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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13年9月to11月 高二(1) 文理分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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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理分科,这件事也成为了继前文提到的那次握手之后,第二个高中后悔的事儿。我喜欢文科,实际上成绩也一直是政史地在向上拉,物化生在往下拽。但父母不同意,理由无非是就业问题。家里是争吵、休战、再争吵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以我的妥协告终。
当然这件事也为我之后很多选择提供了借鉴,或许这就是毕淑敏口中“非走不可的弯路”吧。
文理分班,自然选择文科的少部分同学就被调走,组成了新的班级;也自然之前班级被打散的同学,会被穿插在各个理科班里。就这样班级涌进了十几个,不爱学习的男生。虽然不爱学习,但我一直觉得他们还挺义气的。圈子不同,没硬融,贵在和和气气。
只不过,这些男生的到来,也为之后我和他关系的变化埋下了伏笔,当然那都是一年之后的故事了。
开学体育课,天气微冷,自由活动。一部分男生选择去打篮球,比如他;另一部分男生选择在教室自习,比如我。虽然表面是自习,但半大的孩子,自然坐不住,喜欢吵吵闹闹。经常一玩一聊,一堂课也就过去了。
我坐在过道的一侧啃物理,他默默坐在了过道另一侧另一个同学的位置。
我转头,看到了他,问:“呦,你怎么没去打篮球呢?你不是假期就吵着说想打吗?”
他带着标志性的笑,回答:“这不第一堂体育课,为了陪你嘛。”
前一排原本聊天的两个女同学,齐齐禁声,慢慢转过头看我俩。眼神透出“咦?你俩什么关系?”这样的八卦好奇。高中的时候,搞基腐女这样的词就出现并且流行了,她们可能觉得我俩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发掘。
“啧,小爷我用你陪嘛。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学习。”说着,我就站起来要把他往门外拉。
他从后双手顺势握住我的两个手腕儿,本来体格也较我更高大,往下一扽,我就坐在了他腿上。没错,就...坐在了...腿上...前面两个女生的眼神变了,变成了“哦?我就知道你俩有关系。”
我挣扎站起了两次,失败了两次,又坐回去两次。OK,你手劲儿大,小爷我放弃了。
“咱能别闹吗?松手呗。”
“哦。”他松开了手,我就赶快站了起来。
“快滚,打球去。”
“哦,那我走了。”
其实敲下这段回忆的时候,我就在想,那天一切的发生,跟前面两个女生的围观,有多大程度的关系。我始终觉得,他的表现总带着某种表演和吸引围观的性质,比如之后我们的打闹,他总是喜欢控制住我,把我压在椅子上。周围的围观人越多,声浪越大,他越喜欢这么做。当然,这成了一个谜,隐藏于另外几十个谜里。
这节体育课和这句“陪你”,成了我最初的微微心动,也成了我高二的开端。
高中每年都会举办“秋季运动会”,高三的学长学姐学业繁忙、课业繁重,“表演节目”这种活儿自然就落在了高一高二的学生身上。保留节目是太极拳,我不知道是全国各个高中皆是如此,还是我们学校一直模仿的衡水学校是靠太极拳来修生养性的,那时候我倒是一直以为,练太极拳是我们那个女校长喜欢,据说还是个太极拳大家。
北国的秋天,凉意袭袭,虽比不过冬天的凛冽,但秋风一起,也够让半大的孩子们微微打颤的。
运动会开幕,因为要表演太极拳,我们只能穿丝绸的太极拳服,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一身白,至于材料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丝绸,只知道很顺滑很软同时也很薄。加之节目排在各个脑满肠肥的领导站在主席台上发表完又臭又长、又虚又空的讲话之后,我们只能排队站在秋风里操场外候场。
等的久了,女孩三三俩俩成团聊天,男孩子没事做,东捅一捅这儿,西碰一碰那儿。等的再久了,男孩子就更闲不住了,开始要玩“砍大树”,我已经忘了名字,也许是“卡大树”吧,总之就是高中男生喜闻乐见的无聊游戏。把其他男生抬起,双腿掰开去撞大树。文字解释起来有些生硬,但我想一般高中男生好像都有这“癖好”,简单说起来可能大家就有画面了。
我之前说过,我们班后转进来的男孩子都挺淘。有一个胖子,尤甚,和另外几个男生拽这个拉那个,卡了好几个男生。胖子虽淘,但心眼不坏,没什么恶意,和我关系也还可以。
胖子过来拉我,我说“别闹,幼不幼稚?”
这么一问,胖子反倒更来劲了,招呼一帮来抬我。我就甩手往后退,嘴里喊“滚滚滚。”
这时候一直站在边上的他就走了过来。
“欺负谁呢?”他冲胖子说,男生之间那种戏谑的语气。
“对啊,给小爷松手啊,别嘚瑟啊。”我在边上帮腔。
胖子看看他,后又看看我,说:“呦,小媳妇有人护着啊。”然后笑了笑,就走掉了,一帮家伙又去卡别的男生。
他站在我后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我说过他比较高大,而我瘦小,他刚好挡住了我,也替我挡住了风。
我不知道他的到来是不是有意为之,也不知道这个举动是不是有意为之,我只知道,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那一天的秋风,甚至那整个秋天的风,好像都不怎么冷了。
没想到三年的故事这么长啊,仅仅开了头便到了五千字,也是是我回忆太多太啰嗦了吧。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会写到哪,写到什么时候,会尽量在空闲把它填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