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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乐极生悲 绑架加中毒 ...

  •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话一点都不错。正当我得意万分走出门外的当口,传来一阵”抓刺客”的喊声。在哪里在哪里?我左看右看,一阵兴奋。好象还没见过真正的刺客呢。耳边听到一阵脚步声,想转头招呼苏庆来看,却不料发现苏庆脸部象抽了筋似的,正想取笑他,可是笑容才刚刚绽开,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把光亮亮的钢刀不知何时搁在我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
      呜,我不要了啦,我怎么这么命苦呀。每个穿越的女主都是吃香喝辣,多多美男宠爱于一身,而我,姥姥不疼,奶奶不爱,两次被劫持,两份工作都是不怎么体面的第三产业---服务业,还不知何时是个头。好吧,即使受到这些非人的不公平的待遇倒也罢了,还怕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硬是送来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想当初顾辉劫持我还没怎么害怕,因为他的身上没有那么重的杀气。而这位仁兄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也看不见他的全貌,但是露出的那双眼睛好象被困的野兽,有种不顾一切的架势,盯得我浑身发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却发现一群人冲了过来。我眯了眯眼,在火把的亮光中,为首那位会瞧得仔细些,戴着类似盔的帽子,穿着暗紫人飞鱼服,手上握着一把绣春大刀。我一看,这是不顾二是叔是谁呀。这套服饰可真特别呀,显得原来平时温文儒雅的二叔增添了几份官气。不对,官气?锦衣卫这三个大字立即跳入我的脑海中。不会吧,他居然是锦衣卫的人,怪不得经常玩失踪的把戏。心中不由暗暗庆幸,还好,没有得罪过他,听说被锦衣卫抓住可是生不如死。再看看后边一群人,装扮差不多,只是好象颜色有些差别。至于质量嘛,由于无法手摸,就无法知晓了。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的左手钳至身后,不觉痛的呼出了一声。本能的往后靠了靠。只觉得他的全身也象冰块一样冷,心想,没中寒冰掌什么的吧,最好马上变成冰棍,让我全身而退。
      顾二叔本想冲上来,看清是我后,愣了愣,硬是没敢冲上来,只是怒骂了一声:“抓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是男人,就好好的一对一比一场。”
      “本来只是赌一赌,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还挺吃香。”黑衣人声音此时有说不出的慵懒,仿若不禁意的瞄了瞄左边不知何时很靠近的顾辉,只见顾辉脸色不变,可是眼中一片杀意闪过。而后恢复了镇定。
      “只是顾府一个丫鬟罢了,谁管她的死活。你还是投降罢。”二叔右手将刀挽了个梅花,左手挥掌正想上前。我不禁闭住眼睛,苦笑了一下,希望他的刀够快,快到我不用感到痛苦。心底却有丝悔意涌上来,好奇心可以杀死一个人呀。要是我不要好奇探出头来观看,又怎么会沦落到这境地呢。
      “二叔。”顾辉叫了一声,透着几分焦急,几分担心,在空气中有一丝哑意。听到我耳中竟涌上几分感动的。毕竟他没有见死不救。我也不怪二叔,这次放走了刺客,下次要抓住就没那么容易。谁愿意放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身边,整日惶恐不安呢?
