个月，就提前了几天回来。他故意没和蒋柒衡说，想看看蒋柒衡突然看见自己会是什么反应，怎料到自己晚上到家打开门后家里居然空无一人，时间已经不早了，秦昇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说不上失望，只是有些心慌。
在和蒋柒衡通完电话后，秦昇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拿上车钥匙去接蒋柒衡。秦昇很久没开车了，可是一路上开得飞快，愣是在超速的边缘徘徊。来到胜意小区后，看着小区门口路灯下摇摇欲坠的蒋柒衡，秦昇心中一紧，顾不得这一路上行驶给右手带来的胀痛，径直下车走了过去。
二人已经有些时日没见了，蒋柒衡的脸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有些迷离，只是强撑着意识看着秦昇朝自己走来。秦昇一靠近蒋柒衡，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他有些无可奈何地牵着蒋柒衡冰凉的手，把他塞进自己的车里。
“今晚怎么喝酒了？”秦昇帮蒋柒衡系好安全带，问道。
“高中老师过生日请我们吃饭……”蒋柒衡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皱着眉，似乎很不舒服，嘴里嘟囔着。“我玩游戏老是输……”
秦昇把蒋柒衡的座椅调低了些，嘴角带着笑意，问道：“在老师家里吃？”
“不是……”蒋柒衡吞吞吐吐道，“沈……沈小熠一……一杯就倒了，我想着……想着得……先送他回去。”
“那你这像是没醉的样子吗？”秦昇无奈，得亏自己今天回来了。
“我没……”蒋柒衡嗫嚅着，但又着实心虚。
“嘴硬。”秦昇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
蒋柒衡喝多是真的喝多了，但是没到烂醉不省人事的地步，当秦昇扶着他下车的时候，碍于秦昇右手的伤，蒋柒衡也没整个人倒在秦昇的身上。“提前……回来，怎么……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蒋柒衡这时候才想起来说这件事。
“不然我怎么看见你这幅模样。”秦昇回道。
“这是……是个意外。”蒋柒衡懊恼极了。
到家后，蒋柒衡似乎再也忍不了胃里的翻江倒海，跌跌撞撞跑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秦昇给蒋柒衡泡了一杯茶，许是能给他解解酒。蒋柒衡昏天黑地间吐了半天，眼泪鼻涕一直掉个不停，但好在吐完后清醒舒服不少。
越是清醒，蒋柒衡就越是羞于见到秦昇。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昇，有些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指着面前的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说道：“给我泡的吗？”
“嗯。”秦昇看了蒋柒衡一眼，说道。
“谢……”蒋柒衡下意识一句谢谢就要脱口而出，就想起秦昇以前说过不用自己感谢。立马改了口。“我是说……嗯……真好。”
秦昇笑了一下，说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蒋柒衡捧着手里的茶，心里突然觉的跟吃了蜜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蒋柒衡照常起来给秦昇做早饭，似乎一切又回到了秦昇去英国之前的生活轨迹。
不知怎的，蒋柒衡觉得今天的秦昇有些不太一样，可是一时间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吃饭的时候，蒋柒衡时不时目光总是停留在秦昇的身上。
秦昇被蒋柒衡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没……”蒋柒衡把头埋了下去。闷声说道。
秦昇吃完饭后回了趟房间，等到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礼盒，走到蒋柒衡跟前，秦昇很少特意送人礼物，更别说是给心爱之人送礼物。此刻近乎是略显扭捏地说道：“这是我从英国给你带来的，希望……你能喜欢。”
蒋柒衡瞪大了眼睛，他从没想到秦昇会给自己带礼物，既惊喜又感动。有个人惦念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喜欢……”
“你还没看是什么呢。”秦昇哑然失笑。
“无论是什么，都喜欢。”蒋柒衡说的是心里话。
“不拆看看看吗？”秦昇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现在吗？”蒋柒衡还想好好欣赏一下，看秦昇的意思是想自己当着他的面拆。“好。”
其中一个礼物的包装精致小巧，上画满了英国维多利亚元素的插图，色彩多样，构建出一种奇幻的景致。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的是penhaligons的鹿首香水。金色的鹿首，闪亮的玻璃瓶身，简洁而高雅，握在手里，厚重而微凉。宛如一名优雅风趣的贵族，风度翩翩又内涵丰富。轻轻一喷，前调是一种诱人而独特的白兰地酒香，细细品味，中调含着剃须皂的清香，吸入肺腑后，尾调回味着的是怡人的顿加豆香。整体闻上去是一种馥郁的微醺木质香调，韵味悠长。
