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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仗义石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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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饿,忽然手机响了。
“你好,我是顾梦寒。”
“梦寒,”是小莜的声音,“我是小莜,今晚我想请你吃西餐,你说吃什么好呢?”
“就我们俩吗?那就不用那么淑女地去吃英式西餐了,就吃世界西菜之首法国大餐吧。”
“好吧,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我在……我在哪儿呢?”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吗?那算了,我自己去吃了。”那边挂断了电话。
“别挂…”
呜~呜~我的马赛鱼羹,我的鹅肝排,我的巴黎龙虾、红酒山鸡、沙福罗鸡还有鸡肝牛排……
我在哪儿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呢?我急得满头大汗,一下子坐了起来——还好,是梦。
看见身边熟睡的晚曈,我忽然想起我已经穿越回到清朝了,是康熙多少年来着?对了,康熙四十三年。不过,这下我可真的吃不着法国大餐了。唉!我可怜的胃。
窗外天刚蒙蒙亮,真奇怪,昨晚我睡得那么迟,竟然这么早就醒了,要知道,高考完了以后,我就没有在十点前醒过,而且我明明睡得很香啊。
我正疑惑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卷帘走了进来,看见我正坐在床上便低声道:“顾姑娘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将近一天两夜了。”
我就知道!我曾经的最高记录是连续18个小时完全属于睡眠状态,看来这次又创记录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问:“那你昨天给你家姑娘换过药了吧?”
卷帘看了我一眼,笑道:“顾姑娘放心吧。”
“那没有人发现我吧?”
“我家姑娘正静养呢,谁敢来打扰,你放心吧。”
“那……”我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有吃的么?”
“原来你是被饿醒的啊?”我回头,晚曈正笑着坐了起来,“卷帘,你去打盆水来,然后让厨房做点吃的,我再睡一会儿。”
“顾姑娘,你在干什么?”
“刷牙。”满嘴泡沫的我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很可悲地把好好的电动牙刷当做普通牙刷来刷,一是怕卷帘看见这种会自己震动的东西被吓到,二是怕它震动频率太高会让头部磨损得太快,我还想多用几年呢,牙膏没了我可以用盐,牙刷坏了我可不会再造一个啊。卷帘点点头,没再说话。
梳洗完毕,我开始慰劳自己可怜的胃。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卷帘拿出一双鞋子,说:“这是我昨天给顾姑娘做的,顾姑娘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我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欢天喜地地接过鞋子,试了试,正和脚,“要你做这么大的鞋子,也真难为你了。”
卷帘笑了笑。
太阳已经出来了,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我一把拉住卷帘的手:“卷帘,能把我带出去吗?”
卷帘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
在卷帘的帮助下,我成功的出了缀月楼。
大街上已经有小商小贩出摊了,我东摸摸西瞧瞧,忽然想起我是身无分文哪,现在那五千块对我来说就是一沓废纸。但是,这可难不倒我,钱不都是赚来的吗?
如云棋社?我停了下来,哈哈,天助我也,凭我三百年后的高智商加上我苦练了十年的棋艺,只要我动动手指,钱就都跑到我兜儿里来了。
离开棋社,已经是中午了,我抱着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进一家客栈。五十两白银,换成人民币就是一万块(注),我不由得感叹一句——钱真好赚啊!
“公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哪?”小二迎了上来。
“我来吃饭。”
“客官,您楼上请。”
我刚在楼上坐下,一群人就围住了我——我没得罪过人吧?
为首的很粗鲁的把腿跷在桌子上,说:“小子,把五十两交出来。”
我明白了,一定是刚才那家棋社的老板派来的,第一局看我好欺负硬要以十两为赌注,结果输给我十两还不服气,偏还要比,最后五局都输了,现在后悔了,来抢银子了。
“愿赌服输,怕输干嘛还要比?孟子曰:‘威武不能屈’,五十两现在是我的了,我说什么也不还。你们敢动手我就报警,不对,我就报官!”
“报官?去报阎罗王吧!兄弟们,上!”
完了,上帝救我!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睁开眼,对面桌旁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嘴角一抹不羁的笑。
哇,英雄救美?不对,我现在是“文弱书生”。诶?他怎么就知道我是“文弱书生”啊,而且他自己也是手无寸铁,这群人可是个个都提着明晃晃的大刀啊。
“嘿,你管得着吗?兄弟们,上!”
“等一下!”我跑了过去,“不许伤人,银子给你们就是了。”我把钱袋扔了过去,拉了他就跑。
跑道楼下,我扶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喂,你跑什么啊,他们抢了你的银子啊。”
我摆摆手:“他们有刀,你打不过他们的。”
他又笑了起来,说:“原来你是为我着想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们?”说完,纵身一跃,直接飞到二楼从窗户进去了。
天啊,这世上真有轻功?我睁大眼睛,愤怒地想着——这完全不符合牛顿力学三定律!
楼上一阵乒乒乓乓乒乒之后,他又飞了下来,把钱袋扔给了我,转身走了。
“等一下,大侠!”我跑上前去,“不知大侠尊姓大名?”
“我叫……我叫石山,你呢?”
“我叫顾……”不行,顾梦寒这名字太女性化了,有了,“我叫顾小宝。”
为什么叫顾小宝呢?因为我决定向韦小宝学习——见到高手就结拜!
“多谢石山兄救命之人,若石山兄不嫌弃的话,小弟愿与石山兄结拜,以表小弟感恩之情。”
“结拜?”石山望了我一眼,嘴角又浮起一抹不羁的笑,“有意思。”
我们又回到客栈,只有那群人还睡在地上,其他客人都跑光了,掌柜的和小二都蜷缩在柜台里。我们找了一张好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过来!”我叫了一声。
“是,客官。”小二战战兢兢地过来了,“客官有什么吩咐?”
我拿出十两银子,说:“这银子给你,算是弥补你们今天的损失,另外,再准备一桌饭菜。”
“再来一瓶好酒。”石山补充了一句。
“客官,你们等着,酒菜一会儿就到。”此时的小二已是眉开眼笑。
一会儿,酒菜都来齐了。
“皇天在上,我,顾小宝,愿与石山结为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皇天在上,我,石山,愿与顾小宝结为兄弟,从此,患难扶持,欢乐与共。”
“大哥,我敬你一杯。”
“干!”石山一饮而尽,我则偷偷把酒倒了,我可不会喝酒,辣死了。
拜过把子,吃过饭,我和石山就在客栈里分手了。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在大街上走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一下子多出了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这下我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等一下,石山是干什么的,他住哪儿,我要怎么找到他?我怎么会忘了问呢?
忽然一只白鸽落在我肩上,脚上绑有一个哨子和一张字条,还好我曾经为看一些古代医书学过繁体字,内容都看懂:“糊涂虫,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一个陌生人结拜了还不问别人住哪儿,这只信鸽叫絮儿,你吹一下哨子它就会飞到你跟前,你有什么事就让絮儿带信给我。石山。”
哼,我糊涂虫,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我说我是孤儿你就相信啊?
我取下哨子,放走了絮儿,在街上一直逛到了天黑就往缀月楼走,月黑风高,我就可以乘人不注意溜回晚曈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