      “是嘛?哈哈哈。别以为我没有调查过。”黑衣人不禁大笑了几声,有几份悲恸,几分得意,可能是笑的太厉害的,居然有点咳起来。正想骂他怎么还不去死,却不料嘴巴才一张,立刻被他塞进去一个不知什么东西,本想马上吐掉,却不料被他的掌在身后轻轻一拍,就从喉咙里滑下去了。
      “她已经服了我的独门毒药--意乱情迷,一个月如果不服解药,会意乱情迷地将所有的男子想象成她的情郎,你们肯定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吧?如果找不到男子,将自残身体自虐而亡。”黑衣人看着顾辉及二叔的脸色变了变,更加得意了。真是好恶毒呀,谁说最毒妇人心呀,那是因为他没见过更恶毒的。不顾我杀人的眼光,他继续漫不经心的沉声说着,“所以,请先把寒冰掌的解药给我。然后一个月内将藤原送到望海楼。届时我会给她解药。”
      “解药在这里。”顾辉扬扬手,声音比刚才的黑衣人还要冷。“希望你遵守承诺。”我其实挺抱歉的,感觉拖累了他,平时对我还不错的说。黑衣人马上腾出一只手抓住一个锦袋,忽然面前出现一片烟雾,心中只想到一个词:忍者。
      事后证明了我的推测,果然是个日本鬼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残酷。就象路上碰到的几个匪徒吧,只说了一句“此树是我栽”,出场词还没说完硬是做了这些树的肥料。害我愣是失去了一个见习匪徒打劫的机会。只能暗叹一声,怪他们学艺不精了又过于敬业。如果我是匪徒,看到这尊凶神先跑了再说,没想到......看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劫匪还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听说忍者与中国<<孙子>>和太极有极大的渊源,就目前来看无从考证。但是道家所说的福兮,祸之所依,我倒是深信不疑。你们有过将DVD的照片剪切导入电脑时突然断电的情况吗,这是以前我认为是所碰到的人世间最为悲惨的事情了。但是跟我现在的情况比较起来,那种燠悔与遗撼根本就不算什么。一想到刚才那位冰棍挡我者杀的气势,就不禁打个哆嗦。
      眼前的男人,去除蒙面的黑布和黑衣后装扮成一般管家的模样,有张普通的让人在人海中见过就忘的脸。听说忍者们善易容,看来是真的,因为一会的功夫,他用一张人皮面具贴在我的脸上,一转眼就成了一位管家的跟班。我邹了邹眉,象是做面膜一样。刚开始还觉得有点痒,后来居然适应了。唉,本来还想不利于脸部皮肤透气为由拒绝,但是看到他冷冷的目光只好放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能是怕我这个人质出现什么意外吧,他除了跟后来突然出现的几个蒙面人,简练的说着几句我所不知道的日语后就少言语,若不是有听过他之前说的话,我会认为他有语言障碍。只见他说完,手一挥,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居然一转眼就不见了。心中想着,不会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跟着吧,想着心中又是一阵寒风吹过,拔凉拔凉的。看来逃跑是无望了,指望这个日本鬼子良心发现是不大可能的,只能盼望顾辉能念旧情,能够看在同胞的份上,解救则个。想想要拿一个钦犯来跟我换,对顾家来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来这事还悬得很。最可恶的是这个日本鬼子了,居然能制出这么恶毒的药,真不是一般的变态。这种死法一点都不唯美。心中想着,这个恨呀,每次看到他,都要忍住不上前踹他。要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最后,只能选择用眼光杀死他,用眼神出鬼没鄙视他。不过他的脸皮实在够厚的,视若无睹。没办法,太费眼力劲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无聊的抓起筷子,开始吃面条。看看这个冰块男,好象发现新大陆一样,这个日本鬼子,也会用筷子,吃面时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一阵得意,心说,要是有机会回到现代,我一定要写一本小说,叫《在日本忍者身边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小二,”我高声叫了一声,“来点辣椒酱。”说完将辣椒酱使劲的往面里倒。立刻,碗中的面条呈现鲜艳的红色,让人看了食欲大动。我呵呵一笑,美美的大吃了一口,全身立刻暖暖的,满意的眯了眯眼。
      “要不要来点。”我晃了晃手中的辣椒酱,看他没什么反应,就放在桌上。“不要就算了。”埋头继续津津有味的吃面。对面的冰块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拿在手里,学着我取了同样分量在面碗里。一二三,我心吃默数着。我是从小不怕辣的,我就不信对面的仁兄会跟我一样。
