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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 第九回 《 ...

  •   第九回 《白琥记缘》舟中成书 紫金湖心白琥自尽
      上山,山主面色非善。山主见包子碧之书,谓元忠、白琥:“一人为敌将,一人亲杀吾将,本应俘虏,然将有言,不得伤子献,子献为何人?如若不错,汝应为子献。”指白琥,白琥道:“正是,吾乃白琥,白子献。”
      山主令人取锦盒,予白琥。白琥开盒,只见茜纱绣硕人齐纨,白琥不禁落泪,放哭。元忠劝,而白琥不止。约一刻,白琥抽噎道:“山主,如今,吾不敢求何,吾于子仁之亏欠,恐无法平复。然其同宗之兄长,虽为汝敌军之将,如今中毒箭将死,不知可否施救。”山主令人探看,以为无救。留宿。
      夜,元忠眠,白琥不得眠,觅携带之物,得银嵌琥珀笔。取纸墨,记平生世事。及晨,一节毕。是日,医者为元忠治疗,剃腐肉,而白琥亲施药,然,毒未能散退。元忠痛而昏,睡,山主见白琥,道:“将既有言,不可刁难尔等,自不能违抗,然为仇敌,亦不可久留。尔应可见,山一方约半里,为紫金湖,向北即为蛮夷,蛮夷有奇医,可医千百类毒。明日吾将完备舟楫粮食,尔等且乘舟离去即是。”白琥道谢,又见医者,医者作揖,道:“见过白大人。此毒甚为狠烈,即剃腐肉,亦不能保命。如今得药,暂缓,如若不得相应之药,毒即无救矣。”白琥道谢。归房,元忠昏未醒,白琥辄伏案眠。至夜,白琥醒,元忠不醒。白琥再提笔,及晨再毕一节。
      次日,山主送元忠、白琥登舟。元忠憩于舟舱,白琥行舟。将夜,临湖心。白琥身甚乏,入舟舱。元忠醒而静坐,见白琥,道:“子献,现已入夜,舟舱昏暗,卿与吾共往舟首观月可好。”白琥遂扶元忠往舟首,落座。元忠自襟中取出桃柳香囊予白琥,白琥惊道:“此何来?”索于腰间,即得又一。元忠道:“吾之太婆,吾父与十皇叔之母,即先帝贵妃。此香囊本为一双,为太婆与先帝太公钟情之信物,先帝临终交香囊与太婆。太婆生育吾父、十皇叔二子。及太婆将逝,则将两香囊赠与吾与王弟子仁,后子仁将其转赠与卿。辄一于吾,一于卿。”白琥道:“不尝想,其中如此故事。”元忠道:“子献,茜纱绣硕人齐纨,何于山主处?”白琥道:“上元节日,子仁赠吾以桃柳香囊,吾即以茜纱绣硕人齐纨还礼。”元忠道:“罢了,止有此疑问。”沉寂半刻,元忠道:“子献,月华之下,岱嵋峨巍朦胧缥缈,别有一番曼妙。”白琥道:“子德……”未及白琥言尽,元忠又言:“莫多言。今操劳一日,应甚是乏困,卿且休憩即是。吾将述一故事,卿且听。”白琥颔首、合眼。元忠道:“子受德尝与胡仙儿往摘星楼,忽现娲皇氏,娲皇氏令胡仙儿诛子受德,然胡仙儿已深情不改,竟瞒骗娲皇氏,密将子受德保护。娲皇氏岂无知,辄弃子受德一魂,再许其二人些许时分……”见白琥已睡,元忠道:“子献,吾知此毒将毙吾命于今夜。还望卿长命百岁、幸福平安。”遂入舟舱,未及一刻,果发作,痛不能止,有如皮骨相离之苦。元忠口咬楫柄,不愿响声,以免惊扰白琥。痛过三刻,元忠气将绝,强往白琥身旁而卧。再看白琥面庞,微存笑意,毙。
      至子时,白琥惊醒,见元忠眼角有泪,口中含笑,于是,心中惊恐,手缓而颤,探元忠鼻息,探过三番,知元忠已死,白琥放哭。白琥欲嘶号,又止,轻声道:“不得,不得哭,吾还将唱词予君。”遂归怀元忠尸归舟舱。点灯,研墨,提笔,再毕一节。至此,白琥所著《白琥记缘》成书,所记即为其生平之事。白琥为之题名《白琥记缘》,整合于案。熄灯,怀尸而出,放声歌:“料到抚筝弦即断,已知梳发髻相缠。猜透赋诗辞轻颤,晓得久饥箸碗寒。”唱罢怀尸纵跃,待浸入湖水,不再复生。
      睁眼,于舟上。白琥甚为惊异,又见元忠,欢愉不能自已。元忠亦惊异,甚为欢愉。见两人踏水走来,问何来,其二人答:“吾二人即为鬼差,汝二人已死,还请顺从。”白琥惊恐不已,元忠道:“子献莫怕,吾与卿同在。”又转于他二人言:“既如此,请引路。”其二人辄引白琥、元忠去。良久,忽有一纸飞来,鬼差接,相交谈。又引元忠、白琥转向而行。须臾,见二人,鬼差则去,其二人身着花锦,见元忠、白琥,甚欢,喜笑,其一问:“汝二人可愿永恒?”元忠望白琥,答:“愿。”其则笑:“甚善!”遂将元忠、白琥皆分为两份。其人取各一,将两人合化为护扣交映之两玉石。他一份,其二人各取一而噬,甚为欢欣。
      至此,其故事则毕。叹叹!皆是浮华虚梦。葙荇子不禁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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