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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这世界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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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尘宁套着大背心出现在屎哥面前的时候,屎哥正蹲地上跟小保安聊天,还给小保安发了一支烟。
陈尘宁一把夺过来:“锅子,长开了吗就抽烟,烟抽多了不发育!头顶有盖的地方就禁烟,ok?”
锅子嘿嘿的笑,挠挠头。
屎哥踹了陈尘宁一脚,对锅子说:“别听他的,他还没长开呢,来,不要那根了,再来一个。“
锅子看看陈尘宁,再看看屎哥,没敢再伸手。
陈尘宁搂住屎哥的脖子,“走、走,别这儿危害青少年。”回头对锅子说,“你丫再敢接烟我先抽你再给你爸打电话!”
滴了一台车,出租车在屎哥的指挥下左转右转,在交大西门停下,陈尘宁以为要去酒吧不是三里屯也是后海要嘛北京亮吧,跟着儿一停除了来往的学生遛狗的奶奶,就剩被遛的狗了,还有他俩。
“妈的,这儿哪儿有酒吧?蒙事儿吧你?”陈尘宁从自己大卡其布裤衩里掏出一盒黄三五,又从屎哥内衣里找出一个汉庭送打火机。
\"你能不能找个每宿五百以上的店。\"
“不能!”屎哥说,“我找性价比高的。”
“你丫说的猛地儿在哪儿啊?”
“好找的地儿能有猛料吗?“屎哥一身手把陈尘宁的烟抢过来,放进内衣口袋里。“头上有盖的地方就不能抽烟,明白么。”
屎哥说的没错,仅与交大西门一墙之隔的胡同里别有洞天。
吧弟一开门,陈尘宁差点没被音乐震飞,门内门外一感觉,我操,什么材料的墙啊,隔音真他妈好,要是这种房子一把火烧了,光这墙面材料,少说一平也得上万的估损,陈尘宁正琢摸,吧弟已经把他们领到靠舞台的高脚桌。
“二位来电什么?”
“我要可乐。”
“操,幼稚,给爷们儿先来四扎啤酒。”
灯光忽然全暗,红色的追光缓缓亮起的时候,舞台上的舞蹈,动作总有暧昧的暗示。
屎哥不停的喝冰镇啤酒,额头还是冒汗。
陈尘宁指着那女的,“她贴胶布了--”。
“我操,眼力真好,”屎哥伸手摸摸陈尘宁脸,“暴吧,待会儿还有更暴的。”
陈尘宁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身旁的坐位上坐了一个女孩,卷曲的长发散在肩头,女孩脚在陈尘宁小腿上轻轻的滑过……
“我那边待会儿,“屎哥屁股一扭,端着扎啤响另外一桌走去。
女孩看见屎哥离开,凑到了离陈尘宁更近的位置,进到陈尘宁都可以看见她后颈的小汗毛。
陈尘宁接过女孩递过来的烟盒,说:“想调戏我?”
这世界应该禁烟!
陈尘宁伸手摘下女孩叼在口中的烟,并未点燃,草莓味道的漱口水味弥漫了他们之间。
陈尘宁打量着女孩,长相一言难尽,尖尖的脸形,细长的眼睛,假睫毛长的要命,没有艾文好看,多了二两风尘。
卸了妆,应该是个普通人。陈尘宁兀自笑了一下,什么都跟艾文比。
傻的肝疼!
陈尘宁忽然感觉很轻松,玩儿呗,谁怕谁啊,凭什么你艾文一直在我心里徘徊不去,凭什么我要一直牵挂你,凭什么分手了你还老在我眼前心里晃。
“你叫什么名字?”陈尘宁伸手揉揉眼前女孩的头。
“Barbie”
“芭比?”陈尘宁重复。
“你呢?”
“陈尘宁。”陈尘宁不是不想编个假的,真没想起来该叫什么,顺口就把真的给说出来了。
“强悍,”女孩端起一扎啤酒,“敢说真名的爷们儿!”