      “呀!”这个冰块男终于发出哧哧的声音,像个小狗似的伸出舌头哈气。旁边的小二立刻奇怪的看着他:怕辣就不要吃啊,真是浪费。我心里笑得不行,为自已小小的报复了他一下而开心。但是脸上还得憋着,弄得一张小脸都红通通的。太明目张胆的话担心惹他不快,再下点小小的药给我吃,那就麻烦了。
      怎么这个小店不发生一点特别的事呢?什么打架呀,仇杀呀,调戏良家妇女呀......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只有一个月的活头了,不对,一个月都没有了,已过了三天,只剩二十七天好活了,居然还是没看过什么世面。唉,说出来都丢人。要是说我也穿越了一回,肯定没人相信。真没面子。
      这时,小二走到我们身边小声的说着:“两位客官,如果吃完了早点走吧,听别人说有个太岁爷呆会会来来闹场,担心连累了两位客官。”我一听,双眼发亮,啊,终于有戏看了。让闹场来得更猛烈些吧。“小二,再来一碗面。帮我加一个蛋花,不要蛋黄。加姜,加葱,再来几根酱黄瓜。”小二应了一声。瞄了一眼那个冰块男有点奇怪的神色,但是稍纵即逝。我就不信,我还没吃饱就好意思叫我走?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是为了光明正大的留在这里,只好出此下策.再说了,看戏总要吃点零食什么的,这里没什么零食,只好将就着用点面了。嘿嘿。
      果然一会有一群人进来,也就四五个(有些失望),我看了半天,居然看不出哪个是闹事的主,哪些是帮凶。我慢慢的踱到他们面前,问:“你们谁是老大!”他们面面相视。唉,真可怜,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不过,还算有型。
      “你是鲁掌柜请来的吗?”其中一个穿着黄色锦绸,头戴皂色绾巾的人问道。皮肤白晰,有点潇洒的感觉。这样的人也去混□□,真是可惜了。
      “不是,我是来吃面的。想问清谁是主角。”说完接过小二手中端着的面条,找了一个视角好,又不易受到波及的靠墙的角落坐下来。旁边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想冲出来,可能是想打我吧,但是被穿黄衣服的人扯住了。
      “鲁掌柜,叫你女儿艳茹出来!”里边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的高个子冲掌柜喊着。真难得呀,这么瘦,居然中气十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叫人把这店砸了。看你躲到几时。”鲁掌柜在旁边打辑,“太岁爷,小女现在真的不在,刚巧出去了。要不先坐下,先吃碗面吧。”小二在我旁边低语,这位太岁爷是这里县太爷的儿子,九代单传,宝贝的很。我一听乐了。还以为县太爷的儿子都是胖脑肥场痴呆级的,今天一见,真是相信书不如无书呀。
      我用力的喝了一口汤,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全声立刻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无辜的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面。
      “哼。”那位太岁爷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少女,樱桃小品,瑶鼻,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身材窈窕,微微一笑,就象是春风拂过一样。再看看这位鲁掌柜可能是因为撒谎马上被戳穿吧,老脸微红,加上满脸斑点,酒糟鼻,眉毛稀稀落落的,这形象真是不敢恭维。这真得是他的亲生女儿吗?如果是,这基因突变得可真是厉害呀。看来遗传学还真得是非常的奥妙,其博大精深并不是我这一个常人能揣度的。
      女主角还算符合期待。我一边吸着一根面条,一条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位艳茹姑娘。按我的观点来看,这名字说实在的起得不怎么样,很象妓院里挂牌姑娘的艺名。这位艳茹姑娘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曾经以为我会永远跟他在一起,但现在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大哥最近笑容都比较多了,话也多了,不是为了你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大哥。我只要大哥开心就好,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高个子说着,眼圈一红,眼神让人有些心碎。