“真好闻啊。”蒋柒衡感觉自己要醉倒了，这瓶看着很贵闻着也很贵的香水，让蒋柒衡受宠若惊。“很贵吧……”
penhaligons，从1870年开始专为皇室名人调香的顶级英国香水。秦昇其实没有多少研究，只是觉得蒋柒衡值得最好的。“还好。”
下一份礼物，拆开包装，是一条正宗的Johnstons of Elgin的苏格兰羊绒围巾，苔绿和深驼色的搭配，高级的原料和工艺使它柔软细密，摸上去仿佛微风过境，水浪翻腾。
“要不要试试？”秦昇问道。
“好……”蒋柒衡同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把围巾套在脖子上，抬眼看着秦昇。“怎么样？”
“好看。”秦昇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蒋柒衡的头，蒋柒衡小半张脸隐在围巾下，此刻眼睛还对着秦昇眨啊眨，秦昇免不了春心荡漾。
蒋柒衡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红了，慌慌张张地把围巾摘下来，一丝不苟地收好。“我会好好保管的。”
整理好后，蒋柒衡把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蒋柒衡在刚刚抬眼看秦昇的时候，突然想通了为什么会觉得秦昇有点不一样了，昨天晚上因为自己有些醉醺醺地没太看清，今早再瞧见秦昇的时候，秦昇的黑眼圈似乎消失了。20多天不见，即便蒋柒衡不在身边，秦昇也记着会早睡早起。良好的生活习惯逐渐消灭了秦昇脸上唯一的缺点，也带走了秦昇往日的阴沉。
不一会儿，家中的门铃响了。蒋柒衡照常赶去开门，秦昇抚额，他知道，他的活宝队友来了。
“秦昇，我来拿我让你代购的东西了。”李易凌一边进门一边喊道。
秦昇也没回李易凌的话，只是进房间拿东西。当秦昇提着一个大袋子出来的时候，李易凌总算瞧见了许久未见的秦昇，如果说蒋柒衡只是20多天没见秦昇，那么李易凌，上次见到秦昇本人，还是在s4热身赛的时候了。
“我去，秦昇你……”李易凌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昇。
“怎么？”秦昇不明所以，只是把东西递给他。
“真帅！”李易凌由衷夸赞道。秦昇的万年黑眼圈居然不见了，这让李易凌想起了当年刚入队的时候，那时候的秦昇多帅啊，他的出现可是让几乎战队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而且秦昇变得不只是外貌，还有以前那种朝气也回来了，整个人看上去亲近温和不少。
“会说人话了。”秦昇笑道，在李易凌身边坐下。
“你怎么想通的？”李易凌好奇地问道。
“想通什么？”秦昇满不在乎地问道，看着刚刚递给李易凌的袋子，又说道：“里面还有他们三个的东西。记得给他们。”
“我知道。”李易凌回道。“我是说，你终于想通了你的黑眼圈影响到你的颜值了。”
“什么颜值不颜值的。”秦昇喝了口水，摇了摇头。
李易凌瞟了在厨房的蒋柒衡一眼，轻声对秦昇说道：“是不是蒋助理嫌弃你的黑眼圈，所以你决定痛改前非。”
秦昇有些恼羞成怒，不轻不重推了李易凌一把。“你再说我就让你白跑一趟。”
“别别别，不说了。”李易凌护住自己的袋子，服了软。赶紧换了个话题。“你的右手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
秦昇下意识地把右手抬起来，轻轻活动了一下。“差不多吧。”
“打过游戏吗？”李易凌问道。
“打过。”秦昇回道。
李易凌难得正色道：“怎么样？”
“不太理想。”秦昇实话实说。“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看着秦昇心态不错，李易凌也就放心了。“没事，你都多久没打了。刚开始肯定不太适应。”
“你们这赛季好好干吧。”秦昇又喝了一口水，这一口，他却尝到了些许苦涩。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能保住前三就不错了。”李易凌虽然表面看上去总是不太正经而且很不靠谱，但是在他心里，很多事情比别人想得都透彻。
“我也觉得。”秦昇表示赞同。
“BCB太猛了这个赛季，文箜不用说了，击杀榜遥遥领先。加上他们那个队配合得特别好。真的难打。OR的韧劲也很强，而且一直在进步，我们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压力很大。”李易凌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他们几个虽然总是有说有笑的，但现在心里面都一直压着块大石头。
“好好练。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秦昇拍了拍李易凌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别老操心了。”李易凌笑道，还不忘揶揄秦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