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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第八回九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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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九王白府冤案遇害白琥元忠边关潜逃
十月初南番王征蛮。去约五日,众官兵围白府。白沁溪欲问为何,众官兵不顾,入而抄。白辛氏见状,心意绝,眼含泪,登二楼,以刀刺胸,死,自窗坠下,面先着于地,血淋漓。白沁溪见而悲,怀尸而哭。抄检将毕,至白姬氏屋。破门入,兵不知白姬氏病,令其起,其无动,兵怒,抬移。抄检过半,白姬氏忽醒,微息,道:“欲何为?”无应,见财物为掠,气绝,毙。
至抄检毕,聚白府众人于厅堂,押解而去。至狱,白沁溪见九王,欲作揖,九王阻,白沁溪仍作揖,九王还礼。九王道:“实在无颜以对!吾与子二人建功立业,早应知不可功高于主。然陛下屡次遣忠儿征,定然早有预谋。如今牵连于白府,实在羞赧!”白沁溪道:“九王莫做此说!下官可追随九王实属下官之荣幸。如今白府为抄,妻妾皆毙,已别无所求,只愿琥儿平安。”九王道:“此应无忧,忠儿相护,琥儿应无恙。然仍有不测,陛下待忠儿出征而剿王府,实为乱忠儿心智,则可以一举歼灭。”白沁溪道:“若如此,南番王、琥儿实处危难境地。”九王道:“只得听天由命。”
次日,刑审白沁溪、九王。白沁溪咬舌死。九王不堪刑,招认谋逆之事,处斩。白府众奴仆,或打,或杀,或卖。
元忠、白琥于边关,至夜,忽有兵卒密报:“报告将军,九王府为抄,九王处斩,家眷打杀卖。”元忠听罢,震悚,颤而不止,缓问:“为何?”答曰:“以谋反。”元忠道:“早应知如此。功高盖主,必为主诛。”微顿,问:“白府,白府如何?”答曰:“白府亦如此,白老大人终咬舌自尽。”元忠道:“莫令子献得知!”令退,锤案而哭。白琥浣衣归,见状,问:“子德,为何哭?”元忠道:“无何,战之将胜,喜极而泣。”白琥道:“此实为可喜之事。”又言:“噫!吾忘吾之衣于河。且待吾取。”元忠道:“速去速回。”
白琥去,元忠痛哭。白琥密寻密探兵卒,问:“可有何事隐瞒?子德哭泣而不知为何。”兵卒道:“禀白大人,不可言,将军有令。”白琥道:“子德尝有令,吾之令即为子德之令,如此,吾即令尔讲明其所为何事,否则即为违抗军令!”兵卒道:“即为如此……禀白大人,九王府、白府为抄检、打杀卖,以谋逆之罪。”白琥悚,再问:“谢。不知详细如何?”兵卒道:“九王为处斩,白老大人……咬舌自尽。”白琥听罢,震惊,放哭,兵卒道:“求白大人莫令将军知此事纰漏者和何人。”白琥抽噎道:“吾知,安心去即是。”兵卒退下。白琥踉跄寻元忠,道:“君为何欺吾?以九王府、白府遇难哭,为何道因战之将胜?”元忠道:“子献,吾实不忍卿心痛。如今,卿应已知所为何事……”白琥哭道:“子德,子德,吾甚苦痛!”元忠道:“卿且止,父亲大人、姨父大人已毙,只得节哀。然,其亡者必望吾二人可以平安。还应休憩,莫使亡者在天之灵悲哀!”白琥哭道:“子德,子德,吾甚难受!吾甚恐惧,众人悉数毙命,子德,君不可离吾去,君如今乃吾之所有!”元忠道:“卿亦为吾之所有。节哀!然九王府、白府落难,吾二人必然遭劫。还应休息养神,以备不时之需。”白琥泣不能言,只得微颔首。终睡。
次日,果得皇旨。令元忠收兵,交兵于边关太守。领兵见太守,交兵于太守。太守共与进餐,席间有暗杀之事,实乃早有预谋,元忠、白琥速逃,骑马向林中奔去。然元忠中箭,虽未入体太甚,然箭头有剧毒。遇山洞,元忠拔箭,碎衣为布,微包扎伤口,再乘骑逃。
至山林深处,觅得山洞,休眠,猎野兔而食。再逃,出林,入镇。镇中寻医,医者无能医治剧毒。医者言有一人,本在朝中为官,今告老还乡于此。往寻,即为包子碧包大人。包子碧即知来者何人,迎接,见状,道:“早知如此,下官为逃一死,告老还乡。而南番王所中之毒,并非善类,下官亦无能为力,只得尽力拖延。大人若愿,可以暂居于蔽宅。”元忠、白琥即道谢入居。
次日,官兵来查,元忠、白琥密逃,匿于山林。至夜,元忠、白琥归,只见包子碧惨为灭门,上前探看,包子碧手紧攥,舒其手,得纸。二人相拥而哭,约两刻,哭毕。舒纸,纸中有言:元大人、白大人,吾早知如此,故留此书信。向南约百十里,有山。元义大人起义败,其一部将占山为王。携此书信,道明身份,定可获助。白琥已然恍惚,元忠只得强带白琥骑马而行,往寻书中所述之山。
约一日,至其山下。道明意图,即上山。