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个GAY吧。我心中突的一下,深受耽美文学毒害的我立刻张大了眼睛。九代单传啊,真是太刺激了。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白衣公子,风采夺目,又是一个来看热闹的。往旁边挪了挪,想给他移个好位置,却不料他径自上前施礼:“鲁掌柜,不好意思。真是打扰了。”说完拉着这位高个子的手道:“贤弟,我们走罢。”说完还冲那位艳茹姑娘抱歉的笑了笑。原来他就是那位大哥。看着两位仁兄,手牵着手,一阵感动。多唯美呀。要是有一篮子花就好了,我要上去撒花。
      不料,那位高个子只是愣一愣神,居然清醒过来,转身恶狠狠的说着:“不行,我一定要她一个交待。否则在这里安身立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说完望着艳茹姑娘,咧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奇异的竟混合着一股妖魅的美丽。我舍不得眼睛眨一眨。
      “唉,看来我今天不说不行了。这事与艳茹姑娘无关。”那位白衣公子无奈的一笑,“艳茹,真是不好意思。”说完扯掉头上的发簪,满头黑发立刻披泄直下,“原来是个女人。”周围的人不禁一阵惊讶,还为了她的美丽。真是峰回路转啊,比看小说还要精彩,我暗自鼓掌。
      只有那位高个子敛去冷意,神情中有些伤害,有些幽怨的说着:“为什么瞒我呢。”说完,脸部居然泛着桃花,面部表情放柔之后,居然让人看了感觉非常舒适。“哼,看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逼我说出来。”白衣美人哼了一声,甩手而去。高个子急忙跟上。哇,一转眼就变成姐弟恋了。看来这位九代单传的情路漫漫呀。
      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我看了一眼无语的原主角艳茹姑娘,也故作深沉的说了一句,“没有人永远是主角,没有人永远是配角。”说完,拿起包袱往冰块男手上塞。笑话,我又没有收他的工钱,凭什么要帮他拿东西。现在我只是人质,又不是丫鬟。

      可能是怕我这个人质有什么意外吧,这个冰块男把我看得紧紧的。除了去方便,都不得离开他的视线。另外,我觉得我们行走的路线似乎没有目标,到处乱窜,可能他觉得这样游走比较安全吧。其实他这样做是毫无必要。他功夫这么高,又有人质在手和对人质的药物控制,加上暗地里还有一小批忍者,完全是安全的。我很想跟他说,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使用这么大的成本真是不划算。但是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又不禁把话吞了回去。想了想,开始理解他的做法,听说忍者接到任务后失败,下场只有一个,就是剖腹自杀。现在他既然下了一个赌注,就只能握紧手中的牌,直到摊牌的那一天,这就注定了我们现在的关系非常微妙,那就是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换一句话说,即使有人要杀我,他还得保护我。一想到这,我就觉得面对死的恐惧没那么强烈了。反正也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还好他会说中文,不然,黄泉路上他说他的日语,我说我的中文,该有多滑稽,要不是旁边某人目光太过凌厉,我真想大笑几声。
      听到远处有人高声说话的声音,顿时全身热血沸腾。要知道这几天走的都是山路,鲜少碰到几个活人。见到的几个不长眼的,还没说上一句,马上变成死人了。而我身边这位,就象个闷葫芦似的,平时交流都是用眼神手势,长此下去,我肯定会疯的。所以一听见熟悉的人的声音,我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终于明白红军会师范院校的心情了,也终于明白异国他乡听到乡间的激动了.很想马上冲上去说一声,同志,终于碰到你了。
      快步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个道边的凉亭。这个凉亭比我在现代见到的会大气的多。只见道旁竖一丈方石碑,上书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紫竹亭。下边一行小字,大概是某些热心的建亭人的留字。碑下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菊花,在风中摇曳中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再往道前方看去,似乎是一大片竹林。怪不得这叫紫竹亭呢。顺着石碑旁边一条小径过去,就是紫竹亭了。