陈尘宁问酒吧小弟要了一副骰子,哥俩好呀喝啤酒呀,她的头靠在陈尘宁的肩膀,头发散在他胸前,头发上的香水味,陈尘宁像,太夜店了。
酒吧的音乐忽然强劲起来,表演结束,贝斯单纯的旋律久久不散,服务员将舞台的背板翻了过来,DJ拿着话筒宣布,今夜最劲暴的游戏开始了。
“我靠,什么玩意儿。”陈尘宁真没见过。
低矮的屋顶上背板上悬挂着十几个塑胶带,里面充满了啤酒,塑胶袋的形状就像一个个超大套。
男士与女伴一组,共同喝完一个塑胶袋里的啤酒,先喝完者今晚酒水的单全免,附赠精美礼品。
“来啊来啊,”芭比一看就是喝高了,拽着陈尘宁就去了。
“你丫牛逼,牛逼牛逼牛逼。”屎哥涨着一张红脸在下面狂吠。
其实说实话,两个人一起吸塑胶袋的头头真的很尴尬的,但是最让陈尘宁受不了的是,这至少一升的啤酒纵向的水压也很大,啤酒注很猛的喷进嘴里简直窒息。
太痛苦了,陈尘宁在屎哥的怂恿下和芭比第一个完成了任务,芭比兴奋的一下子抱住陈尘宁,给了他一个湿湿的充满啤酒花香味的吻。
然后DJ一脸严肃的把当晚最精美的奖品,在所有人的欢呼声里送给陈尘宁――
7-11 收款台常见的那种安全用品。
芭比搂着陈尘宁的脖子,“想试一下今天的奖品吗?
陈尘宁拉着芭比回到坐位上,把芭比的手按在桌子上,盯着芭比戴了蓝色隐形眼镜的瞳孔,问:“真想试?”
“嗯~~”芭比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有点迷离。
陈尘宁拆开包装,撕开一只。
“在这儿?“芭比诧异。
陈尘宁嘴角一抹坏笑,套在面前的啤酒瓶上,把酒瓶往桌上一砸,瞬间平中泡沫升腾,从瓶口喷涌而出。
“哈哈,”芭比大笑,“你真会玩儿。”
陈尘宁把酒瓶推倒一边,“行啦,走吧,小姑娘我送你回家。”
说着陈尘宁抬手跟打碟的打了个招呼,把剩余的甩给屎哥,搂着芭比走出了这个喧嚣的空间。
凌晨的街道,路灯孤单的站着,洒下桔黄色的光,远远望去,街道上就像布满了一个个硕大的花瓣。
酒劲好像开始上来了,芭比的步子有点踉跄,陈尘宁只好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芭比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嘴角牵动笑一笑,转回身双手搂住陈尘宁的脖子。
“我回家了,你、你不用送了。”芭比真的好像有点大了。
“你不是还要跟我去酒店嘛,怎么了这?”陈尘宁故意逗她。
芭比努力站直,一只手拢住被风吹到额前的长发,一手出其不意的摸了一下陈尘宁裤子口袋(陈尘宁绝对没料到,当场呆掉),“你家钥匙,我摸到了,哈哈、哈,我怕、我、我到时候吐你一身。”
要倒!
陈尘宁赶紧接住,“行行,你家住哪儿,咱先打个车?”
“不用不用,”芭比还乐,别人一看就是喝高的傻妞儿。好不容易陈尘宁拦了一辆出租,赶紧一把把芭比塞进去,自己正要坐进去被芭比一把推出来“都说了我自己能回家,别送了别送了,烦人。”
陈尘宁只好塞给司机一百块钱,然后从芭比陈尘宁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你到了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啊”――
出租车在芭比的指挥下离开的时候,陈尘宁赶紧记下了车号,以防不测。
陈尘宁点了根烟,坐在路边,手机屏幕蓝莹莹的光映在脸上,把芭比的号码存进去,准备给屎哥打个电话,丫玩儿疯了吧。陈尘宁眯着眼睛,透过烟幕,一辆出租车嘎的一下停在眼前,车窗放下,芭比把脸搁在车窗上,撅着嘴。
“怎么了?“陈尘宁赶紧站起来,“胃不舒服,想吐?”
“忘了一件事。”芭比努力睁开眼睛。“忘了亲一个。”
我靠,陈尘宁几乎晕倒。
俯下身子,陈尘宁吻了芭比一直撅着的粉嘟嘟的嘴唇。普通姑娘,初次见面,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