      踏进紫竹亭,才发现这是一个标准的八卦亭。八方土墙,土木结构,十余平方米小厅,厅头有一茶几式的长案,旁边还安放一张方桌,供行人安放行李;左右两边有木制的连墙长椅,供人就坐休息。最重要的是这个凉亭邻泉而建,在亭边泉眼处置一水瓢,过客休息时,便可就地取用泉水。当我进去的时候,亭里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围着那个长案在谈论诗词,可能是某个诗会吧。见有人进来,他们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继续他们的交谈。要是平时,我肯定会大骂他们眼高于顶,但是现在,我只顾着享受他们的梵音,不忍心责备他们。进亭我往左转,看到已有一个类似村姑的女子坐在连墙的长椅上,旁边还坐着一个老头,背有些驼,但神色极为慈祥,估计是她爹。我靠着那位村姑的位子坐下来,用极为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她。好久都没看到女人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位姐姐有些面熟。我们见过吗?不知姐姐从何而来,又将从何而去呀。”我瞄了瞄冰块男,见他面不改色,稍稍安下心来。只要我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管我的。可能是我太过热情,加上语气太过热切,旁边一个书生听到了,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那位姑娘,一副认为我癞哈蟆想吃天鹅肉的神情,让我很不爽。这位村姑长得不错啦,皮肤好的没话说,光润滑嫩,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嘴巴有些大,但是微微抿嘴的时候,更是有着一般乡下村姑所没有的美丽。见我一开口就喊她姐姐,倒是有些无措和吃惊,但是脸色只红了红,只是说了些“公子请自重”便又低下来头。我这会才想起自已现在扮演的是个男人,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哈哈。这么久都没见过有什么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这下就亲自来体验一回。
      ”姐姐能不能跟我多说几句话呀?姐姐说话真好听。”心动不如行动,脸上故意露出痞子般的笑容,趁她一分神,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手软软的,肌肤也如想象中的嫩滑,不禁有一阵失神。只是这只手好象比我的手还要大些,果然是劳动人民出身的啊。心中感叹道。回首看到那位冰块男脸色有些变化,我不敢太过份,只好讪讪地缩回手。就在一瞬间,只觉得我手上的脉搏好象被轻轻按了一下,再看一下那位村姑,脸色又羞又恼,更是添了几分春意。旁边刚才那位仁兄看不过去了,在旁边讥声道:“真是无耻!真没教养!”只是拉一下手而已,需要升华到这样的高度吗?文人真是厉害,随便一个动作,随便一句话,就上纲上线。我呼的地站起来,走到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无耻~我哪里无耻啦。人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关你啥事。你参加诗会时不专心,探头探脑地偷看这位姐姐,还偷听别人说话。你才无耻,没教养呢。”他可能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我心中一阵痛快。好久都没人跟我吵架了,真是爽毙了。(跟日本鬼子呆一起太久了,心理也变得好象有点变态了。太可怕了。今后一定要注意这种渗透。)旁边其它几位学子听到,忙围过来劝慰,其中有一个人劝说道“安士子,别跟这种没念过书的下等人一般计较。”我立刻气炸了,这群读书人看不起劳动人民,看不起我(最重要的是还看不起我),太过份了,这士可忍,熟不可忍。怒极反笑,说道:“我是没念过什么书,但是未必不如你们聪明。不如我们互相考考,各向对方提四个问题,谁输了,谁就去煮茶给对方喝,还要再说声“师父”你看如何?” 其实我即使输了,说上几十句我也无所谓,但是对于爱面子的士子来说,这可是非常致命的打击。何况天气渐渐冷了,这山泉喝起来伤身,要是有杯热茶就太棒了。所以这场赌我是一本万利,不禁笑容慢慢加深。“好,你先出题。”安公子似乎认为自已赢定了,伸出手让众人安静,看来他在诗会里也算是个拔尖的。
      我笑了笑,知道自大清高的安公子肯定会让我先出题,这我可就不客气了。看了看那位冰块男,没什么动静,于是清了清声音,说:“米的娘是谁 ?米的爹是谁 ?米的外婆是谁 ?米的外公是谁 ?”这四个问题,在我们现代,经过互相传阅可以说地球人都知道。可是对于只会读书的明朝读书人来说,这些答案要一下子想到可还是有些难度。看到安公子开始在思考起来,其它的士子也开始帮忙想答案来,得意地想,看你傲到几时。
      约好一柱香的时间内答题,所以在这群士子交头接耳的时间里有点百无聊聊赖,只见他们忽而神色疏展,忽而摇头皱眉,在面前踱来踱去,搅得我头晕。这群书呆子,平时只会死读书,怎么会想到从另一个角度去解题呢。不管它了,不自觉得又拿起这位姐姐的手摸了起来,见她只是微微轻抖了一下,居然没有挣脱我,心里暗自高兴。呆会一定要问她皮肤怎么保养的。这几天餐风宿露,皮肤都不如一个村姑了,说出去多没面子,不管如何,也曾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呀。
      本欲张口谦虚请教,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目光,怎么气温一下下降了,顺着这道冰冷的光源,看到那位冰块男盯着我和姐姐的手有些愠色,心里突的一跳,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了这个村姑姐姐吧。不会是嫉妒我吧?转念一想,这个日本鬼子几天里没碰过女人,难怪他的眼神对我充满了敌意。这个情形可不妙呀,不知道再走一段路有没有那种地方,不然伤害了良家妇女可就是罪过了……再用稍许担心的目光看这位村姑姐姐,没想到她也正在看我,纯真的目光流转之间竟矛盾而又和谐的透着有引人犯罪的妖媚,目光落在身上让同为女性的我也有一阵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禁叹一口气,真是红颜祸水呀。这位冰块男还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还是别惹他了,待适当的时候再好好引导他一下,如何尊重女性。想撒开村姑嫩滑的手,不料 这只玉手却反手一握,不着痕迹的将的我手攥在温热的手心里。由于两人袖袍宽松,外人还真看不出来。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这个时代的女子果真还不是一般的大胆,本以为调戏到了别人,怎么现在好象被调戏的对象换成了自已。想抽回手,不知怎么搞的,手竟微微一麻,没有了抽回的力气。算了,当调戏不能避免的时候就学会好好享受吧。但是看看旁边冰块男越来越冷的神色,心惶惶然。正在不知所措之间,这群公子中为首着白衣的公子走了过来,这才觉得刚才攥我的手一松,我心中一喜,连忙站起来顺便活动了一下手指,看到村姑美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知怎的,双颊竟微微发热。
      这位白衣公子也算温文有礼,个子高高的,长得也眉清目秀,只见他伸手一辑,说道:“我等思考良久,不得其法。望指教一二。”
      “好吧,告诉你答案吧。米的妈妈是花,米的爸爸是蝶,米的外婆是妙笔,米的外公是爆米花。”见他们仍是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算了,看他们还算愿闻其详的谦虚的态度,一种为人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正了正嗓子,摇摆自已的身体,言传身教地展为他们解惑的同时顺便向他们展示了一下现代的说唱艺术:
      “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呀花生米;
      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呀蝶恋花;
      米的外婆是妙笔呀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呀妙笔生花;
      米的外公是爆米花爆米花,因为他即抱过米又抱过花。”
      说完看着他们开始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称妙,不由得心花怒放:终于为劳动人们争了一口气,看他们以后还敢小瞧咱们。
      旁边的安公子有点泄气,但仍然不服:“我还没输呢。如果你一柱香内能让他们几个开怀大笑,就算你赢。”我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不过到时候你要帮我念一首诗,而你念诗的时候他们几个不可打断干扰。”安公子有点奇怪,料想念一首诗没什么大不了,便点头答应了。
      我走到案几旁,挥手写了诗一首,字虽有点丑,但是还算可以辨别。写完后交给安公子。安公子拿在手里,摇头晃脑开始念了几来:
      “安思依知竹
      安思春竹
      安思依知春竹
      安思打春竹
      安思依知打春竹
      泥问安为啥洗春竹
      烧肥华
      安久洗打春竹
      泥在问
      泥耶扁春竹。”
      听着这首诗由这位仁兄正经八百的腔调念出来,觉得非常搞笑,便忍不住不咯咯笑起来。旁边那几位刚开始听的时候一愣,接着也是笑倒一大片。这位安公子念完还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显然还是不解其中奥妙,不由也觉得这个书呆子的可爱。旁边一个他交好的诗友忍住笑,附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他的脸马上红了起来,握紧拳头,冲了过来,不会想打我吧。我机灵地绕到村姑美女的身后向他做着鬼脸,喊道:“你不要不讲理,愿赌服输。”果然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安公子居然忍住,气哼哼的走来了。看他走开,我又威风了,正想迈开脚出去与他探讨喝茶的问题,没想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楼住,抬眼一看,是这位村姑美人,只见这位美人轻启红唇,充满柔情地说着:“你愿意跟我走吗?”。这时冰块男站了起来,手握钢刀脸色发青。什么状况,我揉了揉自已的眼睛,不会这位村姑美人是位女寨主,看上我要我去做押寨相公吧。
      “姐姐你打不过他的,你还是走吧。”鄙视的看着这群之前还意气风发的士子,这时挤在小小的案几下发抖。其中一个还把屁股高高翘在外面,双手抱头掩面,真有说不出的好笑。
      “谁说我打不过呀。他现在中了我们软筋散,这会应该边刀都抓不稳了吧。”美人轻轻拥着我,我不自觉地与她我一同走出亭外,那老头紧跟在后。经过这个冰块男时,我还很有礼貌的对他说了声“塞油那拉!”看他的脸色不停的变化,感觉非常的精彩。我还从不知道这位冰山也有如此多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后遗症。
      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她会使毒?我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上天怜我,我终于有救了。激动不已间,我已踮起脚尖,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完全顾不得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鼻尖对鼻尖,急切的问她:“你知道意乱情迷吗?”“我知道,不过你现在先下来。”村姑美人不急不慢的说道。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一转眼间,身边围了几个黑衣蒙面人。我看了看自已的状态,不觉有些赫然,但是嘴上仍不肯松口,对这群黑衣蒙面人说道:“锅洗了没?碗洗了没?锅碗洗了没?”见他们只是有些奇怪的定在哪里,没有动作,可能是被我的问话迷惑了。嘿嘿一笑,日本话我就只会两句,一句是刚才向冰块男说的再见,一句就是现在所说的问好。要是让我再说,我还真说不出第三句了。再清了清声音,“你们不是个讲礼貌的国度吗?怎么不懂得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呀。我真替你们国家丢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象什么话。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下次出现的时候请招呼一声好吗?搞什么么......”我还没说完,这几个人已经开始围上来,我这才有些害怕了,往村姑美人身上靠了靠,细声说着:“你会不会武功呀。”村姑美人摇了摇头。这下可惨了。早知道我就不跟着她走了。现在要是被抓回去,还不知道这个冰块男要如何折磨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我不会,但是他会呀。”村姑美人指了指那位老头,我不禁翻了翻白眼,一个老头,怎么看也不象个武林高手,太阳穴也没有高高隆起,目光也没有象小说里写的炯炯有神,声音也一点都不洪亮......哪一点象练家子呀。如果我现在选择回到冰块男的身边,会不会太迟呀。
      正在我在痛苦间徘徊的时候,却被村姑美人一把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好象随手撒了些什么,一边还对老头娇笑着说道:“留给你断后,我先走了!”一会感觉有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引来村姑吃吃的笑声,“我武功不怎么样,可是轻功却是好得很。用于逃